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事出反常
顧董事長和顧太太坐在左邊沙發，顧城錦就帶著周白坐右邊。
「身體怎麼樣？」
顧董事長先關心詢問。
「謝謝爸，我已經沒事了。」
顧城錦回答，不過目光卻沒有看向他們。
「嗯。」
顧董事長點頭，有些擔心地看向自己妻子，怕老三的這個態度讓她生氣。
可是誰知道，陳秀珠這一次一改常態，居然沒有挑顧城錦的刺。
而是主動跟兒子道歉：「阿錦，上次是媽做得不對，媽給你道歉。你的傷口還好吧！讓媽看看？」
「傷口？什麼傷口？」顧老爺子問。
顧城錦沒想到母親會自己提出來。
皺了皺眉，看到爺爺擔憂的眼神，只能沉著臉瞥了母親一眼，然後把自己的頭髮撩開。
「爺爺，沒事，就是上次不小心磕到了，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
顧老爺子讓顧城錦湊近給他看。
看到傷口的樣子，顧老爺子沉著臉說：「磕哪裡會磕成這樣？」
顧城錦正要解釋。
誰知，陳秀珠又一改常態，居然自己主動承認：「爸，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一生氣失手打傷阿錦。」
「什麼？你……」
顧老爺子氣得臉色發青。
可到底是兒媳婦，他這個做公公的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生的，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爸，我知道錯了。所以我今天才過來，主動承認錯誤，當著您的面，跟阿錦道歉。」陳秀珠淒淒哀哀地說。
難得她會主動承認錯誤。
顧老爺子也不好說什麼。
顧董事長更是馬上心疼地替她解釋：「秀珠也不是故意的，阿錦，這件事情也不光是你媽一個人的錯。賀之州一氣之下，把賀文易都給攆出江城了，以後我們跟賀家人見面都尷尬，你大嫂在中間也難做。」
周白正要開口解釋，顧城錦這麼做也是為了幫賀文易。
不過，還沒開口，就被顧城錦攔住。
「我又沒有怪媽，反正我都習慣了。」
說著，還發出一聲嗤笑。
顧董事長臉色難看。
他這句習慣了說的可真好，比指責他們還令人難受。
顧老爺子也臉色陰沉，正要再說陳秀珠兩句。
陳秀珠卻主動開口：「爸，我知道這次做得過分，讓阿錦傷心。為了彌補我對阿錦的傷害，所以，這兩天我很費心地找了一名老中醫，想給阿錦和周白看看身體。」
「我傷的是腦袋，是外傷，找什麼老中醫。」顧城錦說。
陳秀珠道：「我看你臉色不好，調理一下總歸是好的。還有周白，上次流產也一定傷了元氣，正好讓中醫把把脈，調理調理，也好早點再懷孕。」
「你媽說得沒錯，上次小周……的確應該好好調理身體。她本來就瘦，我看最近又瘦了。」顧老爺子心疼地說。
周白抿唇，她明明還胖了一斤，到底哪裡看出她瘦？
不過，懷孕流產本來就是假的，她也不敢出聲怕露餡。
就連顧老爺子也幫著顧太太說話，顧城錦也沒轍。
「好吧，就聽媽安排。」
「這就對了。」陳秀珠笑道。
馬上又拿出手機說：「我這就給張神醫打電話，讓他過來。」
「今天就看？」
顧城錦皺眉。
陳秀珠解釋：「張神醫是外地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江城，等著請他看病的人排老長的隊。我是好不容易才托人脈關係跟張神醫搭上線，他只有今天有時間，剛好讓他過來，給全家都把把脈，就算沒病，也開一些方子調理身體。」
「好好好，趕緊請過來。兒媳婦，這件事情辛苦你了。」
顧老爺子也是養生達人，平時很喜歡讓中醫調理。
一聽還可以給全家開方子，怎麼可能不答應？
於是催促著，趕緊讓她去請人。
陳秀珠馬上打電話，讓司機去接張神醫過來。
趁著張神醫還沒來，顧老爺子想去休息一會，就讓顧城錦扶著自己上樓。
顧城錦不放心周白在樓下跟父母單獨相處，便讓她去找顧芸芸。
他們一走，陳秀珠便哼笑：「看到沒有，他就這麼不放心我們，生怕他不在，我們會欺負他老婆。」
「阿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對這個小周很用心。以前我只當是他為了早點脫離我們，賭氣隨便找個人結婚，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顧董事長說。
