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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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車備好,雲箏被帶上馬車後,去往了茶樓。

  茶樓之中,香霧繚繞,古箏之音若隱若現,為這靜謐午後增添了幾分雅趣。

  雲箏率先步下馬車,輕盈如蝶。陸行舟緊隨其後,領著雲箏步入一間雅致的包間,便轉身去了隔壁。

  雲箏踏入屋內,坐在窗邊,輕抿一口香茶,目光遠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過了約莫半晌,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劉文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而隔壁的包間內,陸行舟慵懶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著一隻橘子。

  他漫不經心地剝開橘子皮,目光卻落在窗外飄搖的柳枝上。

  突然,他收回視線,瞥了一眼身側的侍衛,淡淡地問道:「今日芸娘的穿著打扮如何?」

  侍衛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想到這幾日陸行舟沒事就要訓斥他一頓,默默壓低了存在感。

  陸行舟輕呵了聲:「都這麼丑了,那個窮秀才應該不會在對她動情了吧?」

  像是在自說自話。

  侍衛想到芸娘那張五彩斑斕的臉,面色訕訕。

  大人向來不走尋常路,此番妝扮,想必自有他的一番道理。

  「那秀才應該到了。」

  陸行舟垂下眼帘,唇瓣繃緊了一些。

  --

  「芸娘,你怎麼——」

  劉文柏一推門看到雲箏這張臉大驚失色,差點以為走錯了門。

  雲箏摸了摸臉頰,都是陸行舟搞的鬼。

  她沒管這些,起身與劉文柏打了招呼,又問過他的身體,才道,「先生,我今日約你來茶樓,是有要事與你商談。」

  劉文柏見她面色凝重,也認真起來,於她對面坐下:「你說,我聽著。」

  「你之前不是問過我為何逃到蘇州?」

  雲箏深深吸了一口氣,將來龍去脈告訴劉文柏。

  劉文柏聽完後,臉色煞白:「芸娘,你……你竟過得如此不易……」

  「先生,他已經尋了過來,我恐怕無法與你成親了。」

  雲箏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尾濕潤,像是被初春的細雨輕輕拂過。

  劉文柏見狀,心中一緊,快步走過去,輕輕地將雲箏擁入懷中:「你被逼到這個境地,我怎能坐視不理?實在不行,我便去府衙投狀子,為你鳴不平。這世間,總有一處能為你做主的地方。"

  雲箏心驚,抬眸:"你不怕嗎?那些人權勢滔天,你如何能夠與他們抗衡?"

  「為何要怕?我行得正坐得直,仰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有何好畏懼?我只怕你過得不好……」

  劉文柏低下頭,盯著雲箏道,「芸娘,你是個好娘子,我此生,只願與你共度風雨,攜手白頭。"

  雲箏眸光輕動。

  不過很快,她又覆下眼睫毛,黯淡了眸色。

  「不行,我不能拖累你!」

  雲箏清醒過來,推開了劉文柏,理智告訴她不能這麼做,眼淚同時掉落下來,豆蔻一般的淚珠砸在了臉頰上,她哽咽著,「你這段日子遭遇的倒霉事都是他幹的,他不會放過你的……我不能把你牽扯進來,先生,對不起……我食言了。」

  劉文柏上前了一步,「芸娘,這世上那麼多條路可走,總有辦法的……」

  他也紅了眼眶,「我不怕死,就算是死,我都願意和你在一起。」

  雲箏一愣,有些高興又有些無奈,無力地吐出一句話:「你雖不懼死,那你娘親呢?難道……你連她也不管不顧了嗎?」

  劉文柏啞然。

  雲箏扯唇,苦笑道,「文柏,你還是放下我吧。反正……我一直都是不堪付的。」

  --

  隔壁,陸行舟等待多時,不見雲箏和劉秀才出來。

  「你去看看,怎麼還沒出來?」陸行舟掃了一眼侍衛,示意侍衛去隔壁。

  侍衛遲疑片刻,去了雅間。

  門一推開,便見雲箏嚴詞拒絕了劉秀才,聲淚俱下地掙脫劉文柏的挽留。


  門外的侍衛看到這幕正要去匯報。

  不曾想陸行舟已經悄然無聲地出現在身後。

  侍衛一轉身看到陸行舟,表情僵硬,話未說完就被推到了一邊。

  侍衛隱約間聞到了火藥味。

  陸行舟進入雅間後,目光落在雲箏和劉秀才親密的舉動上,只見劉秀才雙手環住她的腰,難捨難分,仿佛他們才是一對璧人。

  霎時醋意大發,視線落在那張塗滿胭脂水粉的臉上,可因為她掉淚的緣故,已經成了小花貓一般,楚楚動人。

  畫得這麼丑,竟然還能讓劉秀才如此在意?

