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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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30章 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趙傳薪發完電報,班傑明·戈德伯格說:「師父,如今漢陽鐵廠,共計有6個大廠,4個小廠,2座煉爐。-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新成立的漢冶萍煤鐵廠,欲合併沒有日本股份的1廠2礦,加以擴充。目前承辦股資,共計120萬餘兩銀子。但其中的萍鄉煤礦,曾向德國的禮和洋行借款400萬馬克,如今還有200多萬馬克沒還完。而禮和洋行,主要經營德國克虜伯煉鋼廠……」

  隨著徒弟的敘述,趙傳薪越聽越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旁邊的盛恩頤急於表功:「是我帶他去看的帳目,只是沒想到班傑明如此博聞強記,僅一目十行的掃一眼就全都記下!」

  說完,他滿臉你快誇我並收我為徒的樣子。

  趙傳薪豎起大拇指:「不愧是盛老四,堪稱二十世紀初的超級英雄典範,我願稱你為——滅爸!果然很強很坑爹!」

  有了這份數據能在股份談判中占據先機。

  徒弟必須記一功!

  盛老四這坑爹玩意兒就算了。

  盛恩頤砸吧砸吧嘴,怎麼聽著不是味兒呢?

  他說:「趙先生,既然我如此優秀,不如收我為徒?」

  趙傳薪眨眨眼,這貨盛家繼承人的身份、加上坑爹和敗家的本性,如果真教他了些許本事,也不過是屎上雕花,搞不好將來還做了漢奸。

  但是呢,目前多少還是有利可圖的。

  趙傳薪矜持的沉聲說:「暫且是記名弟子吧!」

  「大善!」盛恩頤興奮道:「師父,不如先教我水遁之術吧?」

  「你他媽沒聽懂?記名弟子,顧名思義,就是先記住你名字,能不能成為我趙傳薪弟子,還要看你表現!」

  「記名弟子是這樣嗎?」盛恩頤有些傻眼。

  胡立眼巴巴的看著趙傳薪,趙傳薪怒道:「瞅啥瞅?你爹摳搜的,才拿出十萬入股,一看你們家風就不正,一點沒有豪擲千金的魄力,兜里有倆大子兒都他媽的撒在了女人肚皮上!」

  胡立被噴的體無完膚,趕忙重整旗鼓振奮精神:「趙先生,我會努力的,我一定能頓悟,到時候再來拜你為師!」

  「嘎哈啊?還要回去對著竹子叨逼叨?笑掉大牙不算,你難道還要把貧僧數百年的功德都笑沒?」

  「……」

  「好了。」趙傳薪說:「你倆去給我找個住的地兒,抽空再去給汽車公司選址,最好在煤鐵廠附近。遇到不給面子的,盛老四你就說你爹叫盛宣懷。」

  盛恩頤拍著胸脯:「這我在行!」

  不多時,盛恩頤回來說:「師父,我爹說,如今住哪都不合適。但他可以疏通關係,進入俄租界大巴公的洋樓里。」