陳秀珠卻說：「這也未必，他如果真的對周白用心，就不會讓周白流產。之前兩年兩人都沒怎麼見過面，阿揚和嫣然回來，他才對周白關心起來，這其中的原因，想想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你是說，阿錦只是利用小周做幌子？」顧董事長驚訝。
陳秀珠：「不然，怎麼可能不讓她生下他們的孩子？」
「你說得沒錯。」
顧董事長面色凝重地點頭，也信了她這個解釋。
樓上，周白和顧芸芸正要下樓拿零食，聽到他們的這段談話。
顧芸芸擔憂地看著周白，壓低聲音勸她：「三嫂，你別生氣。三哥一定不是這樣的人，這都是我爸媽自己的猜測。」
「我知道。」
周白笑了笑。
「咱們還是回房間吧！」
顧芸芸拉著周白回去。
雖然周白說她知道，而且還露出笑容。可是她卻覺得，周白的這個笑容充滿苦澀。
「三嫂，別難過了，看到你難過，我也很傷心。」
顧芸芸伸手抱住她。
周白：「……」
她是真沒有難過。
本來就沒有懷孕，流產也是假的。
所以顧太太猜測，顧城錦是故意不讓她生下孩子這件事，根本就是她自己的自以為是。
但是，這些話又不能跟顧芸芸說。
周白只能反過來拍她的背安慰她：「我真沒有難過，你不用為我擔心。」
「三嫂，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
顧芸芸鬆開她，十分佩服地道。
周白訕笑。
看來，她的誤會很深。
「對了，你跟林宇陽最近怎麼樣了？」
周白為了不讓她再談論這個話題，就找林宇陽做幌子，故意把話題岔開。
果然，一提林宇陽，顧芸芸就忘了同情周白的事。
微微嘟著嘴巴，沮喪地說：「還是老樣子，他對我不冷不熱的。我每次跟他暗示我喜歡他，他也總是裝作聽不懂。他們家的菜，我都快吃膩了，可是，卻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也別灰心，林宇陽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喜歡他的女生那麼多。他不想輕易確定關係，說明他對感情負責，是個可靠的人。」周白安慰她。
顧芸芸點頭。
不過又說：「可是，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他答應了。我媽說，要送我出國讀書，不打算讓我上江大。如果我一走，就更沒有機會了。」
周白皺眉。
顧芸芸突然哭起來，抱著周白請求：「三嫂，你幫幫我好不好？這個家裡除了你能幫我，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芸芸，你先別哭。」周白尷尬，安慰她：「你們家裡人都這麼疼愛你，你不想去，肯定不會逼你去的。」
「什麼疼愛我，沒有人真心疼愛我。以前我也以為全家都很疼愛我，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的。」
顧芸芸哭著控訴：「自從那個方嫣然回來後，我媽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一天到晚都只關心方嫣然。哪裡還顧得上我想什麼？只想趕緊把我送出國，免得留在國內礙著她疼愛方嫣然。我爸只會聽我媽安排，根本不管我的感受。大哥大嫂也支持我出國，還說到國外二哥會好好照顧我。爺爺更不會管爸媽怎麼安排，三嫂，真的只有你能幫我。」
周白沒想到，顧芸芸的處境會這麼差？
全家居然一個幫她的都沒有，居然求到自己頭上？
可是？
「芸芸，你求我也沒用，我在你們家的話語權，還不如做飯的陳嫂有分量。我說了，也沒有人會聽的。」周白如實說。
顧芸芸：「我知道，我沒想讓你勸我媽改變主意，我只是想讓三嫂幫我跟我三哥說，讓三哥幫我爭取。三哥一向特立獨行，當年自己都能從家族中脫離出去，他也一定能幫我脫離。」
「你怎麼自己不去找你三哥說？」
「我說了三哥也不一定會幫我，但是三嫂去說，三哥說不定就會幫忙。」
顧芸芸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周白心想，你還真是高看我。
顧城錦會因為我的話而改變主意？
「三嫂，你就幫幫我。真的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了。如果你都不肯幫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顧芸芸再次可憐巴巴地哀求，哭得雙眼通紅。
周白在心裡嘆了口氣。
雖然心裡很清楚，不應該多管顧家的閒事。
可是，在這個顧家，顧芸芸也是少有的真心對她好的人。
