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子債父償
誰下午回過四合院？
秦淮茹聽了心裡咯噔一下。
我不過跑回來偷個情而已，犯得著這麼大張旗鼓嗎？
秦淮茹心裡七上八下無比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舉手，於是把徵詢的目光投向王鴻濤。
王鴻濤沖其堅定地搖了搖頭。
「一大爺我有個想法。」王鴻濤站出來說道。
「什麼想法，你說。」易中海正愁沒法子下台，見王鴻濤站出來立刻和顏悅色道。
「二大爺不是還沒回過家嗎？我覺得丟沒丟東西，得二大爺先回去看看，萬一是二大媽看錯了呢？」
說完王鴻濤表情凝重地沖劉海中點了點頭。
劉海中腦海里一個閃電劈過，似乎感悟到了什麼，忙衝進劉光齊的房間。
過了幾分鐘再出來，已經是面如土色如喪考妣，手插在口袋裡渾身顫抖。
「老劉你怎麼樣了？」易中海關心地問道。
「都丟了哪些東西？實在不行咱報公安去，大不了這先進四合院咱不要了！」
劉海中無力地擺擺手：「那啥，街坊們都散了吧，剛是二大媽看錯了，我們家確實沒丟東西。」
「怎麼沒丟呢？！明明…..」二大媽急得不行。
「我說沒丟就沒丟，聽明白沒有？！」劉海中衝著二大媽嘶吼。
「我……」二大媽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吼完劉海中擠出一絲苦笑：「那啥，一大爺還是趕緊讓大傢伙散了吧，今天是我們劉家鬧笑話了，別因此影響到大家的心情。」
劉海中心裡很不是滋味，晉級七級鍛工、舉重第三名的喜悅全部一掃而空。
見劉海中不願意說易中海也不勉強，拍拍劉海中的肩膀：「那好吧老劉，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幾十年老夥計了，總不至於在邊上干看著。」
「散了吧都散了，今兒的事是劉家弄錯了，回去當沒這回事，都別瞎傳。」
……
第二天劉海中沒去上班，而是把自己關屋子裡生悶氣，屋裡不值錢的東西基本全摔完了。
然而紙終歸包不住火，劉光齊跑路的事還是被街坊們知道了。
等王鴻濤下班回來。
四合院裡已然炸開了鍋。
街坊們紛紛議論說二大爺家的老大跑了，瞞著家裡人偷偷報名了援建，跟媳婦一起去了數千里以外的石市，只給二大爺留下一封信。
要說這個劉光齊還真是個狠人，你說他走就走吧，臨走還把家裡的收音機、大幾百的現金、和那些個全國通用的票據統統捲走了。
這還不算，前段日子劉光齊用結婚當藉口，問街坊們借了不少錢。
如今人跑了，帳自然是落在了劉海中頭上。
二大爺家時不時傳出二大媽的哭嚎聲、劉海中的呵斥聲，還有光天光福的慘叫聲。
見此情景，一大爺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進去勸說。
屋裡，二大爺始終無法接受，自己一直偏愛的大兒子居然會卷了家當跑路，還直言他的教育方式有問題，說他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的跑路。
看到劉海中這樣，易中海出言勸慰：「老劉啊，不管怎樣自己身體總是第一位。
我想等以後光齊有了孩子，他就會理解你了。
而且這次光齊兩口子是去援建，也算是響應國家號召，再調回來就是幹部。」
丟此大臉，劉海中最不想面對的就是易老大和閻老三，於是擠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易、老閻，我劉家家門不幸，讓你們見笑了。」
「那個，我現在想一個人冷靜一下，你們先出去會兒。」
劉海中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易中海和閻阜貴也不好意思多待，勸慰幾句後離開了劉家。
兩人走後，劉海中沒有半點要休息的意思，他先是將劉光齊留下的信件又讀了好幾遍，然後將其撕得粉碎。
閉上眼想了一會兒，劉海中認定是光天光福兩兄弟的緣故，才導致劉光齊帶著新婚妻子跑路。
