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不仁別怪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霍澍站在落地窗前,一眼就看到了樓下那輛高調的法拉利。

  貌似霍憑還挺喜歡車的。

  馬路上都是車,霍蓮被霍憑拽著走,像吵架的情侶。

  掙扎無果後上了車,車子沒有立刻出發,二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席重說了句,「好兄弟,你的大恩大得我沒齒難忘。」

  掛斷電話,霍澍再次轉向虞悅辦公的位置。

  她伸了個懶腰,咖色的短袖向上帶了一截,露出纖細的腰肢。

  皮膚白皙,曲線誘人。

  霍澍的大手撐開比了比,果然差不多。

  虞悅回頭。

  老闆此時的姿勢好像要掐死她一樣。

  她歪著腦袋,求生欲十足,「老闆,怎麼了呢?」

  霍澍收回手,淡定搖頭。

  他抬手看時間,「到下班時間了。」

  虞悅盤腿站起來,速度很快收拾好東西,「那我就先打卡去了。」

  話還沒說完,人先不見了。

  霍澍想不明白,她是怎麼站起來的?

  腿部的靈活度有點好啊。

  電梯到了八樓遇見了同樣要下班的許晚。

  許晚看到公司結構里沒有霍蓮了,反覆確認好幾遍,才問:「虞助,霍蓮真走了?」

  「嗯呢。」到了一樓,虞悅將指紋按在打開機器上。

  機器提示:打卡成功。

  許晚就差仰天長嘯了,「雖然背後說人壞話不好,但我還是想說,她不適合我們公司。」

  明明是功力不足,許晚卻說不合適。

  虞悅嘴角扯了扯,「許晚,你現在罵人越來越高級了。」

  許晚也打了卡,「虞助,過獎過獎。」

  她跟在虞悅身後,略帶緊張。

  「有話你就問。」虞悅看穿了她的心思。

  許晚面露尷尬,隨即轉為高興,「虞助,你有男朋友了?」

  虞悅,「你聽誰說的?」

  她和霍澍假裝男女朋友的事兒這麼快就被傳開了?

  許晚心裡刺撓,她真的想知道是不是霍總,要不是霍總她磕的CP就BE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許晚眼睛一睜一閉,為自己加油打氣,抬起手指了指虞悅的領口裡面。

  虞悅低頭一看,沒看出來。

  許晚遞給她鏡子。

  虞悅巴拉開,好傢夥,哪裡來的草莓印?

  昨天在衛生間裡?

  不能啊。

  霍澍根本就沒有靠近自己的胸口。

  許晚直覺自己問錯了,藉口開溜,「我就隨口一問,你就隨耳一聽,虞助我先走了。」

  虞悅去了車庫。

  一路上,她想了又想,記憶里確實沒有和霍澍在那個地方的親密的舉動。

  那究竟是什麼時候?

  走到車前,霍澍已經在等人了,「咱們回一個地方,你是等也不等我。」

  虞悅打開車,「我和你不一樣,我要下去打卡,你直接就走了。」

  霍澍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怪我嘍?」

  虞悅不說話表示認同。

  霍澍告訴她,虞傲珊被老爺子帶走了。

  虞悅擰眉,「什麼人這麼大牌面,從傅時君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

  霍澍,「一個和我爸年紀差不多的女人,叫楊麗華,沒聽說霍延年認識她。」

  這麼看來霍延年的手上可利用的棋子還挺多的。

  霍澍輕笑。

  不過都沒用。

  他想要保住的那顆是最沒用的。

  俗話說得好,一顆老鼠屎會害俗話說得好。

  回到家後,虞悅先進洗手間,仔細看胸口往上的印記,又用手掐了掐。

  掐出來的不太可能。


  她又在胳膊上吸了一口,對比起來,脖子上明顯不是她做夢自己掐自己。

  但也不能自己吸自己啊。

  家裡只有一個男人。

  難不成?

