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找不到阿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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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國公很快就擺出了國公的架勢,喝道:「放肆!你們是什麼東西,也敢隨意進入國公府胡鬧?還不滾!」

  林照道:「下官乃是奉了京都廷尉成王之令,特來拱衛國公府安全。還請魏國公不要意氣用事,陷自己於危難之中。」

  魏國公道:「按大楚的律法,官兵唯有手持聖旨才可進入王公大臣的府第搜查。別說你一個低階武將,就算是成王在這裡,也不可隨意帶兵搜查!」

  林照笑道:「國公爺弄錯了,吾等乃是進府拱衛府內安全,並不是要搜查,因此也不算是違背律法。」

  「來人,把大門封鎖起來。門口的頭顱乃是兇案現場,不可妄動。其他人隨我進入國公府執行護衛之責!」

  一聲令下,眾多衛兵如潮水般湧入國公府。

  明面上是拱衛,實則卻是把各個地方都封鎖了,裡面的人都不能隨意進出。

  足足折騰了一整天,才撤離。

  外界不知道的人,還傳聞說魏國公要失勢了,因此都有官兵入府搜查了。

  魏國公攢了一肚子委屈,偏偏沒辦法說,他現在閉門整治家風中,不能隨意出門。

  因此,根本沒辦法親自去楚召帝跟前告成王的狀。

  這口窩囊氣,也只能暫時憋著了。

  一夜沒睡,雲嫿也只小睡了一個多時辰,就又去醫館查看情況。

  還好昨夜一切應對及時,傷患都已經處理好穩定下來。

  到了下午,她心裡還有隱隱有些不安,特意提前回到王府,去了位於王府北側的北營所。

  白天在王府站崗當差的都是南營所的兵,北營的衛兵們閒來無事或躺在床上休息,或坐在門口曬太陽閒聊。

  雲嫿的突然到來,把大家嚇了一跳,齊齊站到院子裡,向雲嫿行禮問安。

  雲嫿的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沒有見到神似阿麒的人,便問道:「你們營里的兵都在這裡了嗎?」

  「啟稟王妃,除了一個去茅坑拉屎的,都在這裡了。」一個衛兵回答。

  莫非茅坑拉屎的那個就是阿麒?

  雲嫿剛這麼想,就見一個青年衛兵一邊拽著褲腰帶,一邊飛快地跑來。

  見王妃打量著自己,那衛兵嚇得結結巴巴地請罪:「王,王妃恕罪!屬下不知王妃駕到,要知道就……就不去茅廁了……」

  雲嫿瞬間就分辨出這人不是阿麒——身高、體型不像,阿麒也不會用這樣的口氣和自己說這樣的話。

  「你們營所里可還有其他的兵?」

  眾兵紛紛搖頭。

  雲嫿心想:難道林照昨天說錯了,阿麒不是北營的,而是南營的?

  南營所沒有人,衛兵們都在值崗。

  雲嫿特意挨個找了一圈,依然沒有看到酷似阿麒的人。

  她找了幾個兵詢問他們可知道誰叫阿麒,可都說王府的衛兵里沒有叫阿麒的。

  雲嫿心裡莫名其妙地有些慌亂了起來:昨夜的情況那麼兇險。可林照卻說阿麒完好無損,此刻想來那話有些不實。今天,她幾乎找遍了整個王府,可根本沒有找到阿麒。

  阿麒到底是誰?為什麼沒有衛兵認識他?

  她想再去找林照,可林照今天一天都不在王府。

  於是她乾脆去見了蕭玄辰:作為成王,不論是衛兵或者暗衛,他都應該很熟悉。尤其阿麒那種明顯不是一般小卒。

  蕭玄辰因有傷在身,今天一天都在躺著養傷。

  聽聞雲嫿來了,他才披上外衣出來。

  雲嫿一見他便愣了一下:「你的臉色怎麼如此蒼白?」

  蕭玄辰並不想讓她知道昨晚阿麒負傷的事情,更不希望她知道自己和阿麒是同一人。

  便敷衍地道:「大概是昨夜沒睡好,因此氣色有些差。」

  雲嫿想給他把個脈,查看一二。

  蕭玄辰急忙後退一步,故意道:「你是當大夫當上癮了吧?怎麼隨時隨地都要給人看病?」

  雲嫿原本一番好心,他不但不領情還出言譏諷,便也懶得管他。

  她乾脆開門見山地問:「我找你是想問下,你身邊可有位名叫阿麒的小侍衛?」


  蕭玄辰神色逐漸冷了下來:「你來找本王就是為了問阿麒的事?」

  雲嫿道:「昨夜我回來的路上遇到刺客,多虧了阿麒我才能安然無恙。這些事情,想必林照應該都告訴你了。」

  她一直沒有在蕭玄辰跟前提起過阿麒,就是不想給阿麒帶來麻煩。

  可昨晚的事情,蕭玄辰肯定已經知道了,也就沒必要藏著掖著。

  特別是今天一直沒能尋到阿麒,也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安全,雲嫿心裡著實擔心。

  蕭玄辰只「嗯」地應了一聲,一副懶得多說的樣子。

  雲嫿更加著急:「阿麒到底怎麼樣?他真的沒事嗎?可為何我今天一直找不到他?北營所和南營所我都找過了,不但找不到他。而且其他的侍衛們都不知道府里還有個叫阿麒的人!

  蕭玄辰語氣不善地問:「你還去北營所、南營所找他了?營房裡都是男人,你堂堂王妃紆尊降貴像什麼樣?」

  雲嫿心裡牽掛著阿麒,也顧不得蕭玄辰高不高興,只問道:「蕭玄辰,你告訴我阿麒到底是不是你的侍衛?他現在又到底在哪裡?是否真的無恙?」

  她一口氣問了一串問題,句句關切的模樣,看得蕭玄辰心頭火氣。

  「夠了!」蕭玄辰冷聲喝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卻為其他男人在此質問本王?雲嫿,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雲嫿道:「蕭玄辰,我和你並非真正的夫妻。即便是夫妻,難道我就不能過問下救過我性命的侍衛?給一些應有的賞賜?」

  蕭玄辰冷笑:「你這只是過問?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姦情呢!」

  「蕭玄辰!」雲嫿有點怒了,但此刻她並不想和蕭玄辰鬧得太厲害。

  她自己倒無所謂,可阿麒畢竟是蕭玄辰手下的人,若是因此獲得一個莫須有的罪名,那她豈不就等於害了他?

  平復下心緒後,雲嫿耐著性子道:「蕭玄辰我今日來找你,就只是單純地出於對下屬的關心。畢竟他救過我,我不能那麼忘恩負義。蕭玄辰,你只要告訴我他有沒有受傷,如今人在哪裡。我去遠遠看一眼就夠了。或者你不放心,也可以陪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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