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69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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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還只是個十五歲的少年,他自認為,慫一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君子能屈能伸,大不了後面再找回場子。

  但宗政放顯然是太過天真……亦或者說,他根本不了解沈年年。

  就在他求饒之後,沈年年卻還是繼續揍他。

  宗政放提醒:「你不是說求饒……」

  「我只是說要你求饒,」沈年年惡劣一笑:「但是我沒有說求饒就放過你呀!」

  宗政放忍受不住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終於一口血被氣的噴了出來,昏厥了過去。

  這一幕,看在雲之衡眼裡。

  雲之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年年姐,打的好……」他道:「好兇殘。」

  「給你出氣了。」沈年年鬆開攥著宗政放的手,朝著雲之衡道:「不過你要是不勤加練習,接下來的我可以與你切磋一二」

  雲之衡這般擺爛姿態,實在不好。

  她可不想雲之衡英年早逝。

  「好……好。」雲之衡瑟瑟發抖。

  一側的宋朝辭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想讓師弟努力修煉的方法這樣簡單啊。

  沈年年手上都是血,趕緊嫌棄的施了個清潔術。

  心裡上又嫌不夠乾淨,她立即跑到河邊,又洗了個手。

  等到沈年年轉身折回的時候,就見陸溫言從昏厥的宗政放身上摸出乾坤袋。

  沈年年臉色一變。

  這傢伙……是要和她搶戰利品?

  揍人搶劫,一貫是她的作風。

  但見陸溫言從乾坤袋中拿出通訊玉牌後,便將剩下的一切都遞給她。

  「裡面有許多你喜歡的東西。」

  他神色溫和,清風明月一般皎皎生輝的眸底,一片寧靜。

  沈年年鬆了口氣。

  但她沒有立刻接過陸溫言遞來的乾坤袋,只對他露出燦爛的笑。

  「如果我將這些都給你,你能不能幫我把德斧改成那種……兩用的?」

  似乎是擔心陸溫言不明白,她解釋:「就是像葉清秋的劍一樣,可為鞭,可為劍。」

  既然知道陸溫言是器修,她便沒有去尋別人改裝的道理。

  更何況……請器修是很花錢的。

  她如今的財力,不允許她裝大款。

  然而,陸溫言還未出聲,宋朝辭便率先發出驚訝的聲音:「陸兄是器修?」

  「陸變……陸大哥是器修?」

  與此同時,雲之衡也發出靈魂疑問。

  「嗯。」陸溫言微微頷首,轉而看向沈年年:「這法器,不必再改了。」

  陸溫言的話,聽得沈年年微微愣住。

  她腦中突然想起比試之前,陸溫言與她說的。

  他說:這雖是斧,但卻也可使出劍招。

  是這句嗎?

  沈年年下意識朝著陸溫言看去。

  便見陸溫言笑著點頭:「就是你想得那般。」

  「它竟然可以在斧與劍之間切換!」沈年年驚訝了一瞬,隨即很是興致沖沖的拿出自己的斧子,仔仔細細又看了起來。

  正尋著機關,便聽宋朝辭突然道:「法器之間的轉換,並無機關。」

  宋朝辭說這話的時候,卻是在看陸溫言。

  從他的眼底,沈年年看到了兩個字。

  『敬佩』。

  沈年年不以為然,畢竟,陸溫言的確值得佩服。

  「那要靠什麼?」雲之衡也甚是不解。

  世上可一器二用的法器,少之又少。

  大都是器修榜上大師精心所造,而大師之所以被稱之為大師,除卻能力了得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普通人請不起。

  故而,他雖出身顯赫,但的確也沒有見聞過這等厲害的法器。

  「需得使用法器的主人與法器之間,意念合一。」宋朝辭道:「據我所知,這意念合一的前提……是必須先抵金丹境界。」


  「不錯。」陸溫言也道:「沈年年很快便會突破金丹,屆時便可試著與之意念合一,以斧化劍了。」

  說著,他彎唇,朝著沈年年露出淡淡的笑意。

  而彼時,他手中依舊是朝著她遞來宗政放的乾坤袋。

  沈年年覺得,陸溫言送她這份大禮實在貴重,以至於,她這會兒實在有點不好意思收下這點金銀俗物。

  於是,她撇開視線,伸手自然而然的接過乾坤袋。

  嗯,只是有一點兒不好意思,還沒有到真不好意思的地步。

  雲之衡在一旁,只一臉羨慕。

  宋朝辭卻道:「先前我還想與陸兄切磋,實在是我淺薄了。」

  陸溫言看了眼宋朝辭,只回以淡笑。

  沈年年看出了陸溫言的意思。

  這傢伙,似乎只要不感興趣,他就以笑來敷衍,一如現在。

  但宋朝辭卻不這麼認為,他只瞧著陸溫言實在溫潤謙和,暗暗對其又敬佩了幾分。

  於是,他對沈年年道:「沈姑娘有陸兄這般道侶,實乃幸事。」

  雲之衡難得反駁自家師兄:「師兄,這話我就不贊同了。年年姐也很厲害的,她如今才堪堪十七歲而已……更何況,她從前只是被人所囚,無法修行,否則她早早便突破……」

  「沈年年從前被人所囚?」

  陸溫言的聲音,如春風入耳,讓人只覺溫潤。

  但云之衡抬眼與之對上的一瞬,竟是從中看到了一絲玩味。

  「咳,沒什麼。「沈年年趕緊出聲,道:「眼下還是先回將軍城吧,打了一架,我也餓了。」

  雲之衡聞言,立即明白沈年年不欲多說。

  但實際上,他也不甚了解沈年年的過往。

  故而,他只問:「那宗政放……」

  「丟這兒吧。」沈年年沉吟道:「估摸著他很快就醒了。」

  「不必擔憂。」這時,陸溫言道:「有人在暗處看著,他不會有事的。」

  這個人,自然是指柏景。

  沈年年和雲之衡修為不夠,察覺不到柏景在暗處候著。

  但陸溫言卻皆是心知肚明,哪怕那人用了符籙,他也依舊知道。

  宋朝辭揚眉,四下看了看,卻也沒有多說什麼。

  沈年年會意之後,便立即嘖嘖了兩聲。

  「這宗政放還真是誰也不待見的性子。」

  方才宗政放被揍的悽慘,若是柏景真關心這個師弟,就不會隱匿至今。

  可見,柏景樂得在背後看他的笑話。

  「走罷。」陸溫言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雲之衡。

  雲之衡頓覺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抿嘴,不再說話。

  幾人很快離開,直至他們的身影消失,柏景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丟掉身上貼著的隱身閉氣符,長嘆了口氣。

  「修仙世界,什麼時候竟是多了這樣厲害的一個角色。」他望著幾人消失的背影,神色複雜。

  他對幾大門派都頗為了解,且幾個親傳弟子他也都見過。

  若陸溫言那人的確是大宗門的親傳,不會這般籍籍無名。

  可……一個散修,當真有如此能耐?

  更奇怪的是,他這一次再注意到陸溫言,竟是覺得……莫名的熟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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