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站久了腰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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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月姝稍稍垂眸就能看到貼在她肚腹上的那隻大掌。

  「等他們回宮,自是什麼都會知道。」

  林御女無緣無故被皇帝放進了秋狩的陪同名單里,她曾經又得罪過向貴妃,依照向嘉善的性子,她斷然是不會放過她。

  皇帝跟林御女相處了這麼久,明明心存喜愛卻從未召她侍寢,這其中原由裴月姝最清楚不過。

  蕭玄譽不過是把林霜見當成了三年前的她。

  她幼時喜歡纏著祖父學女子極少涉獵的騎射之術,二夫人不是她的親母,自是不會太過拘束她。

  因此她在閨閣中時性子與京中貴女的含蓄端莊截然不同,想來這才是當年獵場遙遙一望,讓蕭玄譽至今牽腸掛肚的一點。

  而蕭玄譽現在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又恐她知道了林御女的存在會生氣,所以林御女對於薄情自私的他而言不過是一時解悶的玩意兒,想見就見,不想見就拋之腦後。

  「你倒是胸有成竹。」霍弛眼神一凜,可下一秒他的視線卻是全聚到了她的胸口。

  素色的衣衫更襯得她肌膚柔嫩光滑,原本就頗具規模的峰巒更為波瀾壯闊,峰與峰之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含蓄帶怯地隱在迷濛的山霧之下,如雪似酥,奪人心目。

  霍弛只覺口乾舌燥,腦海中不自覺想起那七個晚上,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微微收緊。

  裴月姝皺眉,似是擔心霍弛會傷害她的孩子。

  她扭過頭美目圓瞪,壓低聲音喚他的名字。

  「霍弛!」

  霍弛眉眼深沉,盯著裴月姝的嬌嫩如花瓣的紅唇,直至眼神越發兇狠,就像是壓抑已久的困獸突然放出。

  「誰給你的膽子這樣叫我?」

  裴月姝嗤笑,「之前在床上,你可沒說過這樣的話。」

  霍弛心中似乎是繃著一根弦,伴隨著這句話徹徹底底崩裂。

  他近乎是兇惡地含住了裴月姝的嘴唇,將她抵在書架上,盡情品嘗那清洌的甜美。

  裴月姝被他抓著手腕,不得不仰起頭承受,她沒有掙扎反而似享受一般眯著眼睛,只為藏住了裡面一閃而過的得逞之色。

  莫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嘴唇上傳來陣陣灼燒感,裴月姝嚶嚀一聲,表情染上幾分痛苦。

