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阿布賚:就你叫乾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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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3章 阿布賚:就你叫乾隆啊?

  炎漢·靈帝時期

  曹操心裡咯噔一下。

  好死不死的,提這個作甚!

  劉備開始眯眼斜視。

  殿內氣氛開始焦灼起來!

  劉宏吃著葡萄,好似無事發生。

  「你們都不吃嗎?」

  往嘴裡扔了一顆葡萄,他看著分坐兩邊的文武百官,指了指他們面前的葡萄道:

  「這東西難保存的緊。」

  「這時不吃,等過了好滋味時就不好吃了。」

  「此時吃正好。」

  「不能早,也不能晚。」

  「葡萄自己也是有分寸的!哈哈哈哈!」

  「快吃吧!」

  殿內眾臣對視一眼,不再齊刷刷的看向那顆「葡萄」

  劉備也收回視線,只要知道功成身退四字,沒人會再難為曹操。

  曹操也鬆了口氣。

  皇帝的這個態度是最好的。

  若真是把他一直捧著,他還真得考慮一下是不是要出海跑路了。

  ……

  曹魏。

  怡然自得的曹操臉瞬間拉長。

  什麼這叫什麼話!

  孤成什麼了?

  逆賊嗎?

  說這話的人其心可誅!

  看到這話,曹操就想起了姜維。

  想到姜維他就憤憤不平。

  「那大耳賊是有什麼奇能不成?!」

  面都沒見過,居然捨生忘死到那般地步!

  「這薩喇爾怕是要受寵的不得了啊。」

  ……

  季漢。

  劉備看著這句話很開心!

  這說明什麼?

  天下人心依然在漢!

  他暗戳戳的瞥了一眼對面。

  看著曹操與孫權的黑臉,笑的更開心了。

  ……

  季漢·懷帝時期

  諸葛亮輕搖羽扇,眼中神光內斂。

  不得不說,清准戰爭中清廷表現出來的戰爭決心和韌性,放到歷朝歷代都是極為罕見的。

  但問題也很明顯。

  沒有了外部壓力,清朝會不會也邁向朱明老路?

  他可沒忘了,此時海外還有諸國呢。

  「乾隆……」

  諸葛亮看向天幕。

  就看他能不能像雍正一般,不拘泥滿漢之分了。

  ……

  【乾隆得信,下令寬恕薩喇爾及伊犁城內一眾叛軍首領的罪行,命他們按原計劃行動。】

  【同時,他令策楞率軍趕赴伊犁,支援薩喇爾的進兵計劃。】

  【但乾隆的命令還沒來得及發給策楞,薩喇爾一夥就跟阿睦爾撒納打了起來。】

  【雙方在伊犁附近遭遇,交戰兩日,不分上下。】

  【這時,大小和卓率軍趕來。】

  【阿睦爾撒納與大小和卓的軍隊聯合,薩喇爾軍被擊敗,四散而逃。】

  ……

  天幕上。

  正大光明殿。

  一名官員對乾隆拱手行禮道:

  「陛下,薩喇爾未能與班第、鄂容安並肩力戰到底,後又降附於準噶爾,臣奏請處以死刑。」

  坐在龍椅上的乾隆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滿朝文武,隨後緩緩開口道:

  「薩喇爾是准部里最先歸附我大清,而且作為準噶爾降將,也不能像對待八旗將領一樣嚴苛要求。」

  「換言之,薩喇爾若能忠於朝廷,固然值得表彰,但如果做不到,也乃人之常情。」

  「但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就命薩喇爾在班第等人的靈柩前叩首謝罪吧。」


  滿朝文武也沒什麼異議,有異議也得憋著。

  最後就是高呼陛下英明。

  乾隆滿意微笑的點了點頭,又道:

  「然而有功賞,有過罰。」

  「因其率部攻阿睦爾撒納之功,授以內大臣之職。」

  ……

  大唐·玄宗時期

  李隆基看出來了。

  這乾隆是真的很滿意那什麼薩了。

  「也是,前面一群將領畏首畏尾,就這麼一個勇於反擊的。」

  「肯定不能傷了這等忠臣的臣子心啊。」

  「至於這些沒用的歪瓜裂棗,傷了也就傷了。」

  楊玉環托著腮百無聊賴的甩著紳帶。

  「三郎說的頭頭是道,那為什麼沒做到呢?」

  李隆基嘴一停。

  這小娘是欠教育了!

