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起內訌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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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賠的一萬兩是蜜蜂的喪葬費,你若也想買蜜蜂酒,那就一萬兩一罐子,一共三罐,三萬兩。」白夙嚮慕容復伸手。

  慕容復只覺得頭頂冒火,氣血翻湧。

  「沒錢你叫什麼啊!」白夙嫌棄道。

  但她轉過頭,對百信們又笑盈盈道:「蜂蜜泡酒,只要一兩一罐。」

  慕容復死死的握緊拳頭,握得青經暴跳。

  他若再呆在這裡,一定會被這毒婦活活氣死的。

  慕容復要走。

  但慕容月卻氣瘋了。

  她被蜜蜂蜇了整整一夜,又被打了四十下,結果,讓白夙這賤女人賺得盆滿缽滿。

  她不甘心。

  她一定要讓白夙這賤人付出代價。

  忽然,她看著被百信們熱捧簇擁著的白夙,眸光一動。

  對!

  他們夜闖私宅,被抓住,所以才會一直處於下風。

  但白夙囚禁她師兄,弄斷他右手,還給他易容,這些都是真的啊!

  這麼多人。

  正好。

  那她就當著這些人揭開白夙的真面目,讓她們看看,她們口中的白神醫究竟多惡毒。

  「白夙,私闖民宅是我們不對。但你囚禁我師兄,將我師兄的右手打殘,這又該如何?」驀然,慕容月大聲道。

  慕容復臉色一變。

  他要拉慕容月。

  但慕容月已經衝到了人群面前,想拉已經拉不及了。

  瞬間,百信們面面相覷,不知她說的什麼。

  慕容月一把拉過李敖。

  她高高的舉起李敖的碎成渣的右手:「你們看,我師兄的右手就是你們口中的白神醫弄斷的。」

  瞬間,百姓們都看向李敖的斷手。

  李敖本能的想躲。

  他就好像一隻陰溝里的老鼠,這一刻無處遁形。

  他想抽回自己的斷手。

  但慕容月拽的牢牢的,舉的高高的。

  「姑娘,你不能這樣含血噴人,要講證據。」白夙平聲道。

  「對啊,證據呢!」

  「拿出來啊!」

  百姓們幫著白夙說話。

  「證據?」慕容月冷哼。

  驀然,她一指李敖的臉:「這就是證據。我大師兄原本長得風光霽月,是你,給他貼上李這麼一張又黑又丑的臉,撕都撕不下來。」

  聞言,李敖臉色陡然一變。

  他看嚮慕容月,就見她滿眼的厭惡。

  他一下僵住了。

  慕容月卻根本沒注意,她還在大聲的命令白夙:「你現在給我撕下來,還我大師兄原來的臉。」

  這麼一張醜臉,她真是受夠了。

  她們已經受了這麼多的折磨,一定要讓白夙這賤人恢復大師兄的臉,然後給她們當眾道歉。

  白夙卻不禁睜大了眼:「撕不下來的假皮?既然是易容,怎麼會撕不下來呢?」

  「這就要問你啊!」慕容月理所當然道。

  白夙十分不解的看向她:「我從未聽聞貼上的假皮會撕不下來的。姑娘,我不知道你為何要誣陷我,但既然是要誣陷我,也該找個像樣的藉口,這個未免太荒唐了些。」

  白夙不禁搖頭。

  「就是,我也從未聽聞這世上還有貼上去卻撕不下來的假皮,怎麼可能。」

  「就是,編個藉口都不會!」

  百姓們壓根不信。

  還有百姓直接上手去摸,去撕李敖的臉,但那臉就跟自己的臉皮一模一樣,壓根瞧不出絲毫的不妥。

  「這哪是假的,分明就是他自己的臉。」

  「就是!」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為了誣陷白神醫而亂咬。」

  百信們更氣憤了。

  李敖轉身就走。

  他早就知道,在白夙這個毒婦面前,他根本討不到半分好處。


  更別說能恢復臉。

  所以,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吭聲。

  除非,他能扼住這毒婦的命門。

  慕容月卻不明白。

  她憤怒的跟百信們辯論,辯論不過就大聲罵她們是蠢貨,是傻子,氣得百姓們要上手打她。

  慕容復臉色陰沉的盯著慕容月。

  他給領頭衙役使眼色。

  領頭衙役趕緊拉過慕容月,要將三人帶離。

  慕容復不禁泄李口氣。

  還好。

  他們的身份沒曝光。

  「哎呀!我知道你為什麼要誣陷我了!」驀然,白夙大聲道。

  她指著慕容月道:「你不就是上次偷我酒樓字畫的天鷹派大小姐嗎?」

  聞言,百姓們瞬間譁然。

  「對,就是這個聲音。」

  「沒錯,就是她!」

  百姓們也認出了慕容月。

