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家有喜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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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7章 ,家有喜事(求訂閱)

  聽到仙女兩個字,許多年恍惚了一下。

  「對對對,小茹你就是我的小仙女,你坐好了,我要親自感受一下。」

  把手搭在秦淮茹的手腕上,許多年便開始細細感受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他已經自學到了關於把脈等方面的知識,特別是喜脈的脈象,他自己已經仔細鑽研了好長的時間。

  之所以要那麼賣力地研究喜脈,當然是想著給秦淮茹把把脈呀。

  兩人已經結婚一個多月了,如果真的中招了,那麼這個時間點,應該也差不多了。

  許多年有點心急,既想要檢測一下他自己的學習能力,又想著自己是不是應該當爸爸了。

  心情多少有些忐忑。

  根據老中醫張明德提供的醫書,還有許多年自己購買的醫書,如何判斷喜脈有四個辦法。

  喜脈有四個十分明顯的特徵,脈象十分流暢顫動、圓潤如珠、脈診強有力而迴轉、迅速而不是停滯不前。

  一般來說,脈象可以分為平脈,浮脈,沉脈,遲脈等。

  正常人的脈象被稱為平脈,懷孕的脈象通常稱為滑脈。

  此時的許多年在把脈時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脈搏跳動有力,並且還沒有停滯感。

  跟醫書上形容如盤走珠極為相似,這種脈象就是喜脈。

  換句話說,秦淮茹應該是有喜了。

  他不動聲色,強忍著喜悅,繼續細細感受。

  醫書上說的十分明確,在懷孕之後,孕婦體內的血流量比平時增加了,因而脈搏的跳動就會比普通人的更加有力,這是喜脈與普通人的脈象明顯的區別。

  即普通人的脈象一般都會有停滯感,但是孕婦的脈搏跳動十分快,幾乎沒有停滯感。

  雖然他已經十分確定了這一點,可眼前的秦淮茹,畢竟是他媳婦,萬一他號錯脈呢?

  空歡喜一場的事兒,他干不出來。

  更別說,這還是他第一次實踐。

  「阿年哥,怎麼樣?我的脈搏是有什麼問題麼?」

  秦淮茹另一隻手,在他面前揮舞了好幾下。

  因為她的阿年哥,已經一直傻在原地,呆呆地看著她,老半天沒反應了。

  許多年回過神來,輕聲道:

  「你的脈搏沒什麼問題,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家估計是有喜事了。」

  旋即,他起身道:

  「走,小茹,我帶伱去醫院做個檢查。」

  此時的秦淮茹已經徹底愣住了,半晌才看著許多年,不敢置信地問道,「阿年哥,你剛才說我們有喜事了,是真的麼?」

  如果她真的懷上了,那麼她在這個家才算是真正穩了。

  雖說她嫁進來之後,一直勤勤懇懇,努力地討好許多年。

  可是人家許多年對她也不差啊,什麼好吃的全都給她,也沒讓她受委屈。

  即便她只是掃盲班畢業生,但也是在竭力照顧她的感受,並且還幫她學習寫字等等。

  沒有多少男人可以做到像許多年這樣的了。

  越是這樣,秦淮茹越是擔憂,萬一哪天她要是跟鄰居易大媽一樣,那是不是有可能被拋棄?

  就算沒有被拋棄,像現在的易大媽,日子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對於易大媽這樣的生活,秦淮茹打死都不想要。

  也因此,聽到許多年剛才的話,她才會如此激動和緊張。

  萬一是她的阿年哥,弄錯了呢?

  「是真的,不過,我們去醫院再確認一遍,你別太激動,保持平和的心態,明白嗎?」

  聽到許多年的話,秦淮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然鵝,臣妾做不到啊!

