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你們為愛鼓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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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沒有鬧鐘,虞悅睡了個懶覺,睜開眼睛後,迷茫地打量周圍。

  騰的一下從床上坐起來。

  掀開被子,衣服好好的,但不是她的睡衣。

  昨天的記憶像是走馬燈一樣慢慢回籠。

  浴室里,她咬了霍澍。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所以衣服為什麼換了?

  難不成是,霍澍?

  虞悅感覺身上有一股火直接竄在了天靈蓋,她懊惱地低頭,這怎麼有臉見人啊?

  她回身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晨十點多了。

  劃開微信有路聽發來的消息。

  【聽聽聽:虞悅姐,謝謝你昨天幫忙。】

  【聽聽聽:我昨天喝大了沒吐在你身上吧?】

  【聽聽聽:你不在家嗎?我在你家門口呢。】

  虞悅:你都不知道此時我有多希望自己在家。

  【虞悅:我今天出來玩兒了。】

  扔掉手機,她重新回到床上翻了個滾,撲騰一會兒。

  腦海中的記憶消除不掉。

  咬痕,擁抱,熱氣。

  靠!

  虞悅盤腿坐好,雙手交疊,呼氣:「生活多麼美好,空氣多麼清新。」

  重複念了好幾遍,內心才稍微舒緩一些。

  她站起來身來,腿上一軟,跌在地毯上。

  這場景真是叫人以為她昨天經歷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房間很大且不是沉悶的黑色,虞悅赤著腳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自己的衣服。

  看來不在這個地方。

  千萬別替她洗了。

  她可真是無言面對江東父老了。

  忽然敲門聲響了,虞悅嚇得一個激靈:「誰啊?」

  是宋阿姨的聲音:「您好虞小姐,醒了嗎?」

  虞悅拉開門,對著慈眉善目的宋阿姨笑了笑。

  她手中拿著吸塵器:「姑娘,早餐已經做好了,要不要出來吃點兒?」

  虞悅探出去腦袋,四處張望:「霍澍呢?」

  宋阿姨一笑:「霍先生這個時間沒醒呢。」

  虞悅:「你看見過我的衣服嗎?」

  宋阿姨:「在一樓浴室,我剛才幫您洗了,還沒幹。」

  這也就意味著她需要穿著這件稍微大點的睡衣出去,還是沒有bra的情況下。

  但是她的肚子又刻不容緩。

  虞悅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大步跨出門,走在餐桌前。

  早餐很豐富,一看就是阿姨自己做的。

  虞悅的角度可以看到整個別墅區的風景,對面樓的院子裡好像種了花。

  吃飯後,虞悅去洗漱,順便看了看衣服。

  半乾的狀態。

  她刷牙的時候敲打腦袋,很想回憶起自己的衣服是怎麼沒的,但是這個回憶太刺激。

  夾雜著興奮和膽怯。

  門鈴這個時候響了,阿姨看見來人直接開了門。

  席重穿著一身騷粉色的西裝,戴著墨鏡擺了一個pose出現在門口:「阿姨,霍澍醒了嗎?」

  阿姨搖頭:「沒出來。」

  宋阿姨在霍澍這裡打掃兩三年,從來不會踏進霍澍的私人領域。

  席重進門開始叫喚:「三兒,你快出來,把我的心交出來……」

  虞悅不敢想像,為何一個娛樂公司的老闆一點兒文藝細胞都沒有,成何體統?

  她漱口將泡沫吐掉,走出去:「席大老闆,你能不唱了嗎?」

  席重被突然出現的人嚇了一跳,像只青蛙向後蹦躂。

  他的眼神仿佛雷達掃描虞悅全身,露出一臉猥瑣的笑:「你和霍澍昨天晚上為愛鼓掌了?」

  虞悅翻了個白眼:「你腦子是被微型炸彈給炸了?」

  可能嗎?


  席重無奈聳肩,他可是娛樂圈的老闆,向來對熱點話題敏感得很。

  霍澍那小子什麼心思他能不知道?

  看樣子是沒下手。

  慫蛋。

  席重:「大家都是朋友,說話真難聽,阿姨,給我來杯橙汁兒。」他瀟灑地坐在沙發上。

  虞悅走過去:「阿姨,來杯冰美式。」

  阿姨操著一口流利的東北話:「好嘞,席先生,橙汁兒加冰塊兒嗎?」

  席重扇了扇身上的汗:「要。」

  這太陽太毒了。

  阿姨去了廚房,剩下的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席重雙手按在膝蓋上:「你給我說說你們昨天晚上幹嘛了?」不知道真相比殺了他還難受。

  虞悅拿起桌子上的櫻桃往嘴巴里炫:「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奇心害死貓?」

  席重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我是狗不是貓,死不了,你趕緊給我說說,霍澍厲不厲害?」

  虞悅: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席重問不出所以然,頹廢地靠在沙發上,一臉憂愁地望著天花板:「可惜了。」

  「可惜什麼?」虞悅好奇。

  席重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這個女人吊著他的胃口,他也不會讓她所願。

  虞悅無所謂地繼續吃,讓席重開口有的是辦法。

  「那天去畫展,你偷偷跑了,今天又突然找上門,看來霍澍拿捏了你的把柄吧?」她一邊分析一邊看席重的表情。

  虞悅不怕霍澍身邊的人。

  一開始他們幾個看虞悅確實不服氣。

  後來也服氣了。

  席重覺得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沒有道德感,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虞悅看他動容,又繼續道:「你要是不告訴我可惜什麼?我呢,就讓霍澍繼續拉黑你,傅時君那邊周梨吹吹耳邊風,你被兩個人孤立。然後梁遠博我在給他介紹一個對象,四個人的團體,只有你孤家寡人一個,最後沒人搭理你,你孤獨到老……」

  席重越聽越離譜:「你給我閉嘴,恃寵而驕的女人。」

  而且陰險狡詐。

  虞悅蠱惑人心的手段放在古代那就是禍國殃民的妖妃。

  他挑眉:「你真的想聽?」

  虞悅嗯了一聲,畢竟話都說到這裡了,不聽合適嗎?

  席重勾了勾手:「你知道高中的男生都喜歡幹什麼嗎?」

  虞悅眉心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席重道:「霍澍那個地方特別大,不用的話,可惜了。」

  大?

  不用?

  可惜了?

  虞悅早晨的那些害羞以及亢奮再次被提起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席重本想看虞悅吃癟的表情,卻發現她異常淡定。

  裝。

  虞悅聽到樓上的動靜,開口:「霍澍,席重剛才罵你。」

  席重回頭,委屈巴巴:「澍啊,我沒有。」

  霍澍的眼神越過席重看向虞悅:「去換件衣服。」

  穿著睡衣成何體統。

  虞悅:「哪裡有衣服?」

  正說著門鈴響了,小陳拿著一大包東西:「霍……」

  總,還沒說出口便看到了虞悅,他結結巴巴:「虞助,這是你要的衣服嗎?」

  虞悅拿過來:「辛苦你了,小陳。」

  陳安瑟瑟發抖,我辛苦啥?您辛苦啦。

  他走一步退一步:「我老婆生孩子,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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