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108秘境的詭異,一切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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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108.秘境的詭異,一切的起因。😎🐨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

  「天南城的血月?」聽到炎岩提到這個詞,會議室內的每個人都是陡然一怔,臉上盡皆是懸掛起了一絲疑惑。

  「血月.」眾人直直感到耳熟,但卻就是無法想起到底是從哪聽來的詞語。

  一時間都是沉默了下來,在心中不斷的思考,但也因此,會議室內的氛圍也在如此之中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天南城,天南城」

  眾人心中的思緒不斷閃爍,內心不斷回味著天南城三字。

  但就是無法想起猩紅二字與其是如何的聯繫的上,又或者說他們甚至都不知曉猩紅二字的意味。

  「等等」突然,座位上的一名顯得比較年輕之人好似是想到了什麼。

  略微帶點不確定地對著眾人便是開口說道「我有印象,我在協會的卷宗里看到過關於天南城血月的記載。」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那是他當年在協會卷宗收容處工作時的所見所聞了,腦海中的記憶片段在此刻亦是不斷浮現,被青年所翻閱著。

  猶記得當時是在整理分類新加入卷宗的時候,他不小心將一份卷宗打翻在了地上。

  被其所顯露出的一腳文字所吸引,情不自禁地便是翻閱了起來,亦是知曉了其上所記載的事情。

  「我聽說是天南城外的秘境一旦到了夜晚,所升起的月亮便是血夜。」

  「我記得當時協會派遣出去的調查員在那秘境中是一無所獲的。」

  「而後協會曾五次前往調查,前兩次是由二三星的調查員組成小隊前往考察。」說到此處,青年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緊張,看了一眼主位上的炎岩,見其眼中流露出的欣賞。

  也是不由自主受到了鼓舞般,緊接著便是在眾人的目光中繼續開口說道「第一次在日落前,調查員們回來了。」

  「但這次是一無所獲的。」

  「然後就是緊隨而至的第二次調查,這次的調查時間延續到了日落之後,但不知為何」

  「第二次去往的調查員們卻再也沒有回來。」

  「沒有人知道什麼原因,但隨後派去搜救的第三次調查組,卻還是出了事。」

  「而在多次追加強者無效後,協會上下也是震怒異常,由當時的會長韋木直接下達命令。」

  「派出了一名五星超凡者在夜晚徑直進入了那片森林。」

  「然而當那位強者歸來之後,卻是一副的沉默寡言,任憑協會如何詢問也是無動於衷。」

  「我記得那位強者的名字是叫」

  說到這,好似突然想起了什麼,青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猶豫,沉思著要不要繼續往下說。

  「說吧.這麼多年了,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了。」一旁癱坐在旁的許凝炎突兀地便是對著青年開口說道。

  點了點頭,青年也沒有再多過猶豫,便是直直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了那位強者的名字。

