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梨園 吸水
第439章 ，梨園 吸水
秦淮茹也在盯著她男人的手，心裡默念一定成功。
小丸子的兩隻手都被小豆包和小糰子牽著，她的小臉也同樣十分緊張。
很快，許多年終於把王二妞脖子上的紗布，完全拆卸了下來。
然後讓她張開嘴巴，接著拿著手電筒查看。
「小豆包，你過來看看。」
他自己看完之後，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讓自己孩子也湊近前瞧一瞧。
這麼好的病例，不做教材，實在是太可惜了。
如同號脈一樣，很多脈都看似差別，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所以要看清楚，才能確診是什麼病，確認是否已經完全恢復。
小糰子也跟著湊近前，仔細觀察。
「咦，爸爸，好像跟前幾天不同，好看了很多，這是為什麼呀？」
「對呀，爸爸，我記得師祖爺爺說過，很多藥效的發揮，不可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呀」
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許多年笑道：
「你們師祖爺爺說得沒錯，但中醫就是這麼神奇，有些病，有些藥，比立竿見影還要快呢。」
「等以後你們接觸多了，就會知道了。」
頓了頓，他這才沖王二妞道：
「大嫂，你現在跟著我學，啊！」
後者是還很小的時候，因為家裡重男輕女的關係，導致當時發高燒的王二妞，差點丟了小命。
好不容易從閻王爺手裡，逃出生天，卻也永遠喪失了說話的權力。
現如今，有很大概率，可以恢復說話，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因此，許多年當然要叮囑對方，慢慢來，不要著急。
很快，隨著王二妞慢慢開口，各個音節，也隨之發了出來。
儘管不是很標準，甚至有些字，吐出來之後，聽不懂什麼意思。
但也表示她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謝謝！」
這兩個字，她的發音也不是很準，但許多年聽明白了。
「大嫂不客氣，好好練習一下發音，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順利說話了。」
王二妞激動不已，眼淚狂飆。
小丸子幾個孩子也是跟著掉眼淚，在王二妞的比劃下，紛紛跪在許多年面前。
老許、周紅梅等人頓時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乖乖，不得了！老五這醫術也太厲害了吧？」
胡美鳳、范招娣、姚春喜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前兩天，臘月二十八的時候，許多年一家，把王二妞母子五人帶回家，說是要給王二妞治療的時候，胡美鳳她們都很吃驚，卻也不以為然。
九十五號院的那些鄰居們，也隨即聽說了此事，更是表示不太可能。
一來許多年才三十周歲罷了，太年輕了，能學到神醫的幾成功力呢？
二來，聾啞人要是有那麼好醫治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聾啞人了。
全京城六百多萬人口，聾啞人就算不多，但一個縣城還是有四五個的吧？
這些人，難道就沒有找過醫生治療麼？
協和醫院、解放軍總醫院、北大附屬醫院等等，這些都是京城有名的醫院，裡面肯定有不少醫術高超的醫生。
可還是沒能治療好聾啞人，讓他們可以跟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
現在可倒好，王二妞真的被治好了。
隨著王二妞重複開口，謝謝等幾個字，已經說得相對清晰了。
她還喊了小丸子、小石頭、小番薯等孩子的名字，一邊喊，一邊流眼淚。
許多年也沒有制止，反正已經痊癒了，只要不作死，隨便喊都沒問題。
不過，小豆包卻叮囑她們舅娘，要多喝水，潤潤喉嚨，不能一直喊。
王二妞自然是照做，不打折扣。
院門口，有鄰居來串門了。
是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胡大媽和宋大娘等人。
她們就是純粹來找許多年聊聊天，順便說點事兒。
結果，還沒說事兒呢，就看到了王二妞在開口練習說話，把王主任幾人給驚得瞠目結舌。
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王二妞此人，王主任她們原本是不認識的。
可前幾年，小石頭出事那會兒，王二妞來過北河胡同幾次。
加上後續的幾次，也讓王主任她們知道了王二妞這人。
所以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她娘家有個啞巴大嫂。
年前的時候，許多年要醫治王二妞的事兒，也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
大家都只是聽笑話，或者認為需要很久才能治療好，就算治療好了，那也是恢復一點點罷了。
可沒想到，大年初一呢，就給大傢伙驚喜了。
聽著王二妞重複開口，迅速地學會了不少話，王主任她們已經確認了，許多年的醫術，是真牛逼啊！
難道去了港島那邊，醫術還能飛速進步不成？
驚訝之餘，王主任這才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王主任，您是說讓我三嫂回街道辦繼續工作？上面的命令？」
許多年詫異地反問了一句，旋即便若有所思了起來。
他知道，這大概率是文津街那邊的領導的安排。
不能寒了他許多年的心！
要說獎勵什麼的，許多年還真不缺，可要是換成榮譽獎勵，那也不適合啊。
畢竟現如今的許多年，確實已經不是猛虎中隊的隊長了，也沒在華潤公司任職了。
可若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絕對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讓姚春喜恢復工作，絕對是最合適的了。
一來姚春喜無法離開京城，但她目前又因為之前的身份問題，沒辦法繼續參加工作了。
二來許多年的親戚當中，也沒有比姚春喜更適合的了。
總不能無端端獎勵許大年他們幾兄弟吧？
但凡他們三兄弟爭氣一點，許多年又豈會袖手旁觀？
唯一能扶起來的，也就是姚春喜了。
特別是姚春喜無法離開京城這一點，再適合不過了。
變相把許多年捆綁在京城這邊。
雖說領導們相信許多年的為人，堅信他不是二五仔或者叛徒，但凡事皆有例外，而且人性這東西是最不可揣測的。
「對，我們今兒過來，就是跟你說一下這事兒，讓你轉述給小姚，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王主任如是說道。
她也不是很懂，上面的領導，為什麼要讓她這麼做。
不理解沒關係，執行命令就對了。
「好的，謝謝王主任，我知道了。」
許多年點點頭，道：
「等下我會抽個時間，跟我三嫂說一下，對了什麼時候上班？」
「過完元宵節。」
「嗯，好的，我知道了。」
兩人聊完此事，就適可而止地聊到了其他話題。
從王主任口中，許多年也知道老計最近過得還行，就是老毛病又犯了。
