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運河
第723章 運河
每個老二都有一顆當老大的心，拿破崙三世也不例外。
尤其是法蘭西在他叔叔的時代一度橫掃歐陸，成為無可置疑的陸權霸主。
拿破崙三世無時無刻不想讓法蘭西再次偉大，甚至是超過他叔叔時代的輝煌。
儘管當初出於遏制沙俄在近東地區擴張的目的與英國結盟，但他從始至終都很清楚，法蘭西最大的敵人不是沙俄，而是英吉利海峽對岸的英國。
「難道你還能和英國人做朋友嗎？」拿破崙三世嗤笑一聲，說道，「從你將手伸向澳大利亞那一刻起，你和英國就很難再成為朋友。
如果澳洲沒發現黃金還則罷了，可偏偏澳洲現在不僅是主要的黃金產區，你還改變了澳洲的人口結構，使得他們對澳洲殖民地失控，這是倫敦當局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第二次貿易戰爭期間，你還從英國人手裡奪走了香港。」
拿破崙三世也是看人下菜碟，要不是看在美洲共和國有點實力，和英國佬不對付，他還不願意親自專程跑一趟考察這個准盟友。
敵人的敵人，就算最後實在談不攏，沒辦法做盟友，多少也能當個朋友。
倫敦方面之所以只以東印度公司的名義和安布雷拉公司宣戰，沒有以英國政府的名義直接向安布雷拉公司背後的美洲共和國宣戰。
不是因為英國當局忌憚美洲共和國的實力，而是威斯敏斯特宮的議會與內閣經過認真研究，精打細算的結果。
總而言之，美洲共和國對倫敦當局而言，不是想不想，能不能打的問題，而是值不值得打的問題。
「陛下願意拿出多少蘇伊士運河公司的股份？」
梁耀不是沒有染指蘇伊士運河的想法。
哪怕是在鐵路運輸與航空運輸都相當發達的二十一世紀，蘇伊士運河仍舊是日進斗金的存在。
更遑論水運是國際運輸中流砥柱的19世紀中葉。
蘇伊士運河這樣的超級工程前期投入雖高，後續的回本卻是不存在什麼問題。
他和拿破崙三世需要考慮的問題是能否在運河建成之後守住運河。
此前梁耀沒有打蘇伊士運河的主意那是沒機會，實力不允許。
埃及是英法兩國的勢力範圍，美利堅合眾國實力有限，影響力連美洲都無法覆蓋，更不用說非洲地區了。
既然現在拿破崙三世願意為他敞開大門，只要利益分配合理，達到他的心理預期，與法國合作建設蘇伊士運河，也未嘗不可。
只是一旦和法國合作建設蘇伊士運河，無論他有沒有挑戰英國海上霸主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英國人都會認為有。
至少在未來20年，美洲共和國的國運都將和法蘭西這位盟友的國運深度綁定。
這便是次強的悲哀。
美洲共和國在美洲地區可以橫著走，是毋庸置疑的地區強國，但放在全球這個層面，想在地緣上有所突破，只能依附於實力更加強大的列強。
「25%。」
拿破崙三世早有準備，他不假思索地給出了一個數字，同時提出了附加條件。
「只要你能認購5000萬金法郎的法國國債，我們可以馬上達成合作。」
說完，拿破崙三世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勒戈夫將已經翻譯好的蘇伊士運河公司的資料遞給梁耀查看。
梁耀接過勒戈夫遞上來的資料，認真地查看了起來。
蘇伊士運河公司初始發行的股份總股本為2億金法郎，合計400萬股，每股面值為500金法郎。
認購蘇伊士運河公司25%的初始股份，再加上購買5000萬金法郎的法國國債，正好是1億金法郎。
按照當前的匯率，1億金法郎相當於1282萬共和國美元。
在股權架構和認購規則方面，目前只有兩大股東。
第一大股東是法國私人資本，由法國政府向法國公眾發行，占53%的股份（224萬股）。但認購不足，目前只認購了123萬股。
其中大多數已認購股份為雷賽布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和巴黎銀行團所認購。