  許多年一看,得,還得他自己來。

  「保持冷靜,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得為肚子裡的小傢伙考慮一下,也應該為我考慮一下,好麼?」

  秦淮茹聞言,這才努力強迫自己,壓制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然後跟著許多年出門去了。


  小兩口沒有騎車,而是走路出去。

  畢竟秦淮茹那麼激動,許多年自己都有些擔心她從自行車上摔下來呢。

  看到他們兩人恩愛的模樣,互相攙扶著出門,站在窗戶邊上的賈東旭,牙齒都快咬碎了。

  同樣是娶了媳婦,人家許多年的那才是媳婦呢,洗衣服做飯,恩恩愛愛。

  他娶的媳婦,跟個大爺沒什麼兩樣。

  不給碰就算了,現在更是不怎麼經常回婆家了,反而一直待在娘家。

  理由也十分強大,現在段小魚父親可還沒有進行手術,需要人照顧。

  之所以沒有手術,也是進口藥鬧的。

  之前好不容易來了進口藥,結果卻是個噩耗。

  那麼多進口藥不翼而飛,導致很多手術都沒辦法進行。

  嘭!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賈東旭一拳砸在窗戶的門框上,結果,硬邦邦的木頭,比石頭還堅硬,差點沒把他的手給震壞了。

  協和醫院,許多年和秦淮茹兩人走了進來,找到了婦產科這邊。

  一個中老年女醫生,看著許多年兩人,淡淡地說了一聲:

  「坐這兒吧,說說是怎麼了?」

  坐下來的秦淮茹,卻眼巴巴地看向許多年,她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後者只好道:

  「醫生是這樣的,我跟我媳婦結婚一個多月了,她應該是肚子裡有喜了,麻煩您給確認一下。」

  女醫生頓感好笑,一邊讓秦淮茹把手放桌上進行號脈,一邊道: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結婚後一兩個月內,就一定會有孩子.」

  後面的『麼』字,似乎被她給吞了,再也沒有說出來了。

  接著她便問了秦淮茹一句,距離上次大姨媽,有多久沒來了?

  秦淮茹老老實實地回答了一句,差不多有兩個月了。

  結婚前半個月,大姨媽來了一次,婚後就沒有來過了。

  換句話說,剛巧結婚那段時間,就是排卵期,那麼中招的機率就會非常大。

  「恭喜二位,你們家有喜了。」

  再三確定了一下,女醫生滿臉笑意地說道。

  許多年和秦淮茹兩人頓時高興不已,特別是後者,望著許多年的表情,幾乎要溢出水了,眼睛完全拉絲了。

  等他們兩人高興得差不多了,女醫生卻好奇地問道:

  「你們二位是怎麼判斷出來的?肚子裡的寶寶應該才一個月左右,脈象也不是非常明顯,按理說你們應該不確定才對.」

  即便經期沒有準時到來,那也有可能是其他原因導致的。

  至於說嘔吐、喜歡吃酸的等等之類孕婦反應,那也是懷孕三個月左右的事了。

  可是現在的秦淮茹,才一個月多一些罷了。

  「呵呵,我自己平時喜歡看醫書,最近剛巧也知道她的經期沒有準時來,我自己又看到了如何號脈的書,所以剛才就給她號了一下,基本上確定是有喜了,但還是來醫院這裡再確定一下。」

  女醫生驚訝了一下:

  「你只是看了醫書就敢給你媳婦號脈了?」

  「還是說你是醫學院的學生?」

  現在的小年輕,都這麼猛的嗎?

  眼前的許多年,雖然氣質獨特,但看著很年輕,臉嫩得很。

  所以女醫生有此誤會也不奇怪。

  許多年否認了,又沒什麼好冒充的。

  隨後謝過女醫生,小兩口離開了醫院。

  現在確定了秦淮茹有喜了,那麼以後就要注意點了。

  連秦淮茹自己也是非常小心,畢竟她可是頭一回懷孕呢。

  回到家,小兩口第一時間把這件喜事告訴了老許等人。

  「真的有喜了?」

  都準備睡覺的周紅梅,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沒了睡意。

  老許、許十年等人,也都異常開心。

  看著周紅梅拉著秦淮茹和范招娣到一旁,傳授經驗,許多年收回目光,跟大家閒聊著。


  而許舞梅則是跑了出去,說是要給大哥大嫂說一聲。

  許多年好笑不已,告訴大哥還沒什麼,大嫂要是聽到這個消息,豈不是堵得慌?

