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情世故
來到工人俱樂部。
王鴻濤在李懷德的帶領下見到了張部長。
「哈哈，小王你來的正是時候！」
「這些天我和不少人打過球，就是沒跟你打來的暢快！」
張部長高興地說道。
王鴻濤觀張部長儀表，人倒是比上回更精神了，就是頭髮好像又少了些。
「那張部長您可得要小心咯，我最近剛學了幾手絕活，就等著您上門好找回場子呢。」王鴻濤說話的同時有些躍躍欲試。
「絕活？那我更得好好瞧瞧，稱稱你有幾斤幾兩！」張部長擺擺手，豁達地說道。
王鴻濤硬憋著才沒笑出來。
其實張部長的水平也還行，可惜碰上的對手要麼「不懂規矩」；要麼是水平不夠打不出「人情世故」，做不到略輸一籌，長此以往，張部長就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來到桌球室，王鴻濤站好弓步嚴陣以待。
「噼！」
「啪！」
王鴻濤精神抖擻，上來就先贏了張部長兩球。
「好球！」
張部長由衷地誇讚，隨後自己也拿出全部本事。
見張部長開始認真，王鴻濤卻偷偷放水。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
一番激烈的交鋒之後，王鴻濤慢慢顯露頹勢，但張部長卻是越戰越勇，並逐漸占據上風。
期間王鴻濤一直控制著比賽節奏，爭取每個球都打得難分難解，並保持輸多贏少的狀態。
讓張部長打爽打過癮的同時又不能輸的太明顯，力爭給領導一種竭盡全力卻仍然惜敗的感覺。
兩人打了近一個小時，最後以25比23的比分結束，打了好幾個附加球才由張部長最後贏下比賽。
（那時候21分制，且需領先兩分才結束。）
張部長擦了擦汗水，誇獎道：「小王你這段時間沒少練習吧？技術進步很大啊！」
「可不是麼！自打上回輸給領導您以後，我可是偷著練了好久，料想肯定能扳回一場，哪知還是領導您技高一籌啊！」
王鴻濤懊悔地說道，一副還在回味卻又心有不甘的樣子。
張部長擺擺手：
「哎….小王你用不著看扁自己，在你這個年紀有這水平已經很厲害了，我年輕時候還沒你這技術呢！」
王鴻濤佩服地回答：「領導我可不敢跟您相比，您球風硬朗，步伐穩重，打球時連續扣板打得我措手不及，寓意著做事情要敢打敢拼、乘勝追擊。」
「尤其是最後那倆附加球，您力挽狂瀾連戰連捷，一舉定下勝局。這代表著您在狠抓質量提高生產的同時，也不忘把安全生產這一事項落下。無愧為國家的好幹部、工人的好領導！」
「張部長打球穩紮穩打，象徵著冶金部在張部長的領導下必將穩中求進，一步一個腳印向前發展！！」
張部長：？？？
接著轉過頭和李懷德面面相覷。
心想這不要臉的狗東西真是駕駛員？怎麼官話套話說起來比自己還老練沉穩？
想考研啊？
驚訝歸驚訝，對於王鴻濤剛才所說的張部長還是很認同的。
「小王同志你看待問題倒是很中肯，就是打球技術還是稍微差了些，以後還是得多練啊。」張部長點頭讚許道。
「說到安全生產，老李你不是說上月廠里有出了起事故嗎？處理怎麼樣了具體說說。」
「哦，工人名叫賈東旭，其實他說起來還是有那麼些違規操作性質的，但是我們紅星廠本著人文主義精神，依然將負責了他的醫療費和撫恤金，並同意其家屬進廠頂崗。」李懷德立刻回答道。
張部長誇讚：「你這個做法就很好，既然是工作時受的傷那我們就必須把他負責起來，不能讓工人既流血又流淚！」
「工人家屬現在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
這下李懷德麻爪了，自從上回易中海帶著家屬商量好相關事宜後他就沒再關注過這個問題。
眼見領導為難，王鴻濤及時地站了出來，嗯這絕對不是為了讓秦淮茹解鎖某些姿勢。
「報告領導，賈東旭生前跟我住同個四合院，所以這件事我認為我最有發言權！」
「噢？那你說。」張部長隨口回答。
「補償、撫恤、工位，我們紅星廠已經全部到位，按說賈家不應該再有其他要求。」
「也就前兩天吧，賈家遺孀知道我替李廠長開車，就找到我說想轉城市戶口，讓我找李廠長提提，當時就我給駁回去了！」
王鴻濤「義憤填膺」道：「農村人就該老實地待在農村，老往城裡面跑像什麼樣子？」
「是農村戶口那就該農村戶口，即便接崗頂班也該是農村戶口！」
「要是每個農村工人都想轉城市戶口，那城市人口會不會太過臃腫？國家負擔會不會空前沉重？」
「那種只顧著自己，沒有大局觀的工人，我建議廠里要嚴肅批評！」
聽完李懷德都快hold不住了！
這TM也太不要臉了吧，他李懷德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種貨色！
李懷德轉過臉實在看不下去！
張部長聽完卻是急了。
「小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當上工人轉城市戶口不是應該的嗎？你為什麼不讓？！」
王鴻濤遲疑道：「可是領導同志，那樣不就是搶占城裡工人們的定量嗎？賈家遺孀還沒進廠就想著轉戶口，會不會太過……」
「別說了！」
「老李這件事情由你來落實，入完職就幫人把戶口轉了，有沒問題？」張部長嚴肅道。
「按規矩….」
李懷德遲疑道，他看王鴻濤演的那麼逼真，同樣是不甘落後。