第二大股東是埃及政府，準確地說是現任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政府，認購44%的股份（約76億金法郎）。
不過賽義德帕夏政府是以運河特許權換股權，實際資金仍舊由法國銀行團提供信貸支持。
也難怪拿破崙三世會找他合作，合著400萬原始股，目前實際完成認購的原始股還不到200萬股。
拿破崙三世向他借5000萬金法郎，梁耀如果料想得沒錯的話，拿破崙三世是想以法國政府的名義認購25%，乃至是更多的原始股，成為蘇伊士運河公司最大的單一股東。
「我要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梁耀同樣開始和拿破崙三世討價還價。
他知道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拿破崙三世肯定不會給的，更確切地說是沒法給。
這意味著不僅要將埃及方面完全排擠出去局，法國方面還要額外再讓出3%的原始股。
如果真這麼做，就算他拿破崙三世點頭同意，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肯定不會同意。
賽義德帕夏是穆罕默德·阿里王朝的第四任統治者，穆罕默德·阿里王朝時期的埃及雖名義上仍舊是奧斯曼土耳其蘇丹的封臣。
實際上軍事、行政、稅收權利都掌握在埃及總督手裡，是一個高度自治的政治實體，埃及總督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
法國通過軍事顧問，軍火出口的方式左右埃及政局，英國則通過貿易滲透的方式對埃及施加影響。
儘管此時穆罕默德·阿里王朝由於長期窮兵黷武，已經走向末日，實力大不如前。
可由於英法兩國在埃及的利益分配問題上存在嚴重分歧，英法雙方中的任意一方，都未能完全掌控埃及局勢。
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也得以遊走於英法之間繼續苟延殘喘。
「如果你願意拿80%的洛杉磯石化股份置換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我可以考慮考慮。」拿破崙三世說道。
「還是要給埃及方面留一些股份，如果不給埃及方面留一些股份，他們不僅不會配合我們在蘇伊士修建運河，甚至還會引英國人入局報復我們，一旦英國人牽扯進來，情況就複雜了。我想你我都不希望英國人卷進來。」
洛杉磯石化目前的總股本約為3500萬共和國美元，即73億金法郎。而且洛杉磯石化每年都有穩定的分紅。
傻子都知道現階段用80%的洛杉磯石化置換一半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血虧，拿破崙三世的意思是這不可能。
「開個價吧陛下，陛下最多願意為我們爭取到多少蘇伊士運河公司的原始股？」梁耀問道。
「以35%洛杉磯石化的股份置換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拿破崙三世開出了條件，「另外，法蘭西海軍可以為美洲共和國大西洋航線上的商船提供安全保障。」
拿破崙三世提供的條件還算厚道。
35%洛杉磯石化的股份價值肯定是要高於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
但拿破崙三世願意為大西洋貿易航線提供安全保障。
等於是用其中的溢價向法國海軍交保護費，這麼算也不算太吃虧。
美洲共和國的海軍要兼顧太平洋和大西洋，大西洋艦隊充其量也只能對付對付北方聯邦的海軍。
要是英國打大西洋航線的主意，他的大西洋艦隊肯定招架不住。
英國皇家海軍實力斷檔領先是不假，但英國殖民地廣，英國海軍需要兼顧的地方很多，實力較為分散。
