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別只對我一個人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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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皇后都走了,霍弛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此次行刺,殷大人還不知道是哪家人的手筆,眼前的霍弛也有嫌疑。

  他的身份擺在那裡,殷常無法直接將他趕走。

  「沒看出來霍大人既然這般記掛陛下。」

  「身為臣子,應該的。」霍弛冷冷地開口。

  胡廣福知道皇帝與霍弛一直是合作關係,他思索了片刻,在殷常耳邊耳語了幾句,殷常這才放下了芥蒂,但只是表面上的。

  一群人各有心思,但目光都放在徐從雲身上。

  第一輪排毒最為兇險,蕭玄譽臉色發青,胸口劇烈的顫抖了幾下才吐出一口黑血,他的臉色也沒有那麼灰敗了。

  胡廣福想上前擦拭,但見裴月姝在這,就將位置讓了出來。

  裴月姝坐在床頭,扶著蕭玄譽半靠在自己身上,擦拭乾淨後接過張順來剛熬好的藥,一口一口餵進去。

  胡廣福看得眼睛發澀,這好端端的怎麼就弄成這樣了呢。

  那麼多宮女太監一同行刺,一定是宮中的人授意的。

  季皇后和向充儀膝下都沒有孩子,她們不會去做這麼衝動的事,尤其是季皇后,她才剛消停,哪有那麼多的精力。

  那還會有誰?

  「咳咳......」蕭玄譽睜開眼睛,裴月姝用帕子擦乾淨他嘴角流出的藥。

  「陛下,您可算醒了。」胡廣福道。

  其餘的人也圍了上來,除了霍弛。

  蕭玄譽眼下還很虛弱,他先是看了看那些人,再抬頭看裴月姝,觸及她泛紅的眼眶,他心中竟湧起了幾分甜蜜。

  那時情況緊急,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撲上去了,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她,他們還有好長的路要走。

  「有沒有事?長極呢......咳咳咳!」

  「我和長極都好。」裴月姝拍著他的胸口。

  蕭玄譽本想去握他的手,但是他使不上力氣,這樣的無力感讓蕭玄譽霎時紅了眼眶。

  他怕是難在多活了。

  蕭玄譽只是說了幾句話,就又昏睡過去,裴月姝讓開位置,方便向徐從雲第二次排毒。

  這時有人在外面稟報,說大皇子哭鬧不止,請貴妃娘娘去看看。

  胡廣福道,「娘娘去吧,這裡有王爺和奴才們照看著呢。」

  裴月姝點頭,出去時與霍弛擦肩而過。

  外面已經清理乾淨了,周時章和鳶尾她們在偏殿哄著長極,只是長極受了驚嚇,現在只想找娘。

  可把周時章這個九尺大漢哭得手足無措。

  好在裴月姝一來,長極就不哭了,趴在娘親的頸窩,很快就睡了過去。

  「今日真是多虧你了。」裴月姝壓低聲音目光微閃。

  周時章朝她一笑,「自家人,應該的。」

  裴月姝又讓鳶尾將長極帶回景陽宮,現在長極的安全是重中之重,她沒有得到皇帝的首肯,就調了一對羽林衛去景陽宮守著。

  殷大人和四王爺得知消息都沒說什麼,他們只怕這點人手會不夠。

  但有周時章貼身守在長極身邊便足夠了。

  裴月姝還留在這裡,身後傳來幾聲異動,她回過頭,就見霍弛緩步走來。

  她皺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霍弛卻一步步靠近,甚至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心疼了?也是,他竟這般不要命地救你,感動也是人之常情。」他語氣中不知是嫉妒還是悔恨,亦或是不甘。

  裴月姝側開臉,「我不需要他來救。」

  這齣戲本就是他們排的,那些人對她下手無非是摘除她的嫌疑,畢竟上次的事,蕭玄譽已經對她和周家起了疑心。

  朝她動手的人並沒有用多大力氣,更何況她身上穿了軟甲。

  霍弛眼底情緒翻湧,他也沒想到蕭玄譽那樣自私自利的人,居然也動了真心,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

  他本只想逼得他動手導致舊傷復發,沒曾想他竟中了毒,還險些就死了。

  他現在還沒封長極為太子,要是死了,季氏和向氏的人可能會以皇子年幼,推旁的王爺上位,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好在蕭玄譽沒死,他現在傷得比想像中還嚴重,也不失為一種好消息。

  「太后那邊已經處理乾淨了吧?」

  「嗯。」他收回手,語氣漫不經心。

  裴月姝失笑,「你吃醋了?」

  霍弛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裴月姝乾脆拉低他的身體,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霍弛久不見她,剛剛又目睹她餵皇帝喝藥,哪裡是一個吻就能平復的。

  他攬著她的腰,狠狠吻了上去。

  邊吻還模糊不清的說道,「他們能救你......我也能,裴月姝,你別只對我一個人心狠。」

  他現在真是怕極了裴月姝會因此蕭玄譽的此次相救,從而放棄了殺他。

  那他做的這一切豈不是成了一場天大的笑話。

  可那時她看蕭玄譽的眼神是那般震驚,霍弛光是現在想想就覺心痛難忍。

  他的動作越發霸道,攬在她腰間的手越陷越深。

  直到裴月姝漸漸回應他,他才找回了些許理智。

  他們分開了些,曖昧的晶瑩相互攀扯。

  霍弛伸手擦過她的唇角,「為何不說話。」

  「我已經說了,我不需要他來救。」

  她從來沒有喜歡過蕭玄譽,上一世是因為他的貪念,害死了虞鶴川,也將她葬送在皇宮裡。

  這一世她不過是順從了些才沒有重蹈覆轍,可本質是不會變的。

  霍弛臉上展露出笑意,頭一次覺得她冷漠無情的性子還有幾分好處。

  他重新吻上那菱唇,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哪怕外面傳來了腳步聲,他也沒有停下,不僅如今,他的手還往女人的衣裙中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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