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欠錢不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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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歡有個小她兩歲的妹妹叫柔娟,之前因為聰明俏麗被老夫人看中,留在身邊侍奉。

  這些年在府上也得臉得很,家裡已經將她說給了前院一個小廝。

  但之前任玉林廢了一隻手,老夫人憂心不已,就將柔娟派到了任玉林身邊照顧他。

  哪想任玉林如今才剛十歲出頭,不知道從哪學的淫技,竟對自己身邊的丫鬟下手。

  這些丫鬟都是府上家生子,一輩子都綁在了侯府,就算被糟蹋了,也不敢出聲。甚至有的想著借著任玉林少爺的身份,能撈個姨娘當一當。

  任玉林自從識得此中樂趣後,就關起了門,在自己院子裡日日偷食起來。

  加上他身邊有個吃喝玩樂老手的祝二,一來二去竟將自己玩廢了。

  事情鬧大了,才被捅了出來。

  而任玉林身邊幾個丫鬟全被他糟蹋了個遍,甚至有兩個身子直接被玩壞了,絕望之下抹了脖子。

  柔娟也是其中之一,事情沒鬧出來之前,她連院門都出不了。

  而現在鬧大了,加上大夫診斷任玉林小小年紀嗑藥強行行事,身下已經不行了。

  老夫人震怒,怪罪柔娟她們沒照顧好少爺,要將她們全絞了脖子。

  柔歡走投無路了才來宋雲初跟前求救,要說府上誰對她們這些低賤的下人,還存有一點善心的,那就只有夫人了。

  「我知道了。」宋雲初聽完點了點頭,「你先回去,此事我不會不管。」

  柔歡喜極而泣,沖宋雲初哐哐哐重重磕了三下。

  她離開後,玲畫道:「夫人真的要幫柔歡嗎?」

  但若要為了一個丫鬟,去得罪侯府老夫人,玲畫私心裡還是很擔心。

  宋雲初冷聲道:「幫。」

  不止是幫柔歡,也是幫她自己。

  不能因為任傳江任玉林年紀還小,上一世他們做過的事情,便能一筆勾銷。

  這一世一開始她就在兩兄弟身邊埋了「祝二」這顆棋子,本意是想縱著任玉林他們賭博,沒想到如今竟成了這局面。

  這些丫鬟都是跟侯府簽了死契,侯府這些主子就沒人把她們的命當成是命。

  宋雲初嘆息,能幫一個便是一個。

  就當給洛洛積攢功德了。

  宋雲初想起一事問流云:「祝二有帶兩兄弟去府外賭場嗎?」

  流雲想了想點頭:「應該是有的。」

  之前她們的眼線稟報過,祝二帶著任傳江任玉林好幾次出府去了賭場。當初報到宋雲初這裡,宋雲初只讓人繼續盯著,不管不問任由他們去賭。

  真要賭大了,最後也是侯府來收場。

  宋雲初讓人去打聽兩兄弟在賭場的情況,這一打聽就不得了了。兩兄弟竟然欠了賭場有兩萬多兩的銀子。

  「這麼多?」宋雲初差點一口水噴了出來。

  流雲點頭:「這是他們在三家賭場欠下的帳。」

  宋雲初疑惑:「賒了這麼多銀子都沒人來找侯府要嗎?」

  流雲道:「這些賭場跟二少爺都有些關係,可能是二少爺打了招呼。」

  宋雲初這麼一想樂了,「欠條打了嗎?」

  「打了。」

  宋雲初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讓二哥再幫我一個忙吧。」

  *

  任玉林的事發生之後,老夫人立馬將他院子裡所有的下人都關押了,特別是那幾個丫鬟。

  老夫人對她們深惡痛絕,恨不得直接弄死她們。

  而任柏遠回來聽到這件事,臉色頓時一黑。

  任老夫人還在絮叨:「你趕緊去請個太醫來給玉林看看,玉林還這么小,以後可怎麼辦啊。」

  任柏遠震怒:「請太醫?我沒有那個臉!」

  任老夫人驚怒:「玉林也是你兒子……」

  任老夫人話沒說完,就被任柏遠冷聲打斷了:「母親忘了嗎?傳江和玉林都是大哥的孩子,他們身上流的是大哥和那個妓女的血脈。」

  「你,你閉嘴!」任老夫人氣得雙手都在抖,「傳江和玉林從小過繼到你名下,他們就是你的孩子。」


  見任柏遠臉色冷酷,神情輕蔑,絲毫不關心任玉林的死活。

  任老夫人又驚又怒:「柏遠,你當初答應我的,會好好培養傳江和玉林的,把他們當作親生的來看。你大哥這一生這麼苦,就剩這點血脈了,你難道也要不管不問?!」

  任柏遠想到什麼,臉色扭曲。「你讓我過繼大哥的孩子,不就是想讓我百年之後,把侯府爵位傳給他們嗎?」

  任老夫人怒道:「這位子本來就應該是他們的,若不是當初你將柏川……」

  「夠了!」任柏遠大喝一聲打斷她.

  任老夫人也驚覺自己說錯了話,一時閉上了嘴,臉色青白交加。

  任柏遠閉了閉眼又睜開:「請太醫不可能,我丟不起這個臉。他一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就會玩女人了。這樣的人你還指望他以後繼承侯府?」

  任老夫人臉色訕訕:「那不是還有傳江麼。」

  任柏遠冷笑:「你以為任傳江沒玩過女人?他不過是比玉林聰明些,他們兩個都是從一個妓女肚子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貨?」

  「柏遠!」任老夫人是真的生氣了,「你如今過的是什麼日子,你大哥又過的是什麼日子?當初那件事發生之後,你跟我保證以後會好好照顧你柏川。」

  「但現在柏川躺在那裡生不如死,他唯一的兩個孩子,你要是照顧不好,你就是畜牲!」

  任柏遠臉上陰晴不定,一會兒怒火沸騰,一會兒又陰雲密布,許久後他轉身甩袖離開了。

  任老夫人看著他的背影,氣得險些喘不過來氣。

  任柏遠回到自己的屋子,想到一事問項吉:「西院的那個人如今怎麼樣了?」

  項吉垂目回答:「快要咽氣了。」

  任柏遠舒了一口氣,古怪地笑了一下,之前的煩悶也一掃而光。

  他心情一好,想到任玉林的事便譏笑道:「若真是我的血脈,又怎麼會幹出這麼丟臉的事。」

  他拿任懷月和任玉林一比,頓時覺得自己生下來的孩子,註定不凡。

  但他心情沒好多久,就見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侯爺,侯爺……」

  任柏遠皺眉:「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一點規矩都沒有,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們侯府?」

  管家咽了咽嗓子,開口:「侯爺,順天府來人傳召,讓侯爺去公堂。」

  任柏遠眉頭皺得更狠了,臉色難看:「他一個順天府尹是活膩了嗎?也敢傳喚本侯?」

  管家急忙將話說全:「是,是有人敲了順天府門前的鼓,將我們侯府給告了!說我們欠錢不還。」

  「什麼?!」

  任柏遠「蹭」地一下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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