  要知道,胡美鳳也想要給個男孩呢。

  自從生許曉蔓之後,她就沒有再生了。

  可不是不能生,而是不敢。

  那會兒家裡沒那麼多房子,老二許十年又剛結婚,加上她連著生了兩個女娃,萬一第三胎還是女孩呢?

  另外,她自己本身也是比較懶惰的,所以就沒再生了。

  可是現在分了家,房子也有了,自然是想再要一個孩子,而且最好是男孩。

  儘管這個時代宣傳剔除重男輕女等封建思想,但生男孩這樣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連胡美鳳自己都覺得應該生個男孩,而不是女孩。

  可想而知生男孩的思想,有多麼離譜了。

  只不過,努力奮鬥了許久,胡美鳳的肚子也是還沒反應。

  反倒是秦淮茹都已經有喜了,家裡三個兒媳婦就她胡美鳳的肚子空空如也。

  所以她要是知道這個消息,肯定堵得慌。

  偏偏許舞梅還跑去說這個事兒,恐怕要失望了。

  對面的閻埠貴家,閻大媽透過窗戶,看到老許家那麼熱鬧,不由詫異了一句:

  「都這麼晚了,老許家還在聊天呢,難道是有什麼事麼?」

  鄰居們都愛八卦,閻大媽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只要確認別人過得不如自己,那就好了。

  以前她在周紅梅面前還有淡淡的優越感,畢竟她男人閻埠貴是小學老師。

  老師的身份,在這個時代必然不同。

  看隔壁大雜院的譚老師,就略知一二了。

  譚老師家的孩子杜健民多鬧騰呀,鄰居們還是能忍則忍。

  要不是因為杜健民他媽是大學老師,鄰居們的唾沫早就把杜健民給淹沒了。

  現在的閻大媽,已經不太喜歡在周紅梅面前聊天了。

  因為老許家過得比她家要好,經常吃肉,現在更是還可以喝牛奶。

  至於她家閻埠貴小學老師的身份,現在也沒什麼值得驕傲的了。

  畢竟老許家的老三,可是設計院的設計員,工資一百零三元呢。

  「誰知道什麼事?睡覺了,那麼晚了。」

  閻埠貴嘟囔了一句,起身上床睡覺了。

  就在閻大媽也準備睡覺的時候,許大年一家也快速走進了老許家。

  看那個急匆匆的樣子,肯定是大事兒。

  一瞬間,閻大媽都沒了睡意。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好奇啊!

  過了好一會兒,許多年和秦淮茹先離開了,身後還跟著許曉倩她們。

  看到許多年小倆口恩愛的模樣,閻大媽撇撇嘴:

  「真是不知羞!」

  可隨即,她聽到了許曉倩她們說的一句話:

  三嬸你現在肚子裡有小寶寶了,以後是不是跟二嬸一樣,不用幹活了呀?

  此話落在閻大媽耳朵里,頓時讓她瞠目結舌了起來。

  好像秦淮茹也才嫁過來沒多久吧?

  這就懷孕了?

  儘管四合院鄰居們都知道秦淮茹早就住進老許家了,可結婚之前還是黃花大閨女,這一點,閻大媽還是很清楚的。

  畢竟,之前老許家那環境也很差,其次是,成為女人之後,走路都不太一樣。

  「老頭子,許老三跟秦淮茹是上月九號結婚的,對吧?」

  九月九號,農曆七月二十六號。

  躺著的閻埠貴沒好氣地道:

  「問這個幹嘛?」

  「我剛才聽到他們老許家在聊天,說是秦淮茹有喜了。」

  這下子,閻埠貴也坐了起來,閻解成他們幾個孩子也一樣,全都從隔間出來了。

  秦淮茹有了?


  嘖嘖!

  閻解成更加羨慕了。

  別人許多年是一步快,步步快呀。

  相反,再看看他自己,到現在都還沒去當兵呢。

  「他們是九月九號結婚來著,今天是十月二十四日,嘶……」

  算了一下時間的閻埠貴,突然倒吸了一口氣。

  效率也太高了吧?