她也不能看著她哭腫了眼睛，而置之不理？
「我盡力，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說服你三哥。」
「嗯，只要三嫂肯幫我說話，我就已經很感激。」
顧芸芸立刻止住眼淚。
周白無語。
心想，她的眼睛是水龍頭嗎？
說開就開，說關就關，這也太收放自如了。
「三少奶奶，芸芸小姐，張神醫來了，太太讓你們下去。」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陳嫂在外面稟報。
「身體怎麼樣？」
顧董事長先關心詢問。
「謝謝爸，我已經沒事了。」
顧城錦回答，不過目光卻沒有看向他們。
「嗯。」
顧董事長點頭，有些擔心地看向自己妻子，怕老三的這個態度讓她生氣。
可是誰知道，陳秀珠這一次一改常態，居然沒有挑顧城錦的刺。
而是主動跟兒子道歉：「阿錦，上次是媽做得不對，媽給你道歉。你的傷口還好吧！讓媽看看？」
「傷口？什麼傷口？」顧老爺子問。
顧城錦沒想到母親會自己提出來。
皺了皺眉，看到爺爺擔憂的眼神，只能沉著臉瞥了母親一眼，然後把自己的頭髮撩開。
「爺爺，沒事，就是上次不小心磕到了，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
顧老爺子讓顧城錦湊近給他看。
看到傷口的樣子，顧老爺子沉著臉說：「磕哪裡會磕成這樣？」
顧城錦正要解釋。
誰知，陳秀珠又一改常態，居然自己主動承認：「爸，這件事是我不好，是我一生氣失手打傷阿錦。」
「什麼？你……」
顧老爺子氣得臉色發青。
可到底是兒媳婦，他這個做公公的也不好說太難聽的話。
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生的，是你親生兒子，你怎麼能這樣對他？」
「爸，我知道錯了。所以我今天才過來，主動承認錯誤，當著您的面，跟阿錦道歉。」陳秀珠淒淒哀哀地說。
難得她會主動承認錯誤。
顧老爺子也不好說什麼。
顧董事長更是馬上心疼地替她解釋：「秀珠也不是故意的，阿錦，這件事情也不光是你媽一個人的錯。賀之州一氣之下，把賀文易都給攆出江城了，以後我們跟賀家人見面都尷尬，你大嫂在中間也難做。」
周白正要開口解釋，顧城錦這麼做也是為了幫賀文易。
不過，還沒開口，就被顧城錦攔住。
「我又沒有怪媽，反正我都習慣了。」
說著，還發出一聲嗤笑。
顧董事長臉色難看。
他這句習慣了說的可真好，比指責他們還令人難受。
顧老爺子也臉色陰沉，正要再說陳秀珠兩句。
陳秀珠卻主動開口：「爸，我知道這次做得過分，讓阿錦傷心。為了彌補我對阿錦的傷害，所以，這兩天我很費心地找了一名老中醫，想給阿錦和周白看看身體。」
「我傷的是腦袋，是外傷，找什麼老中醫。」顧城錦說。
陳秀珠道：「我看你臉色不好，調理一下總歸是好的。還有周白，上次流產也一定傷了元氣，正好讓中醫把把脈，調理調理，也好早點再懷孕。」
「你媽說得沒錯，上次小周……的確應該好好調理身體。她本來就瘦，我看最近又瘦了。」顧老爺子心疼地說。
周白抿唇，她明明還胖了一斤，到底哪裡看出她瘦？
不過，懷孕流產本來就是假的，她也不敢出聲怕露餡。
就連顧老爺子也幫著顧太太說話，顧城錦也沒轍。
「好吧，就聽媽安排。」
「這就對了。」陳秀珠笑道。
馬上又拿出手機說：「我這就給張神醫打電話，讓他過來。」
「今天就看？」
顧城錦皺眉。
陳秀珠解釋：「張神醫是外地人，好不容易來一趟江城，等著請他看病的人排老長的隊。我是好不容易才托人脈關係跟張神醫搭上線，他只有今天有時間，剛好讓他過來，給全家都把把脈，就算沒病，也開一些方子調理身體。」
「好好好，趕緊請過來。兒媳婦，這件事情辛苦你了。」
顧老爺子也是養生達人，平時很喜歡讓中醫調理。
一聽還可以給全家開方子，怎麼可能不答應？
於是催促著，趕緊讓她去請人。
陳秀珠馬上打電話，讓司機去接張神醫過來。
趁著張神醫還沒來，顧老爺子想去休息一會，就讓顧城錦扶著自己上樓。
顧城錦不放心周白在樓下跟父母單獨相處，便讓她去找顧芸芸。
他們一走，陳秀珠便哼笑：「看到沒有，他就這麼不放心我們，生怕他不在，我們會欺負他老婆。」
「阿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對這個小周很用心。以前我只當是他為了早點脫離我們，賭氣隨便找個人結婚，現在看來，倒是我錯了。」顧董事長說。