  霍弛鬆開了她,盯著她臉上那靡靡的緋色,眼睛微微泛起了危險的紅,「怎麼了?」

  「站久了腰酸......」

  裴月姝挺著肚子,委屈撇嘴加微微皺眉的樣子當真是嬌氣極了。

  霍弛眉眼舒展開,他鬆開她的手腕,大掌順理成章地放在她腰間,而後慢慢撫向她的小腹。

  但只是輕輕碰了幾下,他便將她攔腰抱起去了一旁觀書的躺椅。

  時間緩緩過去,眼瞧著就要到午時,鳶尾和銀翹遲遲沒聽見裡面有動靜有些擔憂。

  鳶尾敲門問:「娘娘,可要送些茶水進來?」

  裴月姝環著霍弛的脖子,配合著他的肆意索取,她聽出了是鳶尾的聲音,但是沒聽真切她都說了什麼。

  她將霍弛推開,表情迅速冷卻下來,仿佛剛剛也沉醉於那深吻的人不是她。

  她輕抹唇角,扭頭看向被層層書架擋住的大門。

  霍弛冷嗤一聲,用力拉下她肩頭的衣服,露出那完整的一側鎖骨以及那圓潤如珍珠的肩頭,他感覺牙齒有些癢,下一秒竟是直接咬了下去。

  「唔......」裴月姝吃痛,咬著唇沒讓自己叫出聲。

  可那刺痛只是維持了幾息不到,她就感覺肩頭傳來一陣濕濡和酥麻,她盯著霍弛的發頂,表情若有所思。

  不出一會功夫金露便打開了門,從太監手裡接過茶水,「要的,娘娘看書看得入迷,交給我就好。」

  鳶尾知道金露是霍弛的手下,也知道霍弛絕對不會傷害姑娘,這才安心重新關上門。

  「我該走了。」裴月姝極力控制自己的聲音,她將霍弛的頭推開,將肩上的衣服拉起。

  霍弛不依不饒,直至在那圓潤的肩頭留下好幾道耀眼的紅梅為止。

  他抬起頭觸及裴月姝那清冷至極的眼神,一時竟有些分不清楚剛剛的溫情是現實還只是一場夢。

  「走吧。」他的眼神恢復了平日裡的黑沉,只是被他靜靜看著,就讓人平白覺著可怖。


  裴月姝從他腿上起來,背對著他整理衣襟和頭髮,等收拾妥當,她只是微微偏了一點頭,都還沒看到他臉上是何種表情就毫不留念的離開,留霍弛坐在躺椅上死死地盯著她的背影。

  霍弛此番進宮是想弄清楚裴月姝的一些秘密,可惜的是,她懷著孩子,只要她不願說,他短時間內也拿她沒辦法,所以裴月姝才會配合著示弱。

  但光示弱是沒有用的,裴月姝要的霍弛離不開她,亦或是說離不開她的身體。

  否則霍弛一直不信任她,想要解決這一點也極為好辦,只需等她生下孩子驗明血脈後,讓人殺了她即可,反正他們霍氏總是能找到一個可信賴的女人將她送進宮再光明正大撫養她和霍弛的孩子。

  有她沒她根本不重要,所以她要在這段時間讓自己變得重要。

  原本她想的是,等她生下孩子,可以主動對季皇后和向貴妃動手,配合霍弛在前朝打壓季向兩家,讓霍弛知道她在宮中的價值,不僅僅是為他生下一個孩子。

  但今日霍弛冒這麼大的風險來見她,讓她嗅到了幾絲不一樣的味道。

  誠然霍弛也可能是在演戲,想讓她誤以為自己成功吸引到他了,好對他越發信任。

  可剛剛的一連串試探證明霍弛的確對她動了別的心思,但防備依舊是有的。

  男人這種東西,總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她就是要讓霍弛知道,他們之間不過演戲而已,沉淪其間的人一直都是他自己。

  以他那樣高傲的性子怎麼能受得了?

  只要讓他忍不住想來找自己,還怕沒有他主動臣服於自己的那一天嗎?

  「娘娘。」金露不知道從何處冒了出來,上前攙著裴月姝的手。

  裴月姝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蕭玄譽在景陽宮的人完全剔除後,就該輪到霍弛的人,她的身邊只能容下自己人。

  秋葵已經將她當初給的名單里的人慢慢收復,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

  新平獵場,胡廣福連趕了兩天兩夜的路,只為快些回來向皇帝稟明宸妃的現況。

  宮中傳來的消息蕭玄譽看著總還是不放心,所以才會派胡廣福回去,因此哪怕如今已是深夜,胡廣福還是大著膽子讓人叫醒蕭玄譽。

  「怎麼了?」

  慵懶如貓的甜美聲音響起,一雙纖白的藕臂環上蕭玄譽的腰,林霜見眼睛都沒睜開就往他身上湊,光是這樣被他身上的龍涎香香味包圍,她就感覺到了一陣滿足。

  蕭玄譽偏頭看了她一眼,將她的手拿開,「朕有些事,你睡吧。」

  他將松垮的寢衣繫上,掀開幔帳去了外間。

  林霜見的困意醒了大半,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她沒有睡,而是豎起耳朵聽外間的動靜。

  「啟稟陛下,宸主子和小皇子一切安好,奴才已經把秋萍等人趕出了景陽宮,娘娘氣也消了,不過依奴才看,娘娘怕是,有了心結。」胡廣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

  蕭玄譽突感頭疼,他在景陽宮留那些人也是為了宸妃的安全,要是真的全部撤走,那後宮那些女人還不把她和孩子生吞活剝了。

  可秋萍犯上是事實,宸妃為了保全這個孩子一直小心翼翼,把這個孩子看得無比重要,這樣都被她氣得動了胎氣,可見秋萍早就對她不敬。

  將秋萍趕出去是正確的,至於其他的,日後慢慢再看吧。

  胡廣福又說了太醫孫幕的事情,蕭玄譽對此人有印象,的確醫術高超。

  他立馬讓人去查孫幕,白太醫畢竟年老,若是沒有問題,將宸妃的身孕交給孫幕也不錯。

  交代完事情,胡廣福退下,蕭玄譽繼續就寢,他掀開幔帳,就見林霜見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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