  結婚後才多久?就有了孩子?

  而許多年跟秦淮茹兩人都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生活,壓根兒就瞞不住他們這些鄰居的眼睛。

  所以,這老許家真的要時來運轉了麼?

  人家都說分家之後,日子可能會越來越好。

  可老許家這日子也太好了吧?

  羨慕嫉妒恨!

  當天晚上,很多人睡不著覺了。

  二樓臥室里,許多年無奈地抓住秦淮茹的小手:

  「以前不知道就算了,現在可不能再做填空題了,知道了嗎?」

  「啊?為什麼呀?」

  秦淮茹瞪大眼睛,黑暗中,許多年也可以感受到她的眼神,充滿了不解,還有些許錯愕、傷心等情緒。

  她以為許多年不想要她了。

  「孕前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我們即將為人父母了,你不想空歡喜一場吧?」

  給她科普了一下相關知識,秦淮茹這才後怕不已。

  這個時代,可沒有那麼多相關知識。

  「忍著點吧!」

  聽到許多年這句話,秦淮茹突然笑了。

  「阿年哥,不應該是你忍著點嗎?」

  「你現在是家裡的老大,我不跟你說一些,等十個月後,你就知道錯了!」

  小倆口聊了一會兒,也漸漸睡覺去了。

  轉過天,許多年去了鴿子市,今天更加空蕩蕩了。

  估計明天才會熱鬧吧?

  今天白天肯定會有很多人去排隊買糧食,然後就會有人把糧食拿去鴿子市換。

  有人是粗糧換細糧,還有人則是細糧換粗糧。

  總之鴿子市,能滿足這些人的需求。

  既然沒有人,許多年只好離開鴿子市,回了家。

  四合院裡,沒有那麼熱鬧。

  反倒是許多年剛才經過供銷社、糧店等地方的時候,排了不少人。

  今兒是十月二十五日,京城購買糧食的時間。

  大部分寅吃卯糧的居民,都會在這個時候排隊買糧,因為他們等不及了。

  只有少部分家裡有糧的人,才會等幾天再去買糧食。

  反正份額就在糧本上面寫著,誰家多少糧食,一目了然。

  糧店裡面的糧食也是固定的,除了定量的那些糧食,還多餘的糧食,是用來應急的。

  還留在院裡的鄰居,都在聊一件事,那就是秦淮茹有喜的事兒。

  鄰居們都在羨慕恰檸檬。

  特別是許大茂、何雨柱等這些單身狗,一個個都羨慕到流口水了。

  其中許大茂最為羨慕嫉妒,因為他前段時間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頓,然後又被人弄壞了電影放映機。

  當時回到軋鋼廠的時候,領導把他狠狠罵了一頓,當場就把他的放映員身份給摘了。

  給他安排了一個實習生的崗位,工資也被降了下來。

  屬實很悽慘。

  沒了電影放映員的身份,意味著以後也沒有了外快,更沒辦法勾搭那些寡婦了。

  並且,現在最慘的還是工資降了下來,拿實習生的工資了。

  領導的懲罰,什麼時候工資可以還清那些修理費,什麼時候才可以恢復他的放映員工資。

  實習生和學徒工的工資都一樣,剛參加工作的第一年是十八塊錢,第二年是二十元,第三年則是二十二元。

  現在許大茂的工資就是二十二元了。

  這樣的工資水平,生活質量迅速降了下來。


  對比人家許多年,他現在混得那麼慘,又怎麼可能不羨慕嫉妒?

