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警告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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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鴻濤卻是沒有這麼樂觀:「話是這麼說,可萬一他們自己拿不到,又讓別的領導給您施壓呢,到時您是給還是不給?」

  「別的就不說了,他們跟您是同一輩的,家裡總有還在位置上的長輩吧?」

  李懷德苦著臉糾結:「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說實話我後悔當初拿的那麼爽快,但是為了物資又沒其他辦法,別看我現在是廠里的副廠長,可要是搞不來物資,工人們分分鐘就會把我拉下馬。」

  王鴻濤卻是沒這麼樂觀:「話是這麼說,可萬一他們自己拿不到,又讓別的領導給您施壓呢,到時您是給還是不給?」

  李懷德苦著臉糾結:「現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說實話我後悔當初拿的那麼爽快,但是為了物資又沒其他辦法,別看我現在是廠里的副廠長,可要是搞不來物資,工人們分分鐘就會把我拉下馬。」

  這點王鴻濤深以為然,李懷德貪財、好色,還動不動就去小食堂加餐,但只要他能弄來物資,讓工人們填飽肚子那他就是好廠子,工人們就支持他。

  一個有能力的貪官肯定是要好過沒能力的清官。

  就拿李懷德和劉嵐的事兒來說,小半個廠子的人都知道,但為什麼一直沒事,原因不就在這兒嗎?

  李懷德的本職工作做的好,能讓工人們吃得飽、有力氣,誰要是把李懷德拉下來就是跟工人們過不去。

  王鴻濤點點頭:「也只能這樣了,再不行就把藥丸掰開,一粒當兩粒使,那樣藥效雖然會減弱些,但也比沒有的好,而且更能顯現出它的珍貴。」

  李懷德靈機一動:「對!就這麼辦!」

  「這麼的,我跟老張他們幾個年紀輕,病症也緩,你跟老中醫說說做半分量的。」

  「我老丈人或者其他年紀大的用完整分量的。」

  「你小子,到底是腦子靈活!這下可算是能解決我的困擾了。」李懷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行了,沒你的事了回去吧,拿了這些東西記得低調了使,別給我整出什麼麻煩來。」

  「哎好,李廠長再見。」

  王鴻濤回到自己辦公室,把剛得的票據一字排開擺桌上。

  「自行車票、糕點票、糧票、肉票、布票......」

  「豁!這肉票還是肉聯廠內部使用的那種,可以隨到隨買。」

  現如今物資緊張,普通的細糧票已經漲到了五塊錢一斤,肉票更是接近十塊,王鴻濤手裡這種肉聯廠內部票券就更貴了,賣個十來塊也有的是人要。

  普通的肉票別說很難買到肉了,即便能買到,也都是那種純瘦肉,不太受歡迎的那種,跟王鴻濤手上肉聯廠內供的沒法比。

  牛廠長這次給了十二張二兩的,差不多能買兩斤半,算是僅次於供銷社張主任的大手筆。

  沒等王鴻濤把東西收起來呢,這時候許大茂正好推門走了進來,見此情景說話聲音都變了形:「我靠!好小子!你這是上哪打劫去了,整出來這麼多好東西!」

  王鴻濤皺起眉頭不滿道:「進別人房間前要先敲門不知道嗎?哪學來的臭毛病?」

  「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許大茂渾不在意湊到王鴻濤桌前,感慨道:「嘖嘖嘖....我真是越來越佩服老王你,這弄東西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就這些票據,放黑市上起碼得賣個五六百吧?」

  王鴻濤翻了個白眼:「五六百?給你錢你去給我買個試試?」

  「自行車票,供銷社內部的票,沒有使用期限的那種。」

  「肉票,同樣是肉聯廠員工使用的,隨到隨買,而且要什麼樣肉你可以挑。」

  「這些東西可不是你有錢就能買到的,還五六百,還不如去搶呢你?」

  「李廠長給的?」許大茂舔著臉羨慕道。

  當著許大茂面兒,王鴻濤把票據一一收起來,沒好氣地瞥了許大茂一眼:「有的是有的不是,我這一天天也真是夠了,你媳婦懷孕,結果我這做兄弟的比你還操心。」

  「嘿嘿,那不是能者多勞嘛。」

  「對了老王,我看除了各種糧食票,還有自行車票和布票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有自行車了麼?」

  「哦你說那個啊?我那是幫傻柱要的,那小子前兩天求到我頭上了,我看他態度誠懇就答應了下來,回頭我就拿給他。」


  許大茂有些忿忿:「咱倆玩的好好的你幫他幹啥啊?那狗東西從來就跟咱們不是一路人。」

  「行啦,都一個院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王鴻濤笑著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再說了,要是傻柱他有輛自行車,到時院子裡有啥事也用不著問咱倆借。」

  王鴻濤的顧慮倒也沒錯,都住一個院的,要是哪天街坊鄰居遇上什麼急事,好比小孩感冒發燒什麼的著急要送醫院,問你張口了你能好意思說不借?