  ……

  巴公分大小,大巴公式J.K.巴諾夫,小巴公是奇諾·巴諾夫。

  簡稱,大巴諾夫和小巴諾夫。

  此二人,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親戚,妥妥的貴族。

  他們經營茶葉生意,做的很大,分店遍布中、俄、西疆還有蒙古的重要城市。

  他們的這座洋樓還沒完全建成,但已經可以住人,因為這是單元式房子,看起來有點像具有摩登范的筒子樓。

  他們管這個叫——「豪宅」。

  磚木結構,地下一層,地上三層。

  廊檐、露台、曲欄、拱券和立柱都造的很精緻,這是個精緻的筒子樓……

  進入其中,拼木地板、木裙牆,有壁爐可以採暖。

  一個禿頂的俄人,帶著趙傳薪他們上樓。

  這人是盛恩頤找的,盛宣懷不讓盛恩頤近來和趙傳薪交從過密,怕惹火燒身。所以聯繫好人,提前離開了。

  趙傳薪說:「要最頂層,我看尖閣三樓上面的閣樓,應該是個廳室吧?就要那一間了。」

  俄人搖頭:「那不是你能住的。」

  「行,我們就住那一間。」

  俄人不悅:「我說了,那裡只有貴族才能住!」

  趙傳薪一把將他扒拉開:「老子就是貴族。」


  他帶著徒弟、趙一仙和乾飯徑直上樓。

  到了樓頂,精靈刻刀一撥,門鎖便斷開。

  剛進門,就聽見腳步聲。

  那俄人追了上來,身後還跟著一條狗。

  這狗通體雪白,毛很長很順,狗臉略顯長了些,鼻頭很黑。

  這算是中大型犬,比乾飯看起來健壯的多,是一條公狗。

  俄人指著趙傳薪:「巴爾沃斯,咬他!」

  這條狗還挺聽話,齜牙就沖了上來。

  然而,俄人沒有在趙傳薪臉上看到恐懼,反而玩味的看著巴爾沃斯。

  就在要抵達趙傳薪面前的時候,乾飯從旁躍起,跳了近一米高,後腿一蹬,恰好蹬在了巴爾沃斯的狗頭上。

  明明看著也沒怎麼用力,巴爾沃斯卻翻了個跟頭,直撥楞狗頭。

  它大怒,張口朝乾飯咬去。

  乾飯落地後就沒動,靜靜地等著它。

  等巴爾沃斯靠近後,乾飯輕描淡寫的側移,輕鬆躲過,抬起前爪一扒拉,巴爾沃斯被掀的原地轉圈。

  乾飯好像絕世高手那樣淡然——都他媽小兒科,老娘從小打遍鹿崗鎮無敵手!

  巴爾沃斯穩住身體後,把齜著的牙收了回去,嘴角一彎,看著竟然像是在笑,討好的笑。

  俄人:「……」

  他憤怒道:「巴爾沃斯,咬它,咬它……」

  巴爾沃斯抬頭看看他,不為所動,伸著舌頭趴在了地板上。

  趙一仙看的驚奇不已,乾飯果真是牛逼,他好奇道:「乾飯,你怎麼不咬呢?」

  乾飯:「汪汪汪……」

  「說了什麼?」

  班傑明·戈德伯格翻譯:「狗咬狗,一嘴毛。不是誰都像你一樣埋汰,不講衛生。」

  趙一仙:「……」

  趙傳薪來到俄人面前,不輕不重的拍了俄人臉頰兩下:「滾!」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俄人憤怒道:「中國人,你會為你的魯莽付出代價。」