  陸行舟心中酸楚,這場景實在刺眼,讓他心中急劇燃起怒火。

  他扯開雲箏,拉到身側,語氣冷沉:「她是我們勇威候的妾侍,我必須要帶走她,把手鬆開!」

  「你就是那個仗勢欺人、逼迫芸娘的無恥之徒?」

  逼迫雲箏?

  他何時逼迫過雲箏……

  這個窮酸秀才懂什麼?一個局外人,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為雲箏都做了什麼。

  有什麼資格在他面前大放厥詞?

  陸行舟眼眸微滯,冷掃了一眼面前的雲箏,語氣陰沉:「你是準備留在這裡,還是和我一起離開?」

  這話並非詢問,而是陳述。

  雲箏了解陸行舟的為人,更清楚他這番話的用意。

  她沒得選,留在這裡只會害了劉文柏。

  雲箏嘆息了聲,抽出了手,眼眶蓄著淚卻強忍道:「先生,我不能繼續陪著你了,你看開些,找個更適合的女子成親吧。」

  「芸娘!」

  劉文柏又上前了一步,激動道。

  雲箏絕情回眸,眼淚好似掉了線一般落下,「先生,就當我對不住你,忘了我吧。」

  陸行舟攥緊了雲箏的手,實在不願看這副郎情妾意,情意綿綿的一幕。

  就好似他是什麼拆散有情人的惡人一般。

  「行了,哭哭啼啼像什麼話,走吧。」

  怕她反悔,陸行舟強行拉扯著雲箏出去。

  他力氣太大,雲箏踉蹌了一步,差點不穩摔倒。

  劉文柏見狀,衝到雲箏面前,朝陸行舟怒喝:「你仗勢欺人,強拆夫妻,我要去府衙告你!」

  「呵,一個秀才狀告京城命官,實在可笑。」

  陸行舟冷笑一聲,拽著雲箏,摟入懷中,「這就是心心念念不捨得的好夫婿?一個讀書讀傻了的書呆子,也虧得你惦記。」

  他帶著雲箏離開,劉文柏卻拽著她的裙擺,死死不肯鬆開。

  「不識好歹的東西!」

  陸行舟已經耗盡了耐性,硬生生把裙擺撕扯斷裂。

  眼看著裙擺從手中滑落,劉文柏撲過去想要抓住,指縫間如流水般的綢緞溢出,化開。

  「芸娘,芸娘……」

  劉文柏眼底滿是驚詫,搖著頭連連說不,從地上爬起來擋在了門口處。

  「爺已經大發慈悲,讓你們最後見了一面,你不要不知好歹。」

  陸行舟滿臉怒容,壓低聲音說道。

  劉文柏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陸行舟直接推搡開,跌倒在地上。

  門外侍衛也得到陸行舟的眼神示意,擋在了劉文柏面前,阻止他繼續挽留。

  被摟在懷裡的雲箏極力想要去看劉文柏,陸行舟強硬地掰正她的臉,面向自己,低沉的嗓音響起:「你再看他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子挖了!」

  「你別傷害他!」

  雲箏顫動著睫毛,緊張看向陸行舟。

  陸行舟不屑地嗤笑:「只要你乖乖的,別再為了那個窮秀才和我作對,我就不會動他。何況,臨出門前我是不是交代過你,和他保持距離?」

  雲箏低下頭,抓緊了他的衣擺,緊繃著臉。

  陸行舟見她不說話,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他捏起了雲箏的下巴,居高臨下地審視:「怎麼不說話了?」

  「您說得是,是我違反約定。但您又何必將氣撒在一個外人身上,儘管沖我來就是了。我這條命本就是三少爺的,想如何責罰,全聽三少爺吩咐。」

  雲箏恭順地說道。

  她深知此時不能激怒陸行舟,不然劉文柏會遭她連累的。

  陸行舟的眼神黯淡下來,沉沉地看著她,心中滿是不悅。

  他何曾真的想要她的性命,不過想讓她服軟罷了。

  她卻倔強得很,竟說出一連串的話保劉秀才。

  陸行舟怎會看不出她的心思?

  見雲箏屈服般閉上眼睛,仰起小臉,一副任他處置的模樣,胸口愈發悶堵。

  下一刻,他眸色一冷,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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