  慕容復臉色難堪至極。

  他陰鷙的看向白夙。

  白夙朝他一笑。

  慕容復咬牙。

  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故意的。

  「我還以為她會改過自新,沒想到居然死心不改,還要偷東西,不僅偷東西還對白神醫懷恨在心,栽贓污衊。」

  「就是,還天鷹派的大小姐呢!」

  百姓們你一言我一語。

  眾人說著說著目光落在了慕容復身上。

  有人驀然道:「他不就是天鷹派掌門嘛。」

  「對對,就是他,我認得。」

  「嘖嘖,真沒想到,我還以為女兒是賊\,爹總不是,沒想到啊!」

  「有一句古話你不知道嗎,有其父必有其女,這叫賊鼠一窩。」

  百姓們看嚮慕容復父女搖著頭,一臉嫌棄。

  三人終於被帶走了。

  但沿街都是百姓對他們的唾棄。

  大理寺。

  慕容復被單獨帶走了。

  慕容月和李敖則被關在一間牢房。

  行刑室。

  一個人正負手而立,正是杜逸之。

  慕容復眸色一慌,立刻跪下:「主人。」

  杜逸之轉過身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復。

  猛然,一腳踹在慕容復的心口。

  慕容復摔在地上,噴出一口血來。

  「我怎麼跟你說的。」杜逸之怒聲。

  慕容復慌忙爬起來,重新跪在杜逸之面前,恭敬道:「主人說的,屬下都銘記於心。今日之事,屬下絕非故意惹事生非,鬧得滿城皆知。」

  杜逸之冷冷睨他:「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慕容復抬眸,鄭重道:「屬下做這一切皆是為來太子。」

  杜逸之凝眸。

  慕容復繼續道:「太子心儀一名女子,卻苦苦尋覓未果。屬下正是找到來這名女子,想將她獻給太子,卻不想出來意外,驚擾了主人。」

  「屬下該死。」慕容復磕頭。

  杜逸之神色威嚴,道:「太子當以國事為重,怎麼可以整日沉迷美色!以後,不許再為太子尋覓什麼亂七八糟的女子了。」

  「我這些年我苦心栽培你,給你人力財力,讓你一躍成為武林新晉的第一大派,是為了讓你成為武林至尊,而不是讓你來做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的。」杜逸之眸色威厲。

  慕容復袖口下的手指不禁握起,磕頭道:「是,主人。」

  杜逸之冷聲警告:「這次武林大會,你若拿不下武林至尊之位,壞了我的大計,縱然你萬死也難辭其咎!」

  「主人放心,此次武林大會一切安排妥當,武林至尊之位非屬下莫屬。」慕容復肯定道。

  「嗯。」杜逸之這才冷冷應了聲,準備邁步離開。

  忽然,他想到什麼,道:「記得將那一萬兩給還給白夙那女人,別在因小失大,將事情擴大了。」


  「屬下知道了。」

  杜逸之走了。

  身後,慕容復微微抬眸看向他的背影,雙拳緊握,雙目陰冷。

  牢房。

  衙役將李敖和慕容月關進後,就走了。

  慕容月站得離李敖遠遠的。

  李敖看著自己血肉模糊又無力垂落的右手,又摸了摸自己的假臉。

  他看嚮慕容月,問道:「我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又丑又噁心?」

  慕容月還在怒火中燒,敷衍道:「沒有沒有。」

  「是嘛!」驀然,李敖冷聲。

  慕容月一滯,這才回過神來,道:「大師兄,我說的是真的。」

  李敖冷冷的看著她:「那你可還願嫁給我?」

  慕容月看著他那一張又黑又丑的臉,眼底閃過厭惡,但面上道:「當然。」

  李敖卻看的清楚。

  他一把握住慕容月的手:「那就好。」

  他是恨不能將白夙等人凌遲。

  但,他之所以會這樣,都是為了慕容月。

  這天下誰都能嫌棄他。

  但,慕容月不行。

  李敖用力的握緊慕容月的手。

  「師兄,你握疼我了。」慕容月道。

  李敖這才鬆開。

  慕容月尋了個藉口,遠離李敖去休息了。

  角落裡,慕容月揉著手,眼底都是厭惡。

  手,手廢了。

  臉還這麼丑。

  她才不要跟這個廢物醜八怪在一起呢。

  但她還不能惹怒他。

  萬一他將他們的事情說出去。

  還有……

  慕容月摸自己的腹部。

  她不止與這廢物有過關係,可千萬不要有了身孕呢。(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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