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205Sigma喚醒勇虎的強強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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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重機那獨特的嗡鳴聲,立馬吸引了旅長和瘦子參謀的注意力。二人順著聲源方向一路小跑,很快便來到了早已部署完畢的炮兵陣地。

  穿過設立在鐵路沿線的臨時彈藥倉庫後,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四門240毫米巨炮,已經在各自的炮位上展開了戰鬥隊形。它們的炮管如同用量角器丈量過一般精準,正以+3°的裝填仰角蓄勢待發。

  不過最引人注目的,還屬幾台正在吊裝炮彈的新型起重機。

  那堅韌的鋼索在午間的陽光下泛著冷光,高辨識度的黃黑警示條紋在陣地上顯得格外顯眼。

  「嚯,總算是見到真傢伙了,240毫米的大管子果然又粗又硬。打眼看過去,我感覺它比太原兵工廠的煙囪都要大。」

  「話說回來,這門炮的炮彈到底有多重啊?居然還要靠起重機來伺候?」

  240毫米,55倍徑的Mle1930,光是炮管的長度就足足有2米。

  站在它側翼,旅長甚至得退後幾步,仰起脖子才能看清整個炮身的全貌。

  待自家首長繞炮一周,將整門自行火炮的各處細節盡收眼底後,現場的炮兵連長上前一步,面帶自豪地介紹道:

  「報告旅長,Mle1930的常規高爆彈重量是9公斤,如果加上發射藥的話,總體還要更重一些。」

  「除了HE以外,武器實驗研究局還提供了兩款其餘種類的彈藥。」

  「一款是加重彈頭的混凝土破壞彈,專門用來打鬼子在內、外市溝修築的工事。一款是特殊化學彈,不過備彈只有15發,需要謹慎使用。」

  「如果您需要檢閱,我隨時可以讓彈藥排將備彈吊起來展示。」

  此話一出,旅長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220+的彈重,幾乎是尋常155榴的五倍有餘。要是換成本子陸軍的九六式榴彈炮,這個數字甚至能飆到六倍!

  經過簡單的先算,就連見多識廣的瘦子參謀也忍不住咋舌道:「這威力,炸在敵人的陣地上得多大一個坑啊。」

  「它的命中率怎麼樣?炮彈的最大偏差度是多少?」

  似乎是提前猜到了首長們會關心誤差問題,炮兵連長在聽到詢問的一瞬間,嘴角立刻揚起一抹未卜先知的笑容。

  很快,他利落地從軍裝內袋抽出了隨身的筆記本,緊接著又快速翻到寫滿計算公式的那一頁。

  「報告首長,Mle1930的精準度非常高。它的縱向偏差僅為3%~6%,橫向偏差約為2%~4%。」

  「我們連在陰山試驗場測試出的數據表明,如果由熟練的炮組來操作,它對直徑30米永備工事的首輪命中率高達81%。」

  「按照黃局長的話來說,那就是在203~283這個級別的重炮里,它絕對是一字斬級別的存在,又准又狠。」

  跟幾十年後那個射程150公里,末端偏差近3~5米就會被嫌棄的時代不同。

  在這個沒有北斗,也沒有數位化火控計算機的1943年,八路軍這門240無疑就是全世界最準的大口徑重炮。

  只能說啊,它沒有愧對亨利四世的05sigma,也沒有愧對喚醒勇虎系統的技術加持。

  魔法船廠和填色遊戲的強強聯合,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在心中默默計算出了125米這個最大偏差數值後,旅長扶了扶自己的軍帽,盯著拼多多版巨炮和起重機繼續問道:

  「射速呢?一旦戰鬥爆發,你們能在一個小時內打出去多少發炮彈?」

  涉及到自己的專業,炮兵連連長依舊是那麼信心十足,他沒有絲毫猶豫便給出了答案。

  「如果保持固定射向,且進攻期間無需頻繁調整參數,我們連能在一個小時內打出45~60發炮彈。」

  「不過武器實驗研究局的同志特別提醒,Mle1930最好不要長時間滿負荷射擊,畢竟它的炮管壽命只有1000發左右。」

  「考慮維護需求,每射擊10發就暫停冷卻,是最保險的操作方式。」

  旅長看著數據報表和維護指南,嘴角突然揚起一絲笑意:「一千發的使用壽命嗎?這重炮要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抗造啊。」