去年許多年回來的時候，還去看過他，當時的老計還坐在輪椅上呢。
當時許多年都給他治療好了，畢竟三條小龍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沒想到老計居然又開始抽菸了，所以免不了咳嗽。
對此，許多年沒什麼好說的。
都是老人了，肯定知道有些是能做，有些是不能做。
計春耕之所以還抽菸，肯定不是因為他不知道吸菸有害健康，而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才是健康最大的殺手。
很多看似健康的習慣，其實正在侵蝕著人體健康，比如素食主義、晨練、過度午睡等等。
素食主義就沒什麼好說的，純粹吃素的不吃肉，我們的先輩早已替我們踐行過了。
每到饑荒年代，誰不是素食主義者？
長時間不吃肉的後果就是整個人渾身乏力，身體抵抗力下降，偏偏古人每天的工作還是超負荷的，最後早早去見閻王爺。
從孟子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到蘇東坡的無肉令人瘦，以及東坡肉等等。
所以，倡導純粹素食主義者，就是反人類的行為，居心叵測。
計春耕擺脫不了抽菸的習慣，許多年能說什麼呢？
只能表示過兩天去看對方的時候，叮囑對方幾句唄。
聊了一會兒，王主任她們離開了，許多年逮著機會，把他三嫂喊到書房，聊了幾句。
後者聽說她可以重返街道辦，頓時搖頭拒絕了。
她可不想再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去街道辦上班的話，絕對會引發不好的事兒。
畢竟她可是民國餘孽，叛徒，幫凶！
「三嫂，這是文津街那邊的命令。」
許多年淡淡說了一句，姚春喜臉色狂變。
「雖然我知道，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三嫂，你得為小碗她們考慮一下。」
說到這裡，許多年就停了下來。
他能做的，不多，決定權在姚春喜手裡。
如果她不去街道辦上班，或許也沒有什麼。
但她這輩子，絕對會活在『民國餘孽』這四個字之下，甚至會影響到許陸婉她們。
所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重返街道辦，才是最適合的。
至於旁人的閒言碎語，這個很重要麼？
成功者，從來都不是活在別人嘴裡，而是自己走出來的。
姚春喜沉默著點點頭，雖然還在思考，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事兒不答應也得去干。
儘管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文津街那邊的領導，會關注她一個民國餘孽。
可是，很明顯，這事兒絕對跟許多年脫不了干係。
甚至可以說是因為許多年，她才得以重返街道辦。
隨著時間的流逝，北河胡同附近的鄰居們，也逐漸知道了許多年可以治療啞巴的事兒了。
九十五號院，鄰居們都聚在一起閒聊。
今天是大年初一，又陽光明媚，整個院子裡，除了老許家的三個兒子，其他鄰居，幾乎都在中院這邊。
就算跟閻老摳關係不好的於海棠也都在。
「你們都聽說了吧？前兩天，許多年要治療他媳婦娘家那個啞巴大嫂的事兒，大家還記得吧？」
從外面走進來的閻解放，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哥閻解成翻了眼白，因為閻解成最不喜歡聽到關於許多年的人或事。
於海棠倒是眼珠子亮了起來，連忙追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聽到自己媳婦的話，閻解成頓時臉黑了。
何雨柱、賈東旭、劉海中等人頓時嘿嘿直笑，這事兒可真有意思啊。
話說閻解成和於海棠兩口子不合的事兒，在這個院子，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結婚兩年，從新婚之夜就開始鬧騰，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脾氣，咋就這麼倔強呢？
人都說結婚是搭夥過日子，結果在閻解成和於海棠這邊，卻不是這樣的。
許多年這個人，似乎就是卡在兩人中間的魚刺。
閻解放這個當弟弟，也是真沒眼力見，咋還給他大哥上眼藥呢？
「大嫂，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剛才我在外邊溜達的時候，您猜怎麼著？嘿，我碰見王主任了。」
「而且啊，我還聽王主任跟其他幾位街道辦大媽們念叨一件事呢。」
「住在北河胡同的那個啞巴，居然真的可以說話了，王主任一直誇讚許多年醫術了得，連啞巴也能治好呢.」
「剛才我還特意去北河胡同門口轉了一圈，才知道已經有不少鄰居圍在門口那邊了，看樣子是想要確實這事兒的真假」
「不過啊，我隔著院牆，也聽到了確實有人在學習說話」
經過閻解放這麼繪聲繪色地描述，眾人哪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劉大媽和王大娘兩人已經起身，準備去北河胡同那邊瞧一瞧了。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去瞅一瞅也無關緊要。
如果許多年真的可以治好啞巴，那麼對於劉大媽和王大娘兩人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啊。
在她們娘家那邊，也有啞巴。
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問一問許多年，能否幫忙治療一二？
牛翠花驚嘆道：
「嘶，這許主任還真是厲害啊，這才回來京城幾天啊？居然就把啞巴給治好了？」
於海棠也學著劉大媽的樣子，悄悄起身，藉口去上個廁所，直接溜了。
何雨柱沖閻解成努努嘴，幸災樂禍地說道：
「解成，你媳婦估計不是去廁所，要不你跟去看看？」
「關你什麼事兒？」
閻解成瞬間暴怒，面目一下子猙獰了起來：
「管好你自己吧，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說罷，他就離開了。
這可把何雨柱給氣得七竅生煙了，就要站起來收拾收拾閻解成。
不過，他卻被牛翠花和易大媽等人給拉扯住了。
「什麼玩意兒？還不能讓人說了？」
喘氣如牛的何雨柱，氣得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
只是人家閻解成根本沒有聽到，因為他已經溜出中院了，跟在於海棠身後，走出了院門。
此時此刻的北河胡同，院子裡來了不少鄰居。
大家都跟看猴子一樣，盯著王二妞看，也有小聲跟老許或周紅梅閒聊的。
許多年沒有在外面，而是待在書房看書。
鄰居們太過熱情了，直接嚇退了他。
再說了，他已經不是總醫院那邊的醫生了，咋可能接待病人呢？
想多了！
只是，他躲在書房，也沒有用。
院子裡那麼多人，分貝稍微大一些，准能讓他聽到。
何況，此時的院子，跟菜市場也沒什麼兩樣了，挺吵的。
那沒辦法，許多年只好出門去了。
小豆包她們當然要跟著了，小梅、許曉倩等人也都跟著。
結果就是幾乎是帶走了大部分小屁孩，只留下秦淮茹她們這些大人。
「爸爸，我們去哪裡呀？」
跑在最前面的風火輪，回頭看向他爸爸，追問道。