於是他把心中怒火都發到了老二老三身上，打得兩兄弟抱頭鼠竄。
兩兄弟被打的慘叫連連，劉海中卻打得愈發起勁。
……
外面看熱鬧的街坊們就精彩了。
許大茂好奇道:「劉光齊他跑了就跑了唄，不還有光天光福嗎？至於發這麼大火？」
這次傻柱倒是沒跟他叫板。
只見傻柱雙手抱在身前，樂呵呵地給他解釋道:「這就是你不懂了吧，要是單純的跑了肯定不至於氣成這樣。」
「但是劉光齊那混帳東西不光人跑了，臨走還搬空了二大爺的積蓄和票券。」
「前段時間二大爺買來自己聽的收音機也被他一併帶走了。」
「聽說啊，還問街坊們借了不少錢，現在屋裡面對帳呢！」
「你說能不嚎麼，嘿嘿…..」
說著說著，傻柱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好！劉光齊這狗東西還問我借了三十塊錢呢，約好了還三十五，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大方，原來早有打算！」
說著許大茂一溜煙回屋裡翻借條去。
……
二大爺這人吧，平時最喜歡擺官架子，沒少拿傻柱立官威，前段日子還狠揍了傻柱一頓。
現如今出了家醜，傻柱會幸災樂禍也是必然的。
當然看笑話的不止傻柱一個，還有旁邊的賈張氏、閻家的、四合院裡的其他住戶。
平日看不慣二大爺做派的多了去，此刻都擱邊上偷樂呢。
不過其他人不像傻柱那樣無腦，知道遮著掩著。
王鴻濤抬手削了傻柱一記頭皮，沖其使了個眼色。
傻柱見狀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地咳了咳，站一旁看戲。
街坊們的表現王鴻濤看在眼裡。
有擔心自家錢要不回帳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漠不關心的，也有暗暗記下準備當作談資顯擺的….
唯獨沒有誠心誠意想幫忙的。
就連易中海都帶著有幸災樂禍的情緒在裡面。
只不過他城府深旁人看不出來罷了。
當然了，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這才是人之常情。
二大爺平時人緣稀爛，不招人待見才是正常的。
其實劉光齊會跑路之前王鴻濤就已經預料到了。
那麼高頻率借錢借票，還許人高利息，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雖然他還是搞不明白二大爺兩口子對劉光齊那麼好那麼偏心，為何劉光齊仍舊不領情。
畢竟他才是占便宜的那個。
……
二大爺把光天光福揍了頓狠的，總算平息不少，開門把易老大和閻老三請了進去。
光齊人跑了，但他欠錢的問題可沒完。
不一會兒，三大爺就把劉光齊借的錢統計好了。
總計借到手480，連本帶利要還550！
二大媽眼前一黑又是嗷一嗓子，這次乾脆背過氣去。
「快掐人中！」易中海忙指揮道。
眾人忙活了一會兒，二大媽總算悠悠醒來：「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好哦….」
劉海中默默抽著煙一言不發。
易中海安慰道：「都是街坊鄰居，首先我替大傢伙做主，利息這塊就免了，畢竟老劉家遭此大難。」
在此關頭閻埠貴也沒掉鏈子：「我沒意見，但是這本金….」
劉海中吧嗒一口：「本金，我還！」
……
屋外，賈張氏唯恐天下不亂。
「街坊們，這家賊也是賊啊，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要報公安和保衛科，把人抓回來？」
「小偷小摸的氣焰不能助長啊！」
……
這時易中海正好出門，一眼就看出賈張氏的意圖。
咳了咳嚴肅道：「老嫂子，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事情是他們劉家的家事，咱外人不方便插手。」
「行了，都回去歇了吧。」
「另外，大家回去了千萬別瞎叨叨這事兒，傳出去不但咱自個臉上不好看，還會影響先進四合院的評選。」
