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燭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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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矜歡傻眼,怎麼又回到她身上了?

  她做錯了什麼?

  「陛下說的什麼意思?」

  結果蕭奕祈朝她招招手,陸矜歡略顯遲疑,馬上靠了過去,然後順從地靠在他身側。

  皇帝顯然對她的乖順並不意外,然後突然伸手摸著陸矜歡軟嫩的皮膚上,那裡正是被易真方才拔劍架著的地方。

  蕭奕祈眼神微冷,說道:「這裡是屬於朕的,如此嬌嫩,稍稍用力都會留下痕跡,更何況是削鐵如泥的長劍了。」

  他看著陸矜歡笑了笑:「此事囡囡受委屈了,想怎麼懲治,都由囡囡來。」

  陸矜歡暗恨,皇帝真是不做人,都這個時候了,差點命懸一線,他還在想著那些陰謀詭計,給她挖坑。

  她只好看向跪在地上的易真。

  易真察覺到她的眼神,身體明顯有些僵硬。

  陸矜歡梗了一下,她也不想把易真怎麼樣,其實自己這個決定並不是特別好做,懲罰重不得,輕不得,怎麼樣都會被人挑出錯來。

  本來她和易真就是勢如水火的狀態,要是這個時候再發生點什麼,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陸矜歡心中千愁萬緒,感受到皇帝可以打量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然後順著心意說:「妾身其實不想怎麼著,既然陛下這樣說了,何不如讓易真大人少穿些去院裡站一站,站到天色漸明的時候就可以了。」

  「不過在天色亮時,需要大喊三聲『我是豬腦子』如何?」

  她也不要他道歉了,還算善良吧。

  易真聞言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陸矜歡。

  蕭奕祈更是萬萬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就沒有別的了?」

  陸矜歡冷哼,她本來也沒有多大的氣,生氣也是當下,又不是那種彆扭的人,非要纏著一件事不放。

  她心中不爽,但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看著皇帝笑了笑:「那還能如何?將易真大人斬首示眾才算甘心?妾身也沒有發生什麼,哪有那麼大的氣。」

  皇帝聽了不由得有些好笑,她倒是會說話,給自己找台階下。

  只是他剛笑了兩聲,身上的傷傳來陣陣痛意,他便不適地平復了下情緒,不敢再動。

  不過陸矜歡的懲罰他也沒有說不答應,看著她無奈地搖搖頭道:「你願意這樣就這樣吧,易真,夫人的懲治你願意接受嗎?」

  易真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凍也沒什麼,更何況他平日裡本也穿得不多,都習慣了。

  但是陸矜歡竟然要他天亮在眾人面前自己罵自己,他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懲罰,太過丟人了!

  但這已經是非常輕鬆的懲罰了。

  易真不想不識趣,只能咬碎牙齒往肚子吞,「微臣願意被罰。」

  蕭奕祈然後閉上了眼,也沒有再對陸矜歡做什麼,淡淡道:「你先下去,朕現在要休息了。」

  易真呼吸一滯,他聽懂了皇帝的意思,暫時可能不想再看到自己,所以他沒說什麼,趕緊離開了。

  但他走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陸矜歡一下。

  等易真關上了房門,陸矜歡突然鬆了一口氣,一臉輕鬆地笑了笑:「陛下好生嚇人,還以為你真的要把易真大人怎麼樣,妾身很怕易真大人想不開就以死謝罪了。」

  蕭奕祈斜了她一眼,緩緩笑著道:「看來你也不是個膽大的,方才不還在罵朕嗎?」

  但他這都是玩笑話,隨即又把自己的手放在陸矜歡眼前。

  陸矜歡有些傻了,這什麼意思,她把自己的下巴放了上去。

  蕭奕祈眼神一暗,笑得不懷好意,「朕要喝參湯,難不成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參湯不成?」

  陸矜歡臉一紅,她誤會了,才想起來自己正端著參湯。

  她趕緊把腦袋從皇帝手上挪開,忍住羞澀將人扶攙扶起來,緊緊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吹了吹參湯想要餵皇帝。

  誰知皇帝自己一把拿過參湯,咕嚕幾下就喝完了。

  陸矜歡正要把湯碗拿過來,卻沒有防備讓皇帝一個用力,一個天旋地轉,她就到了他的身子下面。

  皇帝拿過湯碗放在邊上的小几上。

  他緊緊地盯著陸矜歡嬌嫩的唇瓣,聲音低啞,「囡囡方才是不是說過一句話,掛念朕了?」


  陸矜歡愣了一下,她說的掛念可不是皇帝嘴裡的那個掛念,她立刻就反應過來,他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她的臉上立馬跟煮熟了一樣滾燙,想趕緊起身,卻又想著不能拿皇帝怎麼樣。

  因為蕭奕祈現在受傷了,她動作太大會把他的傷口給撕裂。

  「陛下,縱谷欠傷身,你這身上的傷才包紮好,可要悠著點。」

  皇帝卻把手往下一滑,摸到一處柔軟,笑得不懷好意:「這有什麼?囡囡不是已經給朕喝了參湯了嗎?」

  陸矜歡羞憤不已,皇帝這是怎麼樣,如此猴急,而且他身上的東西更是不老實,一直在她身上弄來弄去,陸矜歡想躲,「陛下不要名聲了嗎,要是真的有個什麼好歹來,知道你身上受了這樣重的傷,還拉著妾身做這種事,不知道還以為妾身是狐狸精轉世了。」

  蕭奕祈卻笑得越來越歡,他結實的胳膊緊緊箍住陸矜歡柔軟的腰肢,帶了點力道,就把人提到了自己腰間,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陸矜歡想往上挪不行,想往下挪也不行,她這會兒人都傻了。

  蕭奕祈卻故意將自己的氣息全部打在她的身上,低聲笑了起來,「明明不是你很急切嗎,抓著朕不放在馬車裡的時候,這樣迫切,朕晚點滿足你怎麼了?」

  陸矜歡無語,她那個時候完全沒有發現到蕭奕祈有傷,「那會兒在馬車裡光線太暗了,所以才沒有發覺。」

  她嘟著嘴小聲地說道。

  蕭奕祈根本沒有聽陸矜歡在說什麼,而是在她身上各種作亂,弄得她全身都滾燙了起來。

  陸矜歡咬牙切齒,既然皇帝自己都不顧了,她何必要顧忌著他,想怎麼著她就縱著他一回,不然自己也難受。

  她叫停了一聲,然後起身將屋內的燈罩裡面的燭火滅了,只留下最近的一個燭台。

  陸矜歡自然在床上的功夫是一般女子比不得的,她在上面身影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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