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任柏遠你負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雁荷滿面春色,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衣,故意露出脖頸和手臂上點點痕跡。

  她依在門框,打著哈欠居高臨下地看著寧素萱。

  「這麼晚了寧姨娘都不困的嗎?」

  寧素萱死死看著她,眼睛血紅。

  任柏遠喝了酒,又行了一場事,此時已經睡過去了。雁荷第一次承歡,若不是聽到屋外隱隱傳來寧素萱的聲音,她也是爬不起來的。

  但為了看到寧素萱這副臉色,就算再累她爬起來也值得。

  「看來寧姨娘一點都不困啊,不過寧姨娘不困,我可是困了。侯爺勇猛,妾身這腰啊……」

  雁荷故意扶住自己的腰,露出得意的表情。

  寧素萱忽然直直朝她撲了過去,直接伸手打了她一巴掌。「你這個賤人!」

  雁荷根本沒想到寧素萱這麼不受激,被打了一巴掌後,她怒火就上來了。

  但轉念一想,這又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立馬捂住臉大聲哭了起來。

  寧素萱還要撲上去,她神色猙獰,恨不得將雁荷撕了。雪晴急忙抱住她的腰,「小姐你冷靜一點,小姐……」

  「我要殺了這個賤人!我要殺了她!」寧素萱猙獰的怒吼,雪晴差點抱不住她。

  雁荷看到這一幕,哭得更大聲了,一邊哭還一邊孱弱地往裡跑:「侯爺救命啊,侯爺救命!」

  她剛跑進屋裡,任柏遠揉著眉心沉著臉走了出來。

  任柏遠好不容易睡著,如今被吵醒,腦殼發疼發漲,臉色更是不好看。「什麼事?值得你們這麼喧鬧?!」

  「侯爺……」雁荷楚楚可憐地往任柏遠身上撲,可她還沒撲上去,另一道身影比她更快撲了上來。

  啪——!!!

  一聲巴掌響。

  所有人都愣住了。

  寧素萱揪住任柏遠的衣襟,痛哭怨恨地說:「任柏遠你這個負心漢!你竟敢負我?!」

  任柏遠瞳孔一縮,被這一巴掌打醒了。

  他臉頰上火辣辣發燙,神色更是驚怒震驚。

  寧素萱痛恨至極,手腳並用地朝他身上招呼,整個人都瘋魔了般,連雪晴都看傻了。

  寧素萱這一刻是真的覺得萬念俱灰了。

  任柏遠真的碰了其他女人,他違背了他的誓言。

  寧素萱只覺得頭頂的天空塌了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拋到了懸崖上,四面漏風,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任柏遠怎麼能這麼對她?!

  她咒罵、尖叫、痛哭流涕,恨不得和任柏遠同歸於盡。

  「你瘋了嗎?!」任柏遠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甩開。

  寧素萱被甩到地上,額頭撞到了牆上流了血,她也毫不在乎。而是踉蹌地爬起來,如一個惡鬼般朝任柏遠撲去。

  「你負我!你負我!!!任柏遠你不是人!」

  寧素萱將她會的所有詛咒的話,全都罵了出來。一整個院子的人都被驚醒,秋舞還有下人們都聚集了過來。

  任柏遠臉色極其難看,怒火湧上了頭頂,他忽然一腳踹到寧素萱身上,將人踹飛到了院子裡。

  「寧素萱你是不是瘋了!」任柏遠大怒,「你一個妾室怎敢對本侯動手?誰給你的膽子?!」

  寧素萱被踹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雪晴忙去扶她,卻見寧素萱臉色慘白地伏在地上,大滴大滴地落淚。

  「任柏遠你負我,你負我……」

  任柏遠捏緊拳頭,這一刻他看著寧素萱的眼中只有冷漠的怒意,毫無憐惜之情。

  當初寧家詩會上,他一見鍾情的那個寧家大小姐,恍若天仙,美得不可方物。

  哪怕寧家倒台,他也對她不離不棄。並且許下重諾,一定會娶她為妻。

  曾經他對她那麼真心,一顆心都捧給她了,可那個讓他心動迷戀的寧素萱去哪了?

  如今眼前這個瘋婆子又是誰?

  任柏遠只覺得自己這些年是瞎了眼,竟一再為這樣庸俗瘋傻的女人,放棄屬於男人的權力。

  他是侯府一府之主,他寵幸的是自己的女人,寧素萱竟然會如此無理取鬧,還咒罵他,簡直荒謬。


  她寧素萱如今不過也是他一個妾室,整個人都仰仗他的恩寵,竟然還跟打他?

  任柏遠怒火衝天,轉頭對項吉吩咐:「把她給我關起來,沒我的命令誰也不准放她離開。」

  說完他一把將雁荷抱了起來,走進了屋中。

  雁荷攬住他的脖子,目光越過任柏遠的肩膀,看到眼中灰撲撲的寧素萱,示威般地將任柏遠摟得更狠了。

  屋門在寧素萱眼前關上,而她眼中所有的光亮都消失了。

  屬於她寧素萱的驕傲,這一刻徹底被碾到了塵埃里。

  還是她最愛的人,親自動手狠狠在上踩了最重的一腳。

  寧素萱一動不動,仿佛沒了呼吸。雪晴嚇壞了,著急地喊她,寧素萱卻一點都聽不見。

  項吉聽從任柏遠的命令,招來幾個丫鬟將寧素萱關回了自己屋中,還在門上上了鎖。

  雪晴被擋在門外,哪怕她哀求項吉讓她也進去照顧小姐,項吉不為所動,還在門外派了兩個粗壯的婆子看守。

  秋舞沉默地望著這一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好像還有另一條路可走了。

  這一夜主屋裡又鬧了許久,雁荷的柔媚的叫聲所有人都聽見了。任柏遠寵幸了雁姨娘的事,很快就傳了出去。

  這夜過後,府中下人對雁姨的態度立馬就變了。

  但這些都是後話。

  秋舞一夜沒睡,第二日一早她聽到主屋有了動靜,立馬貼近門邊偷偷聽著。

  任柏遠起身去了前院,而留下來的雁荷卻在咒罵。

  罵著什麼秋舞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她臉上漸漸開始失落下來呢。

  她本以為任柏遠昨夜都那樣對待寧素萱了,也當著眾人的面寵幸雁荷了,這是認同了她們姨娘的身份的意思。

  也許她肚中這個孩子侯爺會認下來也說不定。

  但今日一早,任柏遠還是讓人端來了避子湯。

  雁荷第一次承歡,正是高興的時候,所以在看到這碗避子湯的時候破口大罵。

  她不願喝,但最後還是被婆子給灌下了。

  秋舞心中發涼,知道自己肚子中的這個孩子還是留不住。

  但她一咬牙下定了決心,如今任柏遠和寧素萱已經鬧成了這樣,她何不用這個孩子助自己一力。

  沒準真能拼一個富貴前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