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許大茂想當大爺
時隔一年再次來到妙峰山，卻已是物是人非，讓得王鴻濤頗為感嘆。
當年解簽的那位大師早已經還俗了，據說過得還不錯，期間也曾來山上照應一二。
陪同李懷德一起還願、解簽，石碑後面的那棵英雄樹依舊參天，樹上的紅字條也是換了一波新的，看來這個年代急於求子的人同樣不少。
在付出足夠彰顯誠意的「香火錢」後，禪師說了一大堆關於孩子的好話，說孩子是個男娃，能健康成長、長大後前途無量諸如種種。
前提是李懷德的心要誠，且孩子出生後兩月起到一年內，夫妻需一同前往妙峰山還願，並帶一個與孩子同性別的布娃娃。
李懷德自是滿口應下，然後隨同王鴻濤一起下山。
「小王啊，這上妙峰山求娃娃是真靈，我結婚十來年沒孩子，結果只來這兒一趟就抱上了，老祖宗的東西能流傳下來不是沒道理的啊。等你以後娶完媳婦想生孩子，也可以來這裡求求。」回去路上李懷德仍不絕地感慨。
王鴻濤忙不迭應下：「那是、那是。」
......
李懷德指引著王鴻濤去了某處軍區醫院，規模不如紅星醫院大，內里的設備和醫護人員水平卻是半點不差。
在那兒王鴻濤終於見到了闊別依久的佘姐，免不了心生觸動。
數月不見，佘姐豐滿不少，肚子也挺起老高，畢竟快生產了嘛；微眯起眼睛臉上略帶著笑，走到兩人跟前時，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還願回來了？」佘麗娟面向李懷德，話語間略帶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是，剛和小王從山上下來，布施、還願都做了，禪師說是個男娃，以後會有大出息。」李懷德回答完趕忙上前兩步，想攙扶著起佘麗娟的手。
佘麗娟不動聲色地躲過：「我還不至於那麼沒用。」
隨即又吩咐：
「去，削個蘋果過來，我嘴巴苦，想吃點清爽的。」
王鴻濤主動上前：「我去、這活我拿手。」
佘麗娟卻是執意要讓李懷德去：「小王你在這站著，就讓你李哥去。」
「我在這辛苦吧啦的生孩子，他倒好，總共才來這麼幾回！跟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王鴻濤摸摸鼻子。
「哈哈，是該我去，小王你陪你嫂子聊會兒。」
說著李懷德便拿出個蘋果，跑衛生間忙活去了。
李懷德才把衛生間門關上，佘麗娟便抓過王鴻濤的手按自己肚子上：「寶寶，可要記住咯，這個才是你爸爸。」
「佘姐，你.....」王鴻濤意味深長地看了下佘麗娟，隨即張開雙臂虛抱住佘麗娟，還跟她碰了碰臉蛋，以示親昵。
佘麗娟深吸了口氣後鬆開，嫣然一笑：「好了，我又不怪你，等孩子長大些、安全些，再好好補償我便是。」
王鴻濤再次握了下佘麗娟手，笑著點了點頭。
「吶...蘋果來咯，給你削皮切好了放碗裡。」李懷德殷切地把蘋果遞上。
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不舒服的？
大概什麼時候生產？
等等等等
例行性的問題問完了之後，佘麗娟便把兩人打發了回去。
這裡比之紅星醫院的服務更加周到，倒也不怕沒人照顧什麼的。
王鴻濤把李懷德送回家了以後，順便把吉普開回到南鑼鼓巷，明早再去把李廠長接上。
......
