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惡有惡報
某別墅中，一年過半百的中年男人正在陪伴孫子嬉戲打鬧，旁邊有傭人拿來毛巾和一杯養生茶，靜靜地看著。
許是玩累了，中年男人走過去，先用毛巾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水，又端起養生茶，細細品嘗一口放下。
「老爺，您休息的時間到了，下午還要和張老會面，早些休息吧！」傭人說道。
「看好小少爺，別磕著碰著。」
「明白，老爺。」
羅家就這麼一個金孫子，老爺子自然當眼珠子疼，家裡這些傭人也全都將小少爺當祖宗供著，半點不敢馬虎。
羅林清回到自己的臥室，嗅著室內淡淡檀香，漸漸漸入夢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周圍的場景就變了。
大量煞氣鋪天蓋地的湧入屋內，往已經睡熟了的羅林清耳朵，鼻孔，嘴巴，甚至是眼睛裡鑽。
畫面一轉。
唰的一聲，無影燈打開，刺得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怎麼回事？
他怎麼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醫院裡？
早在半年前，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提前退休回家養老了，現在帶帶孫子，出去和老友們打打牌，溜溜鳥，釣釣魚，輕鬆又愜意。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羅院長，就按我說的去做，好處少不了你...」
「可是，可是這畢竟是條人命啊！萬一」
「沒有萬一，你可以對外宣稱孩子出現問題，做手術期間出現的意外，總之，把全部責任推到她身上，她就一個孤兒，死了也就死了。」
「夫人，這恐怕不符合規矩，萬一被梁總知道了，我這個院長也就做到頭了。」
「五百萬！五百萬這台手術你給我做得漂漂亮亮的，如果不接受，可以，你誘女干小護士的事情我會給你保密。」
「...好，做完這一次，我想申請退休。」
「可以。」
熟悉的對話讓羅林清渾身一震，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誰。
「開始吧！」
開始什麼？
這不是自己的聲音嗎？
就在他感覺渾渾噩噩的時候，胸口傳來鑽心的疼痛，他當即痛呼嚎叫起來。
然而，他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女人的聲音，並且這道聲音十分耳熟，這輩子他都無法忘記。
那個被他挖空內臟的懷孕女人。
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個女人，或許是做夢吧，可這個夢是不是太真實了一些，那一刀下去，讓他痛得靈魂都在顫抖。
「停，停下...」
他疼得臉色發白，額頭冒著虛汗，連說話的聲音都微微顫抖著。
眼前給他開刀的人正是自己，明明是自己的長相，此時此刻，他卻覺得這個正在做手術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惡魔。
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羅...羅林清，停下...」
「陶主任，我，我是羅林清，快停下...」
他咬著後槽牙，強忍著疼痛，雙眼瞪得大大的，似乎都在冒著血。
他不斷掙扎，想要自己從夢中醒來，可惜，無論他怎麼咬舌頭都無濟於事，反倒是讓自己更加清晰地體會到不打麻醉，開膛破肚的手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以為自己就會在夢中死亡的時候，眼前的無影燈突然關閉。
而後，場景轉換。
他似乎被擠壓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這個空間很溫暖，像是浸泡在溫泉里，渾身暖洋洋的。
和剛剛掏心掏肺的疼痛形成強烈對比。
一個是地獄，一個是天堂。
這...
