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盜火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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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5章 盜火線

  蛇的視力好像很一般,但是蛇眼睛與鼻子之間可以「熱定位」,具備紅外感知能力。

  如果蛇人還具備蛇的特徵,那蛇人守衛看不見「我」,但它們卻能感知到「我」。

  【蛇人守衛不但知道我的存在,還知道我的位置,徑直朝我走來。】

  趙傳薪心說果然如此。

  【我開啟聖光通道,越過蛇人守衛。】

  【我回頭望,能看見迷茫的蛇人守衛,似乎在討論為何我會消失。】

  【向峽谷深處走去,我看見由岩石打造的籠子,裡面羈押著被俘虜的德魯伊。】

  【德魯伊看不見我。】

  【我越過籠子,繼續深入,遠遠地看見一座宏偉的祭壇,祭壇最上方,有鴿蛋大小的一團火焰,散發出熒熒冷光。】

  【這裡並沒有蛇人守衛,因為萬年間,都沒有任何人能夠取走聖火。】

  【我上了空空蕩蕩的祭壇,朝聖火走去。】

  【靠近聖火後,我伸手試探,聖火一點都不熱,甚至沒有普通火焰的溫度。我很疑惑,沒有溫度的聖火,怎麼才能給予蛇人族溫暖呢?】

  【我慢慢伸手,撈了一把,聖火的外焰,形同無形屏障,將我的手阻隔。】

  【靠自身,我無法撼動聖火。】

  【我使用了潤之領主的致意,匯聚周圍水汽,將聖火包裹住。】

  【沒有水火不容的滋滋聲,水被屏障阻隔。】

  【我試圖加大水團的厚度,隔絕裡面的空氣。】

  趙傳薪一樂:還怪聰明的呢。

  【水團越來越厚,密不透風。】

  【聖火因為厚厚的水團包裹,折射出的光芒很微弱。】

  【但只是光芒微弱,火焰毫髮無損。】

  【正在這時,有蛇人喊:聖火出事了。】

  【蛇人守衛雖然沒有來祭壇看管聖火,卻遠遠地能望著聖火的光芒。被我的水團罩住,遠遠看上去,聖火好像熄滅了,這才被蛇人守衛察覺。】

  【我內心焦急,取出鹿崗M1907朝聖火射了過去。】

  【槍響後,子彈被屏障撞飛,聖火絲毫未損。】

  【我知道,任務失敗了。於是換上戰神M1907,準備殺出一條血路逃離這裡。】

  看到此處,趙傳薪心想:聖火擇主的條件是有心的無心者,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如果沒心沒肺,他自問這可以做到。

  一個人如果沒心沒肺,那就距離快樂不遠了。

  不管怎樣,他也想試試。

  打開聖光通道,意識進入《舊神法典》。

  視線內,聖火峽谷比他想像中的要大的多。

  峽谷兩旁,是參天的巨樹,依舊遮天蔽日。

  峽谷內幽暗至極,由紅色岩石打造的祭壇宏偉壯觀。

  所謂聖火,還被水團包裹著呢。

  趙傳薪無法操控「我」的身體,只能在心裡吶喊:「蠢貨,再抓聖火試試。」

  「我」身體頓了一下,顯然聽到了趙傳薪的呼喚。

  「我」一邊朝後面包圍過來的蛇人守衛開槍,一邊伸手朝聖火抓去。

  蛇人守衛沒料到,「我」會擁有這種強大的遠程武器,一時間被打的丟盔棄甲,狼狽逃竄,去取了鱗盾持在手中。

  槍聲同樣驚動了更多蛇人前來。

  「我」的手接觸到聖火的剎那,聖火震顫。

  趙傳薪一看,有戲。

  屏障消失,「我」一把抓住了聖火。

  趙傳薪狂喜,他的意識+「我」的身體,竟然真的成功了。

  這火你們不傳,我趙傳薪盜了。

  趙傳薪是個沒心沒肺的人,做事說話,基本不會顧及他人感受。有段時間,父母覺得這是病,帶他花大價錢去看心理醫生。

  趙傳薪把心理醫生嘮的心理有點不健康了。

  所以那心理醫生大言不慚,直接下了病危通知:這是無情型人格障礙。


  當時把父母嚇壞了。

  實際上那庸醫竟瞎幾把扯淡,趙傳薪可不覺得自己心理有病。

  而「我」在趙傳薪看來,就是個聖母小婊砸。

  兩人加一起,不就是有心的無心者麼?

