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太后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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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叫沒有氣息?這是在開著玩笑的吧?

  慕容淺月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她錯愕又難以置信的看著太子妃。

  她是萬萬不肯相信,太子妃為了打擊於她,會對太后下手。

  一旦最後查出事情的原委來,那才要滅滿門的呀。

  更何況,太后也是疼愛著她的呀。

  「什麼?」太后「啪」的一聲就將筷子摔在了桌上,「有沒有去請太醫?」

  太監忙哭道,「請了,自然是請了的。」

  「安置在何處?」慕容淺月恐怕是他們三個人當中,最為冷靜的一個吧?

  她既不是太子的真正親人,也不是愛慕著太子之人,自然對太子的事情沒有那般放在心上,語氣也更為冷靜。

  「就在皇上的寢宮。」太監急道。

  這頓飯不必再吃了。

  慕容淺月立即就起了身,吩咐著去備著轎子。

  「母后,女兒陪您過去瞧瞧。」慕容淺月對太后說道。

  太后此時的神情複雜,好像也是被嚇住,但是更有幾分被打擊到的模樣。

  現在,慕容淺月已然是可以確定,太后是知道太子妃的所作所為,但不曾想到事情會變得這般的嚴重吧?

  「母后?」慕容淺月見太后是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裡,知道太后受到驚擾。

  「嬤嬤,快備熱水。」慕容淺月伸出手去喚著。

  一位嬤嬤迅速會意,忙倒了杯茶水,就遞到了慕容淺月的手中。

  「母后,你可萬萬不要嚇我呀。」慕容淺月哄著太后喝下了水來,讓太后終是可以好好的順一順手。

  太后抬起頭來,看嚮慕容淺月,「太子怎麼樣了?」

  慕容淺月不停的拍著太后的背部,為太后順著手。

  「母后,太子在皇兄的寢宮當中,太醫應該是過去的,您別急。」慕容淺月急切的說道,「一定不會有事的。」

  太后撐著桌子,慢慢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像是尋不到支點。

  慕容淺月對太后的認知,越來越複雜了。

  「淺月。」太后終是開了口,抓住慕容淺月的手,說道,「你陪哀家去看看。」

  「是!」慕容淺月自然是要去看著的。

  她也好奇,太子妃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害到了太子的身上。

  其實,這一切都可以避免,她都沒有去奉上那杯茶水,太后大可不必非要讓太子喝下去的。

  說什麼都不曾有用,要先去看著太子了。

  當慕容淺月扶著太后繞過桌子,準備出去時,太后卻忽然間停下了腳步。

  太后回過頭去,瞧著驚慌得不知所措的太子妃,忽的就喝了一聲,「你還愣著幹什麼,難道就沒有一個主意嗎?」

  太子妃立即就回過神來,猛的站了起來,也顧不得禮數,就越過了太后,向外奔去,她的口中還喊著「太子」,那臉頰更是被淚水浸滿。

  「太子妃對太子甚至是體貼,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必是受不住的。」慕容淺月意有所指。

  太后冷哼一聲,「她的所作所為,莫要以為哀家是瞧不到的。」

  一切尚好,沒有那般的嚴重。

  聽說太子是服用了假死藥,才會有這般的動靜,可是嚇壞了宮中所有的貴人,特別是皇上,也躺到另一邊去請著太醫診脈了。

  「太子真的沒有事了?」慕容淺月當著太后的面兒,一再的詢問著。

  太醫被慕容淺月問得無法,只能笑著一再重申。

  「無事就好。」慕容淺月鬆了口氣,就坐到了太后的身邊,輕握住太后的說,「母后,沒事了。」

  太后瞧著慕容淺月,「你覺得沒事了?」

  慕容淺月是心存疑惑,又不敢相問,惟有低著頭,一動不動的。

  如果太后回緩過神時,興許願意與她講一講。

  「哀家可是看得清楚,只是心裡有些氣惱,才會這般做。」太后並沒有將某件事情講明,也沒有提到她究竟做了什麼,可是慕容淺月卻是分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望向太后。

  太后,要與她交心?


  一旦交心,就證明自己是太后最為相信的「女兒」,但是也同時證明著,她的小小性命,隨時可能因為太后的知無不言,而滅口消音。

  「可是沒有想到,她用的法子足夠歹毒呀!」太后握了握拳頭,「果然,再美好的女子一旦沾了這些事情,都會變成蛇蠍的。」

  正如,太后。

  太后風風雨雨,一路走來,輔佐皇上,統領後宮,豈是一般的女子?她的雙手沾的鮮血,未必就比刺客殺手的少。

  這個……太后瞧她做什麼?

