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周白死了
「周周之所以跟我生氣，是因為趙瑩瑩給我發果照。」顧城錦說。
「什麼？她居然給你……她怎麼這麼過分？不過，她為什麼會有你的聯繫方式？你給她的？」李思晨問。
「你和周周為什麼都這麼在意這件事？」顧城錦蹙眉。
李思晨義正言辭地說：「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你不主動給她聯繫方式，她又怎麼發那種照片給你。」
顧城錦無語，苦笑著小聲嘟囔：「你們還真不愧是兄妹，腦思路都一樣。」
「所以，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李思晨問。
顧城錦說，「不是，因為這件事，趙瑩瑩告訴我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她說，周白不是周白。」
顧城錦說完，眼眸深邃地盯著李思晨。
果然，李思晨聽後臉色大變。眼神驚恐地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幾下，卻又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顧城錦眉頭緊蹙。
他這個反應，看來趙瑩瑩說的是真的。
「她怎麼知道這件事？」
好一會，李思晨才壓制著憤怒，低聲詢問。
顧城錦說，「她說，是偷聽你跟外婆對話知道的。不過一直都沒有說出去，只是因為給我發果照，我威脅她貼出去，她希望我能刪除，所以才把這件事告訴我，作為交換條件。」
「你答應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把這件事說出去。」李思晨說。
「我可以答應她，但是，你要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顧城錦說。
李思晨拳頭握得緊緊的，狠狠皺眉。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周周，我只是想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情，避免有人傷害她。」顧城錦說。
李思晨閉了閉眼睛，聲音痛苦地道：「我以為這件事，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連我父母，我都一直瞞著，沒敢告訴過他們。我只希望周白能一直以周白的身份活著，平安喜樂順遂一生。沒想到，居然會被趙瑩瑩偷聽，還會被你知道。」
「我比你更在乎周周的安危，」顧城錦說，「所以，你只有告訴我所有真相，才能真正保護她。」
「我可以相信你嗎？」李思晨不確定地問。
顧城錦說，「你覺得你還有別的選擇？她是我的妻，沒有人比我更想保護她。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不能不相信她的眼光，既然她選擇我，我於她而言，就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你說得沒錯，既然她選擇你，你就是她最信賴的人。好，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也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不准她再受到任何傷害。」李思晨說。
顧城錦點頭答應。
李思晨這才將周白的身世說出來。
其實，關於周白真正的身世，他也不知道。
畢竟當初他年紀也很小，也只比周白大兩歲。
那時候父母工作很忙，就把他也送到外婆家，讓外婆幫忙一起帶。
外婆家住在半山腰上。
當時村子裡很多人都從山上搬下去生活，半山腰裡留下來的，也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老年人。
外婆就是其中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肯搬走，固執地住在老房子裡。
還好，有他跟周白作伴，外婆倒也不覺得孤單。
可是，就在周白三歲，他五歲那年。
外婆去忙農活，讓他看好周白。卻因為他不小心睡著了，周白從石階上摔下去，當場就沒了。
外婆哭得死去活來，他也嚇得半死。
他跟外婆守著周白的屍體，守了一天一夜。
外婆才擦乾眼淚，帶著他去鎮上，打算給姨媽打電話，告訴姨媽這個噩耗。
可是，就在兩人下山去鎮上的路上，卻在草叢裡聽到細微的哭聲。
他掙開外婆的手跑過去，就看到躺在草叢裡，渾身都是血的小女孩，也就是現在的周白。
「外婆，妹妹。」
他拉著外婆過去看。
外婆看到小小的女孩渾身是血，旁邊還有廢鐵殘骸，還有一個成年人也渾身是血的躺在旁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跟外婆馬上將周白抱起來，去搖晃那個成年人。