現在是大過年的，很多地方都不開放呢。
故宮等景點之類的，還是算了吧，已經逛過那麼多次了，年前的二十九，小豆包她們還去拍過照片呢。
「隨便逛逛唄。」
許多年隨口說道。
京城這邊大，估計有熱鬧的地方，也不少，就當是散步了。
話說，大年初一被迫出來閒逛，也真是無奈。
小梅拿著照相機，一邊逛著，一邊拍照，倒也挺不錯的。
偌大的京城，天氣不錯的日子，風景也美，屬實可以拍不少照片。
加上大家都穿上新衣服，附近也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慶的氣氛還是很濃郁的。
眾人逛著逛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梨園附近。
有不少人圍著一間四合院看熱鬧，頓時把許多年他們給吸引住了。
許多年是沒有想到，西伯利亞冷風過境的時候，梨園居然還能熱鬧起來？
站在人群中，許多年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倒是看清楚了，裡面正在表演的是木偶戲。
儘管不是什麼西遊記等經典木偶戲，而是緊跟時事的思想宣傳，但也弄得挺有意思的。
小豆包她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瞅了幾眼，就拉著大家離開了。
不過，在另一個四合院，卻又看到了不同的戲劇表演。
那是智取威虎山的戲劇，看起來還是蠻有意思的。
就是人太多了，擠不進去。
「爸爸，我要看！」
敬哥兒他們幾個小傢伙，由於身高關係，頓時急得不行，忙拉著他們爸爸，想讓他們爸爸幫他們。
舉高高就可以看清楚了，畢竟他們爸爸很高、力氣很大。
許多年無奈，只好一把將小不點給抱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又順手把敬哥兒和風火輪倆孩子給舉起來了。
雖說三個小傢伙都是三四十斤的體重，但對許多年來說，還能承受得住。
倒是小豆包她們三個姐姐，就有些著急了。
她們都是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在人均一米七以上的人群當中，她們當然看不到了。
所以，大家只是在外圍聽了一會兒，然後就撤退了。
小梅連著拍了不少照片，許曉蔓、許衛東這些孩子，一直跟在她身後，纏著拍了不少。
特別是許衛東，他背著一袋膠捲，只要膠捲用完了，他就會主動上前幫忙替換。
逛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時間也已經中午了，便準備回去吃午飯。
回去的路上，許多年聊著智取威虎山的故事，給小豆包她們科普。
結果許曉蔓跟著唱了幾句，倒是讓許多年挺詫異的：
「小蔓，你喜歡唱歌？」
「對啊，五叔你不知道，二姐唱歌挺好聽的，在學校好像還唱過幾次來著。」
小蔓都沒吭聲，許衛東就搶先開口了。
這倒是讓許多年更加詫異了，「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事兒？」
會唱歌也是挺好的啊，最起碼也有一技之長。
「我是去年五月份的時候，學校剛好有個活動讓我參加，我就報名了。」
聽到許曉蔓這麼說，許多年點點頭，道：
「那好，回去你唱給我聽聽，如果唱得好，到時候你跟我們去港島吧。」
「啊？」
許曉蔓頓時驚呆了，遲鈍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整個人原地蹦跳了起來，激動了一下子，馬上又站在她五叔面前，直勾勾盯著她五叔：
「五叔，這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但你必須得長得好聽才行。」許多年笑著點頭。
結果，小豆包她們全都開始搗亂了，表示她們也會唱歌。
不過，許多年制止了她們想要在大街上唱跳的舉動，表示回家之後再唱歌。
大概是有了希望，不止是許曉蔓，許衛東等孩子全都十分積極。
回到北河胡同之後，家裡已經沒有鄰居了。
畢竟已經中午了，都各回各家吃飯去了。
老許他們已經吃過飯了，不過飯菜還在鍋里熱著，所以許多年他便帶著一群孩子，在餐廳里吃著飯。
胡美鳳聽到大家討論的話題，頓時驚訝了起來。
范招娣則是有些懊惱。
因為很明顯，許多年之所以願意給許曉蔓機會，大抵是因為她快要成年了。
如果有一技之長的話，那麼在港島那邊，肯定不會餓死。
偏偏許衛東和許衛兵還很小，更別說許宜素和許子潔兩個小傢伙了。
很快，許曉蔓便吃飽飯了，準備一展歌喉，要讓她五叔震驚當場，下定決心帶她去港島。
她今年已經十五歲了，馬上就要初中畢業了。
可即便不畢業，她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了。
主要是現如今的學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有兩天周末也不會閒著。
但即便不閒著，那也不是學習啊。
就算她想要學習，那也沒有那個環境啊。
所以，逃離這地方，才是唯一選擇。
否則的話，她真就廢了。
「你別急，大家都還沒吃飽飯呢。」
就在許曉蔓準備發力的時候，許多年開口制止了，然後繼續吃飯。
吃飯那麼急幹嘛呢？
不說細嚼慢咽，但也不好狼吞虎咽吧？
反正現在又不趕時間，自然不急了。
之前在部隊的時候，或者在文津街、猛虎中隊等地方，許多年吃飯速度自然就快了。
人嘛，有些時候還是得學會改變，適應環境才行。
過了好一會兒，唱歌表演，這才正式開始。
聽著許曉蔓的歌聲，許多年雖說不是很懂，但也可以聽得出來，歌聲確實挺好聽的。
未經雕琢的好苗子，屬實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天才。
「好了，不用唱歌了，到時候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港島吧。」
許多年笑著點頭，讓小蔓停下來。
哇！
小豆包她們全都歡呼了起來，小蔓更是喜極而泣，激動不已。
「大哥大嫂，你們同意讓小蔓跟我去港島嗎？」
胡美鳳兩口子忙不迭地應答下來，這有什麼不答應的呢？
甚至她們還巴不得呢！
一來現如今的競爭太激烈了，可以預見的是，等到明年六月份，許曉蔓初中畢業，只有下鄉這個途徑。
因為想要去當兵，那是需要名額的，競爭很激烈。
至於說工作？
那就更加不要想了，一個工人崗位，要么子承父業，要麼有好幾百人競爭，許曉蔓憑啥認為她能競聘上崗呢？
現如今的京城，青年不要太多啊。
她是一九五三年出生的，而在四九到五七這些年份出生的孩童，絕對是最多的。
因為這個時間段是建國之後，以及一五計劃時期，人口那是爆炸性增長。
意味著在六八年這個時間節點，成為青年的初中畢業生，比前幾年要多很多。
所以下鄉才是許曉蔓的唯一路子。
如果還有其他選擇，當然沒人願意下鄉。
類似許曉蔓這樣的城裡人，有幾個會幹農活的？
不是說她們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就說她們這些城裡人，連挑水這樣的普通活，估計都比不上農村十歲出頭的小孩。
農村的孩子，十歲之後就可以當半個成人勞動力使喚了，可以掙工分了。
想到未來要干很多農活，諸如挑糞水、耕田等等，許曉蔓當然更願意去港島過好日子了。
二來，許曉蔓離開之後，意味著家裡就不用那麼多口糧了。
胡美鳳和許大年兩口子當然開心了，又怎麼會制止呢？