  「許凝炎,便是那位強者的名字。」

  青年對著許凝炎點了點頭,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之上。

  但看向許凝炎的目光中還是帶著敬意,畢竟連卷宗上都未嘗記錄其到底在那方秘境之中遭遇了什麼。

  但能讓一名當年風頭無量的五星強者幾十年不得寸進,這足矣證明其在其中所遇到之事的恐怖。

  「原來是這樣難怪自那次你去執行任務,回來之後便是變成了現在這樣。」嘆了口氣,率先提問的壯漢在此刻卻是幽幽的說道。

  「原來如此.我記得當年最有希望繼承會長之位的好像就是他吧。」

  似乎是想到了些陳年舊事,會議桌上的幾位年長者開始了竊竊私語,畢竟在這方被禁法石覆蓋的房間,他們甚至連隔空傳音,動用體內能量的手段都被禁止了。

  也只能用這最原始的方式進行八卦了。

  「是了,我記得當年的十大英傑之首便是這許凝炎了。」

  「我記得與他一同時代的那幾人如今最差也是混上了六星之境了吧。」

  「嗚,天妒英才呀。」

  「哼!」就在眾人的討論愈發激烈之時,炎岩冷哼一聲,周身憑空自燃的高溫火焰迅速席捲而起,整個會議室的空氣瞬間便是燥熱了起來。


  而與其離得最近,站在白板前的秦言裴則是再也扛不住這般壓力了,「噗通」的一聲便是迅速傾倒在了地上,徑直昏迷了過去。

  看的在場諸人皆是一愣。

  大手一揮,散去了身邊的火焰,炎岩嘆了口氣,他也是魔焰上心,卻是忘記了秦言裴就在身後。

  「小秦,送他出去吧。」對著身邊的助理揮了揮手,便是讓其將秦言裴趕緊帶走。

  點了點頭,被喚作小秦的女助理,也是素手一揮,便是讓癱倒在地的秦言裴一剎那間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後被一股奇異的青色能量包裹,一眨眼間便是消失不見。

  會議室外的走廊上,素白色的牆壁上,一道青色的漩渦迅速形成。

  秦言裴則是被道道青光包裹著緩緩從牆壁中飛出,而後伴隨著青光化為一道青綠色的光線飛向了秦言裴的腦門。

  只聽「嘭」的一聲,秦言裴便是掉到了地上。

  這突然其來的疼痛也是讓他從昏迷中驚醒,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口齒含糊不清的道「我這是在哪?」

  揉了揉帶著一絲疼痛的腦門,看著身旁的掃把,秦言裴有些懵圈,大腦一片的空白。

  他記得自己大晚上值夜班,然後就.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的背啊.」撫摸著疼痛的背部,秦言裴有些欲哭無淚,但卻是又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裡可是全炎國最安全的地方,怎麼可能出現有人偷偷潛入。

  「難道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拿著掃把,緩緩地向著走廊內部走去,秦言裴還是覺得自己摸不著頭腦。

  ——

  燥熱的空氣還是在房間中流動著,感受著這般溫度,眾人亦是有些心驚。

  這足足是讓他們這群五星超凡者的身體素質都感覺到了一絲熱意的空氣

  這還是在這禁法石壓制下的一絲能量外泄,就已經是如此恐怖。

  這便是七星強者嗎?

  眾人心中一個激靈,也是對七星強者的實力有了更深的認可。

  畢竟六星乃至七星境界的強者向來都是深居簡出,集中在御史局之中,鎮守著各方超大型詭異秘境。

  在協會中任職的可以說是少之又少。

  至少他們明面上知道協會中的七星強者,亦是只有在天師閣之中住著的老天師,與如今的協會會長,屈指可數的寥寥幾人。

  這也使得社會大眾們所熟知的七星強者就這麼幾位。

  見到眾人沉默了下來,炎岩點了點頭。

  對著還在座位上躺屍的許寧火便是開口說道「凝炎,說吧,說說當年你經歷的一切。」

  沒有如往常般的拒絕,張了張嘴,許凝火的聲音顯得有些沉重和疲憊,他就那麼起身,向著會議室的中央走去。

  就這樣的站在會議室中央,凝視著每一個人的眼神。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幻境亦或者是真實。」

  「但我在那裡面見到了很多人,很多很多人。」

  許凝火沉穩的聲音變得有些微微顫抖,眾人甚至都能感受到他回憶起那段經歷所帶來的心理壓力和恐懼。

  「我進入了那片秘境,血月升起時的秘境,起初,我面不改色地便是衝出了那片血色森林。」

  「但與地圖上標註的不同,我沒有去到所謂的什麼風鈴草原。」

  「我來到了一片街道,一片血紅的街道上。」

  「街道上的建築物都是一片血紅,廢棄的大樓仿佛被染上了死亡的顏色。」

  「而就在那血紅的光芒下,詭異的生物出現了,它們長著扭曲的身形和鋒利的利齒,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惡臭。」

