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抓住一切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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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現在竟然能和自己說話如此親近,倒是稀奇。♝☝ 69ѕ𝔥𝓤Ж.ςⓄⓜ 🐒🍟

  「你來我這裡,不會就是要和我說這些的吧,可有什麼要緊事。」

  「辛鳶是我的人,你有話直說就行。」

  徐玉卿下意識去看了眼,規規矩矩立在一旁的辛鳶。

  頭低著,人也不看不聽的模樣,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並非一般的奴婢能比的。

  她轉過頭來,便哼了哼,並沒有藏著掖著,「進府里來的輕晗姨娘,是個難的,她一來,就耍盡手段,要和夫君哪裡鑽營。」

  「誰知夫君不搭理她,她轉眼就想找你想法子,幫她。」

  「不過你這個院子,被人防守得嚴嚴實實,她想進來也沒法子。」

  徐玉卿忽然嗤笑一聲,「說來她和你是如出一轍,喜歡裝模作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你這樣的我都看出來了,她那種還不能收拾嗎。」

  「之前年節的時候,她就已經對你起疑了,想要趁著炮竹響的時候,探入你的院子裡查看個究竟。」

  「不過我倒是想了個法子,命人買了炸藥當今炮竹裡面,將她弄得身上全是燙傷。」

  她忽然想起了輕晗落敗的模樣,便覺得好笑,也沒有管陸矜歡是不是介意,直接笑出了聲。

  陸矜歡暗暗嘆了一口氣,不曾想她還有一天被徐玉卿遮掩了一回。

  不過看著她這副得意的笑,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蜀地的那段時日。

  徐玉卿和現在笑得一模一樣,那會兒她的手段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現下這個人又換做了輕晗。

  陸矜歡眼眸輕輕地垂了下來,她雖然在心底和自己說,輕晗這人對她不利,她不應該心生同情。

  但要她和徐玉卿這般得意的笑,實在也做不到。

  但不想被面前這人看出來,也只能拿著帕子遮掩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等徐玉卿笑聲停下來時,才緩緩道:「還好有你在。」

  然而徐玉卿冷冷一笑,立刻把自己的藏在袖中的信件取了出來。

  放在陸矜歡手邊,「你說什麼好聽的話,也沒用。」

  「你我之間就是交易,你說了要替我送消息給父親,如今也見到了你,我都準備好了,你直接送給他便是。」

  陸矜歡也沒有要賴帳,讓辛鳶把信件收下。

  「你且安心,送出去後,如果你爹有什麼消息,我這邊也會給你送的。」

  一說到徐老爺,徐玉卿整個人都沒有方才的戾氣和尖酸了。

  她的臉上滿是憂心和不安。

  徐玉卿也不知陸矜歡說的是真的假的,可這畢竟關係道父親,是她唯一能接近父親的法子了。

  所以只能選擇信任陸矜歡。

  她想到這裡,離開之前,還不忘說幾句暗示威脅的話。

  看著陸矜歡眼神不善,「若有一天,我發現你在騙我,大不了魚死網破,也要把你弄死。」

  說完,她也沒有多留,直接快步離開了。

  辛鳶看她走了,趕緊把門關上。

  她對徐玉卿所說的話很是疑惑,不過也沒有去問陸矜歡。

  轉而將徐玉卿留下的那封信,遞給陸矜歡,「夫人這東西該怎麼處理?」

  陸矜歡深吸了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你先念給我聽,完了就放到火盆子裡。」

  辛鳶瞬間怔住,她雖然不知道陸矜歡和徐玉卿之間的交易,但是方才也聽出來了。

  夫人已經應下了徐玉卿的要求,要把這信件交給其父親。

  猶豫了一瞬,辛鳶還是遵從吩咐,將信件拆了看。

  陸矜歡一眼就發現辛鳶是怎麼在看她的,只能出言說明其中情況。

  「徐玉卿的父親便是徐老爺,本來是要處斬的,可是陛下那邊讓人將他救走了。」

  「他現在人在哪裡,我其實也很難打聽到,所以這信是送不出去的。」

  陸矜歡在手爐上輕輕地翻弄了兩下。

  語氣淡漠,「徐玉卿在意的就是她父親是不是還活著,我如果不用這個和她交易,皇后那邊肯定已經得到了我沒有在傅家的消息了。」


  「徐玉卿幫我瞞著,我幫她存一份希望,你說於她而言,是不是也有好處?」

  現在說話的這個人,還是之前安慰她的夫人,可是辛鳶不知為何,聽完她這句話,只覺得頭皮發麻。

  渾身發冷。

  她望著這樣的陸矜歡,恍惚之中,好像看到了陛下的神情,極為相似。

  辛鳶吞了口口水,沒有說話,也不敢說話。

  只是把信件上的字看了看,然後開始念給陸矜歡聽。

  徐玉卿說給徐老爺的,並沒有別的,無非都是些自己過得好不好,和傅懷瑾夫妾和睦,自己有吃有住,和在徐家的時候沒有什麼不同。

  但除了這些,更多的還是對徐老爺的憂心和著急,字裡行間滿是關切之意。

  她最後也沒有說什麼與父親期盼見面的話,只說了想知道父親是否安好,只要好好活著,她便心安了。

  陸矜歡和徐玉卿也有像是的經歷,那會兒她的父親,連個盼頭都沒有。

  現在聽了徐玉卿的信件,忽然滿心的酸澀。

  她緩緩地吐了一口氣,才道:「徐玉卿做人品性不怎麼樣,不過為人子女,倒是極為孝順的,許多人都及不上她半分。」

  當初她和徐玉卿一般這樣經歷了一番,才走到了今天。

  所以她最是理解了。

  一開始自然是不相信,家裡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想要為父親辯駁,卻沒有人能聽她說一句話。

  再後來她沒入了教坊司,更是泥菩薩過江,難保自身。

  摔得狠了,才知道,能活著能活成個人樣有多難,所以她咬牙攀附一切能攀附的機會,只想重新翻身。

  而走到末路,也只能和徐玉卿一樣,明知沒有什麼可能,但還是不想面對現實。

  心裡想著家人能活著,便是最大的幸事了,也不敢奢求其他。

  陸矜歡的心緒越發複雜了起來,眼中擠滿了淚水,卻還要拼命忍著不敢落出來。

  趕緊平復心緒,她現在肚子裡這個孩子,是個嬌生慣養的,稍稍有個什麼,便會腹痛。

  陸矜歡想到這裡,現在是萬萬不敢再有個什麼起伏了,只能拼命忍著,不想再次弄得孩子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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