  慕容淺月知道自己沉默不語,也是不成的,怕是太后也會試探於她,萬萬不行。

  「母后,一切可能是個誤會。」慕容淺月輕聲說道。

  她既然沒有一個好主意,那扮柔弱總歸不會錯。

  「誤會?她膽敢這麼做,敢動哀家的心思,就證明她太高估了自己的地位。」太后冷笑著,「如果沒有了太子,她還是太子妃嗎?」

  慕容淺月的雙手握了握,她到底都聽到了什麼?

  太后引著太子喝下那茶水,除了提醒著太子妃做事分寸之外,也是真的沒有將太子當成一回事嗎?

  不會吧,太后很是疼愛太子,慕容淺月瞧得一清二楚呢。

  「母后,不要胡思亂想。」慕容淺月勸哄著太后,「太子平安,這樣就好。」

  太后瞧著慕容淺月,意味深長的說道,「淺月呀,有朝一日,你嫁入凌家,可是要記得,無論他待你是否如初心,你,都不再是從前的你。」

  因為,皇宮最是一個可以將女子浸染的地方。

  慕容淺月何嘗不知?一旦她嫁給凌君清,那就等於嫁給一個皇宮,嫁給一個國度。

  她不會再與凌君清有兒女情長時,她有更多的精力需要放在後宮的治理之上,也會「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終有一日,她可能會與凌君清越走越遠啊。

  「母后。」皇上起身後,便過來請安。

  他們母子兩個人說著太子一事,很是自然的提到太子入口的東西。

  現在的形勢已經明了,當太子妃想要借著太后來嫁禍慕容淺月時,太后就已經心生不安。

  如若是用別的法子,太后未必動怒,但是,敢在太后的身上動手腳,豈是太后能容忍的?

  太子妃,終是保不住了吧。

  太子妃原本是想要動一動慕容淺月,結果,選錯了可以治慕容淺月罪的人。

  皇上自然是命人去查,最後也會查到那套經由太子妃的茶具之上,最後會如何處置,暫時就要看皇上與太后的意思了。

  有的時候,太子的打算都沒有那麼的重要。

  太子好轉,就被送出宮去。

  這皇宮啊,終是留不得的,早日離開,也是好事。

  慕容淺月在宮中陪了太后好些時候,才被允著離開。

  她沒有機會看到太子妃的神情,不過依著宮人描述著,太子妃的神情已然是生不如死啊。

  太子已然無事,太子妃的形容是不是悲壯了些?

  慕容淺月嘆了口氣,離開皇宮後,就坐上了回郡主府的轎子。

  這一路上,服侍在慕容淺月身邊的兩位嬤嬤也是沉默不語,就像是慕容淺月的身邊從來就沒有這兩個人似的。

  她們一直服侍在慕容淺月的身邊,將發生的事情是瞧得清清楚楚。

  慕容淺月剛剛坐上馬車,就瞧到原本應該留在府中的葉兒。

  「不是讓你留於府中嗎?」慕容淺月低音問著。

  葉兒忙道,「事情進展不錯,奴婢不放心小姐,就過來瞧瞧。」

  這才是忠僕呀!

  慕容淺月感慨的瞧著葉兒,「做得好。」

  她都不必問葉兒將事情做到什麼樣的程度,只知道必然是錯不了的。

  雖然她失去了蓮兒,但是,尚有一個葉兒啊。

  「小姐吩咐的事情,奴婢不敢做不好。」葉兒忙道。

  她始終是低著頭,似乎難掩因為辦成一樁大事的喜慶,但是她只有她自己清楚,當她面對著那樣的場面時,快要噁心的吐出來。

  但,小姐吩咐的事情,怎麼可能做不好呢?


  至於兩位嬤嬤,那是怎麼了?葉兒在扶著慕容淺月下馬車時,就瞧到兩位嬤嬤始終是灰頭灰臉,仿若是犯下了彌天大錯一盤。

  慕容淺月無心解釋,只覺得她自己也是要好生靜一靜,否則……她自己都是要受不住了。

  「郡主。」秦嬤嬤跟在慕容淺月的身後,弱弱的說了一句,「您受驚了。」

  慕容淺月想了想,苦笑道,「宮中之事,素來如何,你我心知肚明,我也知道自己的修行不夠,需要再努力一些才行。」

  秦嬤嬤因慕容淺月的幾句話,難堪得無以復加。

  在宮中碰到的都不是什麼好事。

  慕容淺月在宮中連口飯都沒有吃上,就折騰回到郡主府中,實在是淒涼。

  不過,總算是有一件好事。

  凌君清的毒已經解清,可以下床沾地,行動自如了。

  「葉兒,去備馬車吧,我去瞧瞧。」慕容淺月心中快活,早早的就把兩位嬤嬤拋到了腦後去,「我去瞧瞧他的情況,方才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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