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人命如草芥
銀光城外。
一望無際的黃土地上，烏壓壓地跪了一大片人。
這些人幾乎都是面黃肌瘦，面容憔悴之人。
他們一個個仰著腦袋，一臉希冀地望著正前方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好似渴求食物的野狗。
「江大人，這是上好的龍井，您嘗嘗。」
一名穿戴盔甲的士兵將一杯茶遞給了一名坐在太師椅上穿著紫色袍子的人。
「嗯，確實不錯。」
吳子江，當朝大臣吳子墨之子。
這次剿滅叛軍，他爹安排他來當將軍，混點軍工。
這些叛軍也確實如同他爹所言的一般，不堪一擊。
這一波十萬叛軍，僅僅三天就被他們給拿下來了。
而他們戰損僅僅五千人而已。
五千人雖然不多，但是吳子江並不滿意。
他打算從叛軍裡面挑選一些補充進來，減少自己的戰損，將更好的戰績報上去。
「大人，活著的叛軍都在這裡了。」
吳子江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著台下，緩聲開口。
「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這次叫你們站在這裡是為什麼。」
「本來作為叛軍，是要抄家滅族的，但是本大人仁慈，願意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聽見吳子江的話，下方跪著的人群都有些激動。
他們沒有想到，作為叛軍，竟然還有活命的機會。
看樣子，這是遇見了一個仁慈的將軍。
聽聞活下來的人，還會被選做大楚王朝的士兵，這簡直是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
大楚王朝的士兵啊！
聽說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不但能夠吃飽肚子，還能夠有銀錢供奉。
這是很多難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多年沒有戰事，想要成為大楚王朝士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有一點關係，想要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簡直痴人說夢。
看著下方蠢蠢欲動的人群，吳子江咧嘴笑了笑。
「下面，聽我的命令。」
「相互認識的，站在一起。周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站在最後面去。」
等待人群互相看了看站在一起之後，吳子江笑了笑。
「你們這些互相認識的，左右各站一個，站成兩排。」
人群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從了命令。
等人群再次站好之後，吳子江搓了搓手掌。
「好了，現在你們兩人一組互相對戰，活下來的人，有機會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
人群聞言，頓時一片譁然。
活下來的人有機會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
這豈不是讓他們互相殘殺？
而且是殘殺自己熟悉的人？
有人猶豫，有人憤慨，有人已經行動。
當一聲聲慘叫傳來，原本猶豫不決的人也開始對身邊之人下手。
「狗子，你居然對我出手？我們可是一個村從小玩到大的！」
「抱歉，我只是想活下去！」
「二蛋，你瘋了？我可是你爹！」
「爹，你都一把年紀了，這活下去的機會就讓給孩兒吧！」
「黑狗，你居然連你大哥都想殺？」
「嘿嘿，大哥，你從小到大都搶我的好東西，連好看的姑娘都是優先安排給你，我早就想對你出手了。」
人性的惡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整個區域都化作了修羅場。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而站在後方的一個人都不認識的人群，裡面有激動的、興奮的、恐懼的和憤怒的。
這名將軍顯然不是什麼大善人，而是地獄裡面的惡鬼。
互相認識的人都要去互相殘殺，那麼他們這些一個都不認識的人，又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十五分鐘後，場面停息下來。