那個人醒了，醒來後看了看外婆和他，艱難地說出五個字。
「救她，帶她走。」
說完這五個字，頭一歪，人就沒了氣息。
「我們回家。」
外婆當機立斷，抱起半昏迷的周白，帶著他回去。
不過回家後，把周白放在床上，讓他看著，自己則把真正周白的屍體抱著走了。
他當時不知道外婆把真正的周白帶去哪裡，後來才知道是放回原來的地方。
萬一有人找過來，讓他們以為小女孩已死。
外婆找來了山下的赤腳醫生，給現在的周白治療。
經過他跟外婆的救治照顧，周白醒了。
外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歡歡。
外婆就告訴她，她不叫歡歡，她叫小白，姓周，叫周白。
歡歡是個很聰明的小孩，她沒有反抗外婆，順從地答應這個名字。
被她們細心照顧一段時間，能吃飯，會走路，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他知道，她沒有真正接受自己是周白這個身份。
因為她試圖逃離這裡。
外婆不知道，但是他知道。
於是他就故意給她畫了一張簡易的離開這座山的地圖，希望她能離開。
外婆想把她當成周白養育，好給姨媽交代。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周白，不應該騙人。
歡歡離開後，外婆帶著他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以為她不會再回來。
外婆很傷心，抱著他不停地哭。
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有山下的村民跑過來。說是有個小女孩落水，好像是他們家周白。
外婆帶著他過去，把周白抱回來。
知道還有孩子落水，好像不是他們這裡的人，其中一個女孩還死了。
外婆嚇得瑟瑟發抖。
帶著他跟周白躲進山洞裡藏了幾天。
周白落水後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就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這也讓外婆鬆了口氣，重新告訴她身份。
這一次，她真的接受了。
沒多久，姨媽過來接人，外婆就把這個周白交給她，讓她帶走。
「趙瑩瑩聽到我跟外婆的談話，應該是四年前，我跟外婆發生爭執。小白已經成年了，我希望外婆可以告訴她真相，讓她有知情權。但是外婆不肯，我很生氣，以為外婆是怕姨媽責怪。可是那時候外婆才跟我說，她是怕小白受到傷害。我這才知道，當時外婆之所以把已故小白的屍體送回去，是因為她看出來，有人想要殺現在的小白。後來小白落水，她怕是仇家找上門，這才帶著小白和我躲進山洞裡。如果告訴小白真相，讓她去尋找身世，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
「什麼？她居然給你……她怎麼這麼過分？不過，她為什麼會有你的聯繫方式？你給她的？」李思晨問。
「你和周周為什麼都這麼在意這件事？」顧城錦蹙眉。
李思晨義正言辭地說：「因為一個巴掌拍不響，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你不主動給她聯繫方式，她又怎麼發那種照片給你。」
顧城錦無語，苦笑著小聲嘟囔：「你們還真不愧是兄妹，腦思路都一樣。」
「所以，你要跟我說的就是這件事？」李思晨問。
顧城錦說，「不是，因為這件事，趙瑩瑩告訴我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
「她說，周白不是周白。」
顧城錦說完，眼眸深邃地盯著李思晨。
果然，李思晨聽後臉色大變。眼神驚恐地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幾下，卻又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顧城錦眉頭緊蹙。
他這個反應，看來趙瑩瑩說的是真的。
「她怎麼知道這件事？」
好一會，李思晨才壓制著憤怒，低聲詢問。
顧城錦說，「她說，是偷聽你跟外婆對話知道的。不過一直都沒有說出去，只是因為給我發果照，我威脅她貼出去，她希望我能刪除，所以才把這件事告訴我，作為交換條件。」
「你答應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她把這件事說出去。」李思晨說。
「我可以答應她，但是，你要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顧城錦說。
李思晨拳頭握得緊緊的，狠狠皺眉。
「你放心，我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周周，我只是想知道關於她的所有事情，避免有人傷害她。」顧城錦說。
