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傻柱的神助攻，把秦京茹徹底推遠
「駕駛員？誰是駕駛員？」秦京茹的問話將傻柱從意淫中拉回到現實，也避免了他再次出醜。|!¤*'~``~'*¤!| ６❾𝔰ħ𝓾x.𝕔Ⓞⓜ |!¤*'~``~'*¤!|
「沒誰，我就是問問，炊事員、放映員、售貨員這些的好處我都知道，但就是不知道駕駛員憑什麼也能位列八大員。是不是他們拿的工資特別高啊？」秦京茹一直就想知道這個，趁這機會問一下傻柱。
「這你可算問對人嘍！」
「這駕駛員啊，工資確實很高，駕駛員等級可以分為五等十級，即便是最低的副五級那工資也有四十多。」
「這還是不算福利的，外行人指定不懂，其實駕駛員的福利跟我們廚子比起來那是一點兒也不少！」
「最簡單的就是除了工資他們還有補貼，出車的時候本市六毛外地一塊，每天都這數。」
「還有什麼其他福利？你也跟我仔細說說唄。」秦京茹擺出副好奇的樣子，希冀地看著傻柱。
傻柱頓時虛榮感爆棚。
「成，那我就跟你說說。」
「這第一，咱比方說有輛車要去你們秦家屯，正好你有東西想托人帶回家去，那你是不是得給駕駛員好處？」
「嗯嗯。」
「要是有人想搭車那就更得給駕駛員好處。當然了這些不過是小頭，真正的大頭是什麼你指定不知道。」
「好比我們軋鋼廠需要用到大量煤炭，每天都要好幾十大車，那管後勤的是不是得伺候好駕駛員？」
「雖然把煤炭運過來是他們的任務，但車卸哪兒卻是他們說了算。人家把車隨便一停也行，一步到位把車屁股倒進倉庫門也沒毛病，這倆之間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你說，管後勤的好吃好喝伺候著駕駛員沒毛病吧？別的不說，反正我就沒見運輸科的駕駛員自己買過煙。」
傻柱說著還拿起茶缸灌了一大口。
「那小車司機呢？」秦京茹又問。
「小車司機那指定更多了呀！聽沒聽過一句話？」
「一等司機開小車，跟著領導有吃喝。
二等司機開大客，親戚朋友都有座。
三等司機開手扶，開車的一身灰，坐車的顛屁股。
領導專用的小車司機，那就是隱形的人上人。領導有多大權力，開車司機他就有多威風。」
「領導出去辦事，地方上給領導準備禮物，那司機是不是也得有一份？這事兒我專門做小灶的門清兒，我們廠廠長每回上小包間都會帶上他的司機。」
「能喝酒的司機，哪怕領導不喝，他自己都要陪領導喝上幾杯，會喝酒的司機在飯桌上跟領導沒區別，跟許大茂那種陪酒逗悶子的完全兩個樣，他就一小丑！」
傻柱在賣弄自己學識的同時還不忘踩許大茂一腳，但秦京茹卻壓根沒注意這個，她的心思全在小車司機的好處上。
小車司機那麼厲害的嗎？
那王鴻濤……
進院前她一早就看見停胡同口的小車了，休息天車子由王鴻濤支配！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鴻濤他深得李副廠長信任，李副廠長絕對虧不了他！
王鴻濤昨天才進的城，今天就把房子混上了，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嗎？
秦京茹心裡的天平迅速做出選擇：她要嫁的是王鴻濤，這傻柱跟王鴻濤比起來啥也不是！
除了做飯厲害別的全比不上王鴻濤！
「那個…何雨柱同志，時間不早我先回我姐家去了。」
「再見。」
說完不等傻柱回答一溜煙兒就跑了回去。
傻柱看著秦京茹離去的背影有些入神，舌頭又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
秦京茹跑出門時正好被許大茂看到。
？？？
這小姑娘誰啊？怎麼會從傻柱家跑出來？又跑進了秦淮茹家？
許大茂沒有直接去賈家問，而是第一時間去前院找三大爺，對於傻柱的許大茂比誰都上心。
「賈家的小姑娘？你是說秦京茹吧？」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過來問也沒藏著，直接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去，當然這一切跟他手裡那串香菇乾沒有半點關係。
「那是秦淮茹她堂妹，喊來和傻柱相親的，要說那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可惜就是個農村的。」閻埠貴有些遺憾地說道。
他們家解成已經娶媳婦了，解放年紀還沒到，不過就算到了他們閻家也不可能娶一農村媳婦。