更沒有什麼不信任的，畢竟許曉倩可是成功的榜樣，而且許多年是孩子們的親叔叔。
諸多光環之下，胡美鳳和許大年甚至已經開始幻想了。
到時候小蔓這孩子賺錢了，肯定會比她大姐更孝敬他們兩口子的吧？
見大哥大嫂答應下來，許多年沒有意外地點頭。
然後許衛東也跟著想要唱歌，但還沒唱兩句，就被許多年頭疼地制止了。
「小東，你唱的還不錯，但下次別再唱了。」
哈哈！
院子裡，一家人全都笑了，只有許衛東略顯尷尬，還有范招娣和許十年兩口子黑著臉，明顯不高興了。
可不高興又能怎麼樣？
大家都能聽得出來，許衛東唱歌確實不行。
「爸爸，我來唱！」
小豆包她們頓時爭先恐後地想要表演，對此，許多年只是笑著看著，卻一言不發。
如果她們唱歌好聽，身為她們父親，許多年會不知道麼？
天天待在他跟前，小屁孩撅屁股，他就知道這群孩子想要幹嘛了。
等她們暖場之後，小胖墩這孩子才被他媽媽推著站了出來。
這孩子唱歌也還行，估計是年齡太小，聽著也可以。
估計再培養幾年，還是可以的。
但這小子氣息悠長，唱歌挺輕鬆的樣子，頓時讓許多年心中一動。
「小胖墩你等會兒。」
說著，他就去了書房。
院子裡，大家都驚訝地看著書房門，又看向小胖墩，然後議論了起來。
似乎，有戲？
唱歌也是一技之長啊？
不多時，許多年拿著一根長棍出來了，然後又拿著一個盆，端了一點水過來。
「來，拿著這根蘆葦，一口氣把這些水吸乾，中間不能換氣。」
大傢伙不是很理解，這裡面有什麼說法麼？
小胖墩聽話照做，拿著蘆葦一口氣就吸乾了。
許多年看著小傢伙，知道這孩子還有些許餘力，不由道：
「不錯，不錯，這樣吧，到時候你也跟著我們去港島，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浪費了。」
港島那邊有很多文藝傳承，嗩吶便是其中的一種。
如果小胖墩去了港島，肯定可以更好地學習這樣的傳統文藝。
馬上就是七十年代了，流行音樂即將掀起新的浪潮，很需要小胖墩這樣的人去推動。
李小龍這樣的人物，百年難遇。
鄧麗君這樣的歌后，也同樣如此。
不管是許曉蔓，還是小胖墩，許多年對他們的期盼還是挺高的。
畢竟他在文津街那邊，給領導們畫過餅，能不能實現且不說，但該有的行動，肯定必須要有啊。
「謝謝姑爺！」
小胖墩聞言，頓時大喜，恭敬地鞠躬。
王二妞也連忙比劃著名謝謝，卻因為太激動，說不出話來了。
真要論起來，自然是許曉蔓這些孩子跟許多年更親一些。
然而，許多年卻只是帶走了許曉蔓，連許衛東這些孩子都沒有帶走。
所以，許多年表示要帶小胖墩去港島這事兒，實在是太意外了。
秦淮茹微笑地看著，不太清楚許多年在賣什麼關子。
但毫無疑問，去年不願意帶人，今年卻帶走許曉蔓和小胖墩，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小丸子，你要不要來唱幾句呀？」
許多年看向小傢伙，她卻突然害羞地躲進了她媽媽的懷裡，還拼命地往她媽媽懷裡擠。
挺有意思的。
隨後，小石頭和小番薯兩兄弟也跟著唱了一會兒，甚至還主動拿那根蘆葦吸水，結果可想而知。
每個人的肺活量，都是不一樣的。
有人天生就強大，或者說，後天有練習過。
比如小胖墩，他在河裡憋氣的時候，就比他的小夥伴要好很多。
由於經常在河裡游泳，加上沒少被他爸媽追著打，所以，甭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幾乎一年四季都在練習。
因此肺活量強大，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反觀小石頭和小番薯，兩兄弟就相對乖一些了，特別是小石頭，前幾年出的那事兒，估計他還心有餘悸呢，所以不乖巧也不行啊。
「爸爸，我也想吸水，可以麼？」
敬哥兒也忍不住想要表現一番，許多年也沒有制止。
但小傢伙的吸水能力，也還勉強還行。
大概率是年齡太小，估計還得再練幾年，才會有他表哥那樣的水平。
測試到此為止，許多年總結了一句，想要去港島，其實有一技之長就可以了。
但要記住，不要惹是生非，想要練習唱歌，在家裡練習就好了。
「五叔，那像他這樣吸水的，要怎麼練習啊？」
許衛東還不死心，也想去港島。
唱歌可能不太行，可吸水這事兒，他覺得他應該可以的。
「在水裡多練習憋氣和換氣這些，不過你要是去河裡游泳的話，我估計你爸媽會揍你。」
此話一出，許衛東小臉頓時沮喪了起來。
確實，在城裡這邊，根本沒辦法游泳，只能去城外。
可是去城外的話，沒有大人看著，很容易出事。
每年夏天溺水的孩子，還少麼？
范招娣連忙表示，她可以看著點孩子的，許多年卻搖頭道：
「那肯定不行，二嫂你又不會游泳，讓他在家裡練習就可以了。」
此事很快就告一段落了，因為門口來了鄰居，許多年便打算出去閒逛了。
結果他一走，小屁孩們全都跟著他出去了。
這一天，許多年都成了小學校長，身後跟了一堆孩子。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就是第二天。
大年初二，要去娘家走親戚。
許多年已經很久沒去過他外公外婆家了，主要是周紅梅她爹娘也早走了，還剩下的舅舅這些親戚也都各自成家了。
所以，更多時候都是初三四才會去一趟。
而且，許多年還很少去，因為不太熟悉。
加上之前他結婚的時候，也跟那些舅舅不親，自然往來就少。
老許這邊的親戚就更不用說了，也就是堂大伯和堂三叔兩大家子，都不需要許多年去，年前他們就來過一回了。
不說誰，老九許大飛的媳婦於莉，之前還是跟秦淮茹一起學習會計的呢。
所以於莉每年都記著這事兒，經常來看望老許和周紅梅。
秦家溝，許多年兩口子驅車，帶著孩子和王二妞母子五人，再次來到了這裡。
剛下車沒多久，小糰子她們這些顯眼包，就跟她們外公外婆說了小胖墩要跟著一起去港島的事兒。
這可把秦建國和楊秋紅老兩口給驚訝壞了。
那肯定是大好事兒，只不過，他們的好大兒會不會同意呢？
畢竟小胖墩是秦明光的兒子，這傢伙脾氣跟牛似的，很倔強。
很快，秦明光就過來了，聽到此事，比小胖墩還高興。
他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那麼好的事兒，有什麼理由不贊同呢？
既然他也同意了，那麼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在秦家溝吃過午飯，許多年就帶著小豆包她們去了太行山。
小胖墩他們也想跟著去，卻被帶走了，他們也該去看看他們的外公外婆了。
再次來到太行山，許多年並沒有多少感慨。
石廟還是那座石廟，除了些許灰塵，還算乾淨。
那是因為猛虎中隊的人，經常來這裡，把石廟打掃得十分乾淨。
在石廟待了沒多久，上了一炷香，把門口的積雪清掃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他師傅又不在這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轉眼第二天，許多年今天準備去看望一下殷旭東、巴特爾等老朋友，小豆包她們也想跟著去，索性便帶上她們了。
護國寺，許多年到的時候，巴特爾正跟一個小屁孩玩耍呢。
「巴特爾，你家小子都長這麼大了？」
「老許？」
巴特爾大喊一聲，他還真不知道許多年回來了。
護國寺距離南鑼鼓巷雖然不是很遠，可是他在設計院那邊上班，他媳婦陶如格又要帶小孩，不知道這事兒，也很正常。
主要是設計院那邊雖說沒有多少工作，但鬧心事兒一件也不少。
不僅苦了那些設計員，也苦了巴特爾他們這些保衛科的。