  「我」下意識的想要攤開手掌,趙傳薪大罵:「蠢貨,萬一飛了怎麼辦?」

  「我」聽見了呼聲,已經開啟了縫隙的手掌,再次合閉。

  他媽的,顯然已經晚了,趙傳薪從手掌縫隙中沒看見掌心有聖火。

  這可把他氣的夠嗆,剛想罵娘,卻忽然一愣。

  他的視線,其實不是真正的視線。

  道家有種說法,叫——內視。

  此時他好像能內視一般,看見了一團指甲蓋大小的幽幽冷火,飄蕩在意識之內。

  但此刻來不及多想,因為蛇人從四面八方包圍過來了。

  「我」持槍掃射,一眾蛇人守衛舉起鱗盾,子彈竟然無法穿透。

  趙傳薪立刻傳送來一把戈德伯格M1907。

  砰砰砰……

  兩輪點射,依舊無法穿透鱗盾,蛇人守衛步步緊逼。

  不死鳥玄戒轟擊,蛇人倒飛。

  一個蛇人守衛,企圖釋放火焰攻擊,可試了一下卻愣住。

  因為發不出火焰了。

  轟……

  轟……

  轟……

  「我」用不死鳥玄戒開路,將擋路者全部轟飛。

  一路疾馳,正要逃走,忽然看見聖火峽谷兩旁羈押的德魯伊族人。

  「我」的聖母心又泛濫了,自言自語:「我需要你的幫助。」

  這話是對趙傳薪說的。

  趙傳薪罵罵咧咧的將泥抹子手套傳送過來。

  「我」戴上泥抹子手套,將岩石化沙。

  德魯伊族人還在迷茫的向外張望,因為「我」還披著暗影斗篷。

  「我」掀開斗篷,露出真容。

  德魯伊們這才知道是「我」釋放了他們:「感謝無畏先鋒的援助。」

  解放的德魯伊族殿後,「我」繼續破壞牢籠,將所有被俘的德魯伊釋放,眾人且戰且退,一路到了聖火峽谷的入口。

  「我」大喊:「精靈斥候!」

  我、精靈斥候、兄妹兩人還有德魯伊匯合。

  德魯伊見「我」將他們被俘的族人救出,露出了感激之色。

  矮小的精靈斥候,掏出了十五米長的精靈刻刀橫掃。

  鱗盾能擋住子彈,卻無法擋得住精靈刻刀,一排蛇人被攔腰斬斷。

  精靈斥候尖聲喊道:「走。」

  然而或許是因為聖火被盜,所有蛇人守衛都瘋了。

  聖火擇主,它們失去了用火的能力,卻更加瘋狂,前赴後繼衝鋒而來。

  精靈斥候取出明燈花,發現逃離的方位不對。

  精靈斥候說:「蛇人在驅趕我們,它們一定有陰謀。」

  可是此時眾人已經顧不上是否有陰謀了,只得拼命前進。

  沒跑多遠,就聽得前面傳來「嗡嗡」的拍打翅膀聲。

  趙傳薪循聲望去,見枝葉間探出一顆顆油亮而猙獰的腦袋,兩隻巨大的複眼看著令人頭皮發麻,觸角呈喇叭口狀。

  這些巨大的蜜蜂,三對腳分別抓著一根黝黑的刺矛,看見了「我」們,一根根刺矛拋來。

  精靈斥候駭然,歇斯底里喊:「是蜂人,它們的矛有毒,被刺到必死!」

  密集的刺矛兜頭拋來,「我」舉起手,發動不死鳥玄戒。

  轟……

  無數刺矛被空氣炮轟飛。

  但「我」只能保護周圍的精靈斥候、兄妹和德魯伊。

  其餘德魯伊族人,頓時死傷無數。

  德魯伊喊:「大家往回跑,蛇人失去火焰之力,遠沒有蜂人危險。」