農村的沒有定量，這點在閻埠貴看來比什麼都重要！
「水靈？有多水靈？」
「秦淮茹剛嫁咱院時候什麼樣還記得吧？你照她那樣想就差不離，就是比她那時候瘦了些。」
「行我知道了，謝謝三大爺。」說完許大茂故作平靜地走了，可心裡卻是大罵：傻柱他不就一破廚子？憑什麼娶人小姑娘？
農村的？農村的也不行！而且還那麼水靈！
他傻柱就得隨他爹，幫人寡婦拉幫套去！
不行，我得想辦法把他攪和了！
許大茂陰沉著臉回到家，心裡不停地思考著。
回到家時婁曉娥正坐著嗑瓜子。
婁曉娥看到許大茂回來有種莫名的不爽，就想找機會懟許大茂幾句。
「怎麼這個點才回來？還不趕緊做飯去？」
在許家，平時做飯的都是許大茂，婁曉娥只不過偶爾幫著洗菜打掃衛生，燒菜洗碗那是碰都不碰。
要是碰上許大茂下鄉她就上外面下館子或者跑娘家吃去。
「吃吃吃，一天到晚淨知道吃，干吃飯也不見你…..」
要是平時許大茂早跑去做飯去了，但是今天他心裡頭煩悶，不自覺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雖然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這可氣壞了婁曉娥，起身就去找雞毛撣子，她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
「哎哎娥子你等會兒，剛是我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那啥，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火氣這麼大不？」
「我管你為什麼火氣這麼大！雞毛撣子呢？雞毛撣子上哪去了？」
「哎呦喂我的好娥子啊，都這節骨眼了你還有空找雞毛撣子啊？我跟你說咱中院的傻柱啊要相上媳婦了！」
「他相上媳婦了關我們家什麼事？！」
婁曉娥嘴上這麼說，但注意力卻明顯被許大茂轉移開了，不再尋找雞毛撣子。
「怎麼就不關咱們事了？當初是誰最先這麼說你，說你那啥的？我告兒你就是他傻柱！」
「作為你男人我能眼睜睜看他娶上媳婦？姥姥！」
許大茂義憤填膺，一副為婁曉娥抱不平的樣子。
「那你還能怎麼辦？人家相親是人自個的事，別人管不著！」
婁曉娥一想也是，平時傻柱嘴上就沒個把門，雖然他懟的大多是許大茂，但說許大茂下不了蛋不也等於說自己嗎？
「所以啊，我得先想個辦法把他攪黃咯，吃飯事先不急，早會兒晚會兒都沒事！」
「那你在這慢慢想，我先把饅頭熱熱。」
……
「沒誰，我就是問問，炊事員、放映員、售貨員這些的好處我都知道，但就是不知道駕駛員憑什麼也能位列八大員。是不是他們拿的工資特別高啊？」秦京茹一直就想知道這個，趁這機會問一下傻柱。
「這你可算問對人嘍！」
「這駕駛員啊，工資確實很高，駕駛員等級可以分為五等十級，即便是最低的副五級那工資也有四十多。」
「這還是不算福利的，外行人指定不懂，其實駕駛員的福利跟我們廚子比起來那是一點兒也不少！」
「最簡單的就是除了工資他們還有補貼，出車的時候本市六毛外地一塊，每天都這數。」
「還有什麼其他福利？你也跟我仔細說說唄。」秦京茹擺出副好奇的樣子，希冀地看著傻柱。
傻柱頓時虛榮感爆棚。
「成，那我就跟你說說。」
「這第一，咱比方說有輛車要去你們秦家屯，正好你有東西想托人帶回家去，那你是不是得給駕駛員好處？」
「嗯嗯。」
「要是有人想搭車那就更得給駕駛員好處。當然了這些不過是小頭，真正的大頭是什麼你指定不知道。」
「好比我們軋鋼廠需要用到大量煤炭，每天都要好幾十大車，那管後勤的是不是得伺候好駕駛員？」
「雖然把煤炭運過來是他們的任務，但車卸哪兒卻是他們說了算。人家把車隨便一停也行，一步到位把車屁股倒進倉庫門也沒毛病，這倆之間的區別可就大了去了！」
「你說，管後勤的好吃好喝伺候著駕駛員沒毛病吧？別的不說，反正我就沒見運輸科的駕駛員自己買過煙。」
傻柱說著還拿起茶缸灌了一大口。
「那小車司機呢？」秦京茹又問。
「小車司機那指定更多了呀！聽沒聽過一句話？」
「一等司機開小車，跟著領導有吃喝。
二等司機開大客，親戚朋友都有座。
三等司機開手扶，開車的一身灰，坐車的顛屁股。
領導專用的小車司機，那就是隱形的人上人。領導有多大權力，開車司機他就有多威風。」
「領導出去辦事，地方上給領導準備禮物，那司機是不是也得有一份？這事兒我專門做小灶的門清兒，我們廠廠長每回上小包間都會帶上他的司機。」