「王科長，內個.....」
才剛進院，三大爺閻埠貴便湊了過來。
葉堂，上個禮拜就已經吃花生米下線了，或者說在他攀咬出來楊為民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吃定花生米了。
幫他查閱信息的那個街道辦工作人員也是吃了掛落，工作沒了；
簽名指證的閻解成也沒落著好，要是他沒簽名、只說話還好，可他偏偏被葉堂教唆著簽了字，這下子麻煩就大了。
當時保衛科的人就跟提小雞一樣把閻解成提出去，閻解成是知道事情原委的，當時就大喊著讓他爸和於莉去求王鴻濤。
王鴻濤二話不說就給拒絕了。
有了葉堂的招供再加字跡一對比，好傢夥，證據確鑿！
保衛科呆著吧?!
什麼時候判決下來了什麼時候轉走。
閻解成的罪行吃槍子肯定犯不上，但是勞改卻是跑不了。
這不三大爺就想著能不能讓王鴻濤幫忙說說話、求求情。
「三大爺，閻解成他到底做了什麼您應該清楚吧？」
「您說我有哪兒對不住你們閻家的嗎？至於他這樣害我？」
「說實話這事我沒有落井下石，跟著踩他一腳就算不錯的了。楊廠長的司機作為主謀已經吃了槍子，你們家解成作為從犯就偷著樂去吧！」
「這事您不必再說，今兒你就是說破天，我也不可能幫他說話！」
說完王鴻濤頭也不回就進了院子。
「王.....哎！！！」
「這叫什麼個事兒哦！」
易中海板著臉跟劉海中一道過來：「老閻吶，這事確實是你們家解成作的不對。」
「咱們院好不容易出了個領導，在廠里掛的上號的人物，解成他不想著巴結也就算了，還想著害他！」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於莉的工作還是小王幫忙安排的吧？」
「他這叫什麼？這叫忘恩負義！背信棄義！要天打雷劈的！」
劉海中被易中海幾句話說的有些上頭，想插嘴又想不出來好詞，只憋出一句：「老易說的對！」
「院子裡出了個壞分子，今年的先進四合院我們是別想了。」
「另外我跟二大爺一致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再當院子裡的管事大爺了，針對你們家解成的事情，今兒個晚飯過後我們開個會議一議。」
說罷拍拍閻埠貴肩膀：「到時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會過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劉海中有樣學樣也過去拍了兩下：「老閻吶，你好自為之吧。」
......
後院。
許大茂拎著興沖沖地來到王鴻濤家。
「兄弟，聽說了沒，三大爺要下台，咱院裡還得要再選個管事大爺！」
王鴻濤不置可否地笑笑：「這我肯定知道啊，怎麼，你有想法？」
許大茂：「嘿嘿，這不是想著能為街坊們做點貢獻嗎？」
「三大爺是前院的，你是後院的，你占得著邊兒嗎？」王鴻濤搖搖頭。
許大茂把話頭按下：「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哈，前院總共就那麼幾戶。」
「趙老蔫家，趙老蔫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他媳婦又是個啞巴，不行吧？」
「楊老五家，家裡就他一個，還是個懶漢，沒事就在家躺著，實在沒糧食了才想起去打幾天零工，這樣的人能當大爺？」
「李奶奶家，老的老小的小，兒子媳婦都是在郊區廠工作的，平日就周末才回來，也不行。」
「最後就只剩三大爺家了 。」
「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道理哈。」王鴻濤把前院幾戶人家過了一遍，發現還真跟許大茂說的一樣，連一個出挑的都選不出。
許大茂拍了下大腿：「可不就這理嘛，做工作在哪兒不是做？前院那麼大塊地沒有人管理肯定不行，管事大爺這位置我許大茂義不容辭啊！」
王鴻濤：「哼哼，你想借這機會壓一壓傻柱才是吧？」
「嘿，我也不瞞兄弟你，確實有這麼丁點兒的關係」許大茂伸出手指頭比劃了塊鼻屎大小的手勢。
「得，直接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王鴻濤也懶得跟許大茂繞圈子，開門見山道。
「內個...你不是跟王主任關係挺好麼？要不你直接跟王主任打聲招呼，就說管事大爺這位置不用選，直接給我許大茂得了。」
當年解簽的那位大師早已經還俗了，據說過得還不錯，期間也曾來山上照應一二。
陪同李懷德一起還願、解簽，石碑後面的那棵英雄樹依舊參天，樹上的紅字條也是換了一波新的，看來這個年代急於求子的人同樣不少。
在付出足夠彰顯誠意的「香火錢」後，禪師說了一大堆關於孩子的好話，說孩子是個男娃，能健康成長、長大後前途無量諸如種種。
前提是李懷德的心要誠，且孩子出生後兩月起到一年內，夫妻需一同前往妙峰山還願，並帶一個與孩子同性別的布娃娃。
李懷德自是滿口應下，然後隨同王鴻濤一起下山。
「小王啊，這上妙峰山求娃娃是真靈，我結婚十來年沒孩子，結果只來這兒一趟就抱上了，老祖宗的東西能流傳下來不是沒道理的啊。等你以後娶完媳婦想生孩子，也可以來這裡求求。」回去路上李懷德仍不絕地感慨。
王鴻濤忙不迭應下：「那是、那是。」
......