  眾人如潮水般撤退。


  「我」對兄妹說:「你們跟緊我,不要跑散了。」

  兄妹答應了一聲。

  趙傳薪將智能陀螺儀、精靈刻刀和裁決之鞭全部傳送過來。

  「我」丟出了裁決之鞭,捆住背後追擊蜂人的翅膀,蜂人徑直墜落。

  正以為擺脫了蜂人,卻不料蜂人的喇叭狀觸角,對向了妹妹。

  妹妹眼睛瞪圓,身形不由自主朝蜂人移動。

  趙傳薪吃了一驚,蛇人無毒,反而懂得玩火也就罷了。

  怎麼蜂人還能吸人?

  哥哥見妹妹身體朝蜂人飛去,蜂人舉著刺矛,妹妹一旦回去,怕是會被刺穿,當即就瘋狂追擊過去。

  電光火石間,趙傳薪朝旁邊瞄了一眼,見周圍蜂人也有將德魯伊族人吸走的,但範圍通常在十米內。

  他靈機一動,趕忙說:「斬斷觸角。」

  智能陀螺儀攜精靈刻刀先一步飛過去,一刀斬斷蜂人觸角。

  妹妹終於止住了身形。

  哥哥趕忙將妹妹救了回來,妹妹小臉煞白,心有餘悸。

  趙傳薪覺得意識開始模糊,旋即被抽離。

  時間又到了。

  他先感受一下聖火,忽然生出奇妙的感覺。

  聖火擇主,挑選的是有心的無心者。

  這是趙傳薪和「我」的結合體。

  聖火如今既在《舊神法典》之外,又在《舊神法典》之內。

  趙傳薪和「我」都擁有聖火。

  來不及細想,趙傳薪的注意力被《舊神法典》吸引。

  【因為這一耽擱,具有飛翔能力的蜂人速度極快,追上了我們。】

  【我操縱智能陀螺儀,左右橫掃,斬落蜂人。】

  【蛇人和蜂人的夾擊下,我們的空間一而再的被壓縮。】

  【德魯伊對他的族人喊:我們分開逃走。】

  【我、兄妹和精靈斥候一隊,而德魯伊和他族人分成了三隊,分別從三個方向突圍。】

  【我接連斬殺數個蛇人,搜集了它們的鱗盾,分別給兄妹等人用來抵擋蜂人的刺矛。】

  趙傳薪心裡一動,用「鑰匙」傳送回來一面鱗盾。

  【裁決之鞭被蜂人鋒利的下顎鉗斷,我用鱗盾擋住刺矛,朝蜂人掃射。】

  又失去一件裝備。

  趙傳薪心裡又是一痛,即便知道這種事情難以避免。

  【蜂人配合默契,悍不畏死。我左支右絀,防不勝防。】

  【一把刺矛刺來,我右手鱗盾擋住。另一把刺矛刺來,我來不及撤回盾牌,舉槍想射,刺矛卻先一步,將我手中的戰神M1907擊飛,矛尖兒刺穿了我的手背,切斷了我的手指頭,擊碎了不死鳥玄戒!】

  趙傳薪心頭又是一痛……

  連折兩件裝備。

  更糟糕的是……

  【毒性立刻從我受傷處蔓延,鎖血膜鎖住毒,更加快了發作的速度,我動作走形,同時被五六根刺矛刺中。】

  鎖血膜天敵——毒。

  【我死了。】

  趙傳薪臉色一白,折壽了!

  「區區致命傷而已,我還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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