  何雨柱也差不多,很是納悶。

  為毛秦淮茹那麼乖巧聽話懂事,而他跟劉婉秋相親,卻是一波三折,現在更是沒了下文。

  一大媽聽到這個消息,嘴上說著恭喜的話,眼神卻有些落寞。

  同為女人,她卻沒辦法讓自己的肚子大起來。

  反正看過醫生,都說是她的問題。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生不了孩子,絕對是最惡毒的懲罰了。

  推開門,走進客廳,秦淮茹正端著飯菜上桌。

  「阿年哥,你回來得正好,吃飯了。」

  吃早飯的時候,許多年突然說道:

  「要不,以後只做我們倆的飯菜好了,讓你弟他們自己做飯吧?」

  以前還好說,不知道秦淮茹有喜。

  現在可不一樣了,她已經有喜了,自然要小心一點,不能太勞累了。

  不過,秦淮茹還是搖搖頭,道:

  「阿年哥,我還可以忙得過來的,一點也不累,我要是沒什麼事兒做,反而不好呢。」

  「再說了,你的戰友那麼幫我弟弟,我這個做姐姐的,總不能沒有一點表示吧?」

  聽她這麼說,許多年沉吟了片刻,道: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就算了,不過你自己要注意一點,別讓自己太累了。」

  甭看只是多了倆人的伙食,但巴特爾一人頂好幾人,所以秦淮茹每天做飯的工作量可不小。

  好在許舞梅和三小隻經常來幫忙,她才沒有那麼辛苦。

  小屁孩的幫忙,看似沒什麼作用,實際上,許舞梅她們承擔了不少的工作量呢。

  這就是許多年的零食效果了。

  儘管老許他們有這樣或那樣的缺點,大嫂二嫂也是各種算計,但是許舞梅和三小隻她們四個孩子,著實幫了不少忙。

  可能平日裡,許多年拿了不少零食給她們,好像是許多年吃虧了。

  但不是這麼算的。

  不說之前秦淮茹學習的時候,許舞梅和三小隻也幫了不少忙,就說後面給巴特爾和秦明輝做飯這件事,她們也同樣做了很多事情呢。

  只不過,相比起來,還是許曉蔓跟許衛東做得更多。

  因為這倆孩子不用上學,所以都是一直在幫忙的。

  「嗯,阿年哥我知道的。」秦淮茹甜甜笑著應道。

  對於許多年的關心,她心裡甜蜜得很。

  小兩口吃過早飯,許多年提著飯盒出門去了。

  今天的早飯不是送到護國寺,而是送回單位,因為巴特爾他們最近要開始早訓了。

  從國慶之後到現在,秦明輝接受訓練也有大半個月了,已經漸漸適應了日常訓練。

  所以,早訓也被安排上了。

  等到後面,凌晨的突然襲擊,才是最恐怖的。

  復興門外設計院,許多年騎著二八大槓走進單位,衝著門口站崗的莫成友點點頭。

  停好車之後,他便走進了保衛科。

  裡面的巴特爾和秦明輝兩人剛好洗完澡出來。

  「早餐給你們放這裡了,我先上去了。」

  「等一下,老許,今天買糧,買完糧食之後,大家想去看看胡偉民和李瑞東他們,你要不要一起去?」

  自從上次從太行山打獵回來之後,大家在第二天去看過胡偉民,之後就沒有再去看過了。

  雖然也才過去沒幾天,但今天大家都買糧了,於情於理,應該過去看看。

  「可以啊,你們幾點過去?」

  許多年點點頭,去看望一下也好。

  他剛說完,門口的殷旭東等人就進來了。

  「去哪裡呀?你們在聊啥呢?喲,早餐送單位來了呀?是不是見者有份?」

  聽到殷旭東的話,巴特爾直接伸手一攔,眼睛一瞪,擋住了眾人。

  秦明輝更加直接,三下五除二地把窩窩頭塞嘴裡了。


  就算是被咽得眼珠子爆起,也沒關係,繼續吃。

  吳昊等人都快笑死了,但也沒有繼續捉弄秦明輝。

  「今天大家都買糧了吧?剛才巴特爾跟我說,今晚去看望一下李瑞東和胡偉民,我就問幾點去,你們說呢?」

  「七點半吧,大家也就這個時間點才有時間。」

  見此,許多年沖殷旭東點點頭,然後離開了保衛科。

  保衛科的人,相對悠閒一些,沒有那麼多事情。

  哪像許多年他們最近,大半個月來都很忙。

  大會堂的基本雛形是定下來了,因為再不定下來,接下來就沒辦法繼續工作了。

  地基都已經弄好了,施工隊伍也在忙碌著,總不能這個時候說停下來吧?

