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互相利用
周白坐在帘子後面的暗門裡面。
不一會，顧城錦約的人來了。
不過，她在帘子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外面的人。
所以根本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三少約我什麼事？」
是賀文易？
來的人一開口說話，周白就聽出是誰的聲音。
竟然是賀文易？
顧城錦約他幹什麼，要跟他道歉？
「你不會以為，我約你出來，是想跟你道歉吧！」顧城錦緩緩地說。
賀文易哼笑：「我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你三少怎麼可能跟人道歉？」
顧城錦：「如果我做錯事了，道歉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逼你們賀家讓出一個宴會廳，又讓你被你父親打了一頓，真的是我做錯了？」
「三少什麼意思？」
賀文易的語氣明顯有了變化。
顧城錦哼笑：「文易，我們倆雖然不是髮小，但是這幾年，你一直跟在黃維他們身邊，咱們也認識幾年了。雖然我對你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不過，大致也多少了解一些。你和石曉楠的婚約，從你進賀家開始就有了吧！雖然沒有提到明面上，但是兩家都有這個意思，所以石曉楠才一直以來都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是，但是，這和近日發生的事又有什麼關係？」
賀文易的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平靜。
顧城錦再次哼笑：「文易，你不喜歡石曉楠，更不想和她結婚。話說到這個份上，還讓我繼續說下去？」
賀文易沉默。
過了好一會才低聲問：「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上當？」
「上當？」顧城錦嗤笑：「我怎麼覺得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賀文易低笑：「是，這場算計里，你並沒有吃虧。」
「當然，我顧城錦從不做吃虧的事。不過文易，以後再做這種事之前，學學你姐，不要給人抓住把柄。這些事情我能看得出來，你覺得你父親和你姐會看不出來？也只有石家那個傻丫頭，才會以為，你真的為了她做出犧牲。」
「受教了，多謝三少提醒。」賀文易道謝。
隨後，周白就聽到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出來吧！」
顧城錦喊道。
周白從帘子後面走出來。
「都聽到了？」顧城錦問。
周白點頭，好奇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顧城錦解釋：「石家曾經對賀家有恩，當年在賀家經濟危機的時候幫忙，才讓賀家走出困境。賀家為了感謝石家，所以在賀文易被接回來後提出，希望兩家聯姻報答對石家的恩情。兩個人沒有正式訂婚，但這是兩家都默許的事。」
「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白還是不懂。
顧城錦：「賀文易並不喜歡石曉楠，石曉楠性格乖張跋扈，長得也很一般，賀文易會喜歡她才怪？可是，賀文易沒辦法單方面取消聯姻，他雖然是賀家唯一的兒子，可是現在賀家真正的當家人是他姐姐賀文君。所以，取消聯姻他就需要藉助外力。你的出現恰到好處，他了解石曉楠，知道她是什麼品性，想要激怒她太容易。」
周白：「……」
所以，她又被人利用了？
「你早知道這件事？」周白生氣質問。
顧城錦解釋：「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賀文易打這個主意，怎麼可能不阻止？那天叫你過去，我只生氣你會打牌而我不知道，沒有注意到賀文易的動作，是你跟石曉楠打完架我才意識到，你被賀文易利用了。所以，順勢幫了他一把，賺取一點利益，但最終的目的是為你出氣。」
「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騙我。」
周白不信他的話。
他們這些人，有一百個心眼，以後她還是要離這群人遠一點才行。