老朋友再見面，儘管只是間隔了一年，但也有很多話說。
許多年沒問他們要不要跟著他去港島的事兒。
沒必要！
他們在京城這邊，其實過得還算可以。
首先是物質生活方面不是太缺，娛樂生活嘛，全世界都差不多。
其次就是工作可能會忙碌一些，但其實也還好。
如果去了港島，反而會讓巴特爾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會覺得寄人籬下。
所以，沒什麼好提的。
「老許你也真是的，每次都帶這麼多禮物來幹嘛？」
都是老朋友，巴特爾說話自然非常直接。
小豆包卻突然道：
「巴叔叔，我聽我爸爸說，你好像特別能吃，所以我爸爸才會拿那麼多禮物過來的。」
噗嗤！
陶如格頓時笑了，許多年也忍俊不禁，只有巴特爾滿臉窘得不行。
都說童言無忌，巴特爾這回是遇到對手了，無話可說了。
白豆腐她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連巴特爾他孩子也同樣笑得特開心。
不過，巴特爾卻一把將他孩子給撈到懷裡，小屁孩瞬間不敢笑了。
氣氛歡快中，時間過得飛快。
殷旭東、吳昊、楊軍等人，許多年也一一去拜訪探望了。
讓許多年有些意外的是吳昊和楊軍兩人，他們家人，居然還是很瘦弱的樣子。
一問才知道，兩人都被安排到下面的基層隊伍里了，工資降低了不說，工作量也提高了很多。
這個時期的基建，或者說任何時候的工程隊伍，工作就沒有清閒的。
如此繁重的工作，單憑工資，養活他們自己都夠嗆，何況還要養家？
這就導致他們瘦了不少，而且日子還不怎麼好過。
「楊軍，吳昊，如果給你們機會，你們願意離開京城麼？」
今天閱文集團的訃告，把我嚇一跳，七月新番大佬走了，一路走好！網文啊，唉！希望各位書友都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熬夜，不要抽菸，少喝酒！祝好！
(本章完)
秦淮茹也在盯著她男人的手，心裡默念一定成功。
小丸子的兩隻手都被小豆包和小糰子牽著，她的小臉也同樣十分緊張。
很快，許多年終於把王二妞脖子上的紗布，完全拆卸了下來。
然後讓她張開嘴巴，接著拿著手電筒查看。
「小豆包，你過來看看。」
他自己看完之後，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讓自己孩子也湊近前瞧一瞧。
這麼好的病例，不做教材，實在是太可惜了。
如同號脈一樣，很多脈都看似差別，實際上差了十萬八千里。
所以要看清楚，才能確診是什麼病，確認是否已經完全恢復。
小糰子也跟著湊近前，仔細觀察。
「咦，爸爸，好像跟前幾天不同，好看了很多，這是為什麼呀？」
「對呀，爸爸，我記得師祖爺爺說過，很多藥效的發揮，不可能有立竿見影的效果呀」
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許多年笑道：
「你們師祖爺爺說得沒錯，但中醫就是這麼神奇，有些病，有些藥，比立竿見影還要快呢。」
「等以後你們接觸多了，就會知道了。」
頓了頓，他這才沖王二妞道：
「大嫂，你現在跟著我學，啊！」
後者是還很小的時候，因為家裡重男輕女的關係，導致當時發高燒的王二妞，差點丟了小命。
好不容易從閻王爺手裡，逃出生天，卻也永遠喪失了說話的權力。
現如今，有很大概率，可以恢復說話，但也不是一蹴而就的。
因此，許多年當然要叮囑對方，慢慢來，不要著急。
很快，隨著王二妞慢慢開口，各個音節，也隨之發了出來。
儘管不是很標準，甚至有些字，吐出來之後，聽不懂什麼意思。
但也表示她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謝謝！」
這兩個字，她的發音也不是很準，但許多年聽明白了。
「大嫂不客氣，好好練習一下發音，要不了多久，你就可以順利說話了。」
王二妞激動不已，眼淚狂飆。
小丸子幾個孩子也是跟著掉眼淚，在王二妞的比劃下，紛紛跪在許多年面前。
老許、周紅梅等人頓時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乖乖，不得了！老五這醫術也太厲害了吧？」
胡美鳳、范招娣、姚春喜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前兩天，臘月二十八的時候，許多年一家，把王二妞母子五人帶回家，說是要給王二妞治療的時候，胡美鳳她們都很吃驚，卻也不以為然。
九十五號院的那些鄰居們，也隨即聽說了此事，更是表示不太可能。
一來許多年才三十周歲罷了，太年輕了，能學到神醫的幾成功力呢？
二來，聾啞人要是有那麼好醫治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聾啞人了。
全京城六百多萬人口，聾啞人就算不多，但一個縣城還是有四五個的吧？
這些人，難道就沒有找過醫生治療麼？
協和醫院、解放軍總醫院、北大附屬醫院等等，這些都是京城有名的醫院，裡面肯定有不少醫術高超的醫生。
可還是沒能治療好聾啞人，讓他們可以跟正常人一樣開口說話。
現在可倒好，王二妞真的被治好了。
隨著王二妞重複開口，謝謝等幾個字，已經說得相對清晰了。
她還喊了小丸子、小石頭、小番薯等孩子的名字，一邊喊，一邊流眼淚。
許多年也沒有制止，反正已經痊癒了，只要不作死，隨便喊都沒問題。
不過，小豆包卻叮囑她們舅娘，要多喝水，潤潤喉嚨，不能一直喊。
王二妞自然是照做，不打折扣。
院門口，有鄰居來串門了。
是街道辦的王主任，還有胡大媽和宋大娘等人。
她們就是純粹來找許多年聊聊天，順便說點事兒。
結果，還沒說事兒呢，就看到了王二妞在開口練習說話，把王主任幾人給驚得瞠目結舌。
太不可思議了！
對於王二妞此人，王主任她們原本是不認識的。
可前幾年，小石頭出事那會兒，王二妞來過北河胡同幾次。
加上後續的幾次，也讓王主任她們知道了王二妞這人。
所以大家都知道，秦淮茹她娘家有個啞巴大嫂。
年前的時候，許多年要醫治王二妞的事兒，也傳遍了整個南鑼鼓巷。
大家都只是聽笑話，或者認為需要很久才能治療好，就算治療好了，那也是恢復一點點罷了。
可沒想到，大年初一呢，就給大傢伙驚喜了。
聽著王二妞重複開口，迅速地學會了不少話，王主任她們已經確認了，許多年的醫術，是真牛逼啊！
難道去了港島那邊，醫術還能飛速進步不成？
驚訝之餘，王主任這才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的。
「王主任，您是說讓我三嫂回街道辦繼續工作？上面的命令？」
許多年詫異地反問了一句，旋即便若有所思了起來。
他知道，這大概率是文津街那邊的領導的安排。
不能寒了他許多年的心！
要說獎勵什麼的，許多年還真不缺，可要是換成榮譽獎勵，那也不適合啊。
畢竟現如今的許多年，確實已經不是猛虎中隊的隊長了，也沒在華潤公司任職了。
可若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絕對說不過去。
思來想去，讓姚春喜恢復工作，絕對是最合適的了。
一來姚春喜無法離開京城，但她目前又因為之前的身份問題，沒辦法繼續參加工作了。
二來許多年的親戚當中，也沒有比姚春喜更適合的了。
總不能無端端獎勵許大年他們幾兄弟吧？
但凡他們三兄弟爭氣一點，許多年又豈會袖手旁觀？
唯一能扶起來的，也就是姚春喜了。
特別是姚春喜無法離開京城這一點，再適合不過了。