  虞悅相信霍澍的人品,不至於做這種事情。

  想了一會兒想不通。

  霍澍敲門,「你掉廁所了?」

  虞悅推開門,「昨天晚上家裡有發生什麼異常的事情嗎?」

  「比如說?」

  「比如鬧鬼之類的。」

  霍澍湊近她,手掌貼在她的額頭,「沒發燒啊。」

  虞悅氣鼓鼓地拍開,「我認真的。」

  霍澍微微彎腰,這樣二人才可以平視,他道:「我有一個科技公司,你在這個公司上班有五六年,你現在和我講靈異事件?」

  虞悅惱怒,真是奇了怪了。

  正好門鈴響了,她打開。

  外賣員看了一眼虞悅,「請問你是霍先生?」

  「是我。」霍澍拿過外賣。

  虞悅今天消耗精力大,此時餓得前胸貼後背。

  「小龍蝦?」

  「你狗鼻子啊。」

  霍澍拆開外面的袋子,將東西拿出來。

  虞悅流口水,「竟然是胡大的。」

  霍澍點了不少口味,虞悅邊剝邊吃,「該說不說,夏天和小龍蝦絕配。」

  碗中的蝦肉又多了點,虞悅全都送在自己的肚子裡。

  嘴巴邊緣還有油漬。

  麻辣味的上頭,導致她的兩瓣唇加厚了一層。

  等終於消滅完,虞悅靠在椅子上,「好累啊,果然這世界愛與美食不可辜負。」

  這美食有了。

  愛呢?

  虞悅腦海里蹦躂出虞傲珊那副嘴臉,趕緊晃出去。

  晦氣。

  吃完飯後,虞悅打掃衛生,霍澍去洗澡。

  -

  霍蓮是不願意回家的。

  她心裡怨恨霍久,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更噁心虞悅。

  那個女人早就想把她開除了,可算是找了個理由。

  一進房裡。

  霍久直愣愣跪在一樓,他哭喪著臉,「爺爺,我錯了,我就是看那個女人不爽。」

  一天天穿得騷里騷氣的,勾引誰呢?

  霍延年握緊手上的拐杖,敲在霍久背上。

  他疼得嗷嗷叫。

  霍蓮嚇得躲在霍憑身後。

  內心驚恐無比,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爺爺打人。

  霍延年叫她過去,「霍蓮你說怎麼回事?」

  霍蓮一緊張,「是二哥,他非要帶那個女人過去,而且爺爺你也知道,三哥被那個女人勾得魂都沒了,今天還把我開除了。」

  「什麼?」

  霍延年氣沉丹田地吼了一句。

  南曲那塊兒地沒著落,霍蓮就被開除了。

  這霍澍指定不蓋遊樂場。

  霍蓮被這陣仗嚇得哭出來,嬌滴滴地抽泣,「我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爺爺,對不起。」她認錯態度誠懇,眼淚汪汪。

  霍延年拍了拍她的手背,「你放心,爺爺已經處理好了。」

  人打了,也罵了。

  霍延年叫他們先回去,自己坐在沙發上抽菸。

  他忽然冷笑一聲,「沒想到走了這麼多年的路,還是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管家站在他身邊,默不作聲。

  霍延年又抽了一口,嘆氣。

  一開始他不喜歡霍澍,這孩子身上留著一個戲子的血,不配進霍家。

  從小到大他沒有管過霍澍,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培養霍憑。

  後來霍澍帶著中越回國,他嗤笑,一個毛頭小子能幹成什麼事兒?

  誰知這小子干成了,甚至超越了霍氏。

  霍澍這小子比霍憑優秀一百倍。

  霍延年是個商人,要是霍家和中越聯合,定是一番輝煌。

  他有意讓霍澍回來,誰知那小子竟然瞧不上霍家。

  再看看如今的霍氏地產,有種衰敗蕭條的感覺。

  霍延年用力捻滅菸頭,站起來拄著拐杖上樓。

  既然霍澍不仁,他便沒這個孫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