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0章 人在屋檐下（上）
老阿德勒貝格並不知道自己即將遭遇當頭棒喝，威廉的回歸以及緬什科夫的來訪雖然讓他嗅到了危險的信號，但他認為就算威廉出手針對自己也需要時間，他就不信一個離開了聖彼得堡權貴圈子十幾年的圈外人能在頃刻之間就發動異常針對自己的攻擊。
他認為亞歷山大二世不太可能放任威廉胡來，更何況他自己也不是紙紮的，在官場打拼了這麼些年他還是有點本錢的！
只是打擊來得如此快，如此突然，讓他措手不及！
就在緬什科夫走了的第二天，他按照慣例前往冬宮「上班」的時候就被拒之門外了。
「伯爵，陛下暫時沒有時間接見您，請您回去吧！」
內侍冰冷的話語讓老阿德勒貝格心中一沉，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可是我有緊要的公務要向陛下稟報……況且……」
老阿德勒貝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內侍打斷了：「伯爵，陛下今天很忙，真的沒有時間接見您。如果您真有事，請通過正常渠道向陛下匯報，陛下會儘快做出批示的。」
老阿德勒貝格臉色變得鐵青，作為宮廷事務大臣，他是有資格適時覲見沙皇的。可是今天卻被臨門趕走，這可是很危險的信號啊！
作為老狐狸他知道大事不妙，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他告別了內侍，匆匆向亞歷山大二世的侍從室走去。
「親愛的瓦連京.科沃斯托夫，我的好朋友，您可得幫幫我！」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看了看老阿德勒貝格，又左右瞅了瞅，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夥計，你可得注意，陛下對您意見很大啊！」
老阿德勒貝格心中一凜，趕緊問道：「究竟出什麼事情了？我自認為一向小心，並沒有衝撞陛下啊？陛下怎麼會對我有意見呢？」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嘆了口氣，小聲回答道：「威廉回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當初得罪他那麼狠，他能說您的好話？」
老阿德勒貝格有猜到可能是威廉的緣故，但是他不相信威廉有這麼大的能量，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說動亞歷山大二世。這也太不科學了！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又左右瞅了瞅，說道：「我只知道是威廉的緣故，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實際上如果不是看在老關係的情分上，這些我都不敢跟您說，好了，您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想想辦法吧！」
說罷，他起身匆匆走了，根本就不給老阿德勒貝格繼續搭話的機會。而他的態度也愈發地讓老狐狸感到不妙了！
他待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然後咬咬牙飛一般地衝出冬宮，徑直去找緬什科夫去了。
他的思路很直接，既然事發之前只有那個老太監找過自己，那就證明一定是老太監意識到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才會聯繫自己。所以要找到解決問題或者觸發問題的原因就得從那個老東西身上著手。
「是誰讓你去找我的！」
老阿德勒貝格一上來就開門見山直入正題，這給緬什科夫都弄懵了。
老太監炸了眨眼睛，迷茫道：「出什麼事兒了？」
老阿德勒貝格不耐煩道：「你別管出什麼事兒了！說罷，是誰讓你去試探我的？」
緬什科夫雖然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但人老成精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嘛！
老阿德勒貝格的語氣讓他明白肯定出事了，這對他來說可是個機會啊！
「嘿嘿！」他乾笑了一聲，兩條眉毛都立起來了，傲然道：「什麼試探？我怎麼試探您了？您說什麼我可是真聽不懂啊！」
老阿德勒貝格被氣笑了，這個老東西居然跟他玩這一手！你以為還是當年，您還有尼古拉一世罩著，大傢伙都得讓著你？
尼瑪，老子現在再不好過也比你個坐冷板凳的編外人員強！信不信老子立刻就讓你好看？
老阿德勒貝格沉著臉說道：「您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老朋友，我自認為對您也還算不錯。如今這麼點兒小事兒您都跟我藏著掖著裝傻充愣，這是不打算跟我做朋友了？」
緬什科夫也不是嚇大的，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您這都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怎麼不拿您當朋友了？您今天說話真是顛三倒四，讓我是莫名其妙啊！」
老阿德勒貝格心裡頭的火苗子騰騰地往上燃，他真沒耐心跟眼前這個人兜圈子了。當即虎著臉鄭重道：「呵！還跟我兜圈子？我最後問你一次，誰讓你去試探我的！您想好了再說，不說的話咱們就此一刀兩斷，今後也別來往了！」
緬什科夫傻眼了。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應對都是按照官場的規矩來的，咱們以前打交道不都是這個套路嗎？我拿捏你兩句，你說說好話，讓後各退一步，最後你好我好哥倆好，你今天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老太監做錯了什麼嗎？
其實按照慣例來說，他還真沒做錯什麼。官場確實就是這麼一套把戲，講究一個「和諧共存」。
但是呢？你要說問題完全不在他，那也不對。官場還講究等級秩序呢！
以前老太監你和老阿德勒貝格是一個等級的，自然可以用這一套東西各取所需。
