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矛盾糾結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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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院能夠很好地照顧宋曉慧,白舒蘭在這裡待到了晚上,就被宋曉慧「趕」回家了。

  「舒蘭,我真的很好,有傅賢臣在呢,而且還是傅家的保姆在,他們能夠很好地照顧我。」

  「你和遲宴從上午就在這裡了,已經給我很多幫助,尤其是心理上的那位。」

  「現在天黑了,你和遲宴趕緊回去吧。你家裡還有小寶和小溫妮,還有工作,千萬不要因為我累著了。」

  白舒蘭見宋曉慧狀態很好,而且有很多人照顧,尤其是傅家的保姆,曾經還是傅賢臣的奶媽呢!

  最擅長照顧孩子和產婦,不管是做菜,還是帶孩子,都是極好的。

  「行,趙媽媽把你照顧得很好,我就放心了。明天下班,我和麗娜再過來看你。」

  「有事情,隨時給我打電話。」

  宋曉慧點頭,「嗯,我知道了。」

  跟宋曉慧和傅賢臣告別,宋曉慧和遲宴走出了醫院。

  外面的星空很美,白舒蘭輕笑,「真好,我們和身邊的人都開始成長了,邁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

  她生了兩個孩子,工作也沒落下,婚姻很好。

  宋曉慧也生了孩子,雖然不是她期待的女兒,但是兒子,也挺好。

  唐念現在兒女雙全,跟皮埃爾之間的感情猶如熱戀。

  湯靜更是跟繼子和二婚的丈夫,每天很開心地生活,神采奕奕。

  這都是極好的婚姻,讓大家享受家庭的快樂同時,也不斷地成長。

  值得一提的,就是收養彭淑孩子的麗娜。

  以前平均不到兩個月開始換一個男朋友,自從收養孩子之後,麗娜也開始逐漸改變。

  她發現頻繁換男朋友,兒子記不住,覺得這樣不好。

  於是她開始選擇經營一份穩定的感情,現在這段戀情已經半年了,還挺好。

  不再縱情享樂,不再吸菸喝酒的麗娜,變得更加健康,也更加優雅。

  「真好。」白舒蘭輕笑,看向遲宴,「我們出國三年了,時間過得真快。」

  遲宴點頭,「的確很快,第一批准備出國留學的學生正在答辯,畢業之後,就回國了。」

  「帶著他們學到的知識,回國發展咱們自己的國家。」

  白舒蘭依偎在遲宴的身邊,並沒有立即回答,稍微猶豫之後,「會不會有人不回去?」

  遲宴停頓片刻,然後點頭,「有!」

  白舒蘭又問:「不回去的話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遲宴聽到這話,笑了笑,「其實國家對這一塊管理得並不是特別嚴。如果不回去,只需要把國家送他們出來留學的錢還回去就行!」

  「真正的優秀人才,想必有人願意支付這一筆錢,並沒有額外的要違約金。」

  白舒蘭聽到這話,想了想,「不願意回去的,把我們白家基金贊助的錢歸還過來,反倒是國家出的錢不需要他們歸還。」

  聽到這話,遲宴微微一愣,「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白舒蘭笑了笑,「我們白家設立這個基金一方面是為了做公益,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替國家減輕負擔,表忠心。」

  「這些留學生並不是為我們家工作,我們也不需要他們的回報,更不需要留學生的感激。」

  「可是我希望這些人即使留在國外,我也想讓他們欠著國家的錢。」

  「現在他們留在國外有可能是為了更好地研究,有可能也為了更好地生活,這都無可厚非。」

  「但我希望這些人心裡還能念著國家的好,以後有機會能夠合作,能夠回國。」

  遲宴聽到這話,恍然大悟,「說得有道理!其實國家花在每個留學生身上的錢並不多,因為我們的外匯真的太緊張了。」

  「即使再少那也是全國老百姓的血汗錢換來的,希望這些留下的人以後還能記得起來。」

  白舒蘭笑著點頭,「其實國家花錢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國家為了能夠把留學生送出來,跟各個國家之間的談判和讓利,這才是國家嘔心瀝血的努力成果。」

  「以後就算不能全回來,十個裡面能有一個,也不錯。到時候這些人得到的技術就不可能是求學階段所能夠比得上的。」


  遲宴點頭,「舒蘭,你說得對!我會向上面反映!」

  白舒蘭知道這幾天遲宴的心情不好,所以趁著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機會,開導遲宴。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很多事情都有兩面性。」

  「雖然現在你對那些不願意離開的留學生很生氣,但放長遠看,也不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遲宴在經過白舒蘭的一番分析之後,終於緩過神來。

  「不錯!舒蘭,你分析得很有道理。」

  「聽你的一席話,壓在我心口的那口氣,終於緩過來了。」

  「這幾天總是狹隘地認為,這些人不顧國家大義,不顧國內的百姓,留下來建設帝國主義國家,讓我很生氣。」

  白舒蘭輕笑,「彆氣,既然存在,就有合理性。」

  遲宴點頭,「的確如此,有的還是必須要留下來的。」

  白舒蘭一愣,明白怎麼回事,點了點頭,「嗯,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持你。」

  有了白舒蘭的話,遲宴豁然開朗,撥開烏雲見明月。

  在路上小聲地說這些話之後,然後兩人才上車,仔細檢查,以防有監聽。

  在車上,他們只談一些宋曉慧和傅賢臣的事情,都是可以在任何地方可以說的話。

  這是白舒蘭和遲宴的默契,從來不在車上和家裡討論這些。

  即使要談,也都是在行走的路上,很空曠。

  他們依偎在一起,並不僅僅是因為親密,也是為了小聲說話,彼此能聽到。

  第二天,遲宴和陳先生反映留學生去留的問題。

  對於遲宴和白舒蘭的建議,陳先生頗為詫異,但也很欣賞,「我覺得可行,至少我們這裡是這樣。」

  遲宴點頭,「國家給的錢也不多,就不要了,希望這些人功成名就之後,還能記得起國家當年培養他們。」

  陳先生笑笑,拍拍遲宴的肩膀,「會的,就算以後這一批人裡面,有一個成為科技大家,就是咱們的勝利。」

  遲宴笑了,「陳先生說的是。」

  事情就是這樣,好的,未必就是全好;不好的,也未必就不好。

  要把階段拉長,時間就有可能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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