「你要是不信我，我把宴會廳和那塊地都轉到你名下。」
顧城錦看她要走，立刻站起來將她抱住。
周白掙扎：「我要地幹什麼？我又不種地，宴會廳更不要，你不用拿這些東西搪塞我。」
「好，不拿這些搪塞你，別的行不行？」顧城錦低著頭，聲音溫柔地問。
他突然這麼溫柔，倒是讓周白不好意思再彆扭。
「我本來也沒有生你的氣，不在醫院照顧你，的確是因為我要回去看書。而且，照顧你的人很多，不多我一個。最重要的是，你母親也在醫院裡住著，你家裡人肯定也都在那裡，他們不喜歡我，我待在那裡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還會給你惹麻煩。」
「周周，你這是在跟我解釋？」顧城錦笑著問。
周白：「你也可以當做沒聽見。」
說著推開他，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顧城錦很快又抱上來，將她圈在懷裡。
「說都說了，我怎麼能當做沒聽見？你的解釋我接受，我不生你的氣，你也不要生我氣了。還有，以後不要張口一個顧城錦，閉口一個顧城錦，聽著生分。」
「那叫你什麼？」周白問。
「叫老公。」
「我要回家看書。」
周白臉一紅，再次掙扎。
「好，不叫老公也可以。叫阿錦，叫一聲我聽聽？」
「叫不出來，你別為難我了。」
周白漲紅著臉央求。
顧城錦看她耳朵都紅了，便不再逗她。
「好，現在不叫也可以，我們回家慢慢來。」
周白鬆了口氣。
幸好沒有再逼她。
其實，叫「阿錦」也沒有那麼難，只是她現在不好意思叫出口。
總覺得現在叫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曖味。
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賀文易離開茶樓上了車，不過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在車上坐了一會，等到顧城錦帶著周白下來。他才深了眼眸，發動車子離開。
回到家。
賀之州在客廳里等他。
「爸。」
賀文易主動打招呼。
賀之州冷冷地看著他，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抬起手狠狠地給了一巴掌。
賀文易被打得頭一偏，身體踉蹌後退。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賀之州厲聲質問。
「知道。」
賀文易低聲回答。
「你自以為聰明，可是別人也都不是傻子。懷城的分公司還缺一個人，你明天就過去。」
「是，謝謝爸。」賀文易道謝。
他這樣配合，讓賀之州又氣又無奈。
盯著他看了一會，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賀文易目送父親上樓，才長鬆口氣，眼神諱莫如深。
不過這時，賀文君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走到他身邊說：「你激怒爸，讓他放你離開，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姐，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賀文易說。
賀文君：「是不是為了我，我心裡很清楚。阿易，這條路是你選的，怪不得別人。」
說完，賀文君也上樓。
賀文易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站了一會。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感覺到雙腿有些發麻，才慢慢地朝樓上走。
他們父子三人都住在樓上，不過，父親和姐姐才是一家人，而他永遠都只是個外人罷了。
第二天，周白去圖書館裡借書。
沒想到，抬手拿書的時候，正好和賀文易拿了同一本。
看到賀文易，周白有些尷尬。
畢竟昨天才知道他利用自己的事。
本來想不理他，視若無睹地走過去。
可是沒想到賀文易卻主動跟她說話。
「昨天我跟三少談話的時候，你也在，對不對？」
「對。」
周白承認。
賀文易苦笑：「你一定非常恨我利用你。」
「談不上恨，只是有些驚訝，因為我跟你本來就不熟。」周白如實說。
「本來就不熟？」
賀文易喃喃自語。
突然，他嗤笑一聲，點頭重複：「是呀，本來就不熟。」
「沒事我先走了。」周白說。