「還剩下多少人？」
吳子江看著下方為了活命死斗的人群，興高采烈。
「回大人，前方廝殺過的人還剩下兩千，後面的人群還剩下三千，總共五千人。」
吳子江聞言皺了皺眉頭。
「只有五千人了嗎？還沒盡興啊！」
看著下方的人群，吳子江有些猶豫。
他想要向上面匯報一個零戰損的戰績，又想繼續看看戲。
身邊的士兵似乎知道這位大人在想什麼，低聲開口。
「大人，叛軍不止這一股，附近不遠處有個星辰縣，聽說這裡的叛軍之前去打他們，結果損失了慘重。」
吳子江聞言挑了挑眉。
「喲呵，這麼說星辰縣的叛軍還是塊硬骨頭？」
士兵點了點頭。
「好，本將軍就喜歡硬骨頭。硬骨頭敲碎的時候，才更響！」
吳子江咧嘴笑了笑。
皇帝派兵鎮壓叛亂，總共發兵三十萬。
三十萬兵馬，分成三股，他占據十萬。
雖然是出來撈戰功，可是誰撈的戰功更大，這裡面就有很多門門道道。
另外兩股鎮壓叛亂的軍隊，想必也是等著搶更多的戰功。
星辰縣的叛軍既然能夠打散這邊的叛軍，想必有一定的戰鬥力。
自己若是將那邊的叛軍收下給自己做前鋒，自己不但能夠戰損更少，還能夠獲取更多的戰功。
「後面那邊一團的，你們三個一組，每組可活下來一人。」
既然還有叛軍在附近，這邊也沒必要留太多的人。
缺失的人數，到時候從更強的叛軍裡面選拔補上就行。
「該死，兄弟們，這傢伙是想我們自相殘殺啊！」
「與其自相殘殺，我們不如殺出去，這樣還能獲得一條活路。」
「就是，我們孤身一人，何懼之有？」
「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就賺，兄弟們殺啊！」
「狗東西，你居然背後捅刀子！」
「嘿嘿，你們既然要去送死，不如成全了我！」
「對啊，死誰手上不是死，不如拿命成全哥們！」
「你這沒骨頭的東西，連狗都不如！」
「嘿嘿，如果給將軍當狗能夠吃香喝辣，當狗又有何不好？」
後面這一團人群中，有想殺出去搏命的，也有想背後捅刀子讓自己活下來的。
反抗的人終究太少，人員也不團結。
最終，只有極少數跑得快的衝到楚軍面前被殺掉，大部分人還是互相殘殺之中結束了生命。
因為這一次吳子江沒有讓他們提前分組，而是分組和廝殺命令同時下達，這也導致死亡人數遠超之前所預計。
三千人裡面，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三百人不到。
吳子江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對於死亡人數再次超出預計的事情毫不在意。
一群賤民罷了，死了就死了。
他們能用自己的死亡來取悅自己，也算他們的死亡有價值了。
「走，清點人馬，前往星辰縣，鎮壓叛亂！」
一望無際的黃土地上，烏壓壓地跪了一大片人。
這些人幾乎都是面黃肌瘦，面容憔悴之人。
他們一個個仰著腦袋，一臉希冀地望著正前方一個臨時搭建的高台，好似渴求食物的野狗。
「江大人，這是上好的龍井，您嘗嘗。」
一名穿戴盔甲的士兵將一杯茶遞給了一名坐在太師椅上穿著紫色袍子的人。
「嗯，確實不錯。」
吳子江，當朝大臣吳子墨之子。
這次剿滅叛軍，他爹安排他來當將軍，混點軍工。
這些叛軍也確實如同他爹所言的一般，不堪一擊。
這一波十萬叛軍，僅僅三天就被他們給拿下來了。
而他們戰損僅僅五千人而已。
五千人雖然不多，但是吳子江並不滿意。
他打算從叛軍裡面挑選一些補充進來，減少自己的戰損，將更好的戰績報上去。
「大人，活著的叛軍都在這裡了。」
吳子江聞言，點了點頭。
他看著台下，緩聲開口。
「想必你們已經知道了，這次叫你們站在這裡是為什麼。」
「本來作為叛軍，是要抄家滅族的，但是本大人仁慈，願意給你們一次活命的機會。」
聽見吳子江的話，下方跪著的人群都有些激動。
他們沒有想到，作為叛軍，竟然還有活命的機會。
看樣子，這是遇見了一個仁慈的將軍。
聽聞活下來的人，還會被選做大楚王朝的士兵，這簡直是一個逆天改命的機會！
大楚王朝的士兵啊！
聽說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不但能夠吃飽肚子，還能夠有銀錢供奉。
這是很多難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多年沒有戰事，想要成為大楚王朝士兵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沒有一點關係，想要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簡直痴人說夢。
