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慕廝年竟然有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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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太子成了皇上,她也封了妃,大家都知道她是最受皇上喜愛的寵妃,她爹娘更是帶著哥哥弟弟們進了城來,住在皇上賞賜的宅子裡,從此享起了清福。

  沒銀子了,就來找她要。

  想到這些,茹妃一陣心酸,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雖討厭孫幼漁,但不得不承認,孫幼漁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這人嘛,有手有腳的,哪能一直靠著別人養活?

  這些辛酸往事沒讓她再逼逼下去,說了孫幼漁幾句,便起身準備回宮了。

  可是杜纖纖卻不樂意了。

  「母妃。」你不是說要給我撐腰嗎?就這就算完了?

  茹妃白了她一眼,道:「好好養傷吧,別再整什麼么蛾子。」

  茹妃有時候極品一些,但也沒傻到離譜的狀態。

  前腳孫幼漁去皇后那兒告狀,皇上才敲打了大理寺處罰了杜纖纖,後腳她就跑來給杜纖纖撐腰,那不是打皇上與皇后的臉嗎?

  就算要找孫幼漁算帳,也不是現在,至少得過些日子,不能讓人將這兩件事聯繫到一起,免得她的死對頭借題發揮,又去皇上跟前吹枕頭風。

  茹妃就那麼走了,杜纖纖欲哭無淚。

  她突然明白,不光男人靠不住,她的姑母也靠不住。

  靠著她爹那點兒恩情,還有那點兒親情,那是不行的。

  想要長久的過好日子,還得想別的辦法。

  ……

  杜纖纖讓人整日蹲點,終於還是發現孫幼漁跑去隔壁宅子過夜的事。

  得知此事後,她從最初的高興,到後來,有些五味雜陳。

  「綠竹,你說王爺這是什麼意思?」

  這誰知道啊?

  綠竹搖頭道:「奴婢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王爺在故意躲著您?」

  杜纖纖皺眉,拍了她一腦袋,「我能不知道王爺躲著我嗎?可他住在孫幼漁院裡,並沒有跟孫幼漁住一起啊,孫幼漁夜裡偷偷的出府住了,這說明什麼?他不光躲著我,也躲著孫幼漁。」

  綠竹心想這不能用躲來說吧,但她不敢。

  夫人說是躲,那就是躲吧。

  「是的呢,王爺也躲著王妃,這是什麼意思?」

  杜纖纖一生氣,又給她拍一腦門兒。

  「什麼都問本側妃,本側妃要你何用?」

  綠竹捂著腦門兒。

  她現在有些羨慕被發配去做粗使丫頭的綠梅綠豆和綠苗了。

  說是粗使丫頭,其實王府里就三個主子,活兒並不多,每天幹完活兒就可以休息了。

  現在王府捉襟見肘,不怎麼寬裕,他們的月錢都發不起了,王妃允許他們在休息的時候搞點兒小手工賺錢。

  沒事的時候繡繡手帕賣,還是挺好的。

  哪裡像她呀,晚上守夜,白天伺候,偶爾打個瞌睡還要被罵,時不時的得被打。

  說是大丫鬟,這日子過得可是還不如粗使丫鬟呢。

  「什麼意思啊?綠竹,你那什麼眼神?什麼表情?」

  「啊?我……奴婢沒有啊,夫人說得是,夫人說得對。」

  「哼,你這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綠竹忙不迭的跑出去。

  外頭好冷,她忘了加件厚衣服出來,凍得她瑟瑟發抖。

  屋裡杜纖纖還在琢磨慕廝年的事。

  這一件件的串聯起來,讓她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秘密。

  王爺不行。

  他不行?

  啊?

  天吶,他不行?

  這可怎麼辦?

  她不像孫幼漁有爹可以靠,她沒爹沒娘,杜家一群蛀蟲,姑母見風使舵,唯一能靠的,就是王爺。

  可王爺不行,給不了她孩子。

  沒有孩子她要怎麼立足?

  想到此處,杜纖纖簡直覺得生無可戀。

  她急得不行,忙又拉開了門,叫綠竹叫來。


  「去,將朱侍衛叫來。」

  綠竹說:「朱侍衛在王爺身邊,還沒回來呢。」

  「那就等他回來再說,等他回來,立刻讓他來見我。」

  「是,夫人。」

  孫幼漁不知道杜纖纖又在搞什麼么蛾子,只聽秋月說,那綠竹老偷偷摸摸的看他們,圍著苓源閣轉,怕不是已經知道他們的秘密了。

  孫幼漁並不在意,知道就知道唄,那是該慕廝年去愁的事,和她有什麼關係?

  第二日,不知那杜纖纖抽了什麼風,竟然搬回去了。

  她那院裡可沒燒地龍啊,她能忍受得了?

  不管她忍不忍受得了,反正慕廝年決定搬回他自己院裡,也叫孫幼漁不要再去隔壁宅子,被人知道了不像話。

  這麼冷的天,孫幼漁也不想早出晚歸的來回折騰,不去就不去吧,挺好。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原點。

  「小姐,你說杜纖纖那小賤人又在打什麼主意?這麼冷的天,她可不像受得了凍的人。」

  「管她呢,咱過咱的日子。」

  「哎,秋月,府里的糧食,炭火,都夠了不?」

  「糧食夠了,炭火不太夠。今年太冷了,用炭比我們預計中要多。」

  「那就勻一些過來,隨便將帳記上,給慕廝年送去。」

  「是,小姐。」

  讓她拿來補貼王府可以,不過得讓慕廝年知道,回頭俸祿發了得還她。

  她又不是冤大頭。

  一份帳單送到慕廝年那兒,慕廝年臉都綠了。

  「五百斤炭?這就還得記帳?」

  秋月說:「自然是要記的,王妃說哪怕是一根針都得記上。」

  慕廝年暗裡吐槽,孫幼漁真是小氣得不行。

  他直接掏了銀子出來,丟給秋月,「夠不夠?」

  秋月接過銀子連連點頭,「夠的,夠的。」

  「拿去給孫幼漁將帳填了。」

  「是,王爺。」

  秋月將銀子和帳本拿回來,孫幼漁覺得挺奇怪。

  「他有銀子?」

  「是的,我瞧著王爺那兒是有些銀子。」

  這倒是怪了,他居然有銀子。

  那她得注意些,堅決不給王府貼銀子,不做那冤大頭。

  要哪兒有缺口,就找慕廝年要去。

  「行,銷帳吧。」

  「對了小姐,先前王府沒銀子,你說過年的東西一切從簡,串門子也不串了。可現在王爺那兒有銀子,你看這……要不要準備起來?」

  回頭過年寧王府全都窩在家裡過,那丟的是誰的臉啊?

  回頭進宮,慕廝年那群弟弟妹妹的紅包拿不出來,丟的是誰的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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