好像是胎盤？
周圍暖暖的液體是...羊水？
他這是回到了媽媽肚子裡？
重生？
胎穿？
記得孫女總是在他面前說一些小說劇情，現在這個，難道是自己重生了？
全然忘記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
忽然，耳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聲，那聲音讓他沒有來的恐懼起來。
怎麼回事？
就在他忐忑惶恐的時候，身體一涼，周圍包裹的羊水嘩啦啦地流走了，他就像被人捏住了鼻子，無法呼吸。
他小腿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可他忘了，一個不足月的胎兒又怎麼會睜眼睛。
呼吸越來越難，身上越來越冷，渾渾噩噩間，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夫人，這個孽種怎麼處理？」
「留著吧，讓他們母子好好團聚，死也死在一起，這也算我的善良。」
善良？
一個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也配提善良？
他巴掌大的身子被放在冰冷的桌面上，沒幾分鐘，便沒了動靜。
呼！！！
羅林清滿頭大汗地驚坐起，眼裡滿滿都是恐懼和絕望，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耳畔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小小的，如剛出生的貓兒一樣。
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看見。
知道是虛驚一場，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轉頭想要下床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和一張青紫又滿口鋸齒的小臉對上。
「啊啊啊啊啊...」
他嚇得幾乎是一瞬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連連向後退，驚恐得瞪大眼睛，尖聲叫救命。
按理來說，他的房間裡傳來這麼大的喊叫聲，應該早就跑上來查看，可他喊了好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跑上來的。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羅院長，好久不見啊，你還記得我嗎？」
小鬼嬰的臍帶另一頭，是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臉龐，徐子怡？
那個被他一刀拋開胸膛的孕婦。
羅林清哆哆嗦嗦，一張老臉抖個不停，「你，你別過來，不是我，你要去找周秀，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沒辦法...」
「哦，你說她啊！」
女鬼陰惻惻地湊到他眼前，近在咫尺的距離，羅林清連呼吸都不敢，雙手緊緊扣著地板，生怕自己做出激怒對方的行為。
「我已經找過她了，她啊~被她最寶貝的女兒捅死了，一刀，一刀，又一刀，還用手把她的內臟全都掏出來了，就像...」
女鬼湊在他耳邊，陰風陣陣，細語纏綿，「就像當初你們對我做的那樣，全都掏出來了，你說好不好玩兒？嗯？」
「哈哈哈哈哈哈...」
羅林清一張老臉慘白慘白的，雖然他沒看到那個場面，可架不住他腦子裡徘徊著當初給女鬼做手術的場景。
只不過，主角換成了周秀而已。
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連忙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每年，不，我天天給你上香祈禱，我給你燒錢，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放過我。」
女鬼咯咯咯嬌笑著，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羅林清以為對方答應了，心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急切道，「是，只要你說，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去做...」
「好啊！那你...」
許是玩累了，中年男人走過去，先用毛巾擦了擦臉上不存在的汗水，又端起養生茶，細細品嘗一口放下。
「老爺，您休息的時間到了，下午還要和張老會面，早些休息吧！」傭人說道。
「看好小少爺，別磕著碰著。」
「明白，老爺。」
羅家就這麼一個金孫子，老爺子自然當眼珠子疼，家裡這些傭人也全都將小少爺當祖宗供著，半點不敢馬虎。
羅林清回到自己的臥室，嗅著室內淡淡檀香，漸漸漸入夢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周圍的場景就變了。
大量煞氣鋪天蓋地的湧入屋內，往已經睡熟了的羅林清耳朵，鼻孔，嘴巴，甚至是眼睛裡鑽。
畫面一轉。
唰的一聲，無影燈打開，刺得他下意識閉上眼睛。
怎麼回事？
他怎麼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醫院裡？
早在半年前，那件事發生以後，他就提前退休回家養老了，現在帶帶孫子，出去和老友們打打牌，溜溜鳥，釣釣魚，輕鬆又愜意。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
「羅院長，就按我說的去做，好處少不了你...」
「可是，可是這畢竟是條人命啊！萬一」
「沒有萬一，你可以對外宣稱孩子出現問題，做手術期間出現的意外，總之，把全部責任推到她身上，她就一個孤兒，死了也就死了。」
「夫人，這恐怕不符合規矩，萬一被梁總知道了，我這個院長也就做到頭了。」
「五百萬！五百萬這台手術你給我做得漂漂亮亮的，如果不接受，可以，你誘女干小護士的事情我會給你保密。」
「...好，做完這一次，我想申請退休。」
「可以。」
熟悉的對話讓羅林清渾身一震，努力睜開眼睛想看看到底是誰。
「開始吧！」
開始什麼？
這不是自己的聲音嗎？
就在他感覺渾渾噩噩的時候，胸口傳來鑽心的疼痛，他當即痛呼嚎叫起來。
然而，他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女人的聲音，並且這道聲音十分耳熟，這輩子他都無法忘記。
那個被他挖空內臟的懷孕女人。
嘶～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那個女人，或許是做夢吧，可這個夢是不是太真實了一些，那一刀下去，讓他痛得靈魂都在顫抖。
「停，停下...」
他疼得臉色發白，額頭冒著虛汗，連說話的聲音都微微顫抖著。
眼前給他開刀的人正是自己，明明是自己的長相，此時此刻，他卻覺得這個正在做手術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惡魔。
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羅...羅林清，停下...」
「陶主任，我，我是羅林清，快停下...」
他咬著後槽牙，強忍著疼痛，雙眼瞪得大大的，似乎都在冒著血。
他不斷掙扎，想要自己從夢中醒來，可惜，無論他怎麼咬舌頭都無濟於事，反倒是讓自己更加清晰地體會到不打麻醉，開膛破肚的手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他以為自己就會在夢中死亡的時候，眼前的無影燈突然關閉。
而後，場景轉換。
他似乎被擠壓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裡，這個空間很溫暖，像是浸泡在溫泉里，渾身暖洋洋的。
和剛剛掏心掏肺的疼痛形成強烈對比。
一個是地獄，一個是天堂。
這...
