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9章 還是遲了一步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索科夫就帶著幾名警衛員，急匆匆地趕往了一營駐紮的區域。
還隔著老遠，他就看到木屋間的空地上，有部隊正在集結，應該就是即將參加戰鬥的一營。
沒等索科夫靠近，旁邊的木柵欄後面忽然閃出一名哨兵，似乎準備攔住索科夫的去路。但他看清楚索科夫的臉之後，又悄沒聲息地退了回去。
索科夫很快來到了隊伍附近，正在看著指戰員們集結的葉菲姆，連忙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抬手敬禮後報告說：「旅長同志，一營正在按照命令集結。應該到358人，實到358人。報告完畢，請指示！」
「怎麼才三百多人？」索科夫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點兵力拉上戰場，夠幹什麼的？」
葉菲姆咧嘴笑了笑，回答說：「旅長同志，難道您忘記了。今早行動的部隊，除了我們一營外，還有亞歷克薩的二營，他們營有將近五百人，兩個營的兵力加起來超過了八百人，參加小規模的戰鬥，應該是足夠了。」
聽葉菲姆這麼說，索科夫心裡不禁暗自嘀咕，可惜瓦夏帶來的三千多戰俘都沒有武器，否則怎麼也得抽調千把人過來充實一營和二營，這樣就有足夠的兵力投入戰鬥了。
「由於沒有運輸車輛，所以我們只能徒步行軍。」索科夫對葉菲姆說：「這裡距離作戰區域有十幾公里，需要走三個小時以上，如果部隊集結完畢，就立即出發吧。」
葉菲姆答應一聲，轉身跑到隊伍前方，大聲地說：「全體都有，聽我口令：立正！向右轉，排成三路縱隊，出發！」
看著排成三路縱隊的一營，沿著村間小道朝村外走去，索科夫特意問葉菲姆：「大尉同志，你們繳獲的那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呢，有沒有帶上？」
「有的，旅長同志。」葉菲姆指著不遠處行動遲緩的十幾名戰士，苦著臉說：「由於沒有牽引車輛，只能通過人力牽引的方式，來運送這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我估計至少要多費三分之一的時間，才能趕到作戰區域。」
「大尉同志，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索科夫望著葉菲姆表情嚴肅地說：「雖然這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搬運很麻煩，但等到了戰場上，你就會發現它的好處了。」
「旅長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準備到了戰場上，將高炮進行平射，來摧毀敵人的火力點。」葉菲姆嘿嘿地笑著說：「就是隨口發發牢騷，並沒有質疑您的意思，您千萬別誤會。」
「行了，別墨跡了，快點出發吧。」索科夫板著臉說：「沿途到處是沒有清理的積雪，還有敵人埋設的地雷，如果不加快行軍速度，我們就沒法在騎兵軍向敵人發起進攻前趕到作戰區域。」
途中，葉菲姆忍不住好奇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雖說司令部讓我們配合騎兵軍行動，但也不用這麼著急啊。我們剛從太陽山城撤出來，指戰員都非常疲憊，需要進行短暫的休整，以恢復體力。另外，四營還帶回來三千多戰俘，多給我們兩天休整時間，我們的戰士就能完成與這些戰俘的磨合，有利於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更好配合作戰。」
索科夫如今是有苦難言，他總不能告訴葉菲姆，自己之所以急著把部隊投入戰鬥，就是想減少騎兵軍在今天戰鬥中的傷亡。如果有可能，甚至還想將多瓦托爾和騎兵軍的主要指揮員都救下來。但這種話，他只能憋在心裡，而無法告訴任何人，讓他感到無比憋屈。
「大尉同志，敵人在我軍的打擊下，正在向西潰逃。」索科夫說道：「我們只有緊緊追趕在他們的後面，讓他們沒有喘息之機，無法整頓部隊和組織新的防禦，才能讓我們這次的反攻取得更大的戰果。」
說完這番話，索科夫扭頭朝身後望去，想看看二營是否跟上來了。
見到索科夫轉頭望向身後，葉菲姆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雖然我們營和二營都是第一梯隊，但按照慣例，兩支部隊的出發時間應該錯開，而且相距要在一公里左右。這樣不管哪支部隊遭到攻擊，另外一支部隊都能趕過去支援。」