「照往年看先進四合院的獎勵是一點不少。」
作為南鑼鼓巷這片的道德擔當，易中海自然不希望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
無論是傳到隔壁院或者街道辦，對他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習慣性地選擇了捂蓋子。
何況二大爺也說了這個意思，事他們認了，帳他們來還！
民不舉官不究，劉光齊跑路的事情就這麼過去。
秦淮茹聽了心裡咯噔一下。
我不過跑回來偷個情而已，犯得著這麼大張旗鼓嗎？
秦淮茹心裡七上八下無比忐忑，不知道該不該舉手，於是把徵詢的目光投向王鴻濤。
王鴻濤沖其堅定地搖了搖頭。
「一大爺我有個想法。」王鴻濤站出來說道。
「什麼想法，你說。」易中海正愁沒法子下台，見王鴻濤站出來立刻和顏悅色道。
「二大爺不是還沒回過家嗎？我覺得丟沒丟東西，得二大爺先回去看看，萬一是二大媽看錯了呢？」
說完王鴻濤表情凝重地沖劉海中點了點頭。
劉海中腦海里一個閃電劈過，似乎感悟到了什麼，忙衝進劉光齊的房間。
過了幾分鐘再出來，已經是面如土色如喪考妣，手插在口袋裡渾身顫抖。
「老劉你怎麼樣了？」易中海關心地問道。
「都丟了哪些東西？實在不行咱報公安去，大不了這先進四合院咱不要了！」
劉海中無力地擺擺手：「那啥，街坊們都散了吧，剛是二大媽看錯了，我們家確實沒丟東西。」
「怎麼沒丟呢？！明明…..」二大媽急得不行。
「我說沒丟就沒丟，聽明白沒有？！」劉海中衝著二大媽嘶吼。
「我……」二大媽唯唯諾諾不敢反駁。
吼完劉海中擠出一絲苦笑：「那啥，一大爺還是趕緊讓大傢伙散了吧，今天是我們劉家鬧笑話了，別因此影響到大家的心情。」
劉海中心裡很不是滋味，晉級七級鍛工、舉重第三名的喜悅全部一掃而空。
見劉海中不願意說易中海也不勉強，拍拍劉海中的肩膀：「那好吧老劉，有什麼事你儘管開口，幾十年老夥計了，總不至於在邊上干看著。」
「散了吧都散了，今兒的事是劉家弄錯了，回去當沒這回事，都別瞎傳。」
……
第二天劉海中沒去上班，而是把自己關屋子裡生悶氣，屋裡不值錢的東西基本全摔完了。
然而紙終歸包不住火，劉光齊跑路的事還是被街坊們知道了。
等王鴻濤下班回來。
四合院裡已然炸開了鍋。
街坊們紛紛議論說二大爺家的老大跑了，瞞著家裡人偷偷報名了援建，跟媳婦一起去了數千里以外的石市，只給二大爺留下一封信。
要說這個劉光齊還真是個狠人，你說他走就走吧，臨走還把家裡的收音機、大幾百的現金、和那些個全國通用的票據統統捲走了。
這還不算，前段日子劉光齊用結婚當藉口，問街坊們借了不少錢。
如今人跑了，帳自然是落在了劉海中頭上。
二大爺家時不時傳出二大媽的哭嚎聲、劉海中的呵斥聲，還有光天光福的慘叫聲。
見此情景，一大爺易中海只能硬著頭皮進去勸說。
屋裡，二大爺始終無法接受，自己一直偏愛的大兒子居然會卷了家當跑路，還直言他的教育方式有問題，說他就是因為這個才選擇的跑路。
看到劉海中這樣，易中海出言勸慰：「老劉啊，不管怎樣自己身體總是第一位。
我想等以後光齊有了孩子，他就會理解你了。
而且這次光齊兩口子是去援建，也算是響應國家號召，再調回來就是幹部。」
丟此大臉，劉海中最不想面對的就是易老大和閻老三，於是擠出個哭笑不得的表情：
「老易、老閻，我劉家家門不幸，讓你們見笑了。」
「那個，我現在想一個人冷靜一下，你們先出去會兒。」
劉海中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易中海和閻阜貴也不好意思多待，勸慰幾句後離開了劉家。
兩人走後，劉海中沒有半點要休息的意思，他先是將劉光齊留下的信件又讀了好幾遍，然後將其撕得粉碎。
閉上眼想了一會兒，劉海中認定是光天光福兩兄弟的緣故，才導致劉光齊帶著新婚妻子跑路。
於是他把心中怒火都發到了老二老三身上，打得兩兄弟抱頭鼠竄。
兩兄弟被打的慘叫連連，劉海中卻打得愈發起勁。
……
外面看熱鬧的街坊們就精彩了。
