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讓我一觀神功,送你一樁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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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闖入陳景醫館的,便是那五毒教長老『鬼人愁』。

  陳景在其身上一陣翻搜,還從其中搜出了一本《五毒掌》,一本《百毒經》,以及一本《煉蠱書》。

  這收穫還算不錯。

  除此之外,陳景也沒有嚴加拷問鬼人愁。

  他直接趁著夜色,帶著鬼人愁,身輕如燕的朝著威遠鏢局而去。

  此刻。

  在那威遠鏢局之中,燈火未熄。

  劉東圖夫婦和劉清一家三口聚集在一起,商談該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即便是希望渺茫,也只有去知會各大門派一聲了。」

  劉東圖長長一嘆,道:「如若不然,我們便舉家搬遷,尋一門派庇護。」

  劉東圖的夫人有些擔心的道:「夫君,現在那各大門派還能夠認下我威遠鏢局嗎?」

  「的確,時間過去了那麼久,便是當年先祖留下的關係,以及我們讓《嫁衣圖錄》給各大門派觀看,已經過去了那麼久……」

  父母都在,劉清也沒有多考慮什麼。

  只不過,聽著父母的話,劉清意識到了情況的緊張。

  劉清咬牙,從小錦衣玉食的他,第一次感覺這麼無力。

  一個五毒教的長老,就讓整個威遠鏢局惶惶不可終日。

  「如果……我的實力強大一點就好了!」

  劉清忍不住暗暗握住了拳頭,此刻痛恨自己以前不好好練武。

  當這一家三口正在惶惶的時候。

  忽然,有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林鏢頭在嗎?」

  本來就在緊張之下的一家三口,聽到這個聲音都嚇了一跳。

  不過,劉清很快反應過來:「似乎,是邪醫的聲音?」

  劉東圖皺眉,不解道:「邪醫為何會主動找上門來?」

  說著,對劉清囑咐道:「清兒,你去看上一看,不過千萬小心。」

  現在,劉東圖夫婦中毒初愈,身體都還沒有好清,較為虛弱。

  所以,戰鬥力反倒是還不如劉清。

  劉清點了點頭,便去朝著門口而去。

  沒多久,劉清到了門口,小心的問道:「可是邪醫在外?」

  「是我。」

  陳景回答道,就是他直接找上了門來。

  畢竟,五毒教長老鬼人愁對他來說是個累贅是個麻煩。

  既然如此,還不如來和威遠鏢局做個交易。

  嘎吱!