什麼叫人情世故？這就叫人情世故！
王鴻濤在李懷德的帶領下見到了張部長。
「哈哈，小王你來的正是時候！」
「這些天我和不少人打過球，就是沒跟你打來的暢快！」
張部長高興地說道。
王鴻濤觀張部長儀表，人倒是比上回更精神了，就是頭髮好像又少了些。
「那張部長您可得要小心咯，我最近剛學了幾手絕活，就等著您上門好找回場子呢。」王鴻濤說話的同時有些躍躍欲試。
「絕活？那我更得好好瞧瞧，稱稱你有幾斤幾兩！」張部長擺擺手，豁達地說道。
王鴻濤硬憋著才沒笑出來。
其實張部長的水平也還行，可惜碰上的對手要麼「不懂規矩」；要麼是水平不夠打不出「人情世故」，做不到略輸一籌，長此以往，張部長就真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
來到桌球室，王鴻濤站好弓步嚴陣以待。
「噼！」
「啪！」
王鴻濤精神抖擻，上來就先贏了張部長兩球。
「好球！」
張部長由衷地誇讚，隨後自己也拿出全部本事。
見張部長開始認真，王鴻濤卻偷偷放水。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
一番激烈的交鋒之後，王鴻濤慢慢顯露頹勢，但張部長卻是越戰越勇，並逐漸占據上風。
期間王鴻濤一直控制著比賽節奏，爭取每個球都打得難分難解，並保持輸多贏少的狀態。
讓張部長打爽打過癮的同時又不能輸的太明顯，力爭給領導一種竭盡全力卻仍然惜敗的感覺。
兩人打了近一個小時，最後以25比23的比分結束，打了好幾個附加球才由張部長最後贏下比賽。
（那時候21分制，且需領先兩分才結束。）
張部長擦了擦汗水，誇獎道：「小王你這段時間沒少練習吧？技術進步很大啊！」
「可不是麼！自打上回輸給領導您以後，我可是偷著練了好久，料想肯定能扳回一場，哪知還是領導您技高一籌啊！」
王鴻濤懊悔地說道，一副還在回味卻又心有不甘的樣子。
張部長擺擺手：
「哎….小王你用不著看扁自己，在你這個年紀有這水平已經很厲害了，我年輕時候還沒你這技術呢！」
王鴻濤佩服地回答：「領導我可不敢跟您相比，您球風硬朗，步伐穩重，打球時連續扣板打得我措手不及，寓意著做事情要敢打敢拼、乘勝追擊。」
「尤其是最後那倆附加球，您力挽狂瀾連戰連捷，一舉定下勝局。這代表著您在狠抓質量提高生產的同時，也不忘把安全生產這一事項落下。無愧為國家的好幹部、工人的好領導！」
「張部長打球穩紮穩打，象徵著冶金部在張部長的領導下必將穩中求進，一步一個腳印向前發展！！」
張部長：？？？
接著轉過頭和李懷德面面相覷。
心想這不要臉的狗東西真是駕駛員？怎麼官話套話說起來比自己還老練沉穩？
想考研啊？
驚訝歸驚訝，對於王鴻濤剛才所說的張部長還是很認同的。
「小王同志你看待問題倒是很中肯，就是打球技術還是稍微差了些，以後還是得多練啊。」張部長點頭讚許道。
「說到安全生產，老李你不是說上月廠里有出了起事故嗎？處理怎麼樣了具體說說。」
「哦，工人名叫賈東旭，其實他說起來還是有那麼些違規操作性質的，但是我們紅星廠本著人文主義精神，依然將負責了他的醫療費和撫恤金，並同意其家屬進廠頂崗。」李懷德立刻回答道。
張部長誇讚：「你這個做法就很好，既然是工作時受的傷那我們就必須把他負責起來，不能讓工人既流血又流淚！」
「工人家屬現在生活上有什麼困難嗎？」
這下李懷德麻爪了，自從上回易中海帶著家屬商量好相關事宜後他就沒再關注過這個問題。
眼見領導為難，王鴻濤及時地站了出來，嗯這絕對不是為了讓秦淮茹解鎖某些姿勢。
「報告領導，賈東旭生前跟我住同個四合院，所以這件事我認為我最有發言權！」
「噢？那你說。」張部長隨口回答。
「補償、撫恤、工位，我們紅星廠已經全部到位，按說賈家不應該再有其他要求。」
「也就前兩天吧，賈家遺孀知道我替李廠長開車，就找到我說想轉城市戶口，讓我找李廠長提提，當時就我給駁回去了！」
王鴻濤「義憤填膺」道：「農村人就該老實地待在農村，老往城裡面跑像什麼樣子？」
「是農村戶口那就該農村戶口，即便接崗頂班也該是農村戶口！」
「要是每個農村工人都想轉城市戶口，那城市人口會不會太過臃腫？國家負擔會不會空前沉重？」
「那種只顧著自己，沒有大局觀的工人，我建議廠里要嚴肅批評！」
聽完李懷德都快hold不住了！
這TM也太不要臉了吧，他李懷德活了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種貨色！
李懷德轉過臉實在看不下去！
張部長聽完卻是急了。
「小王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當上工人轉城市戶口不是應該的嗎？你為什麼不讓？！」
王鴻濤遲疑道：「可是領導同志，那樣不就是搶占城裡工人們的定量嗎？賈家遺孀還沒進廠就想著轉戶口，會不會太過……」
「別說了！」
「老李這件事情由你來落實，入完職就幫人把戶口轉了，有沒問題？」張部長嚴肅道。
「按規矩….」
李懷德遲疑道，他看王鴻濤演的那麼逼真，同樣是不甘落後。
什麼叫人情世故？這就叫人情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