  ……

  【乾隆二十一年(1756)正月,乾隆發起第二次平準戰役,這次清軍亦分西、北兩路夾攻,西路軍由定西將軍策楞掛帥,為主力軍,北路由定邊左副將軍哈達哈統領,為牽制之師。】

  【而乾隆正式任命的準噶爾四汗及其他未叛者也大多隨軍西進,已叛者也紛紛重新歸附。】

  【阿睦爾撒納所部風聲鶴唳,偏偏大小和卓又和準噶爾發生衝突,負氣離開了伊犁地區,阿睦爾撒納狼狽不堪,手忙腳亂地對因內訌而離散的隊伍進行整頓。】

  【清軍進展神速,還沒等對方整頓就緒,由參贊大臣玉保所指揮的西路軍前鋒便已抵達特克勒河。】

  ……

  天幕上。

  一名將軍看著沙盤,突然營帳外傳來大呼小叫聲。

  「大人!大人!」

  將軍皺眉看向令兵,不悅道:

  「何事?」

  傳令兵單膝跪地抱拳道:

  「大人,玉保將軍來報!」

  「阿睦爾撒納被諾爾布追及並擒獲!」

  「即刻送往!」

  將軍聞言從坐上驚得站起。

  一拳頭砸在手心上,大笑道: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快快拿紙筆來!我要與陛下報捷!」

  身邊的令員低聲道:

  「將軍,此事首尾不明。」

  「所謂人緩則安事緩則圓,不如現探明情況再……」

  將軍直接推開他,大步邁出。

  「聒噪!本官自有定論!」

  「命大軍就地安灶!報捷!」

  ……

  【特克勒河距阿睦爾撒納的軍營僅一日之程,一山之隔。】

  【正當玉保準備揮師進擊的時候,喀爾喀王公諾爾布的一名屬下前來報告,說阿睦爾撒納在斫冰開道的奔逃途中,被諾爾布擒獲,將送至軍營,請等候接收。】

  【玉保聽後下令停止進兵,同時派人馳報策楞。】

  【策楞收到報告後,也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又飛書京師,以紅旗報捷。】

  【當時乾隆正在東巡途中,聞訊大喜過望,立即降諭封策楞為一等公,玉保為三等公,並以軍務告竣頒詔中外。】

  【乾隆也因此事而臨時改變主意,決定轉道易州泰陵,在雍正陵前報告喜訊。】

  ……

  大清·雍正時期

  雍正額頭青筋跳動,臉上似笑非笑。

  「可真是一名……大孝子啊!」

  曲阜都不去了,就為了跑到易州告訴朕這則「喜訊」!

  「真是朕的好大兒啊……」

  雍正只覺得牙根發癢。

  ……

  【而就在前線部隊和朝野上下一致歡慶勝利之際,捷報卻被證明只是一個假消息。】

  【原來這是阿睦爾撒納設的緩兵之計,他見己部兵無鬥志,人心散亂,料想難抵清軍,便派人裝扮成諾爾布的屬下,讓清軍上了當。】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

  大唐。

  望雲亭內

  小李治坐在欄杆上撓了撓腦門。

  「開玩笑的吧?」

  「這都能上當?」

  要是這種當都能上……

  他能一天騙九次!九次!

  還不帶重樣的!

  李承乾掃了一眼天幕,繼續翻看奏摺,漫不經心道:

  「阿睦爾撒納的騙術確實不是特別高明,只要那什麼玉保派人去諾爾布那裡驗證一下,即知真偽。」

  「但玉保居然就不假思索的相信了,還將這一未經證實的消息徑直予以上報。」

  「策楞同樣也是不審虛實,連想都不一想就轉報入京,結果弄出了一個讓天下啼笑皆非之事。」

  「稚奴,你覺得二人是依何等本心行事?」

  小李治愣了一下。

  他看向大兄,又看了眼遠處正在捕蝶的阿耶阿娘與小兕子。

  隨後又看向大兄。

  李承乾既然看著手裡奏章,時不時點頭或搖頭,偶爾批上一句。

  好似那句話完全是隨口一問。

  小李治按下心緒,認真回答道:

  「策楞、玉保中計一是緣於立功心切,但最主要的還是缺乏進取心。」

  李承乾停止動作,看向小李治。

  小李治看著大兄的眼睛,繼續道:

  「玉保想的是如何可以不戰而勝,不勞而獲。而策楞也是一樣。」

  「一日行程而已,就算是阿睦爾撒納真的已經被擒,也完全可以趕上前去與玉保會合。」

  「但他卻頓兵不進。」

  「這二人有一個算一個。」

  「都是貽誤軍機!該斬!」

  李承乾眼帶笑意的點了點頭。

  ……

  【因清軍止步不前,阿睦爾撒納乘機逃脫,等到策楞、玉保發現所謂阿睦爾撒納被追及擒獲一事純屬子虛烏有,阿睦爾撒納已率殘部北越庫隴癸嶺,趨近哈薩克南境。】

  【三月,清軍收復伊犁。】

  【但在阿睦爾撒納漏網的情況下,收復伊犁的意義已被大打折扣,乾隆堅持「擒賊先擒王」,指示策愣等人「此時所有伊犁應辦事宜,尚可稍緩,唯當以追擒逆賊為第一要務」】

  【策楞等人本應全力追擊,將功折罪,但策楞卻以「收集流亡,撫慰喇嘛,安插失業貧人」為由,駐守伊犁不動,只傳令玉保負責追擊。】

  【玉保與策楞不和,兩人平時就互相鉗制,接到命令後玉保勉強追至庫隴癸嶺便不再深入,僅遣一副都統烏勒登率五十人追擊,之後即班師返回,以馬匹糧草不濟為藉口,駐兵不動了。】