葉菲姆的說法很新奇，索科夫聽後不禁一愣：「還有這樣的說法，你沒有騙我吧？」
「我怎麼可能騙您呢，旅長同志。」葉菲姆一臉認真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
正當索科夫帶著部隊行軍時，在靠近魯扎河的森林裡，近衛騎兵第2軍的主要指揮員在一個大帳篷里開會。
「指揮員同志們，」多瓦托爾板著臉說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由於德軍第252師的行動速度比我們設想的要快，因此在特羅斯堅斯科耶湖附近堵住他們撤退道路的計劃，已經無法實現了。」
協助騎兵軍作戰的騎兵第20師師長塔夫利耶夫上校開口說道：「將軍同志，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從我們的面前逃跑嗎？」
「上校，我是不會允許敵人從我的面前逃跑的。」多瓦托爾繼續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們是騎兵，就算敵人跑得再快，也只有兩條腿，是絕對跑不過戰馬的四條腿。」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塔夫利耶夫問道。
「由於在前期的戰鬥中，部隊減員和分兵的緣故，我們現有的兵力有限，因此，我打算把戰鬥範圍控制在佳科沃和波拉什基諾這兩個村子的周圍，你們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沒有！」帳篷里的指揮員們整齊地回答道。
「很好。」多瓦托爾等帳篷內重新安靜下來後，繼續說道：「司令員同志打算讓步兵旅來配合我們向敵人發起進攻。現在，大家先坐在這裡喝喝茶，等索科夫中校的部隊到達後，我們再向敵人盤踞的地域發起進攻。」
「步兵旅什麼時候能趕到？」塔夫利耶夫繼續問。
「村子到我們這裡，有十幾公里的道路。」多瓦托爾抬手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昨晚剛下過一場大雪，道路不好走，我想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我們還是留在這裡耐心等待，等步兵旅一到達指定位置，再向敵人發起攻擊也不遲。」
對多瓦托爾的安排，大家依舊沒有任何意見，安心待在帳篷里等待步兵旅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開始還在悠閒喝茶的指揮員們，因為步兵旅遲遲不出現，而變得急躁不安了。不止一個人抬手看時間，在心裡猜測步兵旅什麼時候能出現在這裡。
步兵旅沒有等到，卻等來了偵察兵發來的最新消息：「在佳科沃村外，是德軍第472步兵團第2營的殘部，與第252炮兵團第9連，他們據守在魯扎河高高的西岸上，試圖用機槍封鎖整個河面。在他們右側的波拉什基諾村里，是德軍第7步兵團第3營。」
塔夫里耶夫聽完偵察兵發來的情報時，心思便開始活泛起來，他起身對多瓦托爾說道：「將軍同志，如果偵察兵的情報可靠的話，那麼我們對面的敵人力量相當薄弱，是應該主動向他們發起進攻的。」
「可是，索科夫中校的步兵旅還沒有趕到呢。」軍政委卡拉索夫善意地提醒說：「軍長同志，要不我們再等等，等步兵指戰員到達之後再說？」
「等不及了。」但多瓦托爾卻擺擺手說道：「如今敵人的兵力薄弱，而且還沒有做好戰鬥準備，對我來說，這就是最佳的出擊時間。現在，各團團長回去做戰鬥準備，隨時準備向敵人發起進攻。」
幾位騎兵團長早就坐不住了，此刻聽到多瓦托爾的這道命令，齊刷刷地站起身，向多瓦托爾敬禮後，轉身走出了帳篷。
騎兵部隊集結完畢，以團為單位，緩緩地朝著魯扎河方向前進。
騎兵離開半小時後，索科夫帶著一營的指戰員出現在駐地附近。
看到森林裡密密麻麻的帳篷，索科夫的心裡還挺高興的，既然這裡有這麼多帳篷，說明自己來到了騎兵軍的駐地。
然而他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等來到帳篷附近，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和戰馬，說明這裡人去帳篷空了。
