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工作安排
天底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在蘇國高層的催促中，德羅列夫一行終於踏上了歸程。
空軍營地，幾人正排隊跟王鴻濤作著最後的道別。
「王，我的好兄弟，雖然認識你只有短短四個月，但你卻是我在龍國最好的朋友、是我真正的好兄弟！」
「這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好幾次救過我的命，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說完德羅列夫從形影不離的背包里取出把黝黑的手槍遞給王鴻濤，鄭重其事。
「馬卡羅夫，好槍！」王鴻濤驚喜道。
「德哥，你的禮物我收下了，我同樣也有禮物送你。」
王鴻濤拿過兩瓶汾酒遞給德羅列夫：「這是我們龍國人最喜歡喝的酒，你，帶回去。」
接著安德烈、葉夫根尼、瓦西里、包括一開始對王鴻濤敵意最深的阿列克謝，也都跟王鴻濤做了道別，並互相交換了禮物。
「王，碰有！」阿列克謝操著蹩腳的普通話說道。
王鴻濤笑著用右拳捶捶自己的胸口，然後跟他們揮手。
……
蘇國援助小組走了，但關於王鴻濤的相應任務卻沒有結束，接下來他還要把這些時日自己的收穫整理出來，反哺給空教部。
等這些結束又是一個月時間過去。
空教部。
徐將軍微笑地看向王鴻濤，輕聲問道：「真不打算在部隊裡繼續幹下去？」
「你要是願意，其他的事情全交給我來辦，憑你的貢獻在部隊待個幾年，多了不說一個校官肯定是跑不了的。」
王鴻濤為難地搖搖頭：「對不起首長，你知道的，我的弟弟，還有我那沒過門的媳婦還在家等著我，所以…..」
任務結束，其他那幾名駕駛員早已被遣返回原單位，只有王鴻濤被徐將軍喊去談話，言語間頗有挽留之意。
兩人說了很多，之間王鴻濤並沒有透露過多，只將關于格斗-21號的相關經驗心得，和盤托出，但即便如此也讓徐將軍起了惜才之心。
見王鴻濤確實沒有改換碼頭的跡象，徐將軍只得惋惜地說：「既然不願意那我就不勉強你了，相信你在其他地方同樣能作出貢獻。」
「另外當初應承你的我們空軍部也不會食言。之前你是21級幹部吧，這次過後把你提到18級。」
「不是說你的功勞只夠提18級，而是因為你的年紀，還有這段特殊經歷不方便公布，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完全明白，另外提到十八級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徐將軍說這段經歷不方便公布其實正合王鴻濤的心意。
從穿越到這個年代起，他就沒想過要爬得多快、多高，他所想的就一個字—苟，能多苟他就多苟。
至於這段時日來的自己表現，一來是因為他是被軍部直接徵召的，不容拒絕；
再有就是「贖罪」心理，說贖罪可能有些不合適，但大體就這麼個意思，好比掙越多不義之財的人，就越熱衷於慈善、放生，上佛門懺悔。
這點跟孤注一擲里的那個陸炳坤是異曲同工的。
同樣心理，王鴻濤也覺得自己享受到了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應該做點什麼來彌補。
不求功績、只求心安。
執行完這次空教部的任務，王鴻濤心裡踏實了不少，求自己心安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哪怕徐將軍什麼獎勵都不給，把此行的記錄抹去他都不會介意。
王鴻濤有時會想，徐將軍把其他七名駕駛員早早放走、卻把自己單獨留下，會不會除了他的那些貢獻之外，還看出了其他什麼東西？
曹賊生性多疑，王鴻濤認為自己不僅秉承了丞相的特殊癖好，連性格多疑這點也繼承了個十成十。
不過這五個月的時間，自己基本生活在空教部的視線範圍內，包括和蘇國援建人員的交談都由張主任全程陪同，想來應該不會有差池。
接下來王鴻濤又用了半天時間，和空教部的張主任、江幹事、格鬥—21戰鬥機組成員一一告別，並簽署了份保密協議，這才被軍車送回到了軋鋼廠。
……
軋鋼廠、後勤部、小庫房。
李懷德一臉巴適地抽著事後煙，心裡盤算著：
還得是小王貼心啊，如此緊急的情況下還惦記給我留足夠數量藥丸，這麼好的司機上哪兒找去？！
可摸著兜里空蕩蕩的小瓷瓶，李懷德又陷入了惆悵：
即便是自己再緊巴著使用，小藥丸還是見底了，以後的日子該咋辦喲？
