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拓跋燾,卒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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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男這邊摩拳擦掌的準備去找拓跋燾算帳,居然敢給我賜毒酒!

  殊不知拓跋燾此時已經日落西山,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6➈şℍ𝓾ⓧ.ᑕᵒм 👣🍓

  多年南征北戰,這這黑臉兒天子也是一身舊傷,再加上他脾氣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拓跋氏的那酷似遺傳病似的瘋癲,導致拓跋燾的壽命比歷史中還短。

  被宗愛用毒香一薰,人早就處在精神分裂邊緣。

  如今更是加大了十倍量的毒香,拓跋燾在書房裡便是昏昏沉沉的倒在座椅上。

  恍惚中,他看見了自己的父親,拓跋嗣!

  看見拓跋嗣那一刻,他居然迴光返照,恢復了清醒!

  「寡人,這段時間到底在幹什麼?我居然會讓宗愛去殺了葉男,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自絕根基的事情?」

  「來人!把門窗打開,寡人要透透氣!」

  吱呀。

  宗愛此時異常亢奮,他看著死去的拓跋燾說道:「眼見著仇人死亡,這可真是一種奇妙的滋味兒啊,不知怎的,我居然生出了有點兒可惜的感覺,是我宗愛讓你們死得太體面了嗎?我想,是的。」

  「閹狗!我詛咒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噗嗤!

  葉男此時,其實離著書房並不遠,他被一群皇城司的人攔下,眼見著就要動武!

  拓跋燾右手無力的抓住宗愛的褲腿,雙眼通紅的喝道:「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葉男一愣,倒是沒做他想,拓跋燾再臉黑,也不至於給我喝毒酒,倒是錯怪他了。

  該死,他怎麼可能沒有死?

  但是事實如此,宗愛只能急中生智的說道:「毒酒?平安王怕是在說笑話,陛下和我沒有給你送過毒酒啊!這算是我的失職,讓南朝刺客鑽了空子,平安王且息怒,給我三天時間,宗愛一定把兇手繩之以法送到貴府上。」

  門,開了,然後又閉上。

  只見宗愛從內里緩緩走了出來,然後喝道:「幹什麼呢?怎可對平安王無禮?都給咱把武器收起來!」

  拓跋燾的雙眼流出了血淚,觸目驚心!

  宗愛捂著鼻子走進來,看著癱坐在座椅上的拓跋燾無比得意的說道:「拓跋燾啊拓跋燾,你這廝也有今日,別叫了,沒有人會理你,現在,我們該好好兒的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宗愛後背已經被葉男嚇得打濕了,連忙配合道:「是是是,陛下此番打到宋都城建康之外,這極有可能是他們展開的報復,平安王這段時間注意了,無事不可出門,讓宗愛先把這群刺客捉住殺了再說。」

  拓跋燾掙扎著站起,然後又因為無力倒在了地上,他吃力的抬頭看著宗愛喝道:「無恥小人!你該死啊!」

  而且還找上門來了!

  拓跋燾一口黑血噴出,然後氣若遊絲的用自己的雙眼瞪著宗愛。

  拓跋燾死的太憋屈了,但這是他自己種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吞了。

  「宗愛!!!寡人把你一手提拔到今日之位置,你為何害我?」拓跋燾此時才明白,他神志不清的原因在宗愛身上。

  阿力也是震驚的說道:「不應該啊!屬下安排的人是看著葉男一口喝下毒酒後才走的,他怎麼可能沒死?他應該已經死了的啊!」

  既然如此,葉男只能說道:「既然是誤會,那本王就回去等你的好消息,這群南朝刺客,實在是該死!」

  「不過你放心,葉男已經喝下我用你的名義送去的毒酒,此時,怕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剛好,你們君臣可以黃泉路上做個伴兒,不至於孤獨,拓跋燾,我對你很仁慈吧?」

  噗嗤!

  拓跋燾搖搖頭,然後說道:「陳有道,一個死人寡人為什麼要記住他?」

  宗愛抹著額頭上的冷汗,看著阿力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那葉男你不是言之鑿鑿的和我說已經死了嗎?那剛才的又是誰?」

  葉男點點頭,這才轉身離開皇宮。

  拓跋燾再次噴出一口黑血後,抓住宗愛褲腿的右手緩緩鬆開,他的瞳孔開始擴散,只是幾個呼吸過後,這位太武帝拓跋燾便死在了宗愛的腳下。

  宗愛憐憫的看著拓跋燾,繼續說道:「這你就承受不住了?我還沒說完呢!南朝九公主,也是我勾結的,柔然王吳提,也是我放出平城讓他帶兵攻打平城的,可惜,他們都是廢物,沒有拿下平城,所以,他們只能去死了。」


  宗愛並沒有生氣,因為這是一個天子最後的嘲諷,他又怎麼會如他的意?

  於是宗愛繼續說道:「說起來,我能活下來還得感謝你,拓跋燾,你宮中內侍從死牢里把我帶到皇宮裡,然後改名為宗愛,其實,我正是被你抄家抄得家破人亡的御史台大夫,陳有道的兒子!」

  宗愛仰天長嘆,道:「事到如今,咱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用大勢壓死他了,在魏國,用武力解決這葉男不可取啊。」

  葉男一身黑色錦衣,頭戴王冠,他看著宗愛喝道:「我要見陛下!還有你這皇城司司主,居然敢給本王喝毒酒,活膩歪了?」

  宗愛微微一笑,道:「一統北方大地的天子,居然也會說出這種幼稚的話,看來,你真的是要死了啊!」

  一眾內衛這才收起武器,然後虎視眈眈的看著葉男。

  宗愛起身,然後走到拓跋燾身前慢慢蹲下,然後說道:「不,該死的人是你,你知道嗎,先帝的死因是我刻意透露給你的,毒殺叔孫俊的那杯毒酒,也是我送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因為寵信葉男,讓我陳家諾大的家業一朝散盡,我從那時便發誓,如果給我機會,我會讓你和葉男都不得好死!」

  宗愛看著葉男,忽然就生出了不真實的感覺,這廝喝了毒酒居然沒事!

  宗愛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拓跋燾的對面,然後說道:「我的陛下,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還記得前御史台大夫陳有道嗎?」

  就憑也葉男在平城外一戰殺三萬的戰績,就讓宗愛頭皮發麻,而且那一戰葉男還殺死了江湖中號稱一流高手的六合劍派一十五人,這種人,怎麼可能用武力能殺死?

  能殺死的,只有他自己!

  不由得,宗愛又把主義打到了葉男的家人身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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