變相把許多年捆綁在京城這邊。
雖說領導們相信許多年的為人，堅信他不是二五仔或者叛徒，但凡事皆有例外，而且人性這東西是最不可揣測的。
「對，我們今兒過來，就是跟你說一下這事兒，讓你轉述給小姚，讓她有個心理準備。」
王主任如是說道。
她也不是很懂，上面的領導，為什麼要讓她這麼做。
不理解沒關係，執行命令就對了。
「好的，謝謝王主任，我知道了。」
許多年點點頭，道：
「等下我會抽個時間，跟我三嫂說一下，對了什麼時候上班？」
「過完元宵節。」
「嗯，好的，我知道了。」
兩人聊完此事，就適可而止地聊到了其他話題。
從王主任口中，許多年也知道老計最近過得還行，就是老毛病又犯了。
去年許多年回來的時候，還去看過他，當時的老計還坐在輪椅上呢。
當時許多年都給他治療好了，畢竟三條小龍可不是吃素的。
只是沒想到老計居然又開始抽菸了，所以免不了咳嗽。
對此，許多年沒什麼好說的。
都是老人了，肯定知道有些是能做，有些是不能做。
計春耕之所以還抽菸，肯定不是因為他不知道吸菸有害健康，而是因為習慣了。
習慣才是健康最大的殺手。
很多看似健康的習慣，其實正在侵蝕著人體健康，比如素食主義、晨練、過度午睡等等。
素食主義就沒什麼好說的，純粹吃素的不吃肉，我們的先輩早已替我們踐行過了。
每到饑荒年代，誰不是素食主義者？
長時間不吃肉的後果就是整個人渾身乏力，身體抵抗力下降，偏偏古人每天的工作還是超負荷的，最後早早去見閻王爺。
從孟子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到蘇東坡的無肉令人瘦，以及東坡肉等等。
所以，倡導純粹素食主義者，就是反人類的行為，居心叵測。
計春耕擺脫不了抽菸的習慣，許多年能說什麼呢？
只能表示過兩天去看對方的時候，叮囑對方幾句唄。
聊了一會兒，王主任她們離開了，許多年逮著機會，把他三嫂喊到書房，聊了幾句。
後者聽說她可以重返街道辦，頓時搖頭拒絕了。
她可不想再被人用異樣眼光看待，去街道辦上班的話，絕對會引發不好的事兒。
畢竟她可是民國餘孽，叛徒，幫凶！
「三嫂，這是文津街那邊的命令。」
許多年淡淡說了一句，姚春喜臉色狂變。
「雖然我知道，我也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三嫂，你得為小碗她們考慮一下。」
說到這裡，許多年就停了下來。
他能做的，不多，決定權在姚春喜手裡。
如果她不去街道辦上班，或許也沒有什麼。
但她這輩子，絕對會活在『民國餘孽』這四個字之下，甚至會影響到許陸婉她們。
所以，趁著現在這個機會，重返街道辦，才是最適合的。
至於旁人的閒言碎語，這個很重要麼？
成功者，從來都不是活在別人嘴裡，而是自己走出來的。
姚春喜沉默著點點頭，雖然還在思考，但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事兒不答應也得去干。
儘管她不是很明白，為什麼文津街那邊的領導，會關注她一個民國餘孽。
可是，很明顯，這事兒絕對跟許多年脫不了干係。
甚至可以說是因為許多年，她才得以重返街道辦。
隨著時間的流逝，北河胡同附近的鄰居們，也逐漸知道了許多年可以治療啞巴的事兒了。
九十五號院，鄰居們都聚在一起閒聊。
今天是大年初一，又陽光明媚，整個院子裡，除了老許家的三個兒子，其他鄰居，幾乎都在中院這邊。
就算跟閻老摳關係不好的於海棠也都在。
「你們都聽說了吧？前兩天，許多年要治療他媳婦娘家那個啞巴大嫂的事兒，大家還記得吧？」
從外面走進來的閻解放，神秘兮兮地說道。
他哥閻解成翻了眼白，因為閻解成最不喜歡聽到關於許多年的人或事。
於海棠倒是眼珠子亮了起來，連忙追問發生了什麼事兒？
聽到自己媳婦的話，閻解成頓時臉黑了。
何雨柱、賈東旭、劉海中等人頓時嘿嘿直笑，這事兒可真有意思啊。
話說閻解成和於海棠兩口子不合的事兒，在這個院子，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結婚兩年，從新婚之夜就開始鬧騰，直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脾氣，咋就這麼倔強呢？
人都說結婚是搭夥過日子，結果在閻解成和於海棠這邊，卻不是這樣的。
許多年這個人，似乎就是卡在兩人中間的魚刺。
閻解放這個當弟弟，也是真沒眼力見，咋還給他大哥上眼藥呢？
「大嫂，你可算是問對人了，剛才我在外邊溜達的時候，您猜怎麼著？嘿，我碰見王主任了。」
「而且啊，我還聽王主任跟其他幾位街道辦大媽們念叨一件事呢。」
「住在北河胡同的那個啞巴，居然真的可以說話了，王主任一直誇讚許多年醫術了得，連啞巴也能治好呢.」
「剛才我還特意去北河胡同門口轉了一圈，才知道已經有不少鄰居圍在門口那邊了，看樣子是想要確實這事兒的真假」
「不過啊，我隔著院牆，也聽到了確實有人在學習說話」
經過閻解放這麼繪聲繪色地描述，眾人哪裡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劉大媽和王大娘兩人已經起身，準備去北河胡同那邊瞧一瞧了。
反正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去瞅一瞅也無關緊要。
如果許多年真的可以治好啞巴，那麼對於劉大媽和王大娘兩人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啊。
在她們娘家那邊，也有啞巴。
到時候，說不定可以問一問許多年，能否幫忙治療一二？
牛翠花驚嘆道：
「嘶，這許主任還真是厲害啊，這才回來京城幾天啊？居然就把啞巴給治好了？」
於海棠也學著劉大媽的樣子，悄悄起身，藉口去上個廁所，直接溜了。
何雨柱沖閻解成努努嘴，幸災樂禍地說道：
「解成，你媳婦估計不是去廁所，要不你跟去看看？」
「關你什麼事兒？」
閻解成瞬間暴怒，面目一下子猙獰了起來：
「管好你自己吧，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說罷，他就離開了。
這可把何雨柱給氣得七竅生煙了，就要站起來收拾收拾閻解成。
不過，他卻被牛翠花和易大媽等人給拉扯住了。
「什麼玩意兒？還不能讓人說了？」
喘氣如牛的何雨柱，氣得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了。
只是人家閻解成根本沒有聽到，因為他已經溜出中院了，跟在於海棠身後，走出了院門。
此時此刻的北河胡同，院子裡來了不少鄰居。
大家都跟看猴子一樣，盯著王二妞看，也有小聲跟老許或周紅梅閒聊的。
許多年沒有在外面，而是待在書房看書。
鄰居們太過熱情了，直接嚇退了他。
再說了，他已經不是總醫院那邊的醫生了，咋可能接待病人呢？
想多了！
只是，他躲在書房，也沒有用。
院子裡那麼多人，分貝稍微大一些，准能讓他聽到。
何況，此時的院子，跟菜市場也沒什麼兩樣了，挺吵的。
那沒辦法，許多年只好出門去了。
小豆包她們當然要跟著了，小梅、許曉倩等人也都跟著。
結果就是幾乎是帶走了大部分小屁孩，只留下秦淮茹她們這些大人。
「爸爸，我們去哪裡呀？」
跑在最前面的風火輪，回頭看向他爸爸，追問道。
現在是大過年的，很多地方都不開放呢。
故宮等景點之類的，還是算了吧，已經逛過那麼多次了，年前的二十九，小豆包她們還去拍過照片呢。
「隨便逛逛唄。」
許多年隨口說道。
京城這邊大，估計有熱鬧的地方，也不少，就當是散步了。