  「是詭物?」壯漢皺了皺眉,這對他們五星強者來說似乎並不算得了些什麼。

  聞言,許凝火慘然一笑,隨即便是開口道「是人,都是人,我們協會的人。」

  「莫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眾人的心跳有些加速了起來。

  「協會之前派去的調查員。」

  眾人咽了咽口中的唾沫,雖然哪怕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實際從許凝火的口中那還是免不了有上一絲震撼。


  「他們的瞳孔變成了血紅色,目光空洞而恐怖。他們發出尖銳的嚎叫聲,仿佛在呼喚著天空中那無盡猩紅的血月。」

  「當時的我還年輕,哪有什麼想法,只是一劍拔出,便是想要送他們上路。」

  似乎是回想起當時的意氣風發,許凝火的唇角也是勾起了一絲笑意。

  「但就在那時,「祂」來了,祂便是突兀地從血月中降下了。」

  話語突然變得有些癲狂,許凝火的雙眼中也是突然顯露出猩紅之光,雙腿徑直跪在了地上。

  眼中血淚直直流出,嘴中瘋狂地對著天空呼喊著。

  「吾主來了!」

  「該死。」眾人有些心驚,此刻的他們被禁法石禁錮住了身體周圍的能量。

  如果許凝火瘋癲傷人,他們可以說只能坐以待斃了。

  「小秦!」

  「是,會長。」

  一旁早已做好了準備的女助理,手中青光一彈,飛快地便是向著許凝火的腦門中飛去。

  伴隨著一道青光閃爍,一陣赤紅的熱氣隨即便是從許凝火的頭頂上慢慢的流出。

  他的眼神也是隨著熱息的散去,而逐漸變得清明了起來。

  揉了揉脹痛的腦袋,許凝火逐漸從地上爬起,嘆了口氣,他這是又犯病了。

  周圍坐著的眾人也是鬆了口氣,幸好這還有會長在這,是他們杞人憂天。

  但心中也是提起了一絲提防,以後定要遠離這許凝火,這萬一哪天暴起傷人,他們可不就是虧大了嗎?!

  「接著說吧。」炎岩的話音竟是突兀地變得有些溫和,溫柔的完全不似從前那般模樣。

  聞言,許凝火點了點頭,接著又環視了一圈四周,見得眾人眼中那明顯的防備之感,內心也是一陣酸澀,或許這也是他這些年從來不敢說出的原因。

  「它來了,在刺目的血色之光下,它要我臣服,成為它的子嗣。」輕鬆地將話語吐出,不知為何,許凝火的心中釋然了許多。

  「很顯然,當時的我雖然吃驚,但不可能就這麼臣服在一尊詭異領主的麾下。」

  「它很生氣,於是便把我放逐到了一片血色的空間之中,在那裡時間仿佛凝固,每一刻都是一種煎熬,除了一望無際的血色之外其餘什麼都沒有!」

  「我無法修煉,因為我一旦修煉,血色的光芒便是在腐蝕我的肉身。」

  「是秘境核心之中!」在場有不少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也是對這空間的產生有了初步猜測。

  點了點頭,許凝火這麼多年以來亦是如此想的,他也覺得當時困住他的就是那秘境核心。

  眾人的眼中閃爍過一絲憐憫,這對一名超凡者來說簡直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畢竟如果一名超凡者被關在了小黑屋之中,拿修仙者舉例,他們一練便是天荒地老,無歲月的修行可以讓他們迅速度過時間。