舒爽的心情也頓時變成憂愁。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男人同樣如此，過慣了富裕日子，再想要恢復到從前的緊巴巴，李懷德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李廠長我先回去了？」一旁劉嵐微笑著招呼。
最近半年李廠長總是有一搭沒一搭、時令時不靈的，搞得劉嵐也是不上不下，不過所幸這兩天好像狀態回升，總算沒白忙活。
「等我歇一會兒的。」李懷德咬咬牙。
……
上午十點，聶書記突然把李懷德和楊為民召集去會議室開會。
「幾個月前老李的司機被軍部調走的事你們還記得吧？現在遣散令下來了，擢升他為十八級幹部，今天喊你們兩個過來是想議一議到底給他安排個什麼位置。」
「什麼？小王他要回來了？」說這話的是李懷德。
楊為民則是一臉震驚：「聶書記，這回來就回來吧，怎麼還升十八級了呢？這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聶書記先回答的李懷德：「嗯，軍部剛上午跟我聯繫了，說這次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王鴻濤同志表現優異，不日即將返程，讓我們準備下他的接收工作。」
「級別的話老楊你就別瞎琢磨了，這是軍部那邊慎重討論後決定的，據消息說要不是因為他的年齡問題和任務的保密性，級別還要再往上提。」
「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他回來後給他安排份什麼樣工作，之前的運輸組組長顯然是不再適合他了。」
十八級已經是真正邁入領導級別，車間副主任、指導員，各實權科室的副科長都是十八級幹部，要是小點的科室、比如醫務科、財務科，十八級幹部都能當科長了。
「適合他的位置有這麼幾個，運輸科、宣傳科、採購科的科長，或者保衛科和勞資科（相當於現在的人事，當時的人事科只管幹部）的副科長，你們覺得哪個職位比較合適。」
「可是聶書記，這幾個崗位之前不都幹得好好的嗎？要是貿然變動，恐怕……」
楊為民也是反應很快，立馬提出質疑。
聶書記聽完後正色：「楊廠長，按你的意思是讓王鴻濤同志領著十八級的名頭，繼續干運輸科的組長？」
「軍部的指令是讓我們妥善安排王鴻濤同志的待遇問題，如此敷衍了事，能讓軍部滿意嗎？」
「這….」楊為民立時木訥，同時心裡無比後悔。
要是早知道王鴻濤能把任務完成得如此出色，他說什麼也不會舉薦王鴻濤報名徵召。
「好了，回到之前的問題，你們覺得給他安排哪個位置合適？」
「我覺得可以把王鴻濤同志安排在勞資科。」李懷德想了想後說道。
「不行！」楊為民脫口而出！
空軍營地，幾人正排隊跟王鴻濤作著最後的道別。
「王，我的好兄弟，雖然認識你只有短短四個月，但你卻是我在龍國最好的朋友、是我真正的好兄弟！」
「這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好幾次救過我的命，現在我把它送給你。」
說完德羅列夫從形影不離的背包里取出把黝黑的手槍遞給王鴻濤，鄭重其事。
「馬卡羅夫，好槍！」王鴻濤驚喜道。
「德哥，你的禮物我收下了，我同樣也有禮物送你。」
王鴻濤拿過兩瓶汾酒遞給德羅列夫：「這是我們龍國人最喜歡喝的酒，你，帶回去。」
接著安德烈、葉夫根尼、瓦西里、包括一開始對王鴻濤敵意最深的阿列克謝，也都跟王鴻濤做了道別，並互相交換了禮物。
「王，碰有！」阿列克謝操著蹩腳的普通話說道。
王鴻濤笑著用右拳捶捶自己的胸口，然後跟他們揮手。
……
蘇國援助小組走了，但關於王鴻濤的相應任務卻沒有結束，接下來他還要把這些時日自己的收穫整理出來，反哺給空教部。
等這些結束又是一個月時間過去。
空教部。
徐將軍微笑地看向王鴻濤，輕聲問道：「真不打算在部隊裡繼續幹下去？」
「你要是願意，其他的事情全交給我來辦，憑你的貢獻在部隊待個幾年，多了不說一個校官肯定是跑不了的。」
王鴻濤為難地搖搖頭：「對不起首長，你知道的，我的弟弟，還有我那沒過門的媳婦還在家等著我，所以…..」
任務結束，其他那幾名駕駛員早已被遣返回原單位，只有王鴻濤被徐將軍喊去談話，言語間頗有挽留之意。
兩人說了很多，之間王鴻濤並沒有透露過多，只將關于格斗-21號的相關經驗心得，和盤托出，但即便如此也讓徐將軍起了惜才之心。
見王鴻濤確實沒有改換碼頭的跡象，徐將軍只得惋惜地說：「既然不願意那我就不勉強你了，相信你在其他地方同樣能作出貢獻。」
「另外當初應承你的我們空軍部也不會食言。之前你是21級幹部吧，這次過後把你提到18級。」