她總覺得他怪怪的，還是不要跟他說太多的話，免得又惹出麻煩。
可是誰知道，賀文易突然說：「我要走了，去別的城市。」
「哦。」
周白應了一聲。
其實她覺得莫名其妙，他要走，去哪裡，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以前不熟，現在關係更加尷尬，他用不著來跟她說吧！
「但是我臨走前，只想來看看你。」
賀文易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周白皺眉，正想問為什麼？
突然，賀文易伸手抱住她。
在周白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秒鬆開。
等周白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白：「……」
什麼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一會，顧城錦約的人來了。
不過，她在帘子後面，外面的人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外面的人。
所以根本不知道，進來的人是誰。
「三少約我什麼事？」
是賀文易？
來的人一開口說話，周白就聽出是誰的聲音。
竟然是賀文易？
顧城錦約他幹什麼，要跟他道歉？
「你不會以為，我約你出來，是想跟你道歉吧！」顧城錦緩緩地說。
賀文易哼笑：「我當然不會這麼認為，你三少怎麼可能跟人道歉？」
顧城錦：「如果我做錯事了，道歉也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逼你們賀家讓出一個宴會廳，又讓你被你父親打了一頓，真的是我做錯了？」
「三少什麼意思？」
賀文易的語氣明顯有了變化。
顧城錦哼笑：「文易，我們倆雖然不是髮小，但是這幾年，你一直跟在黃維他們身邊，咱們也認識幾年了。雖然我對你不是百分百的了解，不過，大致也多少了解一些。你和石曉楠的婚約，從你進賀家開始就有了吧！雖然沒有提到明面上，但是兩家都有這個意思，所以石曉楠才一直以來都以你女朋友的身份自居。」
「是，但是，這和近日發生的事又有什麼關係？」
賀文易的語氣已經沒有那麼平靜。
顧城錦再次哼笑：「文易，你不喜歡石曉楠，更不想和她結婚。話說到這個份上，還讓我繼續說下去？」
賀文易沉默。
過了好一會才低聲問：「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上當？」
「上當？」顧城錦嗤笑：「我怎麼覺得是各取所需，互相利用？」
賀文易低笑：「是，這場算計里，你並沒有吃虧。」
「當然，我顧城錦從不做吃虧的事。不過文易，以後再做這種事之前，學學你姐，不要給人抓住把柄。這些事情我能看得出來，你覺得你父親和你姐會看不出來？也只有石家那個傻丫頭，才會以為，你真的為了她做出犧牲。」
「受教了，多謝三少提醒。」賀文易道謝。
隨後，周白就聽到腳步聲和關門的聲音。
「出來吧！」
顧城錦喊道。
周白從帘子後面走出來。
「都聽到了？」顧城錦問。
周白點頭，好奇地問：「到底怎麼回事？」
顧城錦解釋：「石家曾經對賀家有恩，當年在賀家經濟危機的時候幫忙，才讓賀家走出困境。賀家為了感謝石家，所以在賀文易被接回來後提出，希望兩家聯姻報答對石家的恩情。兩個人沒有正式訂婚，但這是兩家都默許的事。」
「所以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周白還是不懂。
顧城錦：「賀文易並不喜歡石曉楠，石曉楠性格乖張跋扈，長得也很一般，賀文易會喜歡她才怪？可是，賀文易沒辦法單方面取消聯姻，他雖然是賀家唯一的兒子，可是現在賀家真正的當家人是他姐姐賀文君。所以，取消聯姻他就需要藉助外力。你的出現恰到好處，他了解石曉楠，知道她是什麼品性，想要激怒她太容易。」
周白：「……」
所以，她又被人利用了？
「你早知道這件事？」周白生氣質問。
顧城錦解釋：「不知道，如果我早知道賀文易打這個主意，怎麼可能不阻止？那天叫你過去，我只生氣你會打牌而我不知道，沒有注意到賀文易的動作，是你跟石曉楠打完架我才意識到，你被賀文易利用了。所以，順勢幫了他一把，賺取一點利益，但最終的目的是為你出氣。」
「說得好聽，誰知道是不是騙我。」
周白不信他的話。
他們這些人，有一百個心眼，以後她還是要離這群人遠一點才行。
「你要是不信我，我把宴會廳和那塊地都轉到你名下。」