李懷德指引著王鴻濤去了某處軍區醫院，規模不如紅星醫院大，內里的設備和醫護人員水平卻是半點不差。
在那兒王鴻濤終於見到了闊別依久的佘姐，免不了心生觸動。
數月不見，佘姐豐滿不少，肚子也挺起老高，畢竟快生產了嘛；微眯起眼睛臉上略帶著笑，走到兩人跟前時，有一種雍容華貴的感覺。
「還願回來了？」佘麗娟面向李懷德，話語間略帶點居高臨下的感覺。
「是，剛和小王從山上下來，布施、還願都做了，禪師說是個男娃，以後會有大出息。」李懷德回答完趕忙上前兩步，想攙扶著起佘麗娟的手。
佘麗娟不動聲色地躲過：「我還不至於那麼沒用。」
隨即又吩咐：
「去，削個蘋果過來，我嘴巴苦，想吃點清爽的。」
王鴻濤主動上前：「我去、這活我拿手。」
佘麗娟卻是執意要讓李懷德去：「小王你在這站著，就讓你李哥去。」
「我在這辛苦吧啦的生孩子，他倒好，總共才來這麼幾回！跟不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王鴻濤摸摸鼻子。
「哈哈，是該我去，小王你陪你嫂子聊會兒。」
說著李懷德便拿出個蘋果，跑衛生間忙活去了。
李懷德才把衛生間門關上，佘麗娟便抓過王鴻濤的手按自己肚子上：「寶寶，可要記住咯，這個才是你爸爸。」
「佘姐，你.....」王鴻濤意味深長地看了下佘麗娟，隨即張開雙臂虛抱住佘麗娟，還跟她碰了碰臉蛋，以示親昵。
佘麗娟深吸了口氣後鬆開，嫣然一笑：「好了，我又不怪你，等孩子長大些、安全些，再好好補償我便是。」
王鴻濤再次握了下佘麗娟手，笑著點了點頭。
「吶...蘋果來咯，給你削皮切好了放碗裡。」李懷德殷切地把蘋果遞上。
感覺怎麼樣？
有沒有不舒服的？
大概什麼時候生產？
等等等等
例行性的問題問完了之後，佘麗娟便把兩人打發了回去。
這裡比之紅星醫院的服務更加周到，倒也不怕沒人照顧什麼的。
王鴻濤把李懷德送回家了以後，順便把吉普開回到南鑼鼓巷，明早再去把李廠長接上。
......
「王科長，內個.....」
才剛進院，三大爺閻埠貴便湊了過來。
葉堂，上個禮拜就已經吃花生米下線了，或者說在他攀咬出來楊為民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吃定花生米了。
幫他查閱信息的那個街道辦工作人員也是吃了掛落，工作沒了；
簽名指證的閻解成也沒落著好，要是他沒簽名、只說話還好，可他偏偏被葉堂教唆著簽了字，這下子麻煩就大了。
當時保衛科的人就跟提小雞一樣把閻解成提出去，閻解成是知道事情原委的，當時就大喊著讓他爸和於莉去求王鴻濤。
王鴻濤二話不說就給拒絕了。
有了葉堂的招供再加字跡一對比，好傢夥，證據確鑿！
保衛科呆著吧?!
