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能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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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矜歡有些傻眼,半晌沒有明白李婆子想要說什麼。

  卻見李婆子壓低了聲音,沒有讓一旁的辛鳶聽見,「夫人差點中風,日後要是情緒不穩,起伏過大,行房事莫要太過激烈,又沒有睡好,您這幾番下來,要不是宮裡來的御醫施針,恐怕就危急了。」

  陸矜歡嚇得臉色都蒼白了,難怪她一直昏睡不醒,以為只是困了,哪裡知道這樣嚴重了。

  她拍了拍李婆子的手,眼裡的感激不言而喻。

  也表明往後不會如此荒唐行事了。

  只是她又想起了一件要事,趕緊問道:「只是妾身近日服用的這些藥,會不會和之前調養身子的藥相衝?」

  李婆子一聽便清楚陸矜歡想要問的何事,便搖搖頭給她一顆定心丸。

  「夫人不用擔心,您所服用的方子,都是老婆子多番思忖過後開的,不會影響了孕育之事。」

  陸矜歡聞言才放下心來。

  辛鳶照顧她,吃飯服藥。

  一番下來,她又開始犯困。

  她倒是想睡了,可辛鳶還在她床邊守著,夜裡還要為她守夜,睡在外間的榻上,方便服侍她。

  陸矜歡身上較之前好上了許多,便想讓她回去。

  辛鳶不願意,堅定道:「夫人無論說什麼,奴婢都不會離開,要是夫人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奴婢沒有及時發現,便是掉了腦袋也沒法兒贖罪了。」

  陸矜歡看她執拗,便彎了彎唇,說自己還好。

  辛鳶卻當做沒聽見,打死都不願意回去。

  無奈之下,她也只能隨辛鳶去了。

  又過了一夜,她身上確實如往常無異了。

  奇怪的是一向和她不怎麼對付的易真,竟然跑到屋裡要來探望。

  更為怪異的是辛鳶,一聽到易真要來,她徑直就出去了。

  身邊伺候的人,就只剩了紅玉。

  紅玉看了眼,辛鳶離去的身影,笑了笑:「辛鳶姑娘這些天照顧夫人,人都憔悴了不少,面容也不太好看,許是不想被易真大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陸矜歡聽了紅玉多次這樣說易真和辛鳶,便也信了他們之間是有些什麼的。

  頷首認同紅玉的話,女子也不想一副憔悴的容顏,出現人前,可以理解的。

  易真過來的時候,陸矜歡已經可以走動了,她穿戴收拾好,在院外坐著。

  易真抬眼看了她一瞬,臉色不太好看,「院外風大,夫人身子便是已經恢復了,也不該如此大意。」

  陸矜歡揚了揚唇,這易真關心的人的話,聽著都不太順耳。

  她穿得嚴實,手裡還拿著暖爐,如何會冷。

  便指了指身上,還有身邊的火盆子,「妾身都還好,也是怕冷的,不敢大意了。」

  然後推了推手邊的茶點,示意易真坐下來說話。

  「妾身的事情,還是要多虧易真大人費心了,這是紅玉做的點心,京城少見,大人嘗嘗看。」

  易真第一反應就是推拒,但是紅玉卻笑著道:「大人便是不想吃點心,也可以喝喝夫人沏的茶,夫人的手藝極好,暖身養胃也是可以的。」

  陸矜歡眉目溫柔,看著易真的眼神如水。

  倒是叫易真想要拒絕的話,說不出口來。

  他便無法控制地坐下了,但他渾身僵硬,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為了掩飾一般,伸向了那杯燙手的茶但沒有動。

  陸矜歡沒有察覺他的不自在,就算發現了她也不會在意。

  易真之前同她勢如水火,現在能幫著她做一些事情已然非常不錯了。

  而且兩人能心平氣和地做下來啊,喝喝茶,已經是非常大的進步。

  再者易真這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可不就是年少的公子,不好意思,心中羞赧,但又說不出道歉的話。

  只要易真現在對自己有改觀就行,有些事慢慢來就好,也不可能讓他一下子,和她的關係就能有質的飛躍。

  陸矜歡往嘴裡塞了一口糕點,入口即化。

  看向身側的易真,面色淡然,「妾身如今是格外小心照顧好自己,不敢不聽話,辛鳶要看著,大人也為妾身辛勞,來來回回去宮裡,實在不能任性了。」


  她又端起茶盞,順了一口熱茶下肚,身子更加暖和了幾分。

  舒服地彎了彎唇,「只是養身之道,妾身要比易真大人知道得多一些。」

  「譬如這身子不好,又恰在冬日裡,便是要越發要仔細鍛鍊,不能總坐著躺著不動彈,這煮的茶也是養身潤肺的。」

  「去一去這冬日的乾燥。」

  易真沉默著沒有接話,他感覺到了陸矜歡看向自己的眼神,像是真的很想讓他品一品。

  他的嗓子緊了緊,也沒顧上燙,徑直倒進了嘴裡,灼熱的痛意,讓他倒吸了一口氣,又被嗆到猛咳了幾聲。

  陸矜歡看到易真這副狼狽樣子,忽然想起了成煜,她把手中的錦帕,放到易真手邊。

  溫柔地笑了笑,「你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跟孩子似的,身為陛下身邊的近臣,小心奴僕看你這般模樣,私下取笑你。」

  她這一番話,說得親密,讓易真微微愣住。

  但他仔細又去看她的眼神,目光雖是溫柔,可裡面乾乾淨淨,別的東西都沒有。

  易真覺得他遲早要完,竟然會覺得陸矜歡對他有所不同,以為她有別的意思。

  分明再正常不過的話,也讓他浮想聯翩。

  許是不想讓人察覺到他難言的心思,便坦坦蕩蕩地拿起錦帕,隨意地擦了擦。

  還同陸矜歡說了句謝。

  禮儀上也叫人指不出錯來。

  陸矜歡見此,覺得自己的又和易真關係進了一步。

  顯然這樣的路子,對付他,是奏效的。

  不想讓好不容易拉起來的氣氛冷掉,她又問起了皇帝。

  「易真大人此番前來,是不是陛下有什麼吩咐?他心憂妾身的情況?」

  易真敷衍著應了聲。

  陸矜歡眼底閃了閃,便又問他,「陛下他有沒有動怒?妾身病了之事,他可曾不滿?易真大人是如何回稟給陛下的?」

  易真沒有聽懂陸矜歡想要探問的心思。

  徑直道:「就是將李婆子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陛下。」

  易真覺得她問得奇怪,便反問她:「夫人怎會認為陛下會動怒?」(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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