  「於是我只能在裡面走啊走,走啊走,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撐不住了。」

  「於是我祈求它,像狗一樣祈求那尊詭異領主放我出去。」

  聽到這裡,眾人雖然不屑,但心中其實也是理解了許凝火的做法,換成他們,估計沒幾天便是撐不住了。

  「於是,在我的祈求下,它出現了,它將一道氣息扔進我的腦門中,然後等我醒來,便是在天南秘境的入口了。」

  「而當時我的大腦中,可以說是一片的空白,只剩下幾個大字殘留在其中。」

  「汝主—猩紅。」

  將多年來一直憋在心中的話全數說出,許凝火的臉上也是呈現出了一絲爽快,隨即便是向著自己的位置上走去,而後葛優癱般躺在了座位之上。

  站起身,炎岩點了點頭,「那麼諸位也知曉了吧。」

  經過許凝火的說明,在場的諸位也是初步知曉了猩紅二字的含義。

  這可以說是除了北部邊疆之外,自八十年前第一批黎明燈塔製作完成後,第一位顯露在協會視野中的詭異領主。

  但此刻也有人提出了疑問,「會長,但其似乎與我們也是井水不犯河水吧?我從未聽過除了北疆之外的其餘地方有詭異領主親身降臨。」

  炎岩笑了笑,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


  但還未待他開口,一旁沉默著的一位長老,便是突兀的開口「你聽聞過猩紅腐敗之日嗎?」

  「猩紅腐敗之日?」提出的疑惑的人有些懵圈,這又是什麼日子?

  搖了搖頭,老者似乎有些失望,張口便道「南明城淪陷了多久?」

  「三天?」這和南明城又有什麼關係,南明城的淪陷,不是因為雷極霸炸毀了黎明燈塔嗎?

  「老夫先前查了南明城的資料,發現就在南明城的周邊,時不時會產生一種名為猩紅腐敗的光球,其在特殊情況下處理不慎,都會將超凡者感染,而感染後的症狀與凝火小友說的完全一致。」

  「而且,根據為數不多幾位在現場目擊之人的說法,據說在於三位校長交戰之時,雷極霸的一舉一動與協會中記錄的完全不同,其的一招一式都充滿著血紅色的氣息。」

  「這種種一切串聯在了一起,難道還不能說明些什麼?」

  「並且待過上幾日,南明的城主雲天生也會帶著三位校長回來,到那時我們也便是知曉一切了。」

  說到這裡,眾人也是聽懂了,很明顯,這一切的背後都是猩紅之主的手筆。

  「只是,為什麼非得是南明?」在坐的幾人似乎還有些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還在糾結著呢。

  無奈地看了一眼還處於一頭霧水的幾人,老者也似乎不想多說,心中暗暗記下幾人,隨後便是話鋒一轉,直直地誇讚起了許凝火。

  「倒是還有一件令我驚訝的事情。」

  「我記得資料上記錄的,好像至今都無超凡者能挺過猩紅氣息的感染。」

  臉上掛起一番熱情的笑意,眼中沒有一絲提防,老者也是熱情地對著許凝火開口笑道。

  「這樣來看,凝火小友卻是驚才艷艷吔!」

  聞言,許凝火也是一怔,他卻也是多年來未曾感受到這般熱情的對待了,心中在此刻也是湧起了幾分暖意,對老者也是出現了幾分好感。

  當即便是要與老者客套一番。

  然而隨著「啪啪啪」的一陣掌聲。

  卻是在老者話音結束之後,炎岩便是鼓起了巴掌。

  見此,許凝火也是不好再開口客套,也是配合著的鼓起巴掌。

  而隨後也是一片的掌聲響起。

  「不愧是南部時報的百事通,周天明周先生,這次將您請來果然不錯。」

  毫無吝嗇的讚美之語竟是從炎岩的口中吐露而出,這難得少見的一幕,也是讓眾人都是有些驚訝,更是讓周天明得意的摸了摸鬍子。

  但在周天明暗自得意之時,炎岩卻是潑了一盆冷水。

  「有一點周先生卻是說錯了。」帶著笑意,炎岩也是毫不留情的指出對方的錯誤。

  「嗯?」挑了挑眉頭,周天明有些不解。

  但想了想還是對著炎岩開口道「會長但說無妨,老朽的錯誤儘管指出。」

  炎岩當即也是直言不諱「脫離猩紅腐敗感染的可並不是只有許凝火一人。」

  此話一處,當即也是引起了二人的注意,周天明沒想到自己的資料居然查出問題來了。

  許凝火則是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至少一個的同病相憐之人!

  連續兩天日萬,快被蒸發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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