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感覺在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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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絮婉瘋狂回憶著原書劇情,按理來說墨雲錚應該是沒有什麼機會見到原身的。

  原身也沒有這個記憶印象。

  所以墨雲錚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是為了詐她還是真的知道了什麼?

  葉絮婉頭腦風暴,面上還是強扯著笑意,「不會吧,奴才平日裡又不是無所事事,怎麼會注意自己的臉跟誰相似呢?」

  她嘴上這麼說著,只是眼睛依舊跟墨雲錚對視著不敢移開,生怕對方覺得自己心虛了。

  這要是讓墨雲錚認出來了可怎麼得了。

  「是嗎?可孤卻覺得你這張臉熟悉的很。」

  墨雲錚說著挑起眉,帶著些許探究意味。

  只是葉絮婉咬死了不曾見過,墨雲錚反倒還顯得有些遺憾。

  「行了,去吧。」

  墨雲錚揮了揮手,葉絮婉如獲大赦,心裡鬆了口氣,福身離開了。

  這回葉絮婉是不敢睡到大天亮了,以至於她起床的時候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站在墨雲錚身後都不停的在揉眼睛。

  昨個兒夜裡費了那麼大功夫抓到的刺耳,墨雲錚只留了一個,剩下的人全部送到了大理寺。

  說是輔助調查。

  「殿下覺得此事什麼時候能出結果?」

  葉絮婉問的是有關刺客的事情。☺👤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墨雲錚聞言卻只是微微轉過眸子,隨手將一把不怎麼顯眼的匕首收回鞘中,「很快了。」

  不知道為什麼,葉絮婉總覺得他說的不只是這次的事情。

  強行壓下心裡的不安感,葉絮婉附和著點了點頭,只是眉眼間的擔憂意味卻實實在在。

  「奴才有些擔心,若是這一次不能將淑妃扳倒,日後那邊定然會嚴加防範。」

  這都是不用說的,誰心裡都清楚。

  墨雲錚卻道:「這一次也沒打算將她扳倒,這些人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你以為淑妃不清楚麼?」

  葉絮婉心裡一驚,隨即就明白過來,她微微垂下眸子,藏住了眼底的震驚。

  墨雲錚這是還玩了一手離間計。

  淑妃要是知道這些刺客從哪兒來,或者說大概知道是受誰指使,那麼令牌一旦出現在她宮中,就是林貴妃如何推脫也是推脫不清的。

  還沒有來得及完全結成盟友的兩人到現在就會基本崩盤。

  「你明白了就好,但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墨雲錚說著指了指地牢方向,「不如去看看那刺客是怎麼說的。」

  這話一出,葉絮婉幾乎是立馬就想到了蘭芝的死狀,臉色瞬間慘白。

  「奴才就不……不去了吧?」葉絮婉越看越怵的慌。

  她跟蘭芝一樣,都是有秘密瞞著墨雲錚的人。

  可又不太一樣,蘭芝知道的沒有她多。

  葉絮婉只覺得要是有朝一日被墨雲錚抓出來,到時下場只會更慘。

  墨雲錚卻皺起了眉,「不能,你以為孤讓你下去看什麼?」

  他說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眯起眸子笑彎了眼睛,「還是說你害怕。」

  此害怕非彼害怕。

  葉絮婉不知道該怎麼跟墨雲錚解釋,兩人沉默著對視了好久,她才鬆了口,「是,奴才明白。」

  他看她倒是一點也不明白。

  墨雲錚沒說話,只是抬手示意葉絮婉跟自己過去。

  地牢內,那個刺客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了布團,說是以防他受不住刑自盡。

  「說,誰指使你來刺殺孤的?」

  刺客已經動不了了,整個人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被扭跪綁起來。

  葉絮婉看一眼就知道刺客的手已經斷了,根本沒有繼續這麼綁著的必要。

  刺客口中布團被扯下來,地牢內一時只能聽見幾人的呼吸聲。

  「你既然都知道,還有什麼好問的。」刺客氣若遊絲,好像下一秒就會隨時死在這裡。

  葉絮婉站在墨雲錚身後,靜靜看著刺客,雖說這一次沒有搞的血呼啦查,但是她看得出來,恐怕下手更狠了。


  刺客衣裳是乾淨的,稍微靠近一點還能聞到他身上傳來的草藥味。

  想來是被打斷了手後又讓大夫來看過了。

  要是如此反覆,不死也得瘋。

  「孤知道跟你自己說,是有區別的,明白嗎?」墨雲錚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慢條斯理開口,看著刺客的眼神帶著暗示意味。

  葉絮婉見刺客還是犟著不肯開口,又出聲勸他,「只要你在此指認,又沒讓你去陛下跟前說。」

  墨雲錚聞言唇邊笑意愈深,「聽明白了?若是你不肯說,那就別怪孤手下無情了。」

  雖說嚴刑拷打是葉絮婉早已預料的手段,可她從未這麼真實直面過刑罰。

  鞭子聲響起時,刺客連悶哼都哼不出來,只能咬著又被塞回嘴裡的布條,整個人被抽的一顫一顫。

  葉絮婉看著行刑過程,只覺得那個鞭子下一秒就會落到自己身上。

  「很怕?」墨雲錚忽然開口,他側過頭,一隻手撐在椅子上,顯得格外慵懶。

  而後他輕輕拍了拍一旁的小凳子,「別這麼緊張,先坐會兒,不知道的還以為孤在審你。」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從始至終沒有離開葉絮婉,鋒利如刀,好像能看透人心。

  葉絮婉緊繃的神經在聽到「審你」兩個字時就愈發緊張了,又聽見墨雲錚讓她坐下,這才鬆了口氣。

  她不知道到底打了刺客多少鞭子,只是反應過來的時候,刺客已經昏過去了。

  背後一片血痕,衣裳都已經被染紅一大片,看著實在是慘不忍睹。

  「殿下……」

  墨雲錚卻只是安撫般拍了拍她的手,「死不了。」

  這是死不死得了的問題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拍她的手?

  葉絮婉還是把到了嘴邊的問題咽了下去,只是笑的十分勉強,她總感覺墨雲錚這是在殺雞儆猴。

  「別弄死了,明日孤要聽到他的口供,」墨雲錚說著站起身,還不忘將一旁小桌上的糕點遞了一塊給葉絮婉,「走吧。」

  葉絮婉滿腦子只有「明日」兩個字,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只能輕輕嘆口氣。

  她哪裡吃得下去,只求墨雲錚明天不要再帶她下來了。

  「殿下,倘若他一直不肯說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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