「不是說你的功勞只夠提18級，而是因為你的年紀，還有這段特殊經歷不方便公布，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完全明白，另外提到十八級我已經非常滿足了。」
徐將軍說這段經歷不方便公布其實正合王鴻濤的心意。
從穿越到這個年代起，他就沒想過要爬得多快、多高，他所想的就一個字—苟，能多苟他就多苟。
至於這段時日來的自己表現，一來是因為他是被軍部直接徵召的，不容拒絕；
再有就是「贖罪」心理，說贖罪可能有些不合適，但大體就這麼個意思，好比掙越多不義之財的人，就越熱衷於慈善、放生，上佛門懺悔。
這點跟孤注一擲里的那個陸炳坤是異曲同工的。
同樣心理，王鴻濤也覺得自己享受到了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應該做點什麼來彌補。
不求功績、只求心安。
執行完這次空教部的任務，王鴻濤心裡踏實了不少，求自己心安才是他此行最大的收穫，哪怕徐將軍什麼獎勵都不給，把此行的記錄抹去他都不會介意。
王鴻濤有時會想，徐將軍把其他七名駕駛員早早放走、卻把自己單獨留下，會不會除了他的那些貢獻之外，還看出了其他什麼東西？
曹賊生性多疑，王鴻濤認為自己不僅秉承了丞相的特殊癖好，連性格多疑這點也繼承了個十成十。
不過這五個月的時間，自己基本生活在空教部的視線範圍內，包括和蘇國援建人員的交談都由張主任全程陪同，想來應該不會有差池。
接下來王鴻濤又用了半天時間，和空教部的張主任、江幹事、格鬥—21戰鬥機組成員一一告別，並簽署了份保密協議，這才被軍車送回到了軋鋼廠。
……
軋鋼廠、後勤部、小庫房。
李懷德一臉巴適地抽著事後煙，心裡盤算著：
還得是小王貼心啊，如此緊急的情況下還惦記給我留足夠數量藥丸，這麼好的司機上哪兒找去？！
可摸著兜里空蕩蕩的小瓷瓶，李懷德又陷入了惆悵：
即便是自己再緊巴著使用，小藥丸還是見底了，以後的日子該咋辦喲？
舒爽的心情也頓時變成憂愁。
都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男人同樣如此，過慣了富裕日子，再想要恢復到從前的緊巴巴，李懷德心裡就說不出的難受。
「李廠長我先回去了？」一旁劉嵐微笑著招呼。
最近半年李廠長總是有一搭沒一搭、時令時不靈的，搞得劉嵐也是不上不下，不過所幸這兩天好像狀態回升，總算沒白忙活。
「等我歇一會兒的。」李懷德咬咬牙。
……
上午十點，聶書記突然把李懷德和楊為民召集去會議室開會。
「幾個月前老李的司機被軍部調走的事你們還記得吧？現在遣散令下來了，擢升他為十八級幹部，今天喊你們兩個過來是想議一議到底給他安排個什麼位置。」
「什麼？小王他要回來了？」說這話的是李懷德。
楊為民則是一臉震驚：「聶書記，這回來就回來吧，怎麼還升十八級了呢？這是不是有點不合規矩？」
聶書記先回答的李懷德：「嗯，軍部剛上午跟我聯繫了，說這次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王鴻濤同志表現優異，不日即將返程，讓我們準備下他的接收工作。」
「級別的話老楊你就別瞎琢磨了，這是軍部那邊慎重討論後決定的，據消息說要不是因為他的年齡問題和任務的保密性，級別還要再往上提。」
「現在我們要討論的是他回來後給他安排份什麼樣工作，之前的運輸組組長顯然是不再適合他了。」
十八級已經是真正邁入領導級別，車間副主任、指導員，各實權科室的副科長都是十八級幹部，要是小點的科室、比如醫務科、財務科，十八級幹部都能當科長了。
「適合他的位置有這麼幾個，運輸科、宣傳科、採購科的科長，或者保衛科和勞資科（相當於現在的人事，當時的人事科只管幹部）的副科長，你們覺得哪個職位比較合適。」
「可是聶書記，這幾個崗位之前不都幹得好好的嗎？要是貿然變動，恐怕……」
楊為民也是反應很快，立馬提出質疑。
聶書記聽完後正色：「楊廠長，按你的意思是讓王鴻濤同志領著十八級的名頭，繼續干運輸科的組長？」
「軍部的指令是讓我們妥善安排王鴻濤同志的待遇問題，如此敷衍了事，能讓軍部滿意嗎？」
「這….」楊為民立時木訥，同時心裡無比後悔。
要是早知道王鴻濤能把任務完成得如此出色，他說什麼也不會舉薦王鴻濤報名徵召。
「好了，回到之前的問題，你們覺得給他安排哪個位置合適？」
「我覺得可以把王鴻濤同志安排在勞資科。」李懷德想了想後說道。
「不行！」楊為民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