許大茂好奇道:「劉光齊他跑了就跑了唄，不還有光天光福嗎？至於發這麼大火？」
這次傻柱倒是沒跟他叫板。
只見傻柱雙手抱在身前，樂呵呵地給他解釋道:「這就是你不懂了吧，要是單純的跑了肯定不至於氣成這樣。」
「但是劉光齊那混帳東西不光人跑了，臨走還搬空了二大爺的積蓄和票券。」
「前段時間二大爺買來自己聽的收音機也被他一併帶走了。」
「聽說啊，還問街坊們借了不少錢，現在屋裡面對帳呢！」
「你說能不嚎麼，嘿嘿…..」
說著說著，傻柱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好！劉光齊這狗東西還問我借了三十塊錢呢，約好了還三十五，我說這小子怎麼這麼大方，原來早有打算！」
說著許大茂一溜煙回屋裡翻借條去。
……
二大爺這人吧，平時最喜歡擺官架子，沒少拿傻柱立官威，前段日子還狠揍了傻柱一頓。
現如今出了家醜，傻柱會幸災樂禍也是必然的。
當然看笑話的不止傻柱一個，還有旁邊的賈張氏、閻家的、四合院裡的其他住戶。
平日看不慣二大爺做派的多了去，此刻都擱邊上偷樂呢。
不過其他人不像傻柱那樣無腦，知道遮著掩著。
王鴻濤抬手削了傻柱一記頭皮，沖其使了個眼色。
傻柱見狀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地咳了咳，站一旁看戲。
街坊們的表現王鴻濤看在眼裡。
有擔心自家錢要不回帳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漠不關心的，也有暗暗記下準備當作談資顯擺的….
唯獨沒有誠心誠意想幫忙的。
就連易中海都帶著有幸災樂禍的情緒在裡面。
只不過他城府深旁人看不出來罷了。
當然了，恨你有、笑你無，嫌你窮、怕你富，這才是人之常情。
二大爺平時人緣稀爛，不招人待見才是正常的。
其實劉光齊會跑路之前王鴻濤就已經預料到了。
那麼高頻率借錢借票，還許人高利息，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雖然他還是搞不明白二大爺兩口子對劉光齊那麼好那麼偏心，為何劉光齊仍舊不領情。
畢竟他才是占便宜的那個。
……
二大爺把光天光福揍了頓狠的，總算平息不少，開門把易老大和閻老三請了進去。
光齊人跑了，但他欠錢的問題可沒完。
不一會兒，三大爺就把劉光齊借的錢統計好了。
總計借到手480，連本帶利要還550！
二大媽眼前一黑又是嗷一嗓子，這次乾脆背過氣去。
「快掐人中！」易中海忙指揮道。
眾人忙活了一會兒，二大媽總算悠悠醒來：「當家的，這可怎麼辦好哦….」
劉海中默默抽著煙一言不發。
易中海安慰道：「都是街坊鄰居，首先我替大傢伙做主，利息這塊就免了，畢竟老劉家遭此大難。」
在此關頭閻埠貴也沒掉鏈子：「我沒意見，但是這本金….」
劉海中吧嗒一口：「本金，我還！」
……
屋外，賈張氏唯恐天下不亂。
「街坊們，這家賊也是賊啊，這種情況我們是不是要報公安和保衛科，把人抓回來？」
「小偷小摸的氣焰不能助長啊！」
……
這時易中海正好出門，一眼就看出賈張氏的意圖。
咳了咳嚴肅道：「老嫂子，這就用不著你操心了，事情是他們劉家的家事，咱外人不方便插手。」
「行了，都回去歇了吧。」
「另外，大家回去了千萬別瞎叨叨這事兒，傳出去不但咱自個臉上不好看，還會影響先進四合院的評選。」
「照往年看先進四合院的獎勵是一點不少。」
作為南鑼鼓巷這片的道德擔當，易中海自然不希望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
無論是傳到隔壁院或者街道辦，對他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所以他習慣性地選擇了捂蓋子。
何況二大爺也說了這個意思，事他們認了，帳他們來還！
民不舉官不究，劉光齊跑路的事情就這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