話說，大年初一被迫出來閒逛，也真是無奈。
小梅拿著照相機，一邊逛著，一邊拍照，倒也挺不錯的。
偌大的京城，天氣不錯的日子，風景也美，屬實可以拍不少照片。
加上大家都穿上新衣服，附近也都是張燈結彩的，喜慶的氣氛還是很濃郁的。
眾人逛著逛著，不知不覺來到了梨園附近。
有不少人圍著一間四合院看熱鬧，頓時把許多年他們給吸引住了。
許多年是沒有想到，西伯利亞冷風過境的時候，梨園居然還能熱鬧起來？
站在人群中，許多年仗著自己人高馬大，倒是看清楚了，裡面正在表演的是木偶戲。
儘管不是什麼西遊記等經典木偶戲，而是緊跟時事的思想宣傳，但也弄得挺有意思的。
小豆包她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瞅了幾眼，就拉著大家離開了。
不過，在另一個四合院，卻又看到了不同的戲劇表演。
那是智取威虎山的戲劇，看起來還是蠻有意思的。
就是人太多了，擠不進去。
「爸爸，我要看！」
敬哥兒他們幾個小傢伙，由於身高關係，頓時急得不行，忙拉著他們爸爸，想讓他們爸爸幫他們。
舉高高就可以看清楚了，畢竟他們爸爸很高、力氣很大。
許多年無奈，只好一把將小不點給抱起來，架在自己肩膀上，又順手把敬哥兒和風火輪倆孩子給舉起來了。
雖說三個小傢伙都是三四十斤的體重，但對許多年來說，還能承受得住。
倒是小豆包她們三個姐姐，就有些著急了。
她們都是不到一米五的身高，在人均一米七以上的人群當中，她們當然看不到了。
所以，大家只是在外圍聽了一會兒，然後就撤退了。
小梅連著拍了不少照片，許曉蔓、許衛東這些孩子，一直跟在她身後，纏著拍了不少。
特別是許衛東，他背著一袋膠捲，只要膠捲用完了，他就會主動上前幫忙替換。
逛了這麼久，大家也累了，時間也已經中午了，便準備回去吃午飯。
回去的路上，許多年聊著智取威虎山的故事，給小豆包她們科普。
結果許曉蔓跟著唱了幾句，倒是讓許多年挺詫異的：
「小蔓，你喜歡唱歌？」
「對啊，五叔你不知道，二姐唱歌挺好聽的，在學校好像還唱過幾次來著。」
小蔓都沒吭聲，許衛東就搶先開口了。
這倒是讓許多年更加詫異了，「我怎麼沒聽說過這事兒？」
會唱歌也是挺好的啊，最起碼也有一技之長。
「我是去年五月份的時候，學校剛好有個活動讓我參加，我就報名了。」
聽到許曉蔓這麼說，許多年點點頭，道：
「那好，回去你唱給我聽聽，如果唱得好，到時候你跟我們去港島吧。」
「啊？」
許曉蔓頓時驚呆了，遲鈍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整個人原地蹦跳了起來，激動了一下子，馬上又站在她五叔面前，直勾勾盯著她五叔：
「五叔，這是真的麼？」
「當然是真的，但你必須得長得好聽才行。」許多年笑著點頭。
結果，小豆包她們全都開始搗亂了，表示她們也會唱歌。
不過，許多年制止了她們想要在大街上唱跳的舉動，表示回家之後再唱歌。
大概是有了希望，不止是許曉蔓，許衛東等孩子全都十分積極。
回到北河胡同之後，家裡已經沒有鄰居了。
畢竟已經中午了，都各回各家吃飯去了。
老許他們已經吃過飯了，不過飯菜還在鍋里熱著，所以許多年他便帶著一群孩子，在餐廳里吃著飯。
胡美鳳聽到大家討論的話題，頓時驚訝了起來。
范招娣則是有些懊惱。
因為很明顯，許多年之所以願意給許曉蔓機會，大抵是因為她快要成年了。
如果有一技之長的話，那麼在港島那邊，肯定不會餓死。
偏偏許衛東和許衛兵還很小，更別說許宜素和許子潔兩個小傢伙了。
很快，許曉蔓便吃飽飯了，準備一展歌喉，要讓她五叔震驚當場，下定決心帶她去港島。
她今年已經十五歲了，馬上就要初中畢業了。
可即便不畢業，她也學不到什麼東西了。
主要是現如今的學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還有兩天周末也不會閒著。
但即便不閒著，那也不是學習啊。
就算她想要學習，那也沒有那個環境啊。
所以，逃離這地方，才是唯一選擇。
否則的話，她真就廢了。
「你別急，大家都還沒吃飽飯呢。」
就在許曉蔓準備發力的時候，許多年開口制止了，然後繼續吃飯。
吃飯那麼急幹嘛呢？
不說細嚼慢咽，但也不好狼吞虎咽吧？
反正現在又不趕時間，自然不急了。
之前在部隊的時候，或者在文津街、猛虎中隊等地方，許多年吃飯速度自然就快了。
人嘛，有些時候還是得學會改變，適應環境才行。
過了好一會兒，唱歌表演，這才正式開始。
聽著許曉蔓的歌聲，許多年雖說不是很懂，但也可以聽得出來，歌聲確實挺好聽的。
未經雕琢的好苗子，屬實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的天才。
「好了，不用唱歌了，到時候你就跟我們一起去港島吧。」
許多年笑著點頭，讓小蔓停下來。
哇！
小豆包她們全都歡呼了起來，小蔓更是喜極而泣，激動不已。
「大哥大嫂，你們同意讓小蔓跟我去港島嗎？」
胡美鳳兩口子忙不迭地應答下來，這有什麼不答應的呢？
甚至她們還巴不得呢！
一來現如今的競爭太激烈了，可以預見的是，等到明年六月份，許曉蔓初中畢業，只有下鄉這個途徑。
因為想要去當兵，那是需要名額的，競爭很激烈。
至於說工作？
那就更加不要想了，一個工人崗位，要么子承父業，要麼有好幾百人競爭，許曉蔓憑啥認為她能競聘上崗呢？
現如今的京城，青年不要太多啊。
她是一九五三年出生的，而在四九到五七這些年份出生的孩童，絕對是最多的。
因為這個時間段是建國之後，以及一五計劃時期，人口那是爆炸性增長。
意味著在六八年這個時間節點，成為青年的初中畢業生，比前幾年要多很多。
所以下鄉才是許曉蔓的唯一路子。
如果還有其他選擇，當然沒人願意下鄉。
類似許曉蔓這樣的城裡人，有幾個會幹農活的？
不是說她們四體不勤五穀不分，就說她們這些城裡人，連挑水這樣的普通活，估計都比不上農村十歲出頭的小孩。
農村的孩子，十歲之後就可以當半個成人勞動力使喚了，可以掙工分了。
想到未來要干很多農活，諸如挑糞水、耕田等等，許曉蔓當然更願意去港島過好日子了。
二來，許曉蔓離開之後，意味著家裡就不用那麼多口糧了。
胡美鳳和許大年兩口子當然開心了，又怎麼會制止呢？
更沒有什麼不信任的，畢竟許曉倩可是成功的榜樣，而且許多年是孩子們的親叔叔。
諸多光環之下，胡美鳳和許大年甚至已經開始幻想了。
到時候小蔓這孩子賺錢了，肯定會比她大姐更孝敬他們兩口子的吧？
見大哥大嫂答應下來，許多年沒有意外地點頭。
然後許衛東也跟著想要唱歌，但還沒唱兩句，就被許多年頭疼地制止了。
「小東，你唱的還不錯，但下次別再唱了。」
哈哈！
院子裡，一家人全都笑了，只有許衛東略顯尷尬，還有范招娣和許十年兩口子黑著臉，明顯不高興了。
可不高興又能怎麼樣？
大家都能聽得出來，許衛東唱歌確實不行。
「爸爸，我來唱！」
小豆包她們頓時爭先恐後地想要表演，對此，許多年只是笑著看著，卻一言不發。
如果她們唱歌好聽，身為她們父親，許多年會不知道麼？
天天待在他跟前，小屁孩撅屁股，他就知道這群孩子想要幹嘛了。
等她們暖場之後，小胖墩這孩子才被他媽媽推著站了出來。
這孩子唱歌也還行，估計是年齡太小，聽著也可以。
估計再培養幾年，還是可以的。
但這小子氣息悠長，唱歌挺輕鬆的樣子，頓時讓許多年心中一動。
「小胖墩你等會兒。」
說著，他就去了書房。
院子裡，大家都驚訝地看著書房門，又看向小胖墩，然後議論了起來。
似乎，有戲？
唱歌也是一技之長啊？
不多時，許多年拿著一根長棍出來了，然後又拿著一個盆，端了一點水過來。