但問題在於您老人家當前已經大不如從前，不是當前那個聖眷正隆的親王殿下了。
如今的您只是個苟延饞喘人見人煩毫無價值的老東西。你憑什麼跟老阿德勒貝格繼續對等對話？甚至還試圖拿捏對方呢？
你也不想想現在有這個資格嗎？
當然啦，老阿德勒貝格也有問題。他的問題在於太著急也太勢利眼了。
急可以理解，畢竟打擊來得太突然，他驚慌之下過激反應很正常。至於勢利眼，這就更正常了，像他這號人精老狐狸哪一個不是勢利眼。覺得你緬什科夫不如從前了就另眼相看，完全不把你當一回事，這有問題嗎？
他認為亞歷山大二世不太可能放任威廉胡來，更何況他自己也不是紙紮的，在官場打拼了這麼些年他還是有點本錢的！
只是打擊來得如此快，如此突然，讓他措手不及！
就在緬什科夫走了的第二天，他按照慣例前往冬宮「上班」的時候就被拒之門外了。
「伯爵，陛下暫時沒有時間接見您，請您回去吧！」
內侍冰冷的話語讓老阿德勒貝格心中一沉，他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可是我有緊要的公務要向陛下稟報……況且……」
老阿德勒貝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內侍打斷了：「伯爵，陛下今天很忙，真的沒有時間接見您。如果您真有事，請通過正常渠道向陛下匯報，陛下會儘快做出批示的。」
老阿德勒貝格臉色變得鐵青，作為宮廷事務大臣，他是有資格適時覲見沙皇的。可是今天卻被臨門趕走，這可是很危險的信號啊！
作為老狐狸他知道大事不妙，當務之急是搞清楚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他告別了內侍，匆匆向亞歷山大二世的侍從室走去。
「親愛的瓦連京.科沃斯托夫，我的好朋友，您可得幫幫我！」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看了看老阿德勒貝格，又左右瞅了瞅，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道：「老夥計，你可得注意，陛下對您意見很大啊！」
老阿德勒貝格心中一凜，趕緊問道：「究竟出什麼事情了？我自認為一向小心，並沒有衝撞陛下啊？陛下怎麼會對我有意見呢？」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嘆了口氣，小聲回答道：「威廉回來了，你難道不知道嗎？你當初得罪他那麼狠，他能說您的好話？」
老阿德勒貝格有猜到可能是威廉的緣故，但是他不相信威廉有這麼大的能量，居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說動亞歷山大二世。這也太不科學了！
瓦連京.科沃斯托夫少將又左右瞅了瞅，說道：「我只知道是威廉的緣故，其他我就不知道了。實際上如果不是看在老關係的情分上，這些我都不敢跟您說，好了，您別浪費時間了，趕緊去想想辦法吧！」
說罷，他起身匆匆走了，根本就不給老阿德勒貝格繼續搭話的機會。而他的態度也愈發地讓老狐狸感到不妙了！
他待在原地愣了幾秒鐘然後咬咬牙飛一般地衝出冬宮，徑直去找緬什科夫去了。
他的思路很直接，既然事發之前只有那個老太監找過自己，那就證明一定是老太監意識到什麼或者發現了什麼才會聯繫自己。所以要找到解決問題或者觸發問題的原因就得從那個老東西身上著手。
「是誰讓你去找我的！」
老阿德勒貝格一上來就開門見山直入正題，這給緬什科夫都弄懵了。
老太監炸了眨眼睛，迷茫道：「出什麼事兒了？」
老阿德勒貝格不耐煩道：「你別管出什麼事兒了！說罷，是誰讓你去試探我的？」
緬什科夫雖然已經大不如從前了，但人老成精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嘛！
老阿德勒貝格的語氣讓他明白肯定出事了，這對他來說可是個機會啊！
「嘿嘿！」他乾笑了一聲，兩條眉毛都立起來了，傲然道：「什麼試探？我怎麼試探您了？您說什麼我可是真聽不懂啊！」
老阿德勒貝格被氣笑了，這個老東西居然跟他玩這一手！你以為還是當年，您還有尼古拉一世罩著，大傢伙都得讓著你？
尼瑪，老子現在再不好過也比你個坐冷板凳的編外人員強！信不信老子立刻就讓你好看？
老阿德勒貝格沉著臉說道：「您這樣可就沒意思了。大家都是老朋友，我自認為對您也還算不錯。如今這麼點兒小事兒您都跟我藏著掖著裝傻充愣，這是不打算跟我做朋友了？」
緬什科夫也不是嚇大的，他一本正經地回答道：「您這都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怎麼不拿您當朋友了？您今天說話真是顛三倒四，讓我是莫名其妙啊！」
老阿德勒貝格心裡頭的火苗子騰騰地往上燃，他真沒耐心跟眼前這個人兜圈子了。當即虎著臉鄭重道：「呵！還跟我兜圈子？我最後問你一次，誰讓你去試探我的！您想好了再說，不說的話咱們就此一刀兩斷，今後也別來往了！」
緬什科夫傻眼了。他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應對都是按照官場的規矩來的，咱們以前打交道不都是這個套路嗎？我拿捏你兩句，你說說好話，讓後各退一步，最後你好我好哥倆好，你今天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
老太監做錯了什麼嗎？
其實按照慣例來說，他還真沒做錯什麼。官場確實就是這麼一套把戲，講究一個「和諧共存」。
但是呢？你要說問題完全不在他，那也不對。官場還講究等級秩序呢！
以前老太監你和老阿德勒貝格是一個等級的，自然可以用這一套東西各取所需。
但問題在於您老人家當前已經大不如從前，不是當前那個聖眷正隆的親王殿下了。
如今的您只是個苟延饞喘人見人煩毫無價值的老東西。你憑什麼跟老阿德勒貝格繼續對等對話？甚至還試圖拿捏對方呢？
你也不想想現在有這個資格嗎？
當然啦，老阿德勒貝格也有問題。他的問題在於太著急也太勢利眼了。
急可以理解，畢竟打擊來得太突然，他驚慌之下過激反應很正常。至於勢利眼，這就更正常了，像他這號人精老狐狸哪一個不是勢利眼。覺得你緬什科夫不如從前了就另眼相看，完全不把你當一回事，這有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