  要是這樣的話,損失非常大。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壓力會更多。

  因為工程肯定是要在明年十月一號之前交付使用的。

  所以時間很趕,又要保證質量,還有國家臉面等等諸多因素。

  難難難!

  但,再難都好,也必須迎難而上了。

  負責整個項目的領導們,頭皮發麻,許多年這個小嘍囉就好多了。

  沒那麼大的壓力,偶爾摸摸魚,也還行吧。

  不過,多少也耽擱了他看醫書的效率。

  又開完了一場會議,許多年跟計春耕身後,走出了會議室。

  「主任,您說這會議,什麼時候才會沒有那麼多呀?」

  走到沒人的地方時,許多年小聲詢問道。

  計春耕看了他一眼,繼續走路,道,「誰知道?你又不是沒有開會,就現在這個情況,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定下來。」

  大會堂項目定不下來,這個會議就不會停下來。

  許多年翻了個白眼,得,計主任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至於對方是不是守口如瓶,許多年可不這麼認為。

  應該是級別不夠,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既然這樣,那就繼續開會吧,反正主力軍不是他許多年,他就是打雜,敲敲邊鼓的人。

  回到辦公室,卻看到陳小嫻她們蔫了吧唧的樣子,無精打采地趴著。

  「你們這是集體不想幹活了?」

  聽到聲音,她們全部趕緊裝作努力工作的樣子,可看到是許多年之後,卻又重新趴了回去。

  「組長,好累呀,我已經連續加了一個星期的班了,每天晚上回去倒頭就睡,現在中午也要睡四十五分鐘才行.」

  「什麼時候可以放假呀?就像國慶一樣,連著放兩天假期。」

  人是鐵飯是鋼,陳小嫻她們的工作激情還是有的,可畢竟不是機器人,她們也都需要休息的。

  「提高效率啊,好好工作。」

  說了一句老生常談的話,許多年坐回自己的工位上,繼續摸魚。

  陳小嫻她們翻了個白眼。

  誰不知道提高效率啊?

  可有誰做到了?

  之前隔壁幾個小組,像朱婉兒、王玲媛、劉毓蘭她們這些組長,當時說得信誓旦旦,可是事後呢?

  也過去一周多的時間了,至今朱婉兒她們也還沒學會,或者說效率並沒有提高。

  看了一會兒醫書,很快就到了午飯放飯的時間了。

  中午到家,四合院很熱鬧,大家臉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小屁孩們到處跑來跑去,追著打鬧,在發泄著多餘的精力。

  正在前院跳皮筋的許曉蔓,看到她三叔,馬上就不玩了,快速沖了過來。

  「三叔,三叔,三嬸剛才摔倒了呢。」

  什麼?

  許多年嚇了一跳,立馬抓緊小傢伙的胳膊,緊張道,「你三嬸現在在哪裡?」

  「啊,三叔你抓疼我了。」

  小傢伙的小臉頓時痛苦不已,還有一點點懼怕。

  「對不起,小蔓,三叔不是故意的,你快告訴三叔,你三嬸現在在哪裡?」


  「三嬸當然是在家裡啊,奶奶和我媽媽也在,她們不讓我在旁邊」

  聽到這裡,許多年直接扛起二八大槓就往家裡趕去。

  回到中院家門口,許多年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把自行車放牆邊,然後推門進去了。

  「小茹,你怎麼樣了?」

  屋裡,周紅梅和她的三個兒媳婦都在,秦淮茹面色紅潤,也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三兒,你那麼急匆匆的幹嘛?你媳婦沒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沒摔倒,就是受了點驚嚇而已。」

  周紅梅相對淡定,可許多年卻來到秦淮茹旁邊,拉過一張凳子,讓她把手拿了過來。

  范招娣看到他在把脈,對周紅梅和胡美鳳對視了一眼,三人都面面相覷。

  還說他不是醫生?