什麼時候判決下來了什麼時候轉走。
閻解成的罪行吃槍子肯定犯不上，但是勞改卻是跑不了。
這不三大爺就想著能不能讓王鴻濤幫忙說說話、求求情。
「三大爺，閻解成他到底做了什麼您應該清楚吧？」
「您說我有哪兒對不住你們閻家的嗎？至於他這樣害我？」
「說實話這事我沒有落井下石，跟著踩他一腳就算不錯的了。楊廠長的司機作為主謀已經吃了槍子，你們家解成作為從犯就偷著樂去吧！」
「這事您不必再說，今兒你就是說破天，我也不可能幫他說話！」
說完王鴻濤頭也不回就進了院子。
「王.....哎！！！」
「這叫什麼個事兒哦！」
易中海板著臉跟劉海中一道過來：「老閻吶，這事確實是你們家解成作的不對。」
「咱們院好不容易出了個領導，在廠里掛的上號的人物，解成他不想著巴結也就算了，還想著害他！」
「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家於莉的工作還是小王幫忙安排的吧？」
「他這叫什麼？這叫忘恩負義！背信棄義！要天打雷劈的！」
劉海中被易中海幾句話說的有些上頭，想插嘴又想不出來好詞，只憋出一句：「老易說的對！」
「院子裡出了個壞分子，今年的先進四合院我們是別想了。」
「另外我跟二大爺一致認為你已經不適合再當院子裡的管事大爺了，針對你們家解成的事情，今兒個晚飯過後我們開個會議一議。」
說罷拍拍閻埠貴肩膀：「到時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會過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劉海中有樣學樣也過去拍了兩下：「老閻吶，你好自為之吧。」
......
後院。
許大茂拎著興沖沖地來到王鴻濤家。
「兄弟，聽說了沒，三大爺要下台，咱院裡還得要再選個管事大爺！」
王鴻濤不置可否地笑笑：「這我肯定知道啊，怎麼，你有想法？」
許大茂：「嘿嘿，這不是想著能為街坊們做點貢獻嗎？」
「三大爺是前院的，你是後院的，你占得著邊兒嗎？」王鴻濤搖搖頭。
許大茂把話頭按下：「這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看哈，前院總共就那麼幾戶。」
「趙老蔫家，趙老蔫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他媳婦又是個啞巴，不行吧？」
「楊老五家，家裡就他一個，還是個懶漢，沒事就在家躺著，實在沒糧食了才想起去打幾天零工，這樣的人能當大爺？」
「李奶奶家，老的老小的小，兒子媳婦都是在郊區廠工作的，平日就周末才回來，也不行。」
「最後就只剩三大爺家了 。」
「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道理哈。」王鴻濤把前院幾戶人家過了一遍，發現還真跟許大茂說的一樣，連一個出挑的都選不出。
許大茂拍了下大腿：「可不就這理嘛，做工作在哪兒不是做？前院那麼大塊地沒有人管理肯定不行，管事大爺這位置我許大茂義不容辭啊！」
王鴻濤：「哼哼，你想借這機會壓一壓傻柱才是吧？」
「嘿，我也不瞞兄弟你，確實有這麼丁點兒的關係」許大茂伸出手指頭比劃了塊鼻屎大小的手勢。
「得，直接說你想讓我怎麼幫你？」王鴻濤也懶得跟許大茂繞圈子，開門見山道。
「內個...你不是跟王主任關係挺好麼？要不你直接跟王主任打聲招呼，就說管事大爺這位置不用選，直接給我許大茂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