具體到大西洋，英國皇家海軍較之法國海軍有優勢，但這優勢還沒有大到法國連一戰之力都沒有的程度。
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雖然低了些，但眼下埃及政府債務纏身，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從埃及政府手中低價收購埃及政府的原始股，成為蘇伊士運河最大的單一股東也不難實現。
「可以，不過我也有個運河項目要與陛下合作。」梁耀思慮片刻後點頭答應了，不過他也提出了他要求。
「我正計劃組建巴拿馬運河公司，想邀請陛下入股，原始股我方53%，法方40%，剩下的7%留給當地政府。」
門羅主義提出已近40年，然而現在美洲並非美洲人之美洲，也非美利堅和美洲共和國之美洲。
美洲共和國可以通過貿易的方式將影響力滲透至中美洲，乃至智利。
可論控制還言之過早，梁耀想提前在巴拿馬修建運河，只有拉法國入局這一條捷徑可走。
「梁總統，你剛才可還說修建巴拿馬運河工程難度太大，所需資金太多，地緣條件太過複雜。」被梁耀反手擺了一道的拿破崙三世忍俊不禁道。
這位年輕總統的身段可真靈活。
「有您這麼強大的盟友，工程難度和資金問題也不是沒辦法解決。」梁耀笑道。
「要我們法蘭西參與巴拿馬運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的重點仍是在蘇伊士運河。」拿破崙三世勉強答應了。
法國是最早派遣工程測繪團隊前往巴拿馬進行考察，論證在巴拿馬地區開鑿運河可行性的國家。
巴拿馬運河的工程難度要顯著高於蘇伊士運河。
地中海和紅海的水位差僅一米，可以直接挖掘，且蘇伊士地區地質條件更加穩定，土地平坦鬆軟，只要堆得起人力，運河可在十年內完工。
而太平洋與大西洋存在明顯的水位差（6米左右），想要通航需要建造複雜的船閘系統。且巴拿馬地區氣候條件和水文條件複雜惡劣，蚊蟲肆虐，黃熱病橫行，靠堆人力，20年估計也未必能夠成功。
拿破崙三世曾聽聞梁耀當初在巴拿馬地峽修鐵路，在後勤保障工作做得比較好的情況下，還是有860名勞工殞命巴拿馬地峽。
如果是修運河，要損失多少勞工，花多少錢，簡直不敢想像。
每個老二都有一顆當老大的心，拿破崙三世也不例外。
尤其是法蘭西在他叔叔的時代一度橫掃歐陸，成為無可置疑的陸權霸主。
拿破崙三世無時無刻不想讓法蘭西再次偉大，甚至是超過他叔叔時代的輝煌。
儘管當初出於遏制沙俄在近東地區擴張的目的與英國結盟，但他從始至終都很清楚，法蘭西最大的敵人不是沙俄，而是英吉利海峽對岸的英國。
「難道你還能和英國人做朋友嗎？」拿破崙三世嗤笑一聲，說道，「從你將手伸向澳大利亞那一刻起，你和英國就很難再成為朋友。
如果澳洲沒發現黃金還則罷了，可偏偏澳洲現在不僅是主要的黃金產區，你還改變了澳洲的人口結構，使得他們對澳洲殖民地失控，這是倫敦當局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更何況，第二次貿易戰爭期間，你還從英國人手裡奪走了香港。」
拿破崙三世也是看人下菜碟，要不是看在美洲共和國有點實力，和英國佬不對付，他還不願意親自專程跑一趟考察這個准盟友。
敵人的敵人，就算最後實在談不攏，沒辦法做盟友，多少也能當個朋友。
倫敦方面之所以只以東印度公司的名義和安布雷拉公司宣戰，沒有以英國政府的名義直接向安布雷拉公司背後的美洲共和國宣戰。
不是因為英國當局忌憚美洲共和國的實力，而是威斯敏斯特宮的議會與內閣經過認真研究，精打細算的結果。
總而言之，美洲共和國對倫敦當局而言，不是想不想，能不能打的問題，而是值不值得打的問題。
「陛下願意拿出多少蘇伊士運河公司的股份？」
梁耀不是沒有染指蘇伊士運河的想法。
哪怕是在鐵路運輸與航空運輸都相當發達的二十一世紀，蘇伊士運河仍舊是日進斗金的存在。
更遑論水運是國際運輸中流砥柱的19世紀中葉。