葉菲姆見狀，很是不滿地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等我們來一起進攻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帳篷，索科夫真是欲哭無淚，自己緊趕慢趕來到這裡，就是想挽救多瓦托爾他們的性命，誰知還是遲了一步，騎兵軍已經開往了戰場。此刻自己就算趕過去，也只能給他們收屍了。
「大尉同志！」索科夫心有不甘地對葉菲姆說：「你立即派人搜索這裡的帳篷，看是否還有人留下。如果找到人，務必搞清楚騎兵軍去了什麼地方。明白嗎？」
「明白！」葉菲姆響亮地答應一聲：「我立即派人去搜索帳篷。」
還隔著老遠，他就看到木屋間的空地上，有部隊正在集結，應該就是即將參加戰鬥的一營。
沒等索科夫靠近，旁邊的木柵欄後面忽然閃出一名哨兵，似乎準備攔住索科夫的去路。但他看清楚索科夫的臉之後，又悄沒聲息地退了回去。
索科夫很快來到了隊伍附近，正在看著指戰員們集結的葉菲姆，連忙小跑著來到他的面前，抬手敬禮後報告說：「旅長同志，一營正在按照命令集結。應該到358人，實到358人。報告完畢，請指示！」
「怎麼才三百多人？」索科夫不禁皺起了眉頭：「這點兵力拉上戰場，夠幹什麼的？」
葉菲姆咧嘴笑了笑，回答說：「旅長同志，難道您忘記了。今早行動的部隊，除了我們一營外，還有亞歷克薩的二營，他們營有將近五百人，兩個營的兵力加起來超過了八百人，參加小規模的戰鬥，應該是足夠了。」
聽葉菲姆這麼說，索科夫心裡不禁暗自嘀咕，可惜瓦夏帶來的三千多戰俘都沒有武器，否則怎麼也得抽調千把人過來充實一營和二營，這樣就有足夠的兵力投入戰鬥了。
「由於沒有運輸車輛，所以我們只能徒步行軍。」索科夫對葉菲姆說：「這裡距離作戰區域有十幾公里，需要走三個小時以上，如果部隊集結完畢，就立即出發吧。」
葉菲姆答應一聲，轉身跑到隊伍前方，大聲地說：「全體都有，聽我口令：立正！向右轉，排成三路縱隊，出發！」
看著排成三路縱隊的一營，沿著村間小道朝村外走去，索科夫特意問葉菲姆：「大尉同志，你們繳獲的那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呢，有沒有帶上？」
「有的，旅長同志。」葉菲姆指著不遠處行動遲緩的十幾名戰士，苦著臉說：「由於沒有牽引車輛，只能通過人力牽引的方式，來運送這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我估計至少要多費三分之一的時間，才能趕到作戰區域。」
「大尉同志，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索科夫望著葉菲姆表情嚴肅地說：「雖然這兩門20毫米四聯高炮搬運很麻煩，但等到了戰場上，你就會發現它的好處了。」
「旅長同志，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準備到了戰場上，將高炮進行平射，來摧毀敵人的火力點。」葉菲姆嘿嘿地笑著說：「就是隨口發發牢騷，並沒有質疑您的意思，您千萬別誤會。」
「行了，別墨跡了，快點出發吧。」索科夫板著臉說：「沿途到處是沒有清理的積雪，還有敵人埋設的地雷，如果不加快行軍速度，我們就沒法在騎兵軍向敵人發起進攻前趕到作戰區域。」
途中，葉菲姆忍不住好奇地問索科夫：「旅長同志，雖說司令部讓我們配合騎兵軍行動，但也不用這麼著急啊。我們剛從太陽山城撤出來，指戰員都非常疲憊，需要進行短暫的休整，以恢復體力。另外，四營還帶回來三千多戰俘，多給我們兩天休整時間，我們的戰士就能完成與這些戰俘的磨合，有利於在接下來的戰鬥中更好配合作戰。」
索科夫如今是有苦難言，他總不能告訴葉菲姆，自己之所以急著把部隊投入戰鬥，就是想減少騎兵軍在今天戰鬥中的傷亡。如果有可能，甚至還想將多瓦托爾和騎兵軍的主要指揮員都救下來。但這種話，他只能憋在心裡，而無法告訴任何人，讓他感到無比憋屈。
「大尉同志，敵人在我軍的打擊下，正在向西潰逃。」索科夫說道：「我們只有緊緊追趕在他們的後面，讓他們沒有喘息之機，無法整頓部隊和組織新的防禦，才能讓我們這次的反攻取得更大的戰果。」
說完這番話，索科夫扭頭朝身後望去，想看看二營是否跟上來了。
見到索科夫轉頭望向身後，葉菲姆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解釋說：「雖然我們營和二營都是第一梯隊，但按照慣例，兩支部隊的出發時間應該錯開，而且相距要在一公里左右。這樣不管哪支部隊遭到攻擊，另外一支部隊都能趕過去支援。」
