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你引誘我有什麼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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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寧王點點頭,道:「有道理,不過咱們也不能幹等,得準備起來了。諸位,兵馬好好操練,怕是要不了多久就開始了。」

  「是,王爺。」

  ……

  孫幼漁這邊是真病了,沒耍任何心眼兒,她都不知道雙方因她生病角逐出這麼多戲。

  「許嬤嬤,您老去哪兒呀?」院子裡傳出春花的聲音。

  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回道:「我去廚房看看,他們給清王妃煮的藥粥好了沒。」

  「您有心了,您慢著點兒。」

  「哎。」

  屋裡的人知道許嬤嬤出去了。

  慕雲州立刻到孫幼漁身邊,輕撫上她的臉道:「今兒好些沒有?」

  「自然是好多了,但我想再拖個幾日,那藥你倒了吧。」

  「這怎麼能行?哪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你沒聽說嘛,皇上那邊等不及了,我是半死不活的,他才沒讓人來催我。我要是病好了,他就得叫我幹活。」她看了眼那隔間,淡道:「你看看你五哥的心眼兒子多少,拿他的把柄哪能這麼容易?咱們在南寧什麼都沒有,與你五哥也沒仇,犯不著和他結怨。」

  慕雲州眸光變得柔軟,略帶粗糙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孫幼漁心中升起異樣的心動感覺,輕輕掀開被子,涼風灌入,又覺得好冷,急忙又將被子攏好。

  「我想坐起來。」

  「嗯。」

  慕雲州脫掉鞋子坐到床上,用被子將她裹緊,連著被子一起扶起來,從身後抱著她。

  她這一病,連著反覆發熱好幾日。

  中藥見效慢,拖拖拉拉半個月了,臉色蒼白,身子也沒力氣,真成了病西施。

  孫幼漁有氣無力的靠在慕雲州身上,身子輕飄飄的感覺隨時都會飄走似的。

  她自己就是大夫,很清楚自己身上的情況。

  這樣拖著肯定會傷元氣,將來得慢慢養才能養回來。

  不過比起眼前的困境,她這一場病得來真是時候,無意間讓她躲過了許多麻煩。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就聽外頭春花大聲問:「許嬤嬤,我們王妃的藥粥好了嗎?」

  「快了快了,熬藥粥急不得,得熬上一個時辰才好呢。」

  「那一會兒我去端?」

  許嬤嬤笑道:「不用,我吩咐廚房那邊熬好了就送來,你還得守著清王妃的藥爐子呢,可得仔細些。」

  「哎,多謝了。」

  「客氣啥?我們王妃讓我來照顧清王妃,那是看得起我,是我的福氣。清王妃一來就病了,弄得我挺慚愧。」

  春花忙道:「我們王妃自打出生起就在京城,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出遠門。她是水土不服才會生病,不關許嬤嬤的事。」

  「話是這麼說啊,咱們還是仔細伺候著,希望清王妃的病能早日好起來吧。」

  那老東西回來了,他們說話就得注意了。

  慕雲州扯下幔帳遮擋,免得那老傢伙偷看。

  許嬤嬤輕輕推開她臥室的隱門,對著那小孔看了看,床被幔帳遮擋,看不到什麼。

  貼著牆壁聽了聽,不時的聽到清王妃傳出的咳嗽聲,除此之外也沒什麼特別的。

  想來是王爺王妃他們想多了,她在此守個半個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倒是清王妃確實是病了,還病得挺厲害。

  沒過多久,廚房送來了藥膳粥。

  春花叫了個小丫鬟去屋檐下守著熬藥的爐子,自己則是拿著藥膳粥進入內室給孫幼漁喝。

  「王妃,小心燙。」

  「你放著吧,出去看著藥,我自己來。」

  「是。」

  春花一走,慕雲州就端起了藥碗,用小聲得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你坐好,我餵你。」

  孫幼漁露出一絲極淡的笑意,蒼白的唇顯得淒楚。

  「差不多得了。」

  「什麼差不多得了?」

  「你要再對我親近一些,我就會胡思亂想。」


  說罷,孫幼漁將那藥碗奪過來,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往嘴裡放。

  她吃這個沒什麼味道,如同嚼蠟,可她還是嚼著。

  慕雲州面色沉沉,片刻後,帶著幾分無奈說:「我這是又惹到你了?大娘子?」

  孫幼漁擱下碗,動作一頓,片刻後驀地又笑了。

  「不是說互相利用嗎?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細節方面嘛,不用面面俱到,不然我會胡思亂想,我說得夠明白了吧?」

  慕雲州盯她半晌,吐出來兩個字。

  「矯情。」

  孫幼漁:「我怎麼就矯情了?」

  「還不承認?從你生病起,就越來越矯情。」

  孫幼漁:「……」

  那碗粥她就喝了幾勺,慕雲州見狀,又端起來,輕輕舀起一勺放她嘴邊。

  「張嘴。」

  孫幼漁轉過臉去。

  「不吃。」

  「聽話,喝了這粥,我什麼都聽你的。」

  嗯?

  孫幼漁鬼使神差的張了嘴。

  見她喝了這一勺,慕雲州露出一絲笑意,「還說不矯情?喝個粥還得我哄。」

  怕人聽了牆角去,他的聲音都是壓得極低。

  那種低音炮在耳邊的感覺,直撓人心。

  孫幼漁心中那莫名的悸動又冒出來,讓她又是心動又是惱怒。

  理智拼命的想要戰勝自己的直覺,漸漸的有些壓不住的趨勢。

  抬眸看向他,那完美的下顎線再次摧毀她內心的防線。

  孫幼漁急忙移開視線。

  「你出去吧,整日跟我這病怏怏的人待在一起,你別也跟著生病了。」

  他離她更近一些,聲音壓得越發的低,「在關心我,還是在逃避?」

  見鬼的關心,見鬼的逃避。

  「那你呢?」孫幼漁戳著他的心窩子問,「你故意引誘我圖什麼?你想利用我達到什麼目地?」

  別看她正病著,那手勁兒可不小,直接戳得他心窩子疼。

  慕雲州一把將她的手握住,按在自己的心口處。

  「我若說,是為了達到讓你愛上我的目地,你信不信?」

  「信?」呵呵。

  孫幼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淡道:「信個鬼。」

  「哦,我要死了你才信?」

  孫幼漁:「……」

  「有病。」

  「好好說話,咱倆誰有病。」

  孫幼漁道:「你腦子有病。」

  「是,我腦子有病,你心裡有病,你有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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