  話畢,他隨手把筆記本還給了炮兵連長,語氣裡帶著幾分自豪:


  「同樣是240毫米的口徑,鬼子陸軍的九十式打600發就得報廢。作為咱們八路軍列裝的第一款攻城重炮,Mle1930已經很出色了。」

  「準備戰鬥吧,一會用常規高爆彈就行,別整那花狸狐哨的混凝土破壞彈。沒有我的命令,化學彈更是碰都不許碰!」

  「去吧,等你們開火的時候,步兵們應該已經做出了戰鬥準備。高爆彈的動靜可以鼓舞士氣,也能加速敵人的崩潰。」

  ······

  四十五分鐘後,本次戰役的火力準備開始了。

  鬼子圍繞著石門,挖掘了兩道寬8米、深5米的環形封鎖溝,又在封鎖溝中修建了大大小小共計2000個炮樓和碉堡。

  為了增強火力,他們甚至還在內、外市溝之間鋪設環城鐵路,又專門調來了兩輛裝甲列車給前線提供火力支援。

  如此森嚴的防禦體系,全都都會成為部隊進攻石門的絆腳石,炮兵們必須用持續而精準的火力給步兵們開道。

  「總攻開始!」

  「先給我轟上兩個小時,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停下來!」

  話音剛落,整個石門地動山搖。

  上百門身管炮和火箭炮同時開火,各式火炮的炮口焰連成一片,仿佛是有人在一種冀中平原上放了一把大火。

  很快,狂風暴雨般的炮彈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以多個角度落在城市外圍的敵軍陣地之上。

  各個炮營沒有預先試射,一上來就火力全開炮火覆蓋。這戰術主打一個突然性,力求以高密度火力瞬間撕碎防線。

  「保持節奏!保持射速!」

  「讓鬼子和偽軍們看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優勢火力學說!」

  城外的天空,幾乎是在第一輪炮擊後就被硝煙和爆炸染成了黑色。濃煙遮蔽了太陽,讓整個戰場陷入一種詭異的昏暗中。

  被炮彈掀飛的,不僅僅是沙袋和工事,更有一具具半死不活的軀體在空中扭曲翻滾。

  某處機槍陣地上,幾個幸運的鬼子連人帶槍被拋向高空,最後不偏不倚地砸進他們親手規劃的高壓電網。

  刺眼的藍色電弧閃過,這些曾經耀武揚威、強征民夫的侵略者,轉眼就變成了掛在鐵絲網上的人形焦炭。

  至於那兩輛被本子寄予厚望的裝甲列車?

  那自然是在成噸炮彈的問候下,如同紙糊的玩具一樣一戳就破。畢竟裝甲只有25毫米,你還能指望它幹啥。

  值得一提的是,裝甲列車上面的中佐指揮官,臨死前倒是體驗了一把大帥當年的感覺。

  只不過跟大帥相比,他們連寫遺書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爆炸和衝擊波連人帶刀釘進了扭曲的車廂鐵皮里。

  石門的解放,此刻只剩下時間問題。

  ······

  看著遠處炮兵集群奮力輸出的壯觀場景,兩個240自行火炮連的同志們,紛紛露出了嚮往的神情。

  就在所有人翹首以盼,時刻準備投入戰鬥的節骨眼,傳令中心的電話鈴終於響了。

  通訊員一拿起聽筒,就聽到了旅長用亢奮的聲音說道:

  「開火,快開火,先對著外市溝和雲盤山轟上兩輪!那邊有幾個難啃的硬骨頭!」

  「坐標我已經派人送過去了,你們要在第一輪炮擊後立即進行效果評估,確保徹底摧毀掉那些鍵目標。」

  旅長的一席話,立刻激活了整個陣地。剛剛還在觀戰的工程師和技工們瞬間動了起來,開始進行發射前最後一次檢車。

  當全連完成整套檢查,並且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炮兵連連長扭頭看向了雲盤山的偽軍陣地。