蘇伊士運河這樣的超級工程前期投入雖高，後續的回本卻是不存在什麼問題。
他和拿破崙三世需要考慮的問題是能否在運河建成之後守住運河。
此前梁耀沒有打蘇伊士運河的主意那是沒機會，實力不允許。
埃及是英法兩國的勢力範圍，美利堅合眾國實力有限，影響力連美洲都無法覆蓋，更不用說非洲地區了。
既然現在拿破崙三世願意為他敞開大門，只要利益分配合理，達到他的心理預期，與法國合作建設蘇伊士運河，也未嘗不可。
只是一旦和法國合作建設蘇伊士運河，無論他有沒有挑戰英國海上霸主的想法已經不重要了，因為英國人都會認為有。
至少在未來20年，美洲共和國的國運都將和法蘭西這位盟友的國運深度綁定。
這便是次強的悲哀。
美洲共和國在美洲地區可以橫著走，是毋庸置疑的地區強國，但放在全球這個層面，想在地緣上有所突破，只能依附於實力更加強大的列強。
「25%。」
拿破崙三世早有準備，他不假思索地給出了一個數字，同時提出了附加條件。
「只要你能認購5000萬金法郎的法國國債，我們可以馬上達成合作。」
說完，拿破崙三世揮揮手，示意身後的勒戈夫將已經翻譯好的蘇伊士運河公司的資料遞給梁耀查看。
梁耀接過勒戈夫遞上來的資料，認真地查看了起來。
蘇伊士運河公司初始發行的股份總股本為2億金法郎，合計400萬股，每股面值為500金法郎。
認購蘇伊士運河公司25%的初始股份，再加上購買5000萬金法郎的法國國債，正好是1億金法郎。
按照當前的匯率，1億金法郎相當於1282萬共和國美元。
在股權架構和認購規則方面，目前只有兩大股東。
第一大股東是法國私人資本，由法國政府向法國公眾發行，占53%的股份（224萬股）。但認購不足，目前只認購了123萬股。
其中大多數已認購股份為雷賽布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和巴黎銀行團所認購。
第二大股東是埃及政府，準確地說是現任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政府，認購44%的股份（約76億金法郎）。
不過賽義德帕夏政府是以運河特許權換股權，實際資金仍舊由法國銀行團提供信貸支持。
也難怪拿破崙三世會找他合作，合著400萬原始股，目前實際完成認購的原始股還不到200萬股。
拿破崙三世向他借5000萬金法郎，梁耀如果料想得沒錯的話，拿破崙三世是想以法國政府的名義認購25%，乃至是更多的原始股，成為蘇伊士運河公司最大的單一股東。
「我要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梁耀同樣開始和拿破崙三世討價還價。
他知道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拿破崙三世肯定不會給的，更確切地說是沒法給。
這意味著不僅要將埃及方面完全排擠出去局，法國方面還要額外再讓出3%的原始股。
如果真這麼做，就算他拿破崙三世點頭同意，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肯定不會同意。
賽義德帕夏是穆罕默德·阿里王朝的第四任統治者，穆罕默德·阿里王朝時期的埃及雖名義上仍舊是奧斯曼土耳其蘇丹的封臣。
實際上軍事、行政、稅收權利都掌握在埃及總督手裡，是一個高度自治的政治實體，埃及總督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
法國通過軍事顧問，軍火出口的方式左右埃及政局，英國則通過貿易滲透的方式對埃及施加影響。
儘管此時穆罕默德·阿里王朝由於長期窮兵黷武，已經走向末日，實力大不如前。
可由於英法兩國在埃及的利益分配問題上存在嚴重分歧，英法雙方中的任意一方，都未能完全掌控埃及局勢。
埃及總督賽義德帕夏也得以遊走於英法之間繼續苟延殘喘。