  這都給自己媳婦號脈了,還裝呢?

  前段時間,自從許多年給周紅梅建看過心痛病之後,明明他是懂一些醫理知識的,偏要裝不知道。

  雖然大家知道他是不想招惹麻煩,但也多少太不近人情了。

  看到眼前的大型雙標現場,胡美鳳和范招娣兩人心裡都泛起了嘀咕。

  正在給秦淮茹號脈的許多年,可管不了那麼多。

  對他來說,最親近的人,自然是秦淮茹。

  因為秦淮茹才是陪伴他一生的人。

  其他人,靠邊站吧。

  秦淮茹的脈搏十分正常,並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確認了一下她腹中胎兒確實沒啥之後,許多年這才看向她,溫聲道:

  「小茹,到底是什麼情況?」

  剛才很著急,是因為不確定是什麼情況。

  上輩子,許多年可沒少聽說因為摔倒而導致腹中胎兒流產的事兒。

  儘管現在的秦淮茹才一個多月,只要不是太嚴重,一般都沒事兒。

  可是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身為當局者的時候,沒幾個人再做到那麼淡定了。

  活了兩輩子的許多年,本來就是一個俗人,事關他自己的大事兒,想要馬上冷靜下來。

  有點難度。

  「阿年哥,我就是沒注意到,在廚房的時候,踩到南瓜皮了」

  中午吃南瓜,削皮的南瓜,有一塊掉地上了。

  打掃的時候,秦淮茹沒有注意到,剛好重心失衡,所以差點摔倒。

  好在及時扶住了旁邊的牆壁,所以才沒有出事。

  這件事被旁邊的許曉蔓看了個正著,所以忙活好之後,她就跑去告訴她奶奶了。

  結果把周紅梅嚇得不輕,趕緊來到中院查看。

  還好是虛驚一場,要是真出事了,可就是大事了。

  聽罷之後,許多年點點頭。

  「早上才跟你說完,讓你注意一點,你就是不聽.」

  「以後要注意一下了,在家裡就別穿解放鞋了,穿千層底,這種鞋子比較好」

  解放鞋是膠底,防滑性沒那麼好。

  但其實,遇到南瓜皮等這些玩意兒,穿什麼鞋子都沒用。

  門口,許曉蔓終於進來了。

  「三叔,你看我的胳膊,都紅腫了。」

  小傢伙扁著嘴巴,眼淚汪汪地看著她三叔,可憐巴巴地說道。

  周紅梅她們都驚呆了,然後抱住許曉蔓,對著許多年臭罵了起來。

  後者連忙道歉,說是自己剛才太心急了沒注意到。

  「快過來,三叔給用藥處理一下。」

  他確實是太大力氣了,也是因為太緊張,所以才會弄成這樣。

  於是,他趕緊起身去客房,關上門,拿東西。

  客房正在挖地下室,進度不快,就是怕秦淮茹太吃驚。

  現在連一半都還沒挖到。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藏點好東西。

  關於快速消除淤青的辦法,可以用冰敷的物理方法,但家裡沒冰,硝石就算了,許多年也搞不到。


  還有就是紅花油、雲南白藥氣霧劑等,這些是張明德製作的藥。

  上次胡偉民的事兒,許多年也要了一些,存儲在空間裡面。

  因為經常前往鴿子市和去太行山的原因,許多年現在也開始有意識地準備了一些藥物,放在空間裡備用。

  他拜了老中醫張明德為師,那麼以後肯定少不了需要經常前往太行山深處的石廟學習。

  而太行山裡面嘛,猛獸毒物眾多,所以常備這些藥物,以備不時之需。

  周紅梅暗暗皺眉,都是自家人,怎麼進個客房還要關門?