李思晨閉了閉眼睛，聲音痛苦地道：「我以為這件事，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三個人知道。連我父母，我都一直瞞著，沒敢告訴過他們。我只希望周白能一直以周白的身份活著，平安喜樂順遂一生。沒想到，居然會被趙瑩瑩偷聽，還會被你知道。」
「我比你更在乎周周的安危，」顧城錦說，「所以，你只有告訴我所有真相，才能真正保護她。」
「我可以相信你嗎？」李思晨不確定地問。
顧城錦說，「你覺得你還有別的選擇？她是我的妻，沒有人比我更想保護她。你可以不信任我，但是不能不相信她的眼光，既然她選擇我，我於她而言，就是最值得信賴的人。」
「你說得沒錯，既然她選擇你，你就是她最信賴的人。好，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你也要答應我，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不准她再受到任何傷害。」李思晨說。
顧城錦點頭答應。
李思晨這才將周白的身世說出來。
其實，關於周白真正的身世，他也不知道。
畢竟當初他年紀也很小，也只比周白大兩歲。
那時候父母工作很忙，就把他也送到外婆家，讓外婆幫忙一起帶。
外婆家住在半山腰上。
當時村子裡很多人都從山上搬下去生活，半山腰裡留下來的，也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老年人。
外婆就是其中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肯搬走，固執地住在老房子裡。
還好，有他跟周白作伴，外婆倒也不覺得孤單。
可是，就在周白三歲，他五歲那年。
外婆去忙農活，讓他看好周白。卻因為他不小心睡著了，周白從石階上摔下去，當場就沒了。
外婆哭得死去活來，他也嚇得半死。
他跟外婆守著周白的屍體，守了一天一夜。
外婆才擦乾眼淚，帶著他去鎮上，打算給姨媽打電話，告訴姨媽這個噩耗。
可是，就在兩人下山去鎮上的路上，卻在草叢裡聽到細微的哭聲。
他掙開外婆的手跑過去，就看到躺在草叢裡，渾身都是血的小女孩，也就是現在的周白。
「外婆，妹妹。」
他拉著外婆過去看。
外婆看到小小的女孩渾身是血，旁邊還有廢鐵殘骸，還有一個成年人也渾身是血的躺在旁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他跟外婆馬上將周白抱起來，去搖晃那個成年人。
那個人醒了，醒來後看了看外婆和他，艱難地說出五個字。
「救她，帶她走。」
說完這五個字，頭一歪，人就沒了氣息。
「我們回家。」
外婆當機立斷，抱起半昏迷的周白，帶著他回去。
不過回家後，把周白放在床上，讓他看著，自己則把真正周白的屍體抱著走了。
他當時不知道外婆把真正的周白帶去哪裡，後來才知道是放回原來的地方。
萬一有人找過來，讓他們以為小女孩已死。
外婆找來了山下的赤腳醫生，給現在的周白治療。
經過他跟外婆的救治照顧，周白醒了。
外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她叫歡歡。
外婆就告訴她，她不叫歡歡，她叫小白，姓周，叫周白。
歡歡是個很聰明的小孩，她沒有反抗外婆，順從地答應這個名字。
被她們細心照顧一段時間，能吃飯，會走路，一切都很正常。
可是他知道，她沒有真正接受自己是周白這個身份。
因為她試圖逃離這裡。
外婆不知道，但是他知道。
於是他就故意給她畫了一張簡易的離開這座山的地圖，希望她能離開。
外婆想把她當成周白養育，好給姨媽交代。
可是他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周白，不應該騙人。
歡歡離開後，外婆帶著他找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人，以為她不會再回來。
外婆很傷心，抱著他不停地哭。
但是沒想到，沒過多久，有山下的村民跑過來。說是有個小女孩落水，好像是他們家周白。
外婆帶著他過去，把周白抱回來。
知道還有孩子落水，好像不是他們這裡的人，其中一個女孩還死了。
外婆嚇得瑟瑟發抖。
帶著他跟周白躲進山洞裡藏了幾天。
周白落水後生了一場大病，醒來後就失憶了，什麼都不記得。
這也讓外婆鬆了口氣，重新告訴她身份。
這一次，她真的接受了。
沒多久，姨媽過來接人，外婆就把這個周白交給她，讓她帶走。
「趙瑩瑩聽到我跟外婆的談話，應該是四年前，我跟外婆發生爭執。小白已經成年了，我希望外婆可以告訴她真相，讓她有知情權。但是外婆不肯，我很生氣，以為外婆是怕姨媽責怪。可是那時候外婆才跟我說，她是怕小白受到傷害。我這才知道，當時外婆之所以把已故小白的屍體送回去，是因為她看出來，有人想要殺現在的小白。後來小白落水，她怕是仇家找上門，這才帶著小白和我躲進山洞裡。如果告訴小白真相，讓她去尋找身世，說不定還會引來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