  但傻柱要有了自行車那就不一樣了,這活他當仁不讓!

  許大茂還是有些不甘心:「那你可不能便宜了傻柱,要我說自行車這玩意多精貴呀,就不是他一破廚子夠資格騎的!」

  王鴻濤撇撇嘴:「得了吧你,也就是這兩年物資緊缺,四九城的席面少了些,要不然傻柱的收入一點不比咱倆少。」

  「咱四九城裡有不少的遺老遺少,家裡小黃魚藏了不少呢!」

  這話一出許大茂的臉上泛起了難:「哎,可不就這理嗎?」

  「你說咱這苦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不知道,等唄.....」

  「比咱困難的多了去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咱們來叫苦。」

  「對了大茂哥,上回你說的那趙寡婦怎麼樣了?」

  王鴻濤對著許大茂擠擠眼睛,饒有興致地問道。

  「嘿嘿,還差點,不過兄弟你要是肯把肉票勻我一張,我指定就能夠拿下!」

  王鴻濤眼睛一瞪:「想都別想!那是我給自己還有曉娥嫂子留的,你好意思拿去討好寡婦?」

  「你以為這肉票好弄啊?為這幾張肉票我不知道要搭出去多少人情呢!」

  見王鴻濤生氣許大茂立馬認慫:「兄弟你先消消氣,消消氣哈,其實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你可千萬別放心上。」

  王鴻濤仍舊氣呼呼道:「許大茂我醜話跟你說在前頭,你要是在外面隨便玩玩吧,都是男人 ,倒也正常,可要是惹出什麼麻煩,比如人家找上門或者帶了身病回來,那我是肯定站曉娥嫂子這頭的。」

  許大茂訕訕著回答:「那不能夠,那不能夠。」

  「我都是談好了條件才敢下手的,而且找的都是良家,出不了事。」

  「這樣最好!」

  王鴻濤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

  說實話他覺得許大茂現在這樣就挺好,辛苦掙錢替自己養活人孩子,而且照顧之周到比請人照顧還要讓他放心。

  至於許大茂的花心王鴻濤倒覺得很正常,可能是因為同一類人吧。

  他覺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世上沒有不偷腥的貓兒,也沒有不花心的男人。

  區別在於有本事的真刀真槍玩的花。

  沒本事的自個兒浮想聯翩的花。

  (傻柱:???)

  男人的骨子裡天生就有騷動的成份,這無關乎道德,也無關乎人品,是由生物學決定。

  花沒有關係,但花得花地要有原則。

  這點王鴻濤就把控得很好,不確保安全的花兒他不採,有主的女人他也避而遠之,從不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因為歷史遺留的問題,王鴻濤和絕大多數男人一樣,偏好魏武遺風,

  但他秉承盜亦有道,一般不輕易插足他人的婚姻。

  沒辦法,和有主的女人打交道雖然刺帶勁兒,但是風險性也高,就連開山鼻祖曹老闆都賠了個好大兒和典蠻子進去。

  王鴻濤雖有系統,但是為人謹慎,所以他吸取曹老闆的教訓不碰有主的女人。

  婁曉娥是個例外,既然許大茂沒法子生育,那他這個做兄弟的自然是義不容辭。

  不然眼睜睜看著許大茂被人罵絕戶?

  那還是好兄弟嗎?

  所以要是換個角度看他王某人還是在積德行善,因為他幫助本應是絕戶的許大茂解決了煩惱。

  對了,還有佘姐那也是例外。

  既然李廠長也沒法子生育,那他這個做司機的自然是義不容辭,

  ......

  於莉她自然也是例外,而且王某人覺得以後肯定還會有其他的例外。

  這麼一想,王某人又覺得例外好像有那麼一點點多,似乎開始有脫離自己初衷的意思。

  但真讓他改他肯定又是不樂意的,就算他樂意了,但讀者大老爺們指定不樂意啊。

  其實說白了就是王某人是個有原則的,但是不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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