陳秀珠卻說：「這也未必，他如果真的對周白用心，就不會讓周白流產。之前兩年兩人都沒怎麼見過面，阿揚和嫣然回來，他才對周白關心起來，這其中的原因，想想都知道是因為什麼。」
「你是說，阿錦只是利用小周做幌子？」顧董事長驚訝。
陳秀珠：「不然，怎麼可能不讓她生下他們的孩子？」
「你說得沒錯。」
顧董事長面色凝重地點頭，也信了她這個解釋。
樓上，周白和顧芸芸正要下樓拿零食，聽到他們的這段談話。
顧芸芸擔憂地看著周白，壓低聲音勸她：「三嫂，你別生氣。三哥一定不是這樣的人，這都是我爸媽自己的猜測。」
「我知道。」
周白笑了笑。
「咱們還是回房間吧！」
顧芸芸拉著周白回去。
雖然周白說她知道，而且還露出笑容。可是她卻覺得，周白的這個笑容充滿苦澀。
「三嫂，別難過了，看到你難過，我也很傷心。」
顧芸芸伸手抱住她。
周白：「……」
她是真沒有難過。
本來就沒有懷孕，流產也是假的。
所以顧太太猜測，顧城錦是故意不讓她生下孩子這件事，根本就是她自己的自以為是。
但是，這些話又不能跟顧芸芸說。
周白只能反過來拍她的背安慰她：「我真沒有難過，你不用為我擔心。」
「三嫂，你是我見過最堅強的女人。」
顧芸芸鬆開她，十分佩服地道。
周白訕笑。
看來，她的誤會很深。
「對了，你跟林宇陽最近怎麼樣了？」
周白為了不讓她再談論這個話題，就找林宇陽做幌子，故意把話題岔開。
果然，一提林宇陽，顧芸芸就忘了同情周白的事。
微微嘟著嘴巴，沮喪地說：「還是老樣子，他對我不冷不熱的。我每次跟他暗示我喜歡他，他也總是裝作聽不懂。他們家的菜，我都快吃膩了，可是，卻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也別灰心，林宇陽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喜歡他的女生那麼多。他不想輕易確定關係，說明他對感情負責，是個可靠的人。」周白安慰她。
顧芸芸點頭。
不過又說：「可是，我已經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他答應了。我媽說，要送我出國讀書，不打算讓我上江大。如果我一走，就更沒有機會了。」
周白皺眉。
顧芸芸突然哭起來，抱著周白請求：「三嫂，你幫幫我好不好？這個家裡除了你能幫我，沒有人可以幫我了。」
「芸芸，你先別哭。」周白尷尬，安慰她：「你們家裡人都這麼疼愛你，你不想去，肯定不會逼你去的。」
「什麼疼愛我，沒有人真心疼愛我。以前我也以為全家都很疼愛我，現在才知道，根本不是的。」
顧芸芸哭著控訴：「自從那個方嫣然回來後，我媽對我的態度急轉直下，一天到晚都只關心方嫣然。哪裡還顧得上我想什麼？只想趕緊把我送出國，免得留在國內礙著她疼愛方嫣然。我爸只會聽我媽安排，根本不管我的感受。大哥大嫂也支持我出國，還說到國外二哥會好好照顧我。爺爺更不會管爸媽怎麼安排，三嫂，真的只有你能幫我。」
周白沒想到，顧芸芸的處境會這麼差？
全家居然一個幫她的都沒有，居然求到自己頭上？
可是？
「芸芸，你求我也沒用，我在你們家的話語權，還不如做飯的陳嫂有分量。我說了，也沒有人會聽的。」周白如實說。
顧芸芸：「我知道，我沒想讓你勸我媽改變主意，我只是想讓三嫂幫我跟我三哥說，讓三哥幫我爭取。三哥一向特立獨行，當年自己都能從家族中脫離出去，他也一定能幫我脫離。」
「你怎麼自己不去找你三哥說？」
「我說了三哥也不一定會幫我，但是三嫂去說，三哥說不定就會幫忙。」
顧芸芸可憐巴巴地望著她。
周白心想，你還真是高看我。
顧城錦會因為我的話而改變主意？
「三嫂，你就幫幫我。真的除了你，沒有人能幫我了。如果你都不肯幫我，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顧芸芸再次可憐巴巴地哀求，哭得雙眼通紅。
周白在心裡嘆了口氣。
雖然心裡很清楚，不應該多管顧家的閒事。
可是，在這個顧家，顧芸芸也是少有的真心對她好的人。
她也不能看著她哭腫了眼睛，而置之不理？
「我盡力，但是我不能保證，一定能說服你三哥。」
「嗯，只要三嫂肯幫我說話，我就已經很感激。」
顧芸芸立刻止住眼淚。
周白無語。
心想，她的眼睛是水龍頭嗎？
說開就開，說關就關，這也太收放自如了。
「三少奶奶，芸芸小姐，張神醫來了，太太讓你們下去。」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陳嫂在外面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