  片刻後,他猛地一揮旗,那嘶吼聲甚至壓過了遠處的轟鳴。

  「開炮!」

  接到命令的一瞬,一名戰士狠狠拽下火繩。橫向串聯的雙T-34車體如同撞上了一千噸的巨鼠,車尾處的駐鋤直接在泥土中犁出了道道深溝。

  於此同時,Mle1930的炮口噴出明晃晃的赤紅火球。

  炮彈離膛的瞬間,空氣被撕裂出震耳欲聾的尖嘯,炮口掀起的風暴直接將彈藥車上的積雪蒸發成了白霧。

  「轟!」

  「轟!」


  兩聲巨響後,炮閂自動開啟。滾燙的彈殼在液壓退殼器的作用下砸在底盤尾部,騰起一陣青煙。

  制高點觀測位上,觀測員還在仔細計算炮彈的彈道軌跡,而彈藥排的同志們,卻已嫻熟地操作著起重機,將第二發炮彈穩穩地吊運至裝填位置。

  就在裝填手即將把第二發炮彈推入炮膛的瞬間,二十三公里外的雲盤山上突然騰起一團橘紅色的火球。

  數秒後,悶雷般的爆炸聲才穿過硝煙傳來,腳下的土地隨之微微震顫。

  「命中目標區域!」

  「準備第二輪炮擊,諸元修正如下!」

  ······

  雲盤山,偽軍第19師地下指揮所。

  在持續不斷的炮火轟擊下,偽軍整師官兵已經失去了戰鬥意識。殘存的人蜷縮在工事深處,每一發炮彈的爆炸都讓掩體頂部的塵土簌簌落下。

  炮擊的間隙里,幾個中年偽軍一邊交換著眼神,一邊緊緊攥著口袋裡的白布,那是他們最後的求生希望。

  而第19師的師長,此時頭上纏著滲出血的繃帶,正對著手中的聽筒大聲咆哮道:

  「矢野少將,我們雲盤山陣地遭受到了毀滅打擊。八路軍的火力密度太誇張了,我部工事的損毀率已經超過了八成!」

  此話一出,旅團司令部內的矢野日出夫直接掰斷了手中的紅藍鉛筆。

  他一個大跨步來到窗前,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那片被炮火覆蓋的區域,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老鬼子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右手無意識地攥緊了軍刀刀柄。

  「雲盤山工事是按照弟國陸軍最高標準建造的,那鋼筋混凝土結構,足以抵禦105毫米甚至155毫米火炮的直射。」

  「八路軍現役的火炮有一個算一個,絕無打穿這些永備工事的可能。」

  聽到這裡,偽軍師長的情緒徹底失控。他一把扯開領口,對著話筒聲嘶力竭地嘶吼,全然不顧身份和地位:

  「你他媽放屁,我看你矢野日出夫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自己來前線看看啊,躲在城裡裝什麼王八呢!」

  「八路軍的重炮,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我可是眼睜睜看著他們點名摧毀掉了山上的堡壘。」

  「我告訴你,要是再不增援,老子跟弟兄們就不幹了!」

  說罷,偽軍師長一拳砸在牆壁的裂痕上。

  他所在的地下指揮所,僅僅只是被Mle1930的240毫米炮彈波及,就裂開了兩米多長的裂痕,從天花板直接裂到地面。

  眼瞅著自家師長將電話聽筒摔在地上,一旁的參謀長趕忙上前一步湊了過來。

  他的眼神里混雜著希冀與惶恐,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作戰地圖的邊緣。

  「師座,皇軍那邊,可有什麼指示?」

  偽軍師長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盯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電話機殘骸出神。地下指揮部里落針可聞,只有炮聲和震動聲頻頻傳來。

  參謀長不得不又向前湊了半步,軍靴踩在碎石塊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師座?那鬼子還是讓咱們堅定守住嗎?我們是執行原定防禦方案?還是?」

  偽軍參謀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個未盡的疑問:是繼續死守,還是考慮其他出路。

  「守?守什麼守!真把老子當成岩松義雄了?」

  「就現在這情況,我寧願被八路軍抓去公審,也不願意給鬼子繼續賣命!」

  「傳我命令,投降!立刻投降!用明碼給八爺發電報,就說咱們手上有石門的城防圖,要棄暗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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