看著下方蠢蠢欲動的人群，吳子江咧嘴笑了笑。
「下面，聽我的命令。」
「相互認識的，站在一起。周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站在最後面去。」
等待人群互相看了看站在一起之後，吳子江笑了笑。
「你們這些互相認識的，左右各站一個，站成兩排。」
人群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聽從了命令。
等人群再次站好之後，吳子江搓了搓手掌。
「好了，現在你們兩人一組互相對戰，活下來的人，有機會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
人群聞言，頓時一片譁然。
活下來的人有機會成為大楚王朝的士兵？
這豈不是讓他們互相殘殺？
而且是殘殺自己熟悉的人？
有人猶豫，有人憤慨，有人已經行動。
當一聲聲慘叫傳來，原本猶豫不決的人也開始對身邊之人下手。
「狗子，你居然對我出手？我們可是一個村從小玩到大的！」
「抱歉，我只是想活下去！」
「二蛋，你瘋了？我可是你爹！」
「爹，你都一把年紀了，這活下去的機會就讓給孩兒吧！」
「黑狗，你居然連你大哥都想殺？」
「嘿嘿，大哥，你從小到大都搶我的好東西，連好看的姑娘都是優先安排給你，我早就想對你出手了。」
人性的惡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整個區域都化作了修羅場。
慘叫聲、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而站在後方的一個人都不認識的人群，裡面有激動的、興奮的、恐懼的和憤怒的。
這名將軍顯然不是什麼大善人，而是地獄裡面的惡鬼。
互相認識的人都要去互相殘殺，那麼他們這些一個都不認識的人，又將面臨什麼樣的命運？
十五分鐘後，場面停息下來。
「還剩下多少人？」
吳子江看著下方為了活命死斗的人群，興高采烈。
「回大人，前方廝殺過的人還剩下兩千，後面的人群還剩下三千，總共五千人。」
吳子江聞言皺了皺眉頭。
「只有五千人了嗎？還沒盡興啊！」
看著下方的人群，吳子江有些猶豫。
他想要向上面匯報一個零戰損的戰績，又想繼續看看戲。
身邊的士兵似乎知道這位大人在想什麼，低聲開口。
「大人，叛軍不止這一股，附近不遠處有個星辰縣，聽說這裡的叛軍之前去打他們，結果損失了慘重。」
吳子江聞言挑了挑眉。
「喲呵，這麼說星辰縣的叛軍還是塊硬骨頭？」
士兵點了點頭。
「好，本將軍就喜歡硬骨頭。硬骨頭敲碎的時候，才更響！」
吳子江咧嘴笑了笑。
皇帝派兵鎮壓叛亂，總共發兵三十萬。
三十萬兵馬，分成三股，他占據十萬。
雖然是出來撈戰功，可是誰撈的戰功更大，這裡面就有很多門門道道。
另外兩股鎮壓叛亂的軍隊，想必也是等著搶更多的戰功。
星辰縣的叛軍既然能夠打散這邊的叛軍，想必有一定的戰鬥力。
自己若是將那邊的叛軍收下給自己做前鋒，自己不但能夠戰損更少，還能夠獲取更多的戰功。
「後面那邊一團的，你們三個一組，每組可活下來一人。」
既然還有叛軍在附近，這邊也沒必要留太多的人。
缺失的人數，到時候從更強的叛軍裡面選拔補上就行。
「該死，兄弟們，這傢伙是想我們自相殘殺啊！」
「與其自相殘殺，我們不如殺出去，這樣還能獲得一條活路。」
「就是，我們孤身一人，何懼之有？」
「殺一個回本，殺兩個就賺，兄弟們殺啊！」
「狗東西，你居然背後捅刀子！」
「嘿嘿，你們既然要去送死，不如成全了我！」
「對啊，死誰手上不是死，不如拿命成全哥們！」
「你這沒骨頭的東西，連狗都不如！」
「嘿嘿，如果給將軍當狗能夠吃香喝辣，當狗又有何不好？」
後面這一團人群中，有想殺出去搏命的，也有想背後捅刀子讓自己活下來的。
反抗的人終究太少，人員也不團結。
最終，只有極少數跑得快的衝到楚軍面前被殺掉，大部分人還是互相殘殺之中結束了生命。
因為這一次吳子江沒有讓他們提前分組，而是分組和廝殺命令同時下達，這也導致死亡人數遠超之前所預計。
三千人裡面，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三百人不到。
吳子江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對於死亡人數再次超出預計的事情毫不在意。
一群賤民罷了，死了就死了。
他們能用自己的死亡來取悅自己，也算他們的死亡有價值了。
「走，清點人馬，前往星辰縣，鎮壓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