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8章 始祖法旨，圖窮匕見
五位黑暗長老，各自沉默，仿佛在消化著剛才得到的信息，又仿佛在醞釀著一場決定整個族群命運的風暴。
良久，其中一位黑暗聖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它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
「不能再等下去了。」
「如今，十地已失其五，仙族氣焰囂張，我等若是再固守於此，遲早會被他們逐個擊破。」
「我建議，將這三位剛撤回來的聖人，立刻派出去！」
它所化的陰影劇烈地波動著，顯露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枯寂之地，玄陰之地，這些地方，如今已被仙族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防守必然鬆懈。」
「我們正好可以讓他們三人，殺一個回馬槍！」
「以聖人之尊，行雷霆一擊，不求收復失地，只求最大限度地破壞他們的後方，斬殺他們的有生力量，讓他們也嘗嘗，被偷家的滋味！」
這個提議，充滿了冒險與狠辣，立刻得到了那尊寂滅黑炎聖人的附和。
「不錯！我贊成！」
暴虐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
「與其在此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仙族聖人雖然厲害，但總不能同時出現在所有地方！」
「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打了就跑，必然能讓他們焦頭爛額，疲於奔命！」
然而，一直盤坐於中央，氣息最為沉凝的那位為首的長老，卻在此時，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妥。」
他只是平靜地吐出兩個字，便讓那兩位本還氣勢洶洶的長老，瞬間啞火。
「為何不妥？」
魔金聖人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如今我等兵力尚足，又有三位聖人可以調遣，趁其不備，發動突襲，乃是上策。」
為首的長老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雙吞噬一切的漆黑漩渦之眼，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混沌，看到了那遙遠的，早已被仙族光復的幾片疆域。
「你們以為，仙族占據了那些地方，會不設防嗎？」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那些地方的黑暗之門，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盡數摧毀。」
「我們要將三位聖人投送到那裡，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就算我們不計代價，將他們送了過去，然後呢？」
他反問道。
「如何接應？如何撤退？」
「那裡的仙族既然已經占據了優勢，必然也有聖人級別的強者坐鎮。」
「我們如今，不能再冒任何風險了。」
「這三位聖人，是我們手中為數不多的機動力量，必須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像賭徒一樣，壓在一場毫無勝算的突襲之上。」
「而且就算我們突襲成功，那又能如何？」
「如今的關鍵之戰，不是在這幾塊丟失的黑暗之地上面！」
他的一番話，如同冷水潑頭，讓那幾位主戰的長老，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承認，為首的長老，說的是對的。
他們被近來的敗局沖昏了頭腦，只想著報復，卻忽略了最基本的現實。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墮落聖人聲音沙啞地問道，充滿了無力感。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仙族，一步步蠶食我們的地盤？」
「守。」
為首的長老，再次吐出了一個字。
「收縮所有力量，全力守住剩下的黑暗五地。」
「我們要將這五地，讓仙族的任何一次進攻，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要用空間，換取時間。」
「時間？」
陰影聖人再次感到了困惑，「等什麼？等始祖歸來嗎？可始祖他老人家……」
它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為首的長老，用一道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打斷。
「不錯，就是等始祖。」
為首的長老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沒有再對其他四位長老隱瞞。
「就在不久之前，始祖他老人家，突然傳來了一道訊息。」
此言一出，四位長老皆是心神劇震。
始祖？
那位傳說中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傳來了訊息？
「訊息的內容是什麼？」
魔金聖人急切地問道。
為首的長老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
在他的掌心，一縷微弱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黑暗本源，正在緩緩地燃燒。
那本源之中，蘊含著一道充滿了疲憊，卻又不容置疑的至高意志。
「不能再將黑暗一族的力量，繼續削弱下去了。」
「否則，黑暗一族，會萬劫不復。」
這道意志，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黑暗長老的腦海之中。
那股源自生命層次最頂端的絕對壓制，讓他們那萬劫不磨的聖心，都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為首的長老，會做出如此保守的決定。