葉菲姆的說法很新奇，索科夫聽後不禁一愣：「還有這樣的說法，你沒有騙我吧？」
「我怎麼可能騙您呢，旅長同志。」葉菲姆一臉認真地說：「我說的都是真的。」
……
正當索科夫帶著部隊行軍時，在靠近魯扎河的森林裡，近衛騎兵第2軍的主要指揮員在一個大帳篷里開會。
「指揮員同志們，」多瓦托爾板著臉說道：「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由於德軍第252師的行動速度比我們設想的要快，因此在特羅斯堅斯科耶湖附近堵住他們撤退道路的計劃，已經無法實現了。」
協助騎兵軍作戰的騎兵第20師師長塔夫利耶夫上校開口說道：「將軍同志，那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從我們的面前逃跑嗎？」
「上校，我是不會允許敵人從我的面前逃跑的。」多瓦托爾繼續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們是騎兵，就算敵人跑得再快，也只有兩條腿，是絕對跑不過戰馬的四條腿。」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塔夫利耶夫問道。
「由於在前期的戰鬥中，部隊減員和分兵的緣故，我們現有的兵力有限，因此，我打算把戰鬥範圍控制在佳科沃和波拉什基諾這兩個村子的周圍，你們有什麼不同意見嗎？」
「沒有！」帳篷里的指揮員們整齊地回答道。
「很好。」多瓦托爾等帳篷內重新安靜下來後，繼續說道：「司令員同志打算讓步兵旅來配合我們向敵人發起進攻。現在，大家先坐在這裡喝喝茶，等索科夫中校的部隊到達後，我們再向敵人盤踞的地域發起進攻。」
「步兵旅什麼時候能趕到？」塔夫利耶夫繼續問。
「村子到我們這裡，有十幾公里的道路。」多瓦托爾抬手看了看時間，繼續說道：「昨晚剛下過一場大雪，道路不好走，我想最快也要兩三個小時，我們還是留在這裡耐心等待，等步兵旅一到達指定位置，再向敵人發起攻擊也不遲。」
對多瓦托爾的安排，大家依舊沒有任何意見，安心待在帳篷里等待步兵旅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開始還在悠閒喝茶的指揮員們，因為步兵旅遲遲不出現，而變得急躁不安了。不止一個人抬手看時間，在心裡猜測步兵旅什麼時候能出現在這裡。
步兵旅沒有等到，卻等來了偵察兵發來的最新消息：「在佳科沃村外，是德軍第472步兵團第2營的殘部，與第252炮兵團第9連，他們據守在魯扎河高高的西岸上，試圖用機槍封鎖整個河面。在他們右側的波拉什基諾村里，是德軍第7步兵團第3營。」
塔夫里耶夫聽完偵察兵發來的情報時，心思便開始活泛起來，他起身對多瓦托爾說道：「將軍同志，如果偵察兵的情報可靠的話，那麼我們對面的敵人力量相當薄弱，是應該主動向他們發起進攻的。」
「可是，索科夫中校的步兵旅還沒有趕到呢。」軍政委卡拉索夫善意地提醒說：「軍長同志，要不我們再等等，等步兵指戰員到達之後再說？」
「等不及了。」但多瓦托爾卻擺擺手說道：「如今敵人的兵力薄弱，而且還沒有做好戰鬥準備，對我來說，這就是最佳的出擊時間。現在，各團團長回去做戰鬥準備，隨時準備向敵人發起進攻。」
幾位騎兵團長早就坐不住了，此刻聽到多瓦托爾的這道命令，齊刷刷地站起身，向多瓦托爾敬禮後，轉身走出了帳篷。
騎兵部隊集結完畢，以團為單位，緩緩地朝著魯扎河方向前進。
騎兵離開半小時後，索科夫帶著一營的指戰員出現在駐地附近。
看到森林裡密密麻麻的帳篷，索科夫的心裡還挺高興的，既然這裡有這麼多帳篷，說明自己來到了騎兵軍的駐地。
然而他的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等來到帳篷附近，卻沒有看到任何人影和戰馬，說明這裡人去帳篷空了。
葉菲姆見狀，很是不滿地說：「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等我們來一起進攻嗎？怎麼一個人都沒有了。」
望著空空如也的帳篷，索科夫真是欲哭無淚，自己緊趕慢趕來到這裡，就是想挽救多瓦托爾他們的性命，誰知還是遲了一步，騎兵軍已經開往了戰場。此刻自己就算趕過去，也只能給他們收屍了。
「大尉同志！」索科夫心有不甘地對葉菲姆說：「你立即派人搜索這裡的帳篷，看是否還有人留下。如果找到人，務必搞清楚騎兵軍去了什麼地方。明白嗎？」
「明白！」葉菲姆響亮地答應一聲：「我立即派人去搜索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