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們誰在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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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嬤嬤回宮復命,茹妃的心思全被她老娘病好了,還能進宮的事吸引。

  「老太太真好了?」

  玉嬤嬤說:「是的,與往日一樣,瞧著很精神。」

  茹妃笑道:「這就好,真怕老太太這回過不去。」

  「對了,你可見著纖纖了?」

  「沒有,老太太說她因被退親的事心情不好,將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家裡人正要好好勸呢。」

  不知誰的話真誰的話假,玉嬤嬤沒見著纖纖,她心裡開始打鼓。

  若是真的,纖纖因為被退親心情不好,那她更應該出手促成這門親事了。

  回頭她出面,招那周夫人進宮來聊聊,要是行就罷,不行她就找皇上去,讓皇上賜婚,就不怕周家不娶了。

  ……

  春花整天在孫幼漁跟前講慕廝年和杜家的熱鬧,還幸災樂禍的說:「杜纖纖這次被退親,寧王也表示不再管她了,我看她要砸在杜家裡了。」

  孫幼漁淡淡的看她一眼,「怎麼會砸在杜家?寧王不管了還有茹妃。茹妃給她帶去杜家的,定也是茹妃出來善後。」

  「小姐怎麼知道?」

  「我亂猜的。」

  天氣已經不再燥熱,一場秋雨後便有些涼。

  孫幼漁讓春花給換兩床厚實一些的被子。

  春花一邊翻柜子一邊道:「為什麼又要兩床啊?小姐和王爺不是都該一床被子了嗎?」

  孫幼漁:「……」

  「天氣涼了,兩個人蓋一床被子容易凍著,還是兩床好。」

  「是嗎?」春花也不懂,她又沒成過親。

  既然王妃說兩床那就兩床吧。

  夜裡孫幼漁分了一床被子給慕雲州,他揪著被子半晌不說話。

  孫幼漁懶得理他,直接吹了燈,躺進自己的被窩裡。

  現在不是排卵期,她也沒有那方面的興趣。

  「漁兒。」

  「嗯?」

  「在你眼中,我是不是一個工具?」

  嗯?他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孫幼漁驀地坐起來,「你不傻?」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臉,只聽他說:「飛元讓我問的。」

  孫幼漁:「……」

  哼,這個侍衛是不是找死?管得也太寬了。

  「別聽他的。」

  「那是不是啊?」他追問道。

  似乎孫幼漁不說,他就不罷休。

  孫幼漁想了想,道:「我們這叫互相成就。」

  「什麼叫互相成就?」

  「你傻成這樣,誰保護你?」

  慕雲州默了半晌,「你?」

  「哎,對了,我保護你。所以你應該無條件聽我的,給我提供能讓咱們強大的東西。」

  慕雲州心覺得好笑,又裝傻充愣的說:「可是你一個弱女子,什麼都沒有,怎麼保護我?」

  「哼,那個欺負你的嬤嬤誰幫你趕走的?」

  陸嬤嬤已經死了,莫名其妙的猝死在王府後巷子裡。

  誰動的手可想而知。

  因為孫幼漁將她調走,她拿不到有用的信息,還搬弄是非說是孫幼漁如何如何。

  結果宮裡的人一查,與孫幼漁所說不謀而合,她確實幹了偷慕雲州東西出去賣的事,偷吃他的燕窩,給他換成銀耳湯八成也是真的,宮裡那人能饒得了她嗎?

  都不用他們動手,陸嬤嬤就無了。

  「你把陸嬤嬤殺了?」慕雲州好奇的問。

  「不是我動手,不過沒有我,她現在還在吃你的燕窩你信不?」

  慕雲州搖頭,「我不懂。」

  「你不懂就算了,以後少問,我叫你幹啥就幹啥就對了。」

  慕雲州在黑暗中發笑,可惜她看不見。

  「還有,那個叫飛元的,以後不管他說什麼話,你都要告訴我,懂嗎?」


  「為什麼?」怎麼又扯到飛元了。

  「剛才不是說了,叫你別問為什麼,聽我的就行。」

  慕雲州默了一瞬,好笑道:「飛元也是這麼說的。」

  嗯?

  什麼?

  「你敢這麼跟你說?你聽一個外人的不聽我的?」

  「飛元不是外人,他從小跟我一起長大,他不會害我的。」

  孫幼漁:「……」

  看得她得對飛元敲打一番了,這個小侍衛已經威脅到了她的地位。

  「行行,隨便你吧。現在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孫幼漁躺下來,裹緊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她身後的被子被掀起,伸過來一隻手。

  「今晚不做羞羞的事了嗎?」

  「嗯,你都說羞羞了,那就別做了。」

  慕雲州:「……」

  一直不做就罷了,這剛上癮就不給做了,這誰受得了?

  他直接鑽進她的被窩裡,可憐另一床被子被踹到了地上,孤零零的在地上躺了一夜。

  次日,孫幼漁讓秋月將慕雲州引開,單獨叫了飛元過來。

  進屋一看孫幼漁的眼色,飛元就忐忑不安。

  「王妃,不知您叫卑職過來所為何事?」

  孫幼漁淡笑道:「聽說王爺傻了後,他所有的事都是你在管理?」

  「這……卑職不知王妃指的是哪方面?」

  「所有,各方面。」

  飛元笑道:「王妃說笑了,這是哪兒話啊,清王府不是王妃您作主嗎?」

  「呵,我也就能管個清王府。其他的事呢?」

  「還有什麼其他的事?」飛元想了想,道:「您是問雲州的事?那可不是卑職做主啊,是吳將軍幫王爺管理著。」

  「你在王爺身邊,想必對吳將軍發號施令之人也是你吧?」

  飛元:「……」真是冤枉死我了,吳將軍聽我的?開什麼玩笑嘛,人家吳將軍只聽王爺的。

  「這不能夠,吳將軍是正二品的將軍,他哪能聽我的?您說笑了。」

  「他是不能聽你一個侍衛的,可是你會幹挾王令將的事啊。」

  飛元看著孫幼漁似笑非笑的臉,心裡開始打鼓。

  今兒王妃到底怎麼回事?她到底要說什麼?

  王爺呢?

  怎麼沒在這屋?

  你倒是趕緊回來救場啊,我該怎麼說?

  孫幼漁似笑非笑的道:「怎麼不說話了?說啊,是不是啊。」

  「這……王妃您別這麼說了,我真沒有,我也真不敢。」

  「哦,你不敢啊,那你說我是不是在利用王爺?」

  「啊?這又是哪兒跟哪兒呀?您怎麼會利用王爺呢。」

  孫幼漁一直盯著他,看他一臉懵逼摸不著頭腦的表情,好像根本不知道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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