也終於明白，為何仙族最近的攻勢，會如此的順利。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是因為那位他們眼中無所不能的始祖，在那場無人能夠窺探的終極對決之中，已經……落入了下風！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這五位黑暗世界最頂尖的存在，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迷茫。
他們第一次發現，那籠罩在他們頭頂的，永恆不落的黑暗天幕，似乎……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而那道裂痕的背後，是刺眼的光。
良久，其中一位黑暗聖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它的聲音尖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
「不能再等下去了。」
「如今，十地已失其五，仙族氣焰囂張，我等若是再固守於此，遲早會被他們逐個擊破。」
「我建議，將這三位剛撤回來的聖人，立刻派出去！」
它所化的陰影劇烈地波動著，顯露出其內心的不平靜。
「枯寂之地，玄陰之地，這些地方，如今已被仙族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防守必然鬆懈。」
「我們正好可以讓他們三人，殺一個回馬槍！」
「以聖人之尊，行雷霆一擊，不求收復失地，只求最大限度地破壞他們的後方，斬殺他們的有生力量，讓他們也嘗嘗，被偷家的滋味！」
這個提議，充滿了冒險與狠辣，立刻得到了那尊寂滅黑炎聖人的附和。
「不錯！我贊成！」
暴虐的意念在虛空中迴蕩。
「與其在此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打亂他們的節奏！」
「仙族聖人雖然厲害，但總不能同時出現在所有地方！」
「只要我們動作夠快，打了就跑，必然能讓他們焦頭爛額，疲於奔命！」
然而，一直盤坐於中央，氣息最為沉凝的那位為首的長老，卻在此時，緩緩地搖了搖頭。
「不妥。」
他只是平靜地吐出兩個字，便讓那兩位本還氣勢洶洶的長老，瞬間啞火。
「為何不妥？」
魔金聖人發出了沉悶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如今我等兵力尚足，又有三位聖人可以調遣，趁其不備，發動突襲，乃是上策。」
為首的長老沒有立刻回答。
他那雙吞噬一切的漆黑漩渦之眼，仿佛穿透了無盡的混沌，看到了那遙遠的，早已被仙族光復的幾片疆域。
「你們以為，仙族占據了那些地方，會不設防嗎？」
他的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那些地方的黑暗之門，早已在之前的戰鬥中，被盡數摧毀。」
「我們要將三位聖人投送到那裡，所需要付出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就算我們不計代價，將他們送了過去，然後呢？」
他反問道。
「如何接應？如何撤退？」
「那裡的仙族既然已經占據了優勢，必然也有聖人級別的強者坐鎮。」
「我們如今，不能再冒任何風險了。」
「這三位聖人，是我們手中為數不多的機動力量，必須用在刀刃上，而不是像賭徒一樣，壓在一場毫無勝算的突襲之上。」
「而且就算我們突襲成功，那又能如何？」
「如今的關鍵之戰，不是在這幾塊丟失的黑暗之地上面！」
他的一番話，如同冷水潑頭，讓那幾位主戰的長老，徹底冷靜了下來。
他們不得不承認，為首的長老，說的是對的。
他們被近來的敗局沖昏了頭腦，只想著報復，卻忽略了最基本的現實。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墮落聖人聲音沙啞地問道，充滿了無力感。
「難道，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仙族，一步步蠶食我們的地盤？」
「守。」
為首的長老，再次吐出了一個字。
「收縮所有力量，全力守住剩下的黑暗五地。」
「我們要將這五地，讓仙族的任何一次進攻，都必須付出血的代價。」
「我們要用空間，換取時間。」
「時間？」
陰影聖人再次感到了困惑，「等什麼？等始祖歸來嗎？可始祖他老人家……」
它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為首的長老，用一道冰冷的眼神，硬生生地打斷。
「不錯，就是等始祖。」
為首的長老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凝重，甚至還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
他沒有再對其他四位長老隱瞞。
「就在不久之前，始祖他老人家，突然傳來了一道訊息。」
此言一出，四位長老皆是心神劇震。
始祖？
那位傳說中的，至高無上的存在，傳來了訊息？
「訊息的內容是什麼？」
魔金聖人急切地問道。
為首的長老沒有說話，他只是緩緩地抬起手。
在他的掌心，一縷微弱的，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黑暗本源，正在緩緩地燃燒。
那本源之中，蘊含著一道充滿了疲憊，卻又不容置疑的至高意志。
「不能再將黑暗一族的力量，繼續削弱下去了。」
「否則，黑暗一族，會萬劫不復。」
這道意志，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位黑暗長老的腦海之中。
那股源自生命層次最頂端的絕對壓制，讓他們那萬劫不磨的聖心，都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們終於明白，為何為首的長老，會做出如此保守的決定。
也終於明白，為何仙族最近的攻勢，會如此的順利。
原來，這一切的背後，竟是因為那位他們眼中無所不能的始祖，在那場無人能夠窺探的終極對決之中，已經……落入了下風！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讓這五位黑暗世界最頂尖的存在，徹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與迷茫。
他們第一次發現，那籠罩在他們頭頂的，永恆不落的黑暗天幕，似乎……出現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痕。
而那道裂痕的背後，是刺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