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摸腳摸得心神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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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姥姥面露喜悅,開心得不得了。

  「這要是生個小曾孫女兒,我能給她做很多好看的小衣服!」

  「生了曾孫子也不錯,咱們教他下棋畫畫。以咱們倆的才能,必然能夠培養成才。」

  兩位老人家從白舒蘭和遲宴的舉動,已經延伸到退休帶孩子了。

  且說白舒蘭和遲宴偷偷摸摸開門離開。

  恰巧秦淑媛跟她的母親劉翠萍,拎著不少東西回來。

  秦淑媛看到遲宴穿著睡衣,跟白舒蘭一起上二樓,頓時猜到了,怎麼回事?

  「舒蘭,你可不要胡來呀!你是女同志,不矜持,會吃虧的。」

  白舒蘭聽到秦淑媛的聲音,笑了笑。

  「我們已經領證結婚了,現在是合法合規的夫妻。」

  「不早了,我們也該上去了。淑媛,劉阿姨,再見。」

  劉翠萍滿臉假笑,客氣恭維。

  「你們倆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恭喜你們啊。」

  白舒蘭笑了笑,「謝謝劉阿姨!」

  秦舒媛在母親的面前,非常克制。

  只是她緊緊攥起來的雙手,泄露了此時內心憤憤不平。

  結婚?

  這白舒蘭居然跟遲宴這麼快就結婚了!

  劉翠萍見女兒有些失態,趕緊打開門把女兒拽了進去。

  「淑媛,你可別犯傻!遲宴以前長得好,也有前程,你對他有想法,我不攔著。」

  「可你現在看看,他每日坐輪椅,拄著拐杖,就是個廢人!」

  「跟這樣的人過一輩子,又累又苦,你可不能像白舒蘭那麼傻。」

  「覺得嫁到了遲家就可以享福了,豈不知那就是一輩子的火坑!」

  儘管劉翠萍已經壓低聲音,但畢竟只隔著一層木門,遲宴和白舒蘭都聽到了。

  剛剛看到秦淑媛那麼惦記遲宴,白舒蘭還瞪了一眼。

  遲宴低著頭小聲說:「看到了吧?我都被嫌棄成什麼樣了,你就不要小心眼了。」

  「再說了,我都說了好多遍,我真的不喜歡秦淑媛。她心思不正。」

  白舒蘭嘟著嘴,打開門,讓遲宴進去。

  「反正你給我離遠點,你就算以後有喜歡的人,也不要喜歡她。」

  遲宴哭笑不得,鼓起勇氣,「其實我已經……」

  「哎呀!」白舒蘭驚叫,「暖瓶塞子掉了,熱水濺出來,差點燙到我了。」

  白舒蘭趕緊跑去衛生間,打開水龍頭,往腳上沖涼水。

  遲宴扔了手裡的拐杖,快步走過來,蹲下來白舒蘭燙紅的腳背。

  「一直衝,不要停,我給你找點藥。」

  白舒蘭指了指她房間裡,「臥室的桌子上,有之前姥姥給我買的燙傷膏。」

  遲宴過去拿了藥,快步走進來,蹲下來,兩手摸著白舒蘭的腳丫子。

  「家裡的熱水瓶不太保溫了,這水,應該不到八十度。我給你搬個小板凳,一直用涼水沖,就能好很多。」

  「那麻煩你了。」白舒蘭微微臉紅,剛剛腳上還能感受到遲宴粗糙的大手。

  摸在她的腳上,有種麻麻痒痒的感覺。

  坐在小板凳上,遲宴耐心觀察白舒蘭的腳,不時伸出手指碰碰。

  「疼嗎?」

  白舒蘭點頭,眼睛微紅,「疼,可疼了!」

  遲宴微微皺眉,仔細檢查,按照他學到的外傷處理辦法,白舒蘭這樣的燙傷,放在冷水裡,應該就能緩解。

  「我沒有立即送你去醫院,不是因為我嫌麻煩,而是一般的燙傷,用冷水沖,是最好的。」

  「等沖了四十分鐘之後,你還覺得很疼,那我帶你去醫院。」

  「好!謝謝你遲宴。」白舒蘭臉上的熱退了一些,其實也沒有那麼疼了。

  「只是現在你能不能把手拿出來,不要摸我的腳了?」

  又麻又癢的,摸得她一陣心神蕩漾,總想著撲倒遲宴。

  遲宴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愣。


  他真的沒有輕薄白舒蘭的意思,只是看到白嫩的腳丫子上燙紅了,有些心疼。

  他也是真的想試試白舒蘭疼不疼,而不是故意讓她疼!

  那麼白生生的腳丫子,粉粉嫩嫩的指甲,修剪整齊,好看得恨不得想咬一口!

  明明都是腳,白舒蘭的腳就這麼好看呢?

  「我只是檢查你的傷勢,你不要多想。」

  「哼!」白舒蘭聽到遲宴言不由衷的話語,哼了一聲。

  剛剛遲宴的眼神,就跟她看到黃豆燜豬蹄的眼神一樣!

  遲宴臉紅了,低頭垂眸。

  不想解釋,也不想讓白舒蘭找到笑話他的機會。

  大約過去四十分鐘之後,白舒蘭覺得自己的腳不疼了,這才從水裡抬起腳。

  家裡有防止燙傷的藥膏,這也是王姥姥找老朋友配製的。

  之前白舒蘭一直編草帽,還要用煮得滾燙的鵝卵石進行熨燙,很容易就被燙到。

  每次熨燙完之後,抹上藥膏之後,第二天就能恢復如初。

  白舒蘭想要自己抹藥,伸手去拿,不過已經被遲宴拿過去了。

  「你受傷了,我給你塗藥。」

  白舒蘭擺手,「不用,我自己能抹藥。」

  「你受傷了。」遲宴堅持,已經打開藥膏盒子,手指挑了一些藥膏。

  白舒蘭哭笑不得,晃動靈活的雙手,「是我的腳燙傷,並不是手!」

  遲宴扭頭,固執地認為,「你受傷了!」

  反正他就是要給白舒蘭抹藥,堅決不想承認想摸白舒蘭的白皙的腳。

  白舒蘭拗不過遲宴,只得讓遲宴幫她抹藥。

  遲宴抹藥的速度很慢,就一個腳面子,能抹藥五分鐘!

  如果不是自己的腳不太疼,白舒蘭都要懷疑自己的腳是不是很嚴重?

  白舒蘭仔細觀察遲宴的舉動,遲宴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超過協議合作結婚的範疇。

  她心裡隱隱有了猜測!

  終於抹好了藥,白舒蘭剛要站起來,去臥室睡覺。

  突然感覺到身體騰空,被遲宴公主抱。

  白舒蘭為了保持平衡,趕緊兩手扒拉著遲宴的身體不想掉下來。

  遲宴很高,她摔下去,屁股能開花!

  等到穩住身形,白舒蘭用力拍了一把遲宴的前胸,頗為懊惱。

  同時,也有幾分心神蕩漾。

  隔著薄薄的睡衣,能夠感受到遲宴精壯的腰和腹肌。

  「你抱我起來之前,能不能跟我說一聲,剛剛差點被你嚇死。」

  遲宴故作矜持地瞟了一眼白舒蘭,「跟你說,你又會故作逞強,說你自己能走!」

  「太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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