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她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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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霍澍走後,江媛才鬆開緊緊握住的拳頭,用手扶著二樓樓梯的欄杆,讓自己不至於氣得暈厥。

  她眼神中都是憎惡。

  大概是沒想到陳夢琪竟然生了個這麼優秀的兒子。

  甚至騎在霍憑頭上。

  也就是說從霍澍八歲來到這個家裡,他就一直在隱藏自己的鋒芒。

  虧她還覺得霍澍是個單純的孩子。

  想來想去是自己單純了。

  霍澍回了房,重新躺下睡了個回籠覺。

  虞悅早晨七點準時起床,她用房間裡的備用洗漱用品梳洗,素顏朝天走出來。

  客房在二樓,這裡有個欄杆,一眼可以看到樓下的情景。

  霍家看似和諧的背後,每個人都有800個心眼子。

  江媛抬頭看到虞悅,會心一笑,「小悅醒了,早晨想吃點什麼?」

  虞悅揉了揉腦袋走下樓,「我喝一杯咖啡就可以了,江阿姨,您可以不用這麼辛苦。」

  江媛伸出手拍了拍虞悅的手背,「你是個好姑娘,知道心疼我,我瞧著也和你有眼緣,以後經常來家裡坐,我怕我一個人太孤獨。」

  虞悅默不作聲收回手,「江阿姨打算在這裡住下來?」

  她一個前妻在這裡住下來合理嗎?

