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是我姿勢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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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維原和李亞茹離開後,還剩一個24、5的青年。

  他的模樣還算出色,身形筆直挺拔,氣質沉靜內斂,站在那裡自帶一身傲骨。

  然而,秦顏今卻從他身上看到了蕭瑟的孤寂感。

  「大師,我想算算我爸他還在不在!」

  秦顏今微微一嘆,指著椅子道,「先坐吧!」

  少年許是聽出了弦外之音,臉色有些蒼白,但還是聽從秦顏今,坐了下來。

  「肖易,你父親是英雄,是保衛我們大夏子民的英雄,雖然他離開得悄無聲息又無名無分,但他的精神始終渲染著我們。」

  「這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使命,他從來沒有後悔過,他唯一對不起的就是你和你的母親,自古忠孝兩難全,他希望你好好活下去,給這個家撐起一片天。」

  秦顏今說話一如既往平淡,但心裡對這些無名英雄感到由衷的敬佩。

  肖易雙手緊握,低下眼瞼,緊抿著唇也不說話,但眼眶已經泛紅。

  他聲音暗啞,「我寧願他只是個普通人...」

  秦顏今十分能夠理解。

  肖易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落淚的衝動,哽咽道,「他的屍骨在哪兒?」

  秦顏今沉默了。

  屍骨?

  屍骨早就被那些亡命之徒剁碎了餵狗,哪裡還有屍骨。

  見她沉默,肖易的心一下子沉入谷底,他聲音顫抖,「大師,我爸他...」

  「沉入大海,屍骨無存。」

  長這麼大,這是秦顏今唯一一次撒謊,雖然師父教導她不能撒謊,但善意的謊言相信師父她老人家應該不會怪罪。

  肖易睫毛微微一顫,顯然這個結果他還算可以接受。

  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眼神堅定地問道,「大師,你能算到那些人在哪兒嗎?」

  「你想為父報仇?」

  秦顏今掃了他一眼,頓時看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紅色血光之災。

  「你只要放出你是肖連山的兒子,你和你媽活不過明晚。」

  肖易渾身一顫,眼中再次出現一抹灰敗。

  他咬著牙,一聲不吭,但心裡的不甘和仇恨一點也沒有減少,哪怕是活不過今晚,他依舊想著要怎麼樣報仇。

  見他這幅樣子,秦顏今無奈,「你若想報仇,也不是不可能。」

  肖易猛然抬頭看向她,眼眶通紅,「還請大師指教。」

  秦顏今搖搖頭,「計劃暫時不能告訴你,你先回去,一個小時我會去你家找你。」

  肖易定定地看了她幾秒,抿了抿唇,不知該說什麼,只能點頭離去。

  秦顏今揉了揉眉心,有些淡淡的憂愁。

  「看來這次有點小麻煩了...」

  她走出偏殿,正好看到邱陽遠和余俊逸正在逗弄大丫和二蛋,旁邊土匪一直保持著高冷姿態,無論二人怎麼逗弄,全然無視。

  只是看到秦顏今走來,土匪才會歪了歪頭,大大的黃金黑瞳擴散開來,那副樣子簡直萌到犯規。

  「大師,它們實在太可愛了,很有靈性,好像能聽懂我們說話一樣。」邱陽遠是個活潑好動的傢伙,看到秦顏今就下意識想要上躥下跳。

  秦顏今拿出三枚丹藥扔給土匪,「這是你們三個的晚飯,把道觀給我看好,晚上我會晚點回來。」

  土匪一口就將三枚丹藥叼在了嘴裡,朝著她咕咕叫了兩聲,然後拍打著翅膀,招呼兩個小崽子,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大師是要出去嗎?」余俊逸連忙說道,「我們正好要走,要不一起?」

  「對對對,一起吧!」邱陽遠連連附和。

  能抱上秦大師的這條大粗腿,他們感覺祖墳都要冒青煙了,自然狗腿十足。

  秦顏今笑著搖頭,「不用了,我這次可以自己去。」

  說著她又從翡翠石上摳出幾粒翡翠珠子,隨手一拋,只聽『咚咚』幾聲,和之前一樣的龍捲風出現了,然後又消散開來,那幾粒翡翠珠子也隨著消失了。

  「我先走了,你們可以自行下山。」

  說著,在邱陽遠和余俊逸的注視下,走進傳送陣,催動體內靈氣,她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兩人的眼皮子底下。


  「臥槽,大師沒了?」

  邱陽遠震驚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連忙走過去,也站在秦顏今剛剛消失的地方,看看自己是不是也會消失。

  可等了半晌,自己仍然站在這裡,他不信邪地跺了跺腳,試圖用這種方式喚醒什麼一樣。

  「哎,不對啊,大師明明就是站在這裡消失的,為什麼我不行?」

  「難道是我站著的姿勢不對?」

  想了想邱陽遠又換了一個和秦顏今一模一樣的站姿。

  可還是沒消失。

  他看向余俊逸,眉宇間有些可憐,「喂,大師為什麼可以,我就不可以?」

  「因為大師是大師!」

  **

  另一邊,秦顏今直接被傳送到了快遞站,因為有障眼法的加持,她的憑空出現並沒惹人注意。

  攔截了一個計程車,報出一個地址。

  到了地方,她掃碼付款,下了車,徑直走進一個老舊小區。

  雖然是老舊小區,但門前還是會有保安執勤,秦顏今運氣好,這個執勤保安正在打盹,她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進去了。

  順著肖易的記憶來到7樓,站在他家門前,掏出5粒翡翠珠子,分別扔在東南西北中的四個方位,並在中間畫上一個詭異的圖案。

  困獸陣。

  這是一個專門捆束野獸的陣法,不管野獸有多兇殘,只要設陣之人的修為高於等於野獸的能力,它們必定是跑不出去的。

  秦顏今之所以用這個陣法,是因為困獸陣里有機關,虛幻的,但有心魔的人肯定會中招。

  一般情況下會自相殘殺,相互消磨,有的會不停自殘,主要是削弱戰鬥力,等陣法消失,裡面的野獸便會筋疲力盡,或者死於非命。

  自從肖易做出那個決定,她便知道,那些人肯定是要找上門來。

  但她不願意等,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把這些人給引過來。

  她拿出手機,直接撥通肖易的電話。

  肖易的聲音微冷。

  「喂,那位?」

  「今晚8點以後,你和你媽媽一定要呆在家裡,不准開門,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還有,記得報警,最好給你父親同事打電話。」

  「秦大師?」

  「嗯!抓住那些人後,證據就藏在其中一人的牙套里,有殺人的證據,也有販D的,包括他們的窩點。」

  「好...謝謝你秦大師。」

  「這次過後,你還要堅持當J毒警察嗎?」

  「是,我要追隨爸爸的腳步,要完成他的夢想,秦大師,我要和父親走一樣的路,繼承他的衣缽。」

  他的聲音堅定又熾熱,仿佛眼前出現了爸爸英勇無畏的背影,那麼的高大,那麼的偉岸,不知不覺,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秦顏今嘆了口氣,「回頭送你一個玉牌,保平安用。」

  肖易哽咽,「謝謝你大師!」

  秦顏今掛斷電話,她能幫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之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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