「如果你願意拿80%的洛杉磯石化股份置換50%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我可以考慮考慮。」拿破崙三世說道。
「還是要給埃及方面留一些股份，如果不給埃及方面留一些股份，他們不僅不會配合我們在蘇伊士修建運河，甚至還會引英國人入局報復我們，一旦英國人牽扯進來，情況就複雜了。我想你我都不希望英國人卷進來。」
洛杉磯石化目前的總股本約為3500萬共和國美元，即73億金法郎。而且洛杉磯石化每年都有穩定的分紅。
傻子都知道現階段用80%的洛杉磯石化置換一半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血虧，拿破崙三世的意思是這不可能。
「開個價吧陛下，陛下最多願意為我們爭取到多少蘇伊士運河公司的原始股？」梁耀問道。
「以35%洛杉磯石化的股份置換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拿破崙三世開出了條件，「另外，法蘭西海軍可以為美洲共和國大西洋航線上的商船提供安全保障。」
拿破崙三世提供的條件還算厚道。
35%洛杉磯石化的股份價值肯定是要高於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
但拿破崙三世願意為大西洋貿易航線提供安全保障。
等於是用其中的溢價向法國海軍交保護費，這麼算也不算太吃虧。
美洲共和國的海軍要兼顧太平洋和大西洋，大西洋艦隊充其量也只能對付對付北方聯邦的海軍。
要是英國打大西洋航線的主意，他的大西洋艦隊肯定招架不住。
英國皇家海軍實力斷檔領先是不假，但英國殖民地廣，英國海軍需要兼顧的地方很多，實力較為分散。
具體到大西洋，英國皇家海軍較之法國海軍有優勢，但這優勢還沒有大到法國連一戰之力都沒有的程度。
35%的蘇伊士運河公司原始股雖然低了些，但眼下埃及政府債務纏身，破產只是時間問題。
屆時從埃及政府手中低價收購埃及政府的原始股，成為蘇伊士運河最大的單一股東也不難實現。
「可以，不過我也有個運河項目要與陛下合作。」梁耀思慮片刻後點頭答應了，不過他也提出了他要求。
「我正計劃組建巴拿馬運河公司，想邀請陛下入股，原始股我方53%，法方40%，剩下的7%留給當地政府。」
門羅主義提出已近40年，然而現在美洲並非美洲人之美洲，也非美利堅和美洲共和國之美洲。
美洲共和國可以通過貿易的方式將影響力滲透至中美洲，乃至智利。
可論控制還言之過早，梁耀想提前在巴拿馬修建運河，只有拉法國入局這一條捷徑可走。
「梁總統，你剛才可還說修建巴拿馬運河工程難度太大，所需資金太多，地緣條件太過複雜。」被梁耀反手擺了一道的拿破崙三世忍俊不禁道。
這位年輕總統的身段可真靈活。
「有您這麼強大的盟友，工程難度和資金問題也不是沒辦法解決。」梁耀笑道。
「要我們法蘭西參與巴拿馬運河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們的重點仍是在蘇伊士運河。」拿破崙三世勉強答應了。
法國是最早派遣工程測繪團隊前往巴拿馬進行考察，論證在巴拿馬地區開鑿運河可行性的國家。
巴拿馬運河的工程難度要顯著高於蘇伊士運河。
地中海和紅海的水位差僅一米，可以直接挖掘，且蘇伊士地區地質條件更加穩定，土地平坦鬆軟，只要堆得起人力，運河可在十年內完工。
而太平洋與大西洋存在明顯的水位差（6米左右），想要通航需要建造複雜的船閘系統。且巴拿馬地區氣候條件和水文條件複雜惡劣，蚊蟲肆虐，黃熱病橫行，靠堆人力，20年估計也未必能夠成功。
拿破崙三世曾聽聞梁耀當初在巴拿馬地峽修鐵路，在後勤保障工作做得比較好的情況下，還是有860名勞工殞命巴拿馬地峽。
如果是修運河，要損失多少勞工，花多少錢，簡直不敢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