  【被推到最前面去的烏勒登一看上司們都是如此,他也有樣學樣,擅自停止了西進。】

  【清軍將領的彼此推諉,一誤再誤,致使阿睦爾撒納從容遠遁,直至到達左哈薩克境內。】

  【哈薩克與準噶爾毗鄰,清廷平準,讓它有唇亡齒寒之感,故而左哈薩克汗阿布賚對阿睦爾撒納表示歡迎和支持,還將女兒嫁給了他。】

  【乾隆對此氣憤不已,認為阿睦爾撒納本已窮途末路,卻仍能逃至哈薩克,完全是前線將帥庸懦無能所致。】

  【他降旨將策楞、玉保革職,解京治罪,另由達勒黨阿接替策楞的定西將軍一職,繼續向哈薩克追索阿睦爾撒納。】

  ……

  大明·洪熙時期

  朱高熾仔細打量著天幕。

  「承平日久,毫無鬥志。」

  「將領素質連雍正之時也不如了。」

  朱瞻基同樣感嘆著:

  「真是,如出一轍啊。」

  清朝開國之時,八旗兵勢若破竹。

  但到了乾隆時期,也一樣墮化了。

  「真是想不通,漢唐之時兵力是怎麼保持的……」


  ……

  大清·太宗時期

  皇太極知道八旗子弟一定會腐化。

  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腐化的這麼快!

  「這倆人根本沒有活的必要!」

  「準噶爾……」

  皇太極背負雙手,來回踱步。

  乾隆現在就像是在照李隆基這面鏡子。

  準噶爾若是徹底被滅,乾隆會不會也像李隆基一樣呢?

  ……

  【阿布賚極力庇護阿睦爾撒納,並替他向乾隆求情,稱阿睦爾撒納「如窮鳥投林,擒獻不難,但懇求大皇帝網開一面,饒他一命」。】

  【乾隆的態度則十分堅決和強硬,見哈薩克方面不肯交出阿睦爾撒納,便下令清軍直接入境捕捉。】

  【乾隆二十一年(1756)四月,乾隆令吏部尚書達勒當阿率軍一千人,傅爾丹之子哈達哈率軍三千人,兵分兩路進入哈薩克。】

  【南北兩路清軍都進入了左哈薩克境內。】

  【阿布賚見狀,也決定出兵幫阿睦爾撒納打仗,兩人分路迎擊清軍。】

  ……

  大宋·真宗時期

  趙恆天真讚嘆道:

  「這二人竟有如此情誼?」

  「與先前的達瓦齊被俘,可謂天壤之別。」

  劉娥倚著憑欄,一手托腮,一手搖著團扇冷冷道:

  「這人不過是對阿睦爾撒納的牧地垂涎三尺罷了。」

  「兩者地界接壤,他留下阿睦爾之後,下一步就該是計劃吞併牧地了。」

  趙恆愣了一下,喏喏道:

  「但有這個勇氣……就很值得讚賞了吧?」

  劉娥無奈的瞥了他一眼。

  「這什麼阿布賚敢拒絕清朝的要求,完全就是因為還沒有領教過清軍的厲害。」

  「接下來,清軍就該給他上一課了。」

  「這課上完,再談勇氣的事吧。」

  ……

  【七月,清軍與阿睦爾撒納及哈薩克軍隊連戰三場。】

  【第一戰,地點在雅爾,清軍定西將軍達勒黨阿率領一千人,阿睦爾撒納率領哈薩克軍隊兩千人。】

  【清軍勝,斬殺五百七十餘人。】

  【第二戰,地點在努喇,達勒黨阿率領一千人,阿睦爾撒納率領哈薩克殘軍一千餘人。】

  【清軍勝,斬殺三百四十餘人。】

  【阿睦爾撒納險些被擒,化裝成哈薩克民眾逃走。】

  【第三戰,地點在巴顏山,阿布賚親自率兵一千人支援阿睦爾撒納,哈達哈率領清軍三千人迎戰。】

  【清軍勝,哈薩克軍全軍覆沒,阿布賚隻身逃走。】

  【戰後,阿布賚向清廷上表謝罪,阿睦爾撒納再次向西逃遁。】

  ……

  {阿布賚:就他媽你叫乾隆啊?}

  {乾隆:晦氣!總有攔路狗!}

  {說實話,達勒黨阿不愧是策棱的哥哥,當時他與阿睦爾撒納相隔只有一座山谷,僅二三里之遙。}

  {阿睦爾撒納故技重施,令一名哈薩克人裝扮成阿布賚的部下,來到清軍軍營,詭稱哈薩克人已將阿睦爾撒納拿下,但須等阿布賚趕到後,才能將其縛獻清軍,在此之前,請清軍暫緩攻擊。}

  {令人驚詫的是,達勒黨阿真就再蹈策楞、玉保之覆轍,對來人的話信以為真,因為怕進擊導致與哈薩克人失和,傻乎乎答應對方之請,下令全軍停止追趕,駐軍以待。}

  {然後阿睦爾撒納就趁機又一次金蟬脫殼。}

  {乾隆沒被氣死也是心大啊。}

  ……

  【到這會兒,戰局發展得很順利。】

  【然而,就在乾隆二十一年中旬,西北局勢再次急轉直下!】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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