「來，拿著這根蘆葦，一口氣把這些水吸乾，中間不能換氣。」
大傢伙不是很理解，這裡面有什麼說法麼？
小胖墩聽話照做，拿著蘆葦一口氣就吸乾了。
許多年看著小傢伙，知道這孩子還有些許餘力，不由道：
「不錯，不錯，這樣吧，到時候你也跟著我們去港島，這麼好的苗子，可不能浪費了。」
港島那邊有很多文藝傳承，嗩吶便是其中的一種。
如果小胖墩去了港島，肯定可以更好地學習這樣的傳統文藝。
馬上就是七十年代了，流行音樂即將掀起新的浪潮，很需要小胖墩這樣的人去推動。
李小龍這樣的人物，百年難遇。
鄧麗君這樣的歌后，也同樣如此。
不管是許曉蔓，還是小胖墩，許多年對他們的期盼還是挺高的。
畢竟他在文津街那邊，給領導們畫過餅，能不能實現且不說，但該有的行動，肯定必須要有啊。
「謝謝姑爺！」
小胖墩聞言，頓時大喜，恭敬地鞠躬。
王二妞也連忙比劃著名謝謝，卻因為太激動，說不出話來了。
真要論起來，自然是許曉蔓這些孩子跟許多年更親一些。
然而，許多年卻只是帶走了許曉蔓，連許衛東這些孩子都沒有帶走。
所以，許多年表示要帶小胖墩去港島這事兒，實在是太意外了。
秦淮茹微笑地看著，不太清楚許多年在賣什麼關子。
但毫無疑問，去年不願意帶人，今年卻帶走許曉蔓和小胖墩，肯定是有他的理由的。
「小丸子，你要不要來唱幾句呀？」
許多年看向小傢伙，她卻突然害羞地躲進了她媽媽的懷裡，還拼命地往她媽媽懷裡擠。
挺有意思的。
隨後，小石頭和小番薯兩兄弟也跟著唱了一會兒，甚至還主動拿那根蘆葦吸水，結果可想而知。
每個人的肺活量，都是不一樣的。
有人天生就強大，或者說，後天有練習過。
比如小胖墩，他在河裡憋氣的時候，就比他的小夥伴要好很多。
由於經常在河裡游泳，加上沒少被他爸媽追著打，所以，甭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幾乎一年四季都在練習。
因此肺活量強大，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反觀小石頭和小番薯，兩兄弟就相對乖一些了，特別是小石頭，前幾年出的那事兒，估計他還心有餘悸呢，所以不乖巧也不行啊。
「爸爸，我也想吸水，可以麼？」
敬哥兒也忍不住想要表現一番，許多年也沒有制止。
但小傢伙的吸水能力，也還勉強還行。
大概率是年齡太小，估計還得再練幾年，才會有他表哥那樣的水平。
測試到此為止，許多年總結了一句，想要去港島，其實有一技之長就可以了。
但要記住，不要惹是生非，想要練習唱歌，在家裡練習就好了。
「五叔，那像他這樣吸水的，要怎麼練習啊？」
許衛東還不死心，也想去港島。
唱歌可能不太行，可吸水這事兒，他覺得他應該可以的。
「在水裡多練習憋氣和換氣這些，不過你要是去河裡游泳的話，我估計你爸媽會揍你。」
此話一出，許衛東小臉頓時沮喪了起來。
確實，在城裡這邊，根本沒辦法游泳，只能去城外。
可是去城外的話，沒有大人看著，很容易出事。
每年夏天溺水的孩子，還少麼？
范招娣連忙表示，她可以看著點孩子的，許多年卻搖頭道：
「那肯定不行，二嫂你又不會游泳，讓他在家裡練習就可以了。」
此事很快就告一段落了，因為門口來了鄰居，許多年便打算出去閒逛了。
結果他一走，小屁孩們全都跟著他出去了。
這一天，許多年都成了小學校長，身後跟了一堆孩子。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就是第二天。
大年初二，要去娘家走親戚。
許多年已經很久沒去過他外公外婆家了，主要是周紅梅她爹娘也早走了，還剩下的舅舅這些親戚也都各自成家了。
所以，更多時候都是初三四才會去一趟。
而且，許多年還很少去，因為不太熟悉。
加上之前他結婚的時候，也跟那些舅舅不親，自然往來就少。
老許這邊的親戚就更不用說了，也就是堂大伯和堂三叔兩大家子，都不需要許多年去，年前他們就來過一回了。
不說誰，老九許大飛的媳婦於莉，之前還是跟秦淮茹一起學習會計的呢。
所以於莉每年都記著這事兒，經常來看望老許和周紅梅。
秦家溝，許多年兩口子驅車，帶著孩子和王二妞母子五人，再次來到了這裡。
剛下車沒多久，小糰子她們這些顯眼包，就跟她們外公外婆說了小胖墩要跟著一起去港島的事兒。
這可把秦建國和楊秋紅老兩口給驚訝壞了。
那肯定是大好事兒，只不過，他們的好大兒會不會同意呢？
畢竟小胖墩是秦明光的兒子，這傢伙脾氣跟牛似的，很倔強。
很快，秦明光就過來了，聽到此事，比小胖墩還高興。
他怎麼可能不同意呢？
那麼好的事兒，有什麼理由不贊同呢？
既然他也同意了，那麼接下來的事兒就好辦多了。
在秦家溝吃過午飯，許多年就帶著小豆包她們去了太行山。
小胖墩他們也想跟著去，卻被帶走了，他們也該去看看他們的外公外婆了。
再次來到太行山，許多年並沒有多少感慨。
石廟還是那座石廟，除了些許灰塵，還算乾淨。
那是因為猛虎中隊的人，經常來這裡，把石廟打掃得十分乾淨。
在石廟待了沒多久，上了一炷香，把門口的積雪清掃了一下，然後就離開了。
他師傅又不在這裡，待著也沒什麼意思。
轉眼第二天，許多年今天準備去看望一下殷旭東、巴特爾等老朋友，小豆包她們也想跟著去，索性便帶上她們了。
護國寺，許多年到的時候，巴特爾正跟一個小屁孩玩耍呢。
「巴特爾，你家小子都長這麼大了？」
「老許？」
巴特爾大喊一聲，他還真不知道許多年回來了。
護國寺距離南鑼鼓巷雖然不是很遠，可是他在設計院那邊上班，他媳婦陶如格又要帶小孩，不知道這事兒，也很正常。
主要是設計院那邊雖說沒有多少工作，但鬧心事兒一件也不少。
不僅苦了那些設計員，也苦了巴特爾他們這些保衛科的。
老朋友再見面，儘管只是間隔了一年，但也有很多話說。
許多年沒問他們要不要跟著他去港島的事兒。
沒必要！
他們在京城這邊，其實過得還算可以。
首先是物質生活方面不是太缺，娛樂生活嘛，全世界都差不多。
其次就是工作可能會忙碌一些，但其實也還好。
如果去了港島，反而會讓巴特爾有些無所適從，甚至會覺得寄人籬下。
所以，沒什麼好提的。
「老許你也真是的，每次都帶這麼多禮物來幹嘛？」
都是老朋友，巴特爾說話自然非常直接。
小豆包卻突然道：
「巴叔叔，我聽我爸爸說，你好像特別能吃，所以我爸爸才會拿那麼多禮物過來的。」
噗嗤！
陶如格頓時笑了，許多年也忍俊不禁，只有巴特爾滿臉窘得不行。
都說童言無忌，巴特爾這回是遇到對手了，無話可說了。
白豆腐她們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連巴特爾他孩子也同樣笑得特開心。
不過，巴特爾卻一把將他孩子給撈到懷裡，小屁孩瞬間不敢笑了。
氣氛歡快中，時間過得飛快。
殷旭東、吳昊、楊軍等人，許多年也一一去拜訪探望了。
讓許多年有些意外的是吳昊和楊軍兩人，他們家人，居然還是很瘦弱的樣子。
一問才知道，兩人都被安排到下面的基層隊伍里了，工資降低了不說，工作量也提高了很多。
這個時期的基建，或者說任何時候的工程隊伍，工作就沒有清閒的。
如此繁重的工作，單憑工資，養活他們自己都夠嗆，何況還要養家？
這就導致他們瘦了不少，而且日子還不怎麼好過。
「楊軍，吳昊，如果給你們機會，你們願意離開京城麼？」
今天閱文集團的訃告，把我嚇一跳，七月新番大佬走了，一路走好！網文啊，唉！希望各位書友都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熬夜，不要抽菸，少喝酒！祝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