  江媛倒不覺得什麼,「我們家舉家移民國外,在榕城,這裡就是我最親的地方,你說我不住這裡住哪裡?」

  問題再次拋給了虞悅,倒是叫人難以琢磨她內心的想法。

  虞悅笑,「霍憑和霍久都這麼大了,應該也不需要你的照顧。」

  江媛仿佛沒聽見,看到霍景欣下來,又走過去二人開始聊天。

  霍憑端著咖啡遞給虞悅,「我媽就是這個性子,你別介意,她是個很好的人。」

  虞悅挑眉。

  有一句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

  江媛現在看起來一臉慈祥,可其心也未可知。

  虞悅喝了一口咖啡,眼睛一亮,是她最喜歡的味道,偏酸。

  霍憑道:「我記得你之前特別喜歡喝這款咖啡,所以就讓家裡買了些。」

  虞悅知道霍憑的意思。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越想得到。

  不管是人還是權。

  虞悅又喝了一口,「那真是可惜了,我不經常來這裡。」

  霍憑,「你可以帶回去。」

  虞悅放下杯子,視線對上霍憑的挑逗,「我想,一包咖啡豆我還是能買得起。」

  霍憑不為所動,他伸手想要抓到虞悅頭髮上的東西,卻被躲過去。

  「男女授受不親,大哥請自重。」

  霍澍不知什麼時候下樓的,他整個人神清氣爽,走在虞悅身後,張嘴,「我嘗嘗大哥親自煮得咖啡。」

  虞悅將自己喝過的杯子遞在霍澍嘴邊。

  霍澍喝了一口,身心舒暢,「大哥這手藝不做咖啡師可惜了。」

  霍憑聽出來這是在挖苦,右手的中指扶了扶眼鏡,「等哪天工作沒了,我就去開咖啡館,到時候三弟可得來捧場。」

  霍澍,「放心大哥,我一定不會缺席。」

  今天的早餐江媛不再獻殷勤,桌子上一片寂靜,只有吃飯的聲音。

  霍蓮坐在虞悅和霍澍對面。

  看著二人你儂我儂,心裡仿佛吞1000根針一樣難受。

  霍延年心滿意足地看著這一切,「一家人其樂融融多好。」

  江媛笑著說:「是啊爸,我這些年在國外感覺還是不如家裡好。」

  霍延年道:「那裡的空氣哪裡比得過咱們榕城,正好阿憑到了要結婚的年齡,你也改給他物色一個好媳婦。」

  江媛點頭應是。

  一頓飯吃完,霍延年叫幾個小輩去了書房。

  餐廳里留下江媛和虞悅。

  「小悅,來幫江阿姨端端盤子。」

  虞悅坐在餐桌前不為所動,「江阿姨,交給保姆就可以了。」


  江媛道:「這些都是一個女人該乾的活,以後你嫁到霍家也應該這樣。」

  虞悅輕笑,「江阿姨,難不成霍家還有什麼家規嗎?還是說你的自我約束。」

  一句話成功讓江媛停止手中的動作。

  二人之間已經沒有了昨天的和諧,取而代之的是對峙,兇狠。

  江媛站直身體,與虞悅只有一門之隔,她道:「女子賢良本是德,我只是在教你傳統美德。」

  她固執己見,其思想封建,沒有一點個性,是被商業聯姻脅迫的棋子,卻甘之如飴,這樣的人霍景雲確實不會喜歡。

  虞悅道:「我並不認為賢妻良母是一個褒義詞,江阿姨也不用拿你的條條框框來約束我。第一,你不是我未來的婆婆,第二,我未來的丈夫還沒有要求我做什麼,更別說你了,一個外人。」

  江媛和霍澍關係疏離,更別說她虞悅了。

  這些話不知怎麼觸動了江媛的神經,她手中狠狠捏著抹布,「誰教你的這些話?」

  虞悅,「我自學成材,沒有人教我。」

  江媛卻好像瘋了一樣,撲過來掐住虞悅的脖子,「是那個女人教你的對不對?她還說什麼了?貶低我?還是挖苦我?嘲笑我?」

  虞悅被突如其來的力道衝擊,還來不及做出反應,整個人倒在地上。

  江媛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倒,眼睛裡都是猩紅的血絲,「你怎麼還沒有死?你為什麼要活在這個世界上,你應該去死?」

  虞悅被掐得喘不過氣來,用力推江媛,「你瘋了?」

  江媛狼狽不堪跌坐在地上,二樓書房的門被打開,霍延年向下看,不怒自威,「虞悅,你在幹什麼?」

  他拖著不太好的身體,拄著拐杖匆忙下樓,叫來管家按住發瘋的江媛。

  霍澍比他更快,抱住虞悅,語氣沙啞,「哪裡不舒服?」

  虞悅盯著正在發瘋的江媛,攥住霍澍的胳膊,「我沒事兒。」

  家庭醫生就在隔壁,一般情況下他每天都會來上班,也無事可做,相當於宅在家裡。

  他打了鎮定劑才讓江媛安靜下來。

  霍憑將江媛抱回房間,客廳里無人說話。

  霍延年憤怒至極,轉頭看向虞悅,「你說什麼了,把她氣成這個樣子?」

  虞悅還沒開口,霍澍先說話,「是她自己要發瘋還能怪在虞悅身上嗎?」

  霍久可算是抓到了霍澍的把柄。

  「你閉嘴,輪得到你說話嗎?要不是你這個私生子我媽會這樣嗎?」

  現在所有人將矛頭對準虞悅和霍澍。

  虞悅站起來,揉了揉脖子,上面還有被掐紅的印記。

  她道盯著霍久,「輪得到你這個敗家子說話嗎?你媽這個精神狀態沒有被你氣死,簡直就是奇蹟。」

  霍久衝上前去就要走人,卻被霍景欣攔住,「行了,還覺得事情不夠大嗎?」

  她盯著虞悅,「趕緊說說發生了什麼事?」

  虞悅這個人軟硬不吃。

  但如果換了人軟硬都吃。

  很顯然霍景欣不在她接受範圍內。

  「我說過了,她和一條瘋狗一樣,見人就咬,你們不去查下她有什麼病反過來怪我?萬一有狂犬病呢?」

  她句句諷刺,完全不將長輩放在眼裡。

  霍延年捂著胸口,食指顫顫巍巍指著虞悅,又看向霍澍,「你看看你帶回來的人,目無尊長。」

  霍澍提起來的心還沒有放下,現在虞悅還要被他們如此針對,他的心情好不在哪裡去。

  「虞悅的話就是我的話,爺爺還有什麼問題嗎?江媛有神經病,你們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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