好像是胎盤？
周圍暖暖的液體是...羊水？
他這是回到了媽媽肚子裡？
重生？
胎穿？
記得孫女總是在他面前說一些小說劇情，現在這個，難道是自己重生了？
全然忘記自己剛剛經歷了什麼。
忽然，耳邊傳來撕心裂肺的痛苦嚎叫聲，那聲音讓他沒有來的恐懼起來。
怎麼回事？
就在他忐忑惶恐的時候，身體一涼，周圍包裹的羊水嘩啦啦地流走了，他就像被人捏住了鼻子，無法呼吸。
他小腿掙扎著，想要睜開眼睛，可他忘了，一個不足月的胎兒又怎麼會睜眼睛。
呼吸越來越難，身上越來越冷，渾渾噩噩間，他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夫人，這個孽種怎麼處理？」
「留著吧，讓他們母子好好團聚，死也死在一起，這也算我的善良。」
善良？
一個不把人命放在眼裡的人，也配提善良？
他巴掌大的身子被放在冰冷的桌面上，沒幾分鐘，便沒了動靜。
呼！！！
羅林清滿頭大汗地驚坐起，眼裡滿滿都是恐懼和絕望，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耳畔傳來嬰兒的啼哭聲。
小小的，如剛出生的貓兒一樣。
他下意識打了個冷顫，環顧四周，卻什麼也沒看見。
知道是虛驚一場，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轉頭想要下床的時候，猝不及防地和一張青紫又滿口鋸齒的小臉對上。
「啊啊啊啊啊...」
他嚇得幾乎是一瞬間從床上滾到了地上，連連向後退，驚恐得瞪大眼睛，尖聲叫救命。
按理來說，他的房間裡傳來這麼大的喊叫聲，應該早就跑上來查看，可他喊了好半天，愣是沒有一個人跑上來的。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
「羅院長，好久不見啊，你還記得我嗎？」
小鬼嬰的臍帶另一頭，是一個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臉龐，徐子怡？
那個被他一刀拋開胸膛的孕婦。
羅林清哆哆嗦嗦，一張老臉抖個不停，「你，你別過來，不是我，你要去找周秀，是她讓我這麼做的，我只是一個打工的，我沒辦法...」
「哦，你說她啊！」
女鬼陰惻惻地湊到他眼前，近在咫尺的距離，羅林清連呼吸都不敢，雙手緊緊扣著地板，生怕自己做出激怒對方的行為。
「我已經找過她了，她啊~被她最寶貝的女兒捅死了，一刀，一刀，又一刀，還用手把她的內臟全都掏出來了，就像...」
女鬼湊在他耳邊，陰風陣陣，細語纏綿，「就像當初你們對我做的那樣，全都掏出來了，你說好不好玩兒？嗯？」
「哈哈哈哈哈哈...」
羅林清一張老臉慘白慘白的，雖然他沒看到那個場面，可架不住他腦子裡徘徊著當初給女鬼做手術的場景。
只不過，主角換成了周秀而已。
他激靈靈打了個冷顫，連忙跪在地上哭著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只要你放過我，我每年，不，我天天給你上香祈禱，我給你燒錢，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只要你放過我。」
女鬼咯咯咯嬌笑著，意味深長地看著他，「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羅林清以為對方答應了，心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急切道，「是，只要你說，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一定去做...」
「好啊！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