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不是去找駱小冰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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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一個個看著我做什麼?」李寡婦色厲內荏,而後對著地上那男人跑去。

  當看清楚那個自己口中畜生不如的東西是自己的兒子的時候,李寡婦只覺得天旋地轉,險些直接暈倒過去。

  可最後李寡婦還是在要昏倒之前咬了下自己的舌頭,好讓自己保持清醒。

  接著,瘋了似的推開了嚴寬身邊的人,護在了嚴寬身邊。

  看著那傷痕滿滿又凍的通紅的身體,李寡婦強忍著情緒,將自己的襖子脫下。

  好在是冬日裡穿的多,就是脫了外襖,她也不至於被說有傷風化,只是冷點罷了。

  更何況,如今這個情況,她也顧不得許多了。

  李寡婦的臉色十分難看,身子也在顫抖,站在她身邊的人下意識的都退開,離她遠遠地。

  忽然,李寡婦抬頭,掃向那些剛才打她兒子的人。 ❅

  「你們將我兒打成這樣,我跟你們沒完。」

  李寡婦的表情兇狠,眼眶通紅。

  她的兒子,她金尊玉貴的兒子,何曾受過這等的傷害?

  全都是這些人,是他們害了她的兒子。

  然而,打人的人雖然有被李寡婦的神情嚇到,但是卻也不想被李寡婦因這事纏上,當即就撇清關係。

  「這可不怪我們,有錯的是你兒子。」

  「就是,就許你兒子禍害人家的母豬,還不許人打你兒子了?」

  「讓打人的是李大頭,你要跟誰沒完,找李大頭去。」

  這話一出,王金霞就不幹了。

  「憑什麼?我家豬被糟蹋了,打你兒子怎麼了?這事告到官府去你們都是沒理,我家母豬要是有個好歹的我還要你家賠呢。」

  王金霞本就不是一個願意吃虧的性子,所以這個時候說話尤其的有底氣。

  「那我兒子的傷呢?你們就想這樣算了?」李寡婦心中再恨,也知道是自己理虧。

  「他的傷也是自找的,能怪的了我們?」王金霞道,「你自己想想,要是有人爬你的牆頭,村里大傢伙的幫你打那爬你牆頭的男人,人家還要找你賠醫藥費,你說你幹麼?」

  王金霞這個例子一出,村民們一個個一言難盡的看向王金霞。

  這例子舉的,有理都變成沒理了。

  這寡婦的名聲何其重要?就被她這麼胡咧咧去了。

  果然,李寡婦一聽王金霞說出這樣的混帳話,一時間氣急,也顧不得嘴皮上的功夫,直接上前就跟王金霞撕扯起來。

  這王金霞雖說是要比李寡婦年輕一輪,可平日裡有些好吃懶做,力氣自然就比不得李寡婦這常年幹活的。

  但是李寡婦她畢竟年歲大了,這體力上又不如王金霞,但卻因為穿得少比較靈活,加上發生這麼樣的事情,心中早就憋著一口氣,所以這兩人一番廝打下來,卻是有些難分勝負,皆是掛了彩的。

  然而在兩人扭打的時候,李寡婦忽然就看到了人群中圍觀的駱小冰。

  忽然,腦中就轟的一聲。

  一些方才沒有來得及去想的事情,這個時候瞬間全都湧入腦海中。

  她的兒子,不是去找駱小冰麼?

  他不是要給駱小冰下毒麼?不是要跟駱小冰……

  怎麼兒子出現在了張大頭家的豬圈,而駱小冰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兒?

  一時間的怔愣,讓王金霞抓准了時機,對著李寡婦的頭髮就是一陣的撕扯。

  「叫你打我,叫你打我,我打死你這個老虔婆。」王金霞一邊打著李寡婦,一邊嚷嚷著。

  然而就在王金霞廝打著李寡婦的時候,李寡婦也顧不得王金霞扯著她的頭髮,『嗷』的一嗓子就朝著駱小冰撲去。

  「是你,是你對不對?」李寡婦一邊撲,一邊死瞪著駱小冰,嘴裡還發出質問,「是你害的我兒,是你害的我的寬兒對不對?」

  「小冰——」

  「小冰妹子——」

  眼看著李寡婦要撲向駱小冰了,張大全和張大郞兩人皆是驚呼。

  他們離得遠,根本阻止不及。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駱小冰要被李寡婦打的時候,駱小冰卻是腳下一動,躲開了李寡婦。


  駱小冰一下子躲了李寡婦兩米遠,只冷冷的看著李寡婦。

  好歹她跟齊天昊學了幾天的,對付練家子不行,躲一個尋常村婦那是綽綽有餘的。

  尋常她沒有使出來,可不代表她那些時候一點成效都沒有。

  李寡婦沒有想到駱小冰的速度竟然那麼快,一時間沒有穩住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但是想到是駱小冰害的自己的兒子成了這樣,李寡婦也根本顧不上膝蓋上疼痛,再次起身準備去打駱小冰。

  只不過,駱小冰在村民們心中的地位今時不同往日,大家可都等著駱小冰開廠子找他們做活呢,怎麼可能讓駱小冰受了李寡婦的欺負?

  可寡婦也不是好招惹的,所以大家也沒有幫駱小冰出頭,只是半勸半拉的攔住了李寡婦。

  李寡婦被一群人給拖住,眼睛卻是沒有從駱小冰身上移開分毫。

  「是你害的我兒對不對?」李寡婦再次問。

  要說之前李寡婦說這話大家還沒有怎麼重視,可現在李寡婦說這話,大家都聽到了。

  一時間,眾人都奇怪的看向李寡婦,不明白李寡婦為何這樣攀咬駱小冰。

  也是這個時候,李寡婦又來了一句,「寬兒分明就是去找了你了,他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你是不是恨他當初沒有娶你,如今又要被拋棄,所以這才對我兒下了那見不得人的藥?」

  下藥?

  眾人心中大驚。

  可回想起方才嚴寬的表現,眾人又覺得嚴寬似乎真的像是被下了藥一樣。

  否則,為何大家來時,那嚴寬沒有任何要停止動作的意思?這太不正常了。

  還有,嚴寬身為秀才,又是在村子裡長大,要是真有什麼不得了的癖好,大家也不可能沒有發現才是。

  不說別的,就是嚴寬要是真的喜歡母豬,那嚴家養的母豬還能活麼?

  沒看這張大頭家的母豬如今去掉了大半條命,能不能活還是未知數麼?

  可人李寡婦每年殺豬買肉卻是不曾缺少過的。

  再說駱小冰,本就跟嚴寬有恩怨,加上又是個懂醫的,難道這件事真跟她有關不成?

  眾人全都朝著駱小冰看去,想要看駱小冰對於這件事要如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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