第227章 全都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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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鬆點,每人限租一套,也要給別人留些機會不是。••¤(`×[¤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夏言看向褚萬夫,不要搞壞規則。

  雖說租誰都是一樣收晶核,就像她說的,別人也需要這次機會。

  褚萬夫說:「行,一套,最長才能租半年是吧,到期後我有優先續租權?」

  夏言回:「有,而且合約到期的前一周會收到是否續租的消息,自行選擇就行。」

  這樣所有人才滿意,互相比較似的,每人都租了半年。

  幫他們辦好積分卡,順便收取租房的租金後,應該入帳540萬積分,但因為顧客手中沒帶那麼多晶核,夏言便說三天內交齊即可,如積分不夠租半年,就按月租計算。

  她這樣一說,對面的幾人都鬆了口氣。

  108萬積分可不是小數目,五級晶核都得準備108顆,基本老本都得拿一半出來。

  夏言又詳細介紹一遍進出別墅的規則,便讓系統把他們各自傳送到相對應的私人島嶼上。

  由於褚萬夫是第一個租房的人,4號島嶼劃到他名下,不用移動位置。

  他無聲地看著一個個離開的身影,出聲攔下同樣準備離開的夏言。

  「稍等一下,我有事找你。」

  夏言回頭說:「請說。」

  「我想和你談一筆大生意。」褚萬夫把最近發生的事大致說過,重點提到北方眾多基地里的人口被困,還說目前基地里新增的人口缺少衣物和取暖工具,希望她能再拿出一波物資來支援。

  褚萬夫話說的很官方,這個支援也很有含義。

  秒懂的夏言才不慣著他,直接贈送一枚白眼,「物資是有,但不免費。」

  她就是說,年紀輕輕就學的這麼摳搜,真的合適?

  褚萬夫笑著說:「這個當然的,所有費用全由我來承擔,只要夏老闆提供衣物就行。」

  他只是一時沒改過來說話習慣,並不是想白拿,緊接著他又補充一句。

  「而且旁邊的那家店可以免費提供給你使用,只希望夏老闆能看在是同胞的份上,幫我們一把。」

  他用的是我們。

  夏言微微歪頭,隱約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勁,卻又找不到原因。

  ...

  她回到分店,發現本該是歇業時間卻亮著燈。

  「小婉,你怎麼還沒休息?」

  小婉眨眨眼,「老闆,您又回來了。」

  又?

  夏言估摸著是系統召集褚萬夫的時候被她看到,隨口嗯了聲,她打開門鎖,羽絨服拉鎖拽到最高,半張臉藏在裡面,拉緊帽檐,深吸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刺骨寒風迎面吹來,細碎的冰晶砸在臉上還真有些疼,身上的熱乎氣都被吹散了。

  頂著風走進左邊這家店,裡面已經有人在收拾衛生,見她進來發出沉悶的打招呼聲。

  這間房子不大,和福娘的花店規模相似,因為長時間沒商戶租用,地面和牆壁上滿是灰塵。

  說是搞衛生,其實就是掃掃地,也沒別的條件,他們喝的水都得花錢,怎麼捨得用來擦地。

  厚厚的灰塵經過他們一掃,瞬間盪滿了屋子,落在帽子上、肩上明晃晃一層。

  夏言皺著眉退出去,順便一嗓子把他們也喊出來。

  用這種方法掃既費事又容易吸進肺里,還是等明天讓熊熊拿吸塵器來吸更方便。

  「你們不用管了,直接去醫院。」

  只是這風著實太大了,走兩步退一步可還行?扭秧歌嗎?

  雖說夏言被系統保護,該感知到的冷可是一點沒少。

  別說她,就連那兩人走起來也很費勁,只能靠著牆往前挪動。

  要是有工具就好了...嗯?她有車。

  怎麼把它忘了,絕對是腦袋裡水分含量多,被冷風一吹轉不動的原因。

  她從系統格子裡掏出房車,咚地一聲落地,她丟下一句快上車,跳上主駕駛位。

  緊接著兩人上車坐在副駕駛位上,掛滿白霜的眼睫眨動,縮著身子打顫。


  夏言搓搓凍紅的手,暖風、空調雙管齊下,才逐漸緩過來。

  放離合、踩油門,房車向著醫院奔去。

  基地里本是沒有電供應的,此刻卻有幾扇扣著薄膜的窗戶泛出比蠟燭亮很多的光,巨大的影子從角落出現,擋住光芒,再縮小消失,來來去去絡繹不絕。

  醫院大門緊閉,門後有厚重的帘子用來擋風,房車的遠光燈直照著如同白天,只見門帘翹起一角,探出一張人臉。

  那人認出這是專屬夏老闆的房車,向後一招手躥出幾人把厚重的門帘撩起。

  夏言把房車停在門口位置,車燈和暖氣依舊開著。

  三人跳下車疾跑進醫院,大門在身後一合,帘子一放,還真隔絕了冷風,雖說這裡也稱不上暖和。

  夏言拍打肩頭,雪花落下混入乾涸的泥濘中消失不見。

  倏然動作一滯,她這才發現大廳的角落裡堆坐著一群倖存者,深度凹陷的雙眼了無生機地無聲望著她。

  空氣里安靜的只剩下被風吹響塑料膜發出的咔嚓聲,和人群里不時忍著痛感、壓抑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她站在門口與他們相視。

  大廳中央有一個燃燒通火的火爐,努力散發熱度溫暖空曠的房間。

  在這種寂靜中,乾柴噼里啪啦的聲響帶著一絲虛幻的縹緲感。

  「夏老闆,褚將軍說您來了直接上三樓就行。」

  夏言猛地清醒,收回目光點點頭,順著記憶中樓梯的位置走去。

  誰料台階上也坐滿了人,不,應該說倒著更合適。

  「麻煩大家讓一條路,讓我們上去。」工作人員說。

  還有些力氣的收了收腿,更多人則是閉著眼蜷縮著虛弱的呼吸。

  工作人員沒辦法,只好走上去幫著騰開小小的位置。

  越往上走倖存者的狀態越是不妙,臉色發暗、發白,更有甚者揪開領子喊熱,一旁的「醫護」人員則死死揪著,告訴他那都是幻覺。

  「夏老闆,褚將軍正在裡面等您。」

  轉過拐角,工作人員把她帶到一間醫生辦公室門前停下。

  辦公室的門大敞著,她看到裡面亂中有序的情景——

  十多個被凍昏迷的倖存者躺在行軍床上,醫生挨個檢查心跳呼吸,褚萬夫幾人迅速脫下傷者潮濕冰冷的衣服,用干毛巾擦完軀幹換上乾燥的衣物,兩個士兵抬著頭腳送到走廊,緊接著又搬進來另一個昏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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