  很快,許多年就出來了,手裡拿著幾個瓶瓶罐罐。

  「過來三叔這裡,我給你抹一點這個雲南白藥,很快就好了。」

  其實,雲南白藥只是一種說法,它就是張明德醫書里的一種藥方。

  老中醫張明德活了一百歲,接觸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雲南白藥這種藥劑是著名的中成藥,由雲南民間醫生曲煥章於清光緒二十八年(1902年)研製成功。

  它是由名貴藥材製成,具有化瘀止血、活血止痛、解毒消腫之功效。

  自從問世以來,雲南白藥以其獨特、神奇的功效被譽為「中華瑰寶,傷科聖藥」。

  只不過,許多年可不會配雲南白藥,因為這玩意兒就一個字:貴!

  幾乎都是由名貴藥材配製而成的,他就算看到藥方了,也買不到藥材來配製啊。

  更何況,一九五六年的時候,雲南白藥就被國家列為絕密級保護事項,並且保護期限是長期。

  許多年也沒問張明德,他知不知道雲南白藥已經被列為絕密配方的事兒。

  只不過,張明德對自己的醫書保存得十分好。

  給許多年的這本醫書,也是張明德自己抄錄的,並且當時也囑咐了幾遍,讓前者好好保管,並且不可以遺失了這本醫書。

  擁有空間的許多年,在保管醫書方面,恐怕是無人能比了。

  因此,自從接過那本醫書,許多年可是沒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

  只要是放在外面,都是他在看書的時候,其餘時間都是放在空間裡。

  小傢伙伸出小手,任由她三叔在胳膊上面塗抹。

  「三叔,涼涼的誒,好舒服。」

  「那是,這可是三叔的師傅配製的藥,當然很好了。」許多年並不會居功,更不會說這是他自己製成的藥。

  聽他這麼說,周紅梅不由道:

  「三兒,你那個師傅,什麼時候會來京城啊?讓我們也見見唄,你爹那個情況,你也知道,讓你師傅幫忙看看也好啊」

  許多年沉吟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京城,不過下次有機會的時候,我看到會安排的。」

  老許經常上廁所,老是上火,這都一個多月了,還是這樣,明顯有些不正常。

  但軋鋼廠的醫生都看過了,也說是上火導致的。

  所以也沒轍。

  「對啊,他三叔,你師傅肯定是神醫,他要是來了京城,讓他幫忙看看你媳婦,順便看看需要吃什麼補的東西也好.」

  范招娣也跟著笑眯眯道:

  「再有就是媽這個心痛病的事兒,你師傅可能有其他辦法根治也說不定呢」

  活了上百歲,就一定神醫麼?

  這可難說。

  不過,老中醫肯定是神醫,而且醫術十分高明的那種。

  對於范招娣的話,許多年點點頭,沒有搭話。

  「好了,下午應該就散了。」

  「晚上三叔給你兩個桂香村糕點,原諒三叔了,好不好?」

  小傢伙聽到有糖吃,頓時驚喜笑著點頭應了下來。

  雖然剛才很疼,可是晚上有糕點吃啊,她哪裡還生氣呀?

  吃午飯的時候,許多年也知道了,四合院的鄰居都買好了糧食,所以整個院子,香味很濃郁。

  估計是在慶祝吧。

  午飯之後,許多年回到單位,殷旭東他們也在議論糧食的事兒。

  他們中午都回家了,有的甚至是請假回去幫忙搬運糧食。


  但其實糧食都不是很多。

  人均三十斤上下,就算一個五口之家,每人都有份額,那也不是很多啊。

  聽他們聊的熱火朝天,許多年放下飯盒,就回了第五設計室。

  他沒有去排隊買糧,反正家裡還有糧根本不著急。

  巴特爾他們需要訓練,買糧的事兒,明天再一起去搬運回家。

  一個下午的時間,摸魚到傍晚,一天的時間又過去了。

  下班到家之後,許多年給巴特爾他們送了飯,回家吃過飯之後,便去了李瑞東家裡。

  後者的胳膊已經換過一次藥了,目前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

  殷旭東等人看過之後,放下一些營養品,然後叫上李瑞東一起,去了胡偉民家裡。

  胡偉民受傷更嚴重,所以,到他家裡分錢,最合適。

  兩張虎皮賣了,該分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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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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