  劉清小心的打開大門,這才發現陳景站在外面,手中還領著一個黑衣人,乾瘦乾瘦的。

  劉清見狀,卻是嚇了一跳:「邪醫,你這是……」

  劉清的目光落在了那乾瘦黑衣人身上。

  「這就是給你父母下毒的五毒教長老鬼人愁。」

  陳景笑了笑道:「他見我為你父母解了毒,竟然要去我醫館之中,卻僥倖被我布下的機關陷阱給捉到。」

  「你放心吧,現在他中了我的毒,動彈不得。」

  聞言,劉清是又驚又喜,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請我進去嗎?」陳景問道。

  「進、快進。」

  劉清如夢初醒,忙不迭的將陳景請了進來。

  同時,劉清忍不住回頭,對著堂內的父母激動的喊道:「爹、娘,是邪醫前輩。」

  「他還將那五毒教長老鬼人愁捉來了!」

  「啊?」

  劉東圖夫婦也吃了一驚,立刻起身看來。

  陳景踏入了威遠鏢局之中,手中提著那五毒教長老鬼人愁。

  「啪!」

  來到了廳內,陳景將鬼人愁丟在了地上。

  「劉鏢頭,這應該就是那給你們下毒的五毒教中人了。」

  劉東圖的目光立刻落在了鬼人愁的臉上。

  他仔細看了看,忽然道:「我記得他,此前在走鏢回來時,曾經和他擦肩而過!」


  作為一個鏢局的鏢頭,劉東圖也有些本事。

  在記人這一塊,顯然不俗,這時竟然認出了和鬼人愁有過一面之緣。

  「那應該就是那時候下了毒吧。」

  陳景點了點頭,道:「我將你們治好了之後,這鬼人愁找上了門來,卻被我設下陷阱,反過去毒倒了。」

  「我問出了他的身份,才知曉這麻煩是威遠鏢局帶來的。」陳景淡淡的道,趕緊趁機將鍋留給威遠鏢局。

  果不其然,陳景話語落下,劉東圖都不由對陳景生出虧欠之心。

  其拱了拱手,朝著陳景道:「是我們鏢局連累了先生。」

  陳景淡淡一笑,雙手負後,道:「沒錯,這本來就是你們的麻煩。」

  「現在,這麻煩被我給解決了,你們要怎麼辦?」

  「這鬼人愁是留給你們,還是我另行將他放走?反正我們也無冤無仇。」

  陳景刻意這麼問道。

  「豈可放走留下後患?」劉東圖趕忙的道,不願輕易將鬼人愁放走。

  誰知道放走了之後,鬼人愁會不會回過頭來,又對他們下毒。

  陳景笑而不語。

  作為鏢局總鏢頭的劉東圖,頓時明白了過來。

  「不知我們如何能夠感謝先生?」

  劉東圖小心的問道。

  陳景也不客氣,直接的道:「我對凡俗之物也沒興趣。」

  「不過,那《嫁衣圖錄》卻讓我頗感興趣。」

  「若是劉鏢頭願意的話,《嫁衣圖錄》後面幾幅,可否讓我一觀?」

  陳景直接問了出來,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

  劉東圖遲疑,陷入了考慮之中,似乎是在權衡。

  倒是那劉清,忽然開口問道:「先生,你此前看那第一幅《嫁衣圖錄》,可是有所得?」

  劉清有些疑惑,因為他幼時,還會有些各大門派的高人前來看那《嫁衣圖錄》原本。

  不過,他們只是看了一幅兩幅,就沒有興趣看下去。

  蓋因,《嫁衣圖錄》非常人可修,於高手無益。

  現在,陳景看了第一幅,還要看接下來的,這才讓劉清有所疑問。

  陳景看了劉清一眼,微微一笑道:「不錯,我看出了《嫁衣圖錄》的秘密。」

  「什麼?」聞言,劉東圖都大吃一驚。

  《嫁衣圖錄》是有秘密的,這一點無疑。

  否則,劉家先祖也不會成為一名先天宗師。

  但是,在劉家先祖死後,這個秘密卻沒有流傳下來。

  導致了後來者修行《嫁衣圖錄》,根本沒有一點威力,還不如江湖二流功夫。

  便是劉東圖,修行了數十年,也不過是才到了二流巔峰的地步,還未邁足一流高手之境。

  「先生……還請告訴我們!」

  劉東圖激動的道:「若是先生能夠告知我們其中秘密, 我劉家上下,盡皆感謝先生不已。」

  實際上,陳景能夠說出他看出了《嫁衣圖錄》的秘密,就沒有隱瞞的心思。

  這《嫁衣圖錄》畢竟是劉家的。

  陳景看了《嫁衣圖錄》,將看到的秘密說出,也算是投桃報李、拾金不昧一樣的行為。

  「你將那第二幅拿我看看,我確定了其中秘密,然後告知你們。」

  陳景這麼說道。

  劉東圖毫不猶豫,立刻就去將《嫁衣圖錄》第二幅拿了出來,讓陳景去看。

  陳景一看,下意識的運功,卻是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如此,這才是《嫁衣圖錄》的真諦。」陳景自語。

  下一刻,陳景朝著劉東圖父子緩緩的道:「這《嫁衣圖錄》的真諦,便是在『嫁衣』二字之上。」

  「要麼,是以自己多年修行為『嫁衣』,要麼便是接受旁人的『嫁衣』,這般才能夠成就真正的《嫁衣圖錄》。」

  眼看劉東圖父子還有些疑惑,陳景解釋的更加清楚了。


  「要修行這《嫁衣圖錄》,真正的修行方式,乃是修行一次再散功,如此方得真正嫁衣內勁。」

  「要麼,便是受另一個修行了《嫁衣圖錄》的高手傳功,也能夠真的入門。」

  第一幅《嫁衣圖錄》,既蘊含了修行方式,卻還蘊含了『散功』奧妙。

  這一點,不是常人能夠看得出來的。

  除非……就是以前散過功的人才能夠看出。

  恰好,陳景就是其中高手……

  第二幅《嫁衣圖錄》,是下一個境界的修行法門,卻也還蘊含了另一種東西。

  那就是傳功之法!

  能夠將修出的內勁傳出去,自己再生內勁。

  這也是《嫁衣圖錄》真正的傳承。

  隨著陳景的解釋,劉東圖父子面上漸漸露出了恍然之色。

  他們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朝著陳景感謝。

  那劉東圖直接對著劉清肅然道:「清兒,給先生跪下,感謝先生的告知之恩!」

  劉清一愣,但下一刻沒有反對自己父親的話,朝著陳景『噗通』就跪了下來。

  劉東圖自己也鞠躬到底,鄭重的朝著陳景道:「多謝先生告知我們《嫁衣圖錄》真正的秘密。」

  「我們願意將《嫁衣圖錄》全給先生觀看,但只求先生能夠收我兒為徒!」

  陳景一愣。

  下一刻反應過來,這劉東圖倒是打的好主意。

  只不過,對於陳景來說,這卻不是個好主意。

  反而,會讓他多許多麻煩,也多了些牽扯。

  對能夠長生不死的陳景來說,收徒什麼的,都是麻煩事兒。

  所以,陳景擺了擺手,他有另一個想法。

  「拜師的事兒就不必提了。」

  「不過,若是劉鏢頭願意讓我一觀那《嫁衣圖錄》全文,我倒是可以送給劉清一樁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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