顧城錦看她要走，立刻站起來將她抱住。
周白掙扎：「我要地幹什麼？我又不種地，宴會廳更不要，你不用拿這些東西搪塞我。」
「好，不拿這些搪塞你，別的行不行？」顧城錦低著頭，聲音溫柔地問。
他突然這麼溫柔，倒是讓周白不好意思再彆扭。
「我本來也沒有生你的氣，不在醫院照顧你，的確是因為我要回去看書。而且，照顧你的人很多，不多我一個。最重要的是，你母親也在醫院裡住著，你家裡人肯定也都在那裡，他們不喜歡我，我待在那裡抬頭不見低頭見，說不定還會給你惹麻煩。」
「周周，你這是在跟我解釋？」顧城錦笑著問。
周白：「你也可以當做沒聽見。」
說著推開他，轉身就要離開。
不過，顧城錦很快又抱上來，將她圈在懷裡。
「說都說了，我怎麼能當做沒聽見？你的解釋我接受，我不生你的氣，你也不要生我氣了。還有，以後不要張口一個顧城錦，閉口一個顧城錦，聽著生分。」
「那叫你什麼？」周白問。
「叫老公。」
「我要回家看書。」
周白臉一紅，再次掙扎。
「好，不叫老公也可以。叫阿錦，叫一聲我聽聽？」
「叫不出來，你別為難我了。」
周白漲紅著臉央求。
顧城錦看她耳朵都紅了，便不再逗她。
「好，現在不叫也可以，我們回家慢慢來。」
周白鬆了口氣。
幸好沒有再逼她。
其實，叫「阿錦」也沒有那麼難，只是她現在不好意思叫出口。
總覺得現在叫了，有種說不出來的曖味。
光是想一想，就忍不住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賀文易離開茶樓上了車，不過並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在車上坐了一會，等到顧城錦帶著周白下來。他才深了眼眸，發動車子離開。
回到家。
賀之州在客廳里等他。
「爸。」
賀文易主動打招呼。
賀之州冷冷地看著他，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抬起手狠狠地給了一巴掌。
賀文易被打得頭一偏，身體踉蹌後退。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賀之州厲聲質問。
「知道。」
賀文易低聲回答。
「你自以為聰明，可是別人也都不是傻子。懷城的分公司還缺一個人，你明天就過去。」
「是，謝謝爸。」賀文易道謝。
他這樣配合，讓賀之州又氣又無奈。
盯著他看了一會，冷哼一聲甩袖離開。
賀文易目送父親上樓，才長鬆口氣，眼神諱莫如深。
不過這時，賀文君從另一個房間裡走出來，走到他身邊說：「你激怒爸，讓他放你離開，現在終於得償所願。」
「姐，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你。」賀文易說。
賀文君：「是不是為了我，我心裡很清楚。阿易，這條路是你選的，怪不得別人。」
說完，賀文君也上樓。
賀文易自己一個人在客廳里站了一會。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感覺到雙腿有些發麻，才慢慢地朝樓上走。
他們父子三人都住在樓上，不過，父親和姐姐才是一家人，而他永遠都只是個外人罷了。
第二天，周白去圖書館裡借書。
沒想到，抬手拿書的時候，正好和賀文易拿了同一本。
看到賀文易，周白有些尷尬。
畢竟昨天才知道他利用自己的事。
本來想不理他，視若無睹地走過去。
可是沒想到賀文易卻主動跟她說話。
「昨天我跟三少談話的時候，你也在，對不對？」
「對。」
周白承認。
賀文易苦笑：「你一定非常恨我利用你。」
「談不上恨，只是有些驚訝，因為我跟你本來就不熟。」周白如實說。
「本來就不熟？」
賀文易喃喃自語。
突然，他嗤笑一聲，點頭重複：「是呀，本來就不熟。」
「沒事我先走了。」周白說。
她總覺得他怪怪的，還是不要跟他說太多的話，免得又惹出麻煩。
可是誰知道，賀文易突然說：「我要走了，去別的城市。」
「哦。」
周白應了一聲。
其實她覺得莫名其妙，他要走，去哪裡，跟她又有什麼關係？
他們以前不熟，現在關係更加尷尬，他用不著來跟她說吧！
「但是我臨走前，只想來看看你。」
賀文易目光深沉地看著她。
周白皺眉，正想問為什麼？
突然，賀文易伸手抱住她。
在周白還沒反應過來時，又一秒鬆開。
等周白反應過來，他人已經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周白：「……」
什麼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