「能喝酒的司機，哪怕領導不喝，他自己都要陪領導喝上幾杯，會喝酒的司機在飯桌上跟領導沒區別，跟許大茂那種陪酒逗悶子的完全兩個樣，他就一小丑！」
傻柱在賣弄自己學識的同時還不忘踩許大茂一腳，但秦京茹卻壓根沒注意這個，她的心思全在小車司機的好處上。
小車司機那麼厲害的嗎？
那王鴻濤……
進院前她一早就看見停胡同口的小車了，休息天車子由王鴻濤支配！
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王鴻濤他深得李副廠長信任，李副廠長絕對虧不了他！
王鴻濤昨天才進的城，今天就把房子混上了，這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嗎？
秦京茹心裡的天平迅速做出選擇：她要嫁的是王鴻濤，這傻柱跟王鴻濤比起來啥也不是！
除了做飯厲害別的全比不上王鴻濤！
「那個…何雨柱同志，時間不早我先回我姐家去了。」
「再見。」
說完不等傻柱回答一溜煙兒就跑了回去。
傻柱看著秦京茹離去的背影有些入神，舌頭又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
秦京茹跑出門時正好被許大茂看到。
？？？
這小姑娘誰啊？怎麼會從傻柱家跑出來？又跑進了秦淮茹家？
許大茂沒有直接去賈家問，而是第一時間去前院找三大爺，對於傻柱的許大茂比誰都上心。
「賈家的小姑娘？你是說秦京茹吧？」
閻埠貴看到許大茂過來問也沒藏著，直接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去，當然這一切跟他手裡那串香菇乾沒有半點關係。
「那是秦淮茹她堂妹，喊來和傻柱相親的，要說那姑娘長得可真水靈，可惜就是個農村的。」閻埠貴有些遺憾地說道。
他們家解成已經娶媳婦了，解放年紀還沒到，不過就算到了他們閻家也不可能娶一農村媳婦。
農村的沒有定量，這點在閻埠貴看來比什麼都重要！
「水靈？有多水靈？」
「秦淮茹剛嫁咱院時候什麼樣還記得吧？你照她那樣想就差不離，就是比她那時候瘦了些。」
「行我知道了，謝謝三大爺。」說完許大茂故作平靜地走了，可心裡卻是大罵：傻柱他不就一破廚子？憑什麼娶人小姑娘？
農村的？農村的也不行！而且還那麼水靈！
他傻柱就得隨他爹，幫人寡婦拉幫套去！
不行，我得想辦法把他攪和了！
許大茂陰沉著臉回到家，心裡不停地思考著。
回到家時婁曉娥正坐著嗑瓜子。
婁曉娥看到許大茂回來有種莫名的不爽，就想找機會懟許大茂幾句。
「怎麼這個點才回來？還不趕緊做飯去？」
在許家，平時做飯的都是許大茂，婁曉娥只不過偶爾幫著洗菜打掃衛生，燒菜洗碗那是碰都不碰。
要是碰上許大茂下鄉她就上外面下館子或者跑娘家吃去。
「吃吃吃，一天到晚淨知道吃，干吃飯也不見你…..」
要是平時許大茂早跑去做飯去了，但是今天他心裡頭煩悶，不自覺就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雖然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你……」這可氣壞了婁曉娥，起身就去找雞毛撣子，她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個。
「哎哎娥子你等會兒，剛是我說錯話了我跟你道歉，那啥，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火氣這麼大不？」
「我管你為什麼火氣這麼大！雞毛撣子呢？雞毛撣子上哪去了？」
「哎呦喂我的好娥子啊，都這節骨眼了你還有空找雞毛撣子啊？我跟你說咱中院的傻柱啊要相上媳婦了！」
「他相上媳婦了關我們家什麼事？！」
婁曉娥嘴上這麼說，但注意力卻明顯被許大茂轉移開了，不再尋找雞毛撣子。
「怎麼就不關咱們事了？當初是誰最先這麼說你，說你那啥的？我告兒你就是他傻柱！」
「作為你男人我能眼睜睜看他娶上媳婦？姥姥！」
許大茂義憤填膺，一副為婁曉娥抱不平的樣子。
「那你還能怎麼辦？人家相親是人自個的事，別人管不著！」
婁曉娥一想也是，平時傻柱嘴上就沒個把門，雖然他懟的大多是許大茂，但說許大茂下不了蛋不也等於說自己嗎？
「所以啊，我得先想個辦法把他攪黃咯，吃飯事先不急，早會兒晚會兒都沒事！」
「那你在這慢慢想，我先把饅頭熱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