  趙傳薪掀起棉襖,露出淤青的肋骨處:「你的這個願望已經滿足了,還有嗎?」

  這是他冒然上橫濱正金銀行樓頂,被埋伏的日本人步槍子彈打的。

  「……」

  俄人氣沖沖的召喚:「巴爾沃斯,我們走。」

  他還能怎樣?將狗帶來,給這人一點教訓就是極限了,因為大巴諾夫說了,這幾個人要認真對待,因為是清國貴族盛宣懷的客人。

  然而,巴爾沃斯傻乎乎的咧嘴笑,趴在地板上動也不動。

  俄人大怒:「蠢狗,再不走,我要用鞭子抽你!」

  說著,就要上前。

  乾飯抬頭,齜牙:「Zr……」

  俄人面對這條還沒有巴爾沃斯大的狗,覺得頭皮一緊,莫名生出不可匹敵的念頭。

  他瞪了巴爾沃斯一樣,又惡狠狠對趙傳薪說:「這可是大巴公的狗,我是大巴公的養狗人,還不趕緊放了它?」

  趙傳薪看向乾飯,乾飯:「汪汪汪……」

  趙傳薪笑了笑:「狗留在這,你滾蛋。」

  俄人想要指趙傳薪威脅,但不知怎地心裡有些不安,仿佛伸出手指就有厄運降臨一般,愣生生忍住了。

  幸好他沒指,因為他的直覺是對的……

  俄人轉身下樓,前去告狀了。

  關門後,乾飯走到巴爾沃斯面前嗅了嗅。

  「汪汪汪……」

  說著,一巴掌拍在巴爾沃斯狗頭上。

  巴爾沃斯還在傻笑,被打後狗臉變得委屈巴巴。

  趙傳薪就說:「要行苟且之事回房間干,現在可是文明社會。」

  乾飯:「汪汪汪……」

  「焯!」趙傳薪怒了:「還他媽得我伺候?」

  雖說如此,還是取出水,給巴爾沃斯洗刷身體。

  巴爾沃斯見趙傳薪靠近,一點不給面子,齜牙咧嘴想咬人。


  趙傳薪迅疾出手,直接給了它一巴掌:「你媽隔壁的,欠抽!」

  乾飯看上了這小白臉了,得給它個下馬威。

  乾飯:「汪汪汪……」

  「行,看你面子上,今天不燉狗肉!」

  巴爾沃斯被打的腦袋暈乎乎的,徹底慫了,趙傳薪可比乾飯下手重的多。它嗚咽一聲,任憑趙傳薪用冰冷的水打上肥皂搓洗狗毛!

  沖洗後,趙傳薪彈指間將水汽蒸發。

  巴爾沃斯狗臉驚奇。

  趙一仙看它的傻樣,就笑著說:「在狗當中,它也算是英俊了。」

  班傑明·戈德伯格趕忙豎起食指:「噓……但凡是公的生物,無論種群,無論何處,你都要說俺師父是最英俊的,否則別怪他抽你!」

  「……」

  趙傳薪換了一身衣服,說:「剛才來的時候,我看見旁邊有一家俄式餐廳,咱們去吃個飯。」

  巴爾沃斯正在乾飯後頭嗅的正歡,還好沒有白日宣淫。

  乾飯對趙傳薪來說,真的已經不算是一條狗了。

  從小奶狗到現在,就好像家人一般。

  智商和情商到了乾飯這個地步,趙傳薪斷然不接受它們在自己眼前干那些齷齪事。

  來到餐廳,人還挺多,僅剩下一個空位。空氣里飄蕩著大列巴和羅宋湯的香味。

  二十一世紀,趙傳薪去過馬克西姆酒吧。曾有段時間,在中國北邊境開的馬克西姆酒吧,卻不讓中國人進。

  有段時間把毛子們牛逼壞了。

  後來落寞了,又開始跪舔國人去捧場,否則他們自己人消費不起。

  其實,有很多事,遠不是大家想的那般美好。有很多事,別太當真,當真你就輸了。

  此時的俄餐廳也差不多,看見趙傳薪他們進來,一個侍應生上前說:「這裡不對中國人開放。」

  趙傳薪覺得不可思議,他歪歪頭:「你知道這片土地屬於誰麼?」

  侍應生高傲的昂起頭顱:「這裡是俄租界!」

  趙傳薪笑了:「再確認一遍,我能坐在這吃飯麼?」

  「不能!」侍應生斷然拒絕。

  趙傳薪回頭:「趙一仙,去關門!」

  趙一仙打了個寒戰。

  他太熟悉趙傳薪的這個表情了。

  等門關上,侍應生瞪大眼睛:「你們幹什麼?這裡是俄租界!」

  趙傳薪沒理會他,攤開手掌,發聲器響徹全場:「今天,我要在這裡吃飯,誰同意,誰反對?」

  隨身帶麥,走哪都拉風!

  現場靜了靜,有個俄人壯漢起身,擺手道:「滾出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趙傳薪又看向了其他人,沒人發表相反意見。

  趙傳薪齜牙,鏗鏘有力字正腔圓道:「我焯尼瑪!」

  「今天老子讓你們知道,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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