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們之間會有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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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夫拱手謝過,出了他們的院子,便直接去了南寧王妃處。

  「怎麼樣了?」

  「回王妃,那清王治腦疾的幾個穴位確實有許多針孔,草民看了那手法也確實是宮中太醫的手法。」

  南寧王妃點點頭,「辛苦了,既然你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

  「對了,清王妃的病怎麼樣了?可是癆病?」

  「就現在來看,還不是癆病,只是尋常的風寒之症。」

  「既是尋常的風寒之症,怎麼病了這麼久都不見好?」

  「許是她身子孱弱,加上她沒來過南方,有些水土不服。藥方沒有什麼大問題,我重新給她換了稍溫和的藥方,好生養著便好。」

  南寧王妃想了想,「那她不會死吧?」

  大夫回道:「這倒不會,可能會病得久一些。現在天氣寒冷,所以難好,等過了年,開了春,天氣暖和了,自然就好了。」

  南寧王妃點點頭,「行吧,有勞了。」

  「草民告退。」

  「來人,送送大夫。」

  大夫一走,府中三小姐就來到南寧王妃身邊。

  「母妃,那我能不能去看看九嬸了?」

  「還不能去,那病得久的風寒小心弄成癆病,得了癆病活不成,還特別容易過病氣。」

  「大夫不是說不是癆病嘛。」

  「那癆病也要很嚴重了才看得出來,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是?她都病這麼久了都沒好。三丫頭,我給你說啊,那癆病可不得了,你外祖母當年就是得這個病去的,我至今都記得。當年母妃的祖父叮囑我們不能去看她,我那大姐非不聽,後來她就被你外祖母過了病氣,沒幾個月她也跟著去了。」

  「呀,真嚇人,那我不去了。」

  ……

  孫幼漁病了許久沒好,也沒死。

  被傳成了她被南寧王下了慢性毒藥,南寧王那邊下了毒不承認,還對外宣稱她得了癆病。

  這一件件的事傳到孫幼漁耳中真是讓她哭笑不得。

  沒想到她病一場,會被人亂作文章,無意中將她拉入那權力爭鬥的漩渦中央。

  這天,慕雲州說出去賽馬,帶了他自己的侍衛,南寧王那邊也派了些侍衛跟著。

  傍晚時分才回來,並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皇上安排的十八個侍衛折了十個,還連帶拔出來一堆暗樁子。暗裡的較量第一戰,五哥贏了。」

  孫幼漁想了想,「是不是跟前幾日他突然離開王府幾天有關?」

  「對,他故意放出風聲,去見了慕廝年。」

  「慕廝年果然在他手中?」

  「當然,在他的地盤中,除了他誰敢動慕廝年?」

  「所以他用慕廝年作餌,炸出了皇上安插在南寧的暗樁。」

  慕雲州點點頭。

  「那慕廝年現在在哪兒?」

  慕雲州眯了眯眼兒,「問這個做什麼?」

  孫幼漁:「……」

  「這個問題有什麼不對嗎?」

  呃……

  咳咳!

  「不知道,總之被他轉移了,不在以前的山寨。」

  慕雲州深吸了一口氣,嘆道:「可能要打起來了,此舉他們雖然贏了皇上,但也惹怒了皇上。他那人,不會因為慕廝年就被威脅,他可不止他一個兒子。」

  「這麼說,他打算放棄慕廝年?」

  「嗯,還有我們。」

  孫幼漁:「……」

  「南寧王不會動我們。」

  慕雲州略帶詫異的看向孫幼漁。

  「為什麼這麼篤定?」

  孫幼漁淡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爹聯繫上了是不是?他們成功之後,得利用我爹壓下朝堂上悠悠眾口,自然不會對付我。至於你嘛,既然他舉起的大旗跟先皇遺詔有關,在勝利之前都不會動你。不但不會動你,還會好吃好喝的捧著你。」

  慕雲州沖她笑了笑,「正是如此。」


  「你也別開心得太早,前狼後虎,稍有不慎咱們就羊入虎狼之口。」

  「呵。」慕雲州驀地一笑,「我是羊嗎?」

  呃……

  「你不是羊,你是黃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

  先前慕雲州猜得沒錯,南寧王雖然拿慕廝年為餌炸出了皇上放在南寧的暗樁,讓皇上損失慘重,可也惹怒了皇上。

  以前一些猜測,並沒有證據的東西,被他讓人做了手腳,自導自演搞了一系列的假證據。

  比如他私自讓人打造兵器,與匪寇勾結暗害慕廝年,給孫幼漁下毒,控制慕雲州等等……

  一副證據確鑿,在朝堂上自導自演一番,然後義憤填膺,當場發怒,並決定不再姑息南寧王,立刻調遣幾大軍對南寧王下手。

  南寧王猝不及防,原本正在準備過年,原本想著,就算要打,也得開了春再打,不能年都不讓大家過吧?

  還真不讓人家過年。

  這下大家都別想過年了,點兵點將準備應戰。

  號角吹響,孫幼漁仍舊在養傷。

  她沒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不再讓慕雲州偷偷將藥倒掉,而是老老實實的喝藥。

  但那藥是真的苦,以前隨便喝幾口做做樣子還能忍受,現在是一大碗黑乎乎的藥喝下去,簡直要命。

  喝了大半碗,最後那點兒是最苦的,她怎麼也喝不下去了。

  「快,幫我倒了。」

  「不喝了?還有小半碗呢。」

  「不喝了不喝了,我真不行了,我快吐了,一會兒沒病死,給我苦死。」

  「漁兒,良藥苦口,快來將它喝完,就剩下這幾口濃。」

  孫幼漁一邊吐舌頭一邊用手扇風,「說得容易,敢情苦的不是你。」

  慕雲州看著剩下的那幾口濃郁的藥汁,端著碗倒進了嘴裡。

  孫幼漁震驚成魚眼。

  「你……你還真喝啊?」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住,堵上她的唇,任由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一碗黑乎乎的藥給她強行灌入進去。

  「你苦我也苦,我們一起吃苦,這也好了吧。」

  「咳咳。」孫幼漁猛嗆了幾口才緩過勁兒來,聽著慕雲州略帶沙啞低沉的聲音耳根發紅,心弦又被牽動。

  她一手輕捧著心,側頭去看他。

  看著看著又驀地笑了,「慕雲州,你是不是在故意引誘我?」

  「如何叫引誘你?」

  「你剛才那樣啊。」

  「和你一起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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