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被報復的白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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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夙被點了穴,只能眼睜睜的由著自己往下沉。6⃣  9⃣  s⃣  h⃣  u⃣  x⃣  .⃣  c⃣  o⃣  m⃣

  橋上。

  司空懿負手而立。

  他的臉上帶著半截冰冷的面具,比面具更冷的是他的雙眸,正居高臨下,冷冷的睥睨著白夙下沉。

  白夙:「¥*&¥#!¥&……*&*&!@」

  好在斷橋湖光山色,風景如畫,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歡在這泛舟作詩。

  白夙一落水,周遭的船隻都趕了過來。

  很快,白夙就被救起,送回了岸。

  白夙咬牙切齒的走向司空懿。

  她的穴位在被救起那刻便自動解了。

  顯而易見,司空懿不是要置她於死地,只是單純的想看她狼狽。

  司空懿依舊負著手立在橋上。

  一身紫袍,神色陰冷,好似這世上的一切都能隨冰雪消融,春暖花開,唯獨他,依舊被塵封在寒冰中,與世獨立。

  「你個大變態!」

  白夙上來就罵:「睚眥必報,小肚雞腸……我不就是泄露了你的行……」

  白夙猛地住嘴。

  司空懿卻已經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果然是你!」

  白夙也不掙扎,聲音冰冷:「是我又如何?你幫匈奴滅西戎,害死瑤瑤,泄露你的行蹤都是輕的,我遲早有一天會親手殺了你!」

  司空懿卻將白夙提到了面前,雙眸眯起:「你是怎麼知道我身份的?」

  白夙冷冷一笑:「這很難嗎?大晉的大皇子,司空懿!」

  司空懿猛然扼緊白夙的脖子,眼裡殺意翻湧。

  四目相對。

  白夙只是冷冷的笑著。

  司空懿盯著她。

  此刻,白夙就是一隻落湯雞。

  她的髮髻亂了,好幾縷頭髮都黏在臉上。

  但她偏偏還一臉冷笑,活像一隻誓死不服的小雞崽子。

  司空懿殺意翻湧的眸光竟染上了一抹惡劣的愉悅。

  不僅如此。

  白夙的衣裳正濕噠噠的往下滴水,全緊緊的貼在身上,將白夙的曲線勾勒的異常清楚。

  而且,白夙的衣裳是素白色的,被水這麼一泡,濕噠噠的將裡面貼身的衣物全透了出來。

  尤其司空懿與白夙面對面,顏色乃至形狀都看的清清楚楚。

  一件素藍色繡著朵蘭花的……

  司空懿的眸光一緊。

  此時,橋上人來人往。

  因為,司空懿與白夙離的太近,旁人反倒看不真切是司空懿掐著白夙的脖子,只看見白夙渾身都濕透了,衣裳都貼在身上,那身段引得行人紛紛側目。

  尤其是男人,那眼神落在白夙身上就跟黏住了似的,扯都扯不下來。

  司空懿驀然抬眸。

  他陰寒的眸光掃過眾人,嚇得眾人轉身就走,再不敢多看一眼。

  白夙自然瞧見了,但因為被掐著,她的臉已經漲紅了,開始轉紫。

  「沒用的東西!」司空懿甩開白夙。

  白夙揉著脖子呼吸。

  司空懿將自己的外袍扔給了白夙。

  白夙拿著外袍,她一邊緩緩的摩挲著袍子,一邊看向司空懿,冷嘲道:「這麼好心啊?是這袍子裡有毒針,還是你突然對我憐香惜玉了?」

  司空懿只是盯著白夙的目光,然後走了。

  白夙看著他的背影,神色冰冷。

  白夙走過春滿樓,但並未進去。

  白袍人已經知曉她的企圖,再去春滿樓也是枉然。

  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她已經相信香雪就是白袍人,再設計引蛇出洞。

  但,該怎麼引呢?

  白夙眸光凝起。

  這時,城門口間或有三兩個滿身狼狽,或一身病容的百姓進城來。

  他們進城時都雙眼崩著光,仿若這進的不是城,而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白夙想起了。

  梟家被嫁禍,滿門斬首前,發生了一件大事。

  白夙眸光眯了眯。

  